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他的目光落在轮椅上的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木制的扶手滑到轮轴,再滑到樱庭怜奈搭在膝上的双手——最后落在她垂在踏板上的双脚。
  那双脚安静地搁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与她的身体失去了所有联系。
  蓟承平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像一头护崽的野兽,用身体筑起一道屏障。
  樱庭怜奈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蓟承平的手臂,示意他让开。
  她抬起头,对上时文滨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的腿断了。”
  时文滨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他看着她平静的面容,看着她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像是一尊被掏空了所有情绪的人偶。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哑:“老师,我带你离开吧!我们逃。”
  樱庭怜奈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蓟承平——他站在她身侧,沉默着,没有阻止,也没有赞同。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像一尊沉默的石像,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她收回目光,在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帮助玩家逃离荒山村。
  她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眼前一黑。
  所有的光线在同一瞬间消失了。
  不是烛火被风吹灭的那种渐暗,而是一瞬间的、像是被人关掉了整个世界开关的那种黑暗。
  唐措消失了,蓟承平消失了,时文滨也消失了。
  她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身下的轮椅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张冰凉的木桌。
  熟悉的阴冷气息从脚踝处升起,像一条无骨的蛇,顺着她的小腿缓缓攀爬,带着一种狎昵的、令人战栗的触感,在她残疾的双腿上流连不去。
  “阿清?”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一双冰冷的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蛮腰,将她从桌案上微微提起,又放下。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祠堂的供桌上,面前是排列整齐的牌位,白烛在两侧静静燃烧,火苗纹丝不动。
  贡品被拂落在地,滚了一地——她成了新的“贡品”。
  祠堂的大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中回荡,激起一阵沉闷的回音。
  白烛的火焰开始跳动。烛蕊爆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响,烛台上落下一堆灰烬。
  樱庭怜奈的目光落在那堆灰烬上,辨认出了其中的残片——半张未完全燃烧的黄色符纸,上面还残留着模糊的朱砂痕迹。
  她认得那种符纸。一周目中,它贴在蓟承清尸骨坛的坛口。
  此刻,那张符纸在她眼前燃烧殆尽,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化为灰烬。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周目中,村民在祠堂里贴满了这种黄符,用来限制蓟承清的力量,使他无法进入祠堂。
  但现在,那些黄符已经全部消耗殆尽了。蓟承清的力量不再受到任何限制。
  “你是不是很担心——”冰冷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我会来找你寻仇?”
  樱庭怜奈的身体僵住了。一双冰冷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撩起她耳畔的头发,指腹带着一种狎昵的、不急不缓的节奏,轻轻抚摸过她的脸颊。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但那种温柔中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意,像是一头野兽在用爪子拨弄已经无法逃跑的猎物。
  蓟承清从她身后缓缓探出头来,苍白的面容在烛火中忽明忽暗,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发出的:“你以为我还会是当初那个任你欺骗的蓟承清吗?”
  他撑在桌案上,将她圈在怀中,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俯下身,冰凉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一周目中那个温柔的诀别之吻,而是一个带着恶意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他的嘴唇厮磨着她的,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道他已经等了很久的菜肴。
  良久,他松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瞧瞧,你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樱庭怜奈的呼吸有些不稳,但她没有退缩。她坐在供桌上,双手撑在身侧,指尖微微收紧,直视着那双在烛火中忽明忽暗的眼睛:“阿清——”
  “别那样叫我。”蓟承清打断了她,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的手指滑落到她毫无知觉的小腿上,隔着衣料,轻轻把玩着她的小腿轮廓,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樱庭怜奈的预感越来越不妙,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不要——”
  来不及了。蓟承清弯下腰,捧住了她赤裸的足踝。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是从这里开始被打断的吧!”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触感如潮水般涌来。
  从完全没有知觉,到被过度强烈的感觉冲击,那种反差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坐在那里,感受着那双冰冷的手握住她发颤的指尖,感受着那股从脚踝蔓延到全身的、让她几乎要崩溃的触感。
  蓟承清抬起头,看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这才是开始。”
  烛火跳了跳,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祠堂外,天色阴沉,像是又要下雨了。


第202章 尸灯夜嫁·离婚
  祠堂内,白烛的火苗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微颤动。樱庭怜奈坐在供桌上,背脊抵着冰凉的牌位架,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
  蓟承清站在她面前,一手撑着桌面,将她圈在怀中,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毫无知觉的小腿,动作狎昵而缓慢,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舒服吗?”
  樱庭怜奈没有回答。她的面颊泛着一层薄红,指尖紧紧扣住桌沿,指节泛白。
  她忍耐着那股从脚踝蔓延上来的、让她浑身战栗的触感,没有挣扎,没有躲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被放置在供桌上的瓷人。
  然后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抽泣哽咽,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哭——眼眶红了一圈,睫毛上挂起细碎的水珠,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倔强地抿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半分软弱,但那双泛红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蓟承清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那汪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肯落下的泪水,脸上的笑意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脸上出现过的表情——慌乱。
  他抬起手,想要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但樱庭怜奈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
  “蓟承清。”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很平稳,“我不要喜欢你了。”
  蓟承清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更坚定:“我不要喜欢你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和你离婚。”
  蓟承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语气:“为什么?”
  “因为你不可以侮辱我对你的爱。”樱庭怜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可以生气,可以恨我,可以做任何事——但你不可以侮辱它。”
  祠堂里安静了很长时间。白烛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蓟承清低着头,看着她,那双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才终于挤出一个沙哑的、艰涩的声音:“我错了。”
  他说完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后面的话变得顺畅了一些,虽然依然艰难:“我不该那样对你。我错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手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懊悔:“我错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她不止喜欢自己一个人,也不是她的错。他可以生气,可以嫉妒,可以和那些人争,和那些人抢,但他不能侮辱她对他的感情。
  那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如果他连那个都要践踏,他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恶意和嘲讽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重新变回了一周目中那个温柔的、带着书卷气的蓟承清。
  他郑重地开口,声音认真而诚恳:“对不起。”
  樱庭怜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放我出去。”
  蓟承清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
  樱庭怜奈被他从供桌上抱起来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烛台上那堆黄符的余烬。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十字架道具是否可以幻化出压制厉鬼的黄符?
  如果可以,她就有了一张对付蓟承清的底牌。
  她的目光又落在蓟承清的下颌线上,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另一件事——她的眼泪,对他同样有效。
  祠堂的大门被推开,午后的光线涌进来,驱散了祠堂内部的昏暗。蓟承清抱着樱庭怜奈,跨过门槛,走进了阳光中。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唐措站在祠堂正门口,手中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蓟承清的额头。他的黑色风衣在风中微微摆动,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冷冽而锋利。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放开他。”
  蓟承清没有躲,也没有退。他迎着枪口,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但他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只有唐措才能看见的挑衅——你看,她现在在我怀里。
  蓟承平站在几步之外,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蓟承清的脸。他的表情很复杂——震惊,困惑,不敢置信,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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