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不像某个人,早早和老师说清了心意,也早早失去了和老师亲近的机会。”
  他抬起手,故作无意地捋了一下袖子,露出手腕上那根红绳铃铛,“这条红绳我还挺喜欢的。我明明说了不要,老师非要送给我……”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旁边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王智美从房间里走出来,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根红绳上,微微一愣,脱口而出:“诶?这条红绳有点眼熟,好像是藏神在哪个秘境里赢来的道具,怎么会在你手上?”
  时文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王智美话一出口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唐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过来,时文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张裂了缝的面具。
  她连忙找补了一句:“可能是我记错了……”然后匆匆缩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但她心里清楚,她没有记错。那条红绳是“藏神”在某次秘境中获得SSS级评分时的附加奖励,无限游戏中没有第二条。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锅——
  【藏神,你怎么不笑了?】
  【原来他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王智美: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专门挑这个时候说的。】
  【前脚刚吹完牛,后脚就被拆穿,这也太尴尬了。】
  【所以那条红绳根本不是小樱老师送的?是他自己从藏神那儿弄来的?】
  时文滨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缓缓恢复了正常。
  他没有解释,没有辩解,只是放下袖子,遮住了那根红绳,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了。
  但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比刚才阴沉了几分。
  房间内没有开灯。樱庭怜奈刚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空气中多了一缕陌生的气息,不是蓟承清的阴冷,不是蓟承平的烟火气,也不是唐措的烟草味。
  是一种干燥的、带着草木气息的味道,像是山野间的风。
  她浑身紧绷,手按在道具上,蓄势待发。
  她没有出声,而是猛地拉开窗帘——月光涌进来,照亮了空荡荡的窗台。
  什么都没有。
  她正要松一口气,余光中瞥见一道寒芒在月色下闪动——匕首。
  她侧身避开,但对方的速度更快。一只蜜色的手稳稳地握住了她持匕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像是在逗一只炸毛的小猫。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愕然道:“怎么又是你?”
  古飞鸾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形在月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的蜜色皮肤与青年纤细雪白的手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体型上的差距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像一头悠闲的猎豹,而她像一只被他按在爪下的布偶猫。
  他微微低下头,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别来无恙。”
  樱庭怜奈扬起下巴,毫不示弱地回视他:“怎么又是你?你来做什么?”
  她那个姿态——明明处于劣势,却偏偏要扬起下巴、梗着脖子说话——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布偶猫,浑然不觉自己才是弱势的一方。
  古飞鸾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挑眉道:“你怎么还区别对待?”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后半步,语气带着一丝揶揄,“每次见面不是巴掌就是匕首。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
  “难道不是因为你每次都非法入侵?”樱庭怜奈揉了揉被他握过的手腕,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古飞鸾没有回答,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窗户,声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慵懒:“据我所知,可是有不少人来和这个房间的主人私会呢!”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内侧,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像是在模仿什么,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樱庭怜奈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神经病。
  她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冷冷地看着他,等待他说出来意。
  古飞鸾见她不为所动,也不恼,只是收回手,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再戏谑的语气:“我来提醒你一件事——明天的婚礼,不要去。”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她回应,身形一晃,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窗口。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窗台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但樱庭怜奈知道那不是幻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残留的、被握住过的温度,又抬起头,望向窗外那轮冷冷的月亮。
  古飞鸾来提醒她不要去明天的婚礼。他知道些什么?他为什么要帮她?
  还是说——这又是一个陷阱?


第206章 尸灯夜嫁·伪神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银白色的格栅光影。樱庭怜奈正准备躺下,那只蜜色的手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你又来干什么?”
  古飞鸾没有松手。他站在月光中,高大的身形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将她笼罩其中。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认真:“跟我去一趟后山。”
  樱庭怜奈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腕,又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为什么是我?”
  古飞鸾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变化——很微妙的变化,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上忽然泛起了一圈涟漪。
  他看着樱庭怜奈,隔着月色,隔着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与她无关的、遥远的落寞。
  他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你以前见过我。”
  樱庭怜奈的目光微微一动。
  古飞鸾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是终点站了,却不是你唯一一次接近成功。”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快要到达终点的人,“你以前来过这个秘境。不过你应该忘记了。”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布巾,开始帮她擦拭半干的头发。
  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樱庭怜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在等他的下文。
  古飞鸾一边擦着那缕缕湿漉漉的黑发,一边开口,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我是祂留下来的一部分力量。留下来等待你。”
  他的周身忽然浮现出一层透明的、浅淡的光膜,像是月光凝聚而成的薄纱。
  星点般的光芒在他指尖汇聚,闪烁着一种樱庭怜奈无比熟悉的光芒——她在第四病栋见过,在蚀骨岛见过,那是属于同一种本源的力量。
  古飞鸾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那些流动的光芒,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像是穿越了漫长时光的疲惫:“你第一次进入这个秘境的时候,我花费了大量的神力帮助你逃出去。但你最后还是失败了。你死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一次,别再死了。”
  樱庭怜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怎么进入后山?”
  古飞鸾张了张嘴,正要回答——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枚银色的十字架正插在那里,齐根没入,只留下雕刻着花纹的柄端露在外面。
  鲜血顺着十字架的边缘渗出来,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料,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
  古飞鸾——或者说,伪装成古飞鸾的东西——缓缓抬起头,那张与古飞鸾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狰狞的表情。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嘶哑,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看出来的?”
  樱庭怜奈没有回答。她看着那张扭曲的面孔在月光中逐渐变形,像融化的蜡像一样坍塌、消散,最终化为一缕黑色的烟气,消散在月色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十字架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后悔。
  她认出他了。
  不,她认出“它”了。
  它不是古飞鸾。
  它是那个被称为“山神”的东西,那个伪神。
  它伪装成千飞鸾的模样,想要骗她跟它去后山。
  她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知道,如果她真的跟它去了,她就不会有机会活着回来。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惊喜:“小主人!你没事吧?还好你识破它了。”
  它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后怕,“当着它的面,我不能出现。不然我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可能就瞒不过它了。”
  樱庭怜奈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枚沾着血的十字架,又看了看地上那摊正在逐渐蒸发的水渍,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从胃底翻涌上来。
  她趴在轮椅扶手上,弯下腰,干呕了几声。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但她的眼眶已经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识破伪装是一回事,亲手将十字架刺入对方胸膛是另一回事。
  那种金属刺入血肉的触感,那种温热的液体溅在手指上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在尖叫。
  她坐在轮椅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那股翻涌的不适。
  她操纵轮椅,来到院子里的水缸边,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她低下头,正准备再掬一捧水——她的余光瞥见了水面上映出的景象。
  一道身影正站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像一尊没有呼吸的雕塑。
  她的动作停住了。水面微微漾动,打破了那道倒影。
  待水面重新恢复平静时,那道身影缓缓举起了手,做出了一个手刀的姿势——对准了她的后颈。


第207章 尸灯夜嫁·伪装
  水面上映出的那道身影,在手刀即将落下的前一秒,停住了。
  “时文滨。”樱庭怜奈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叫一个迟到的学生进教室上课。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自然地收回去,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
  时文滨从她身后走出来,脸上挂着那副她熟悉的、略带腼腆的笑容,声音温和而自然:“老师也睡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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