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她问系统还有没有道具可用,系统的回答带着一丝罕见的愧疚:【终极关卡对基础道具的限制非常严格,连手电筒都无法兑换。】
  “不是你的错。”樱庭怜奈轻声说。
  她靠在棺壁上,闭上眼睛,试图节省体力。但棺材外的声音让她无法忽视——村民们的争吵声越来越近,夹杂着蓟承平的声音。
  他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迟钝而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爆发的愤怒,像是在与什么人对峙。
  他在试图打开棺材。
  然后她听见了那声枪响。
  砰。
  声音很近,近到她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在了棺材板上——不是她的血。
  棺材内的黑暗中,另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他穿着那身她在照片中见过的旧衣裳,面容苍白,五官清秀,与遗像上的蓟承清一模一样。
  他温柔地伸出手臂,将她环入怀中,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她。
  冰凉的吻落在她的眼睫上,落在她的鼻尖上,带着一种诀别的意味。
  “今天很美,我的新娘。”他说。
  然后他低下头,冰凉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他的手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那声枪响被隔绝在外,世界陷入了一片寂静。
  她只能感受到他冰凉的唇瓣贴着她的,感受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淡,像是正在消散的雾气。
  他在保护她。用他最后的力气,捂住她的耳朵,让她不用听见那声夺走他存在的枪响。
  【关键人物死亡,秘境《尸灯夜嫁》判定通关失败。】
  【即将抹杀当前存活玩家。】
  【检测到不知名因素干扰,秘境《尸灯夜嫁》重启中。】
  樱庭怜奈猛地睁开眼。
  土屋。
  土炕。
  灰暗的屋梁。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潮湿霉味。
  她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额头滚烫,身体酸软无力。
  她回到了起点。
  秘境重启了。
  她躺在炕上,花了大约半分钟时间确认自己当前的状态——高烧,虚弱,与一周目开局时完全一致。
  但有一点不同:她的意识比一周目时要清醒一些。
  因为在重启的那一刻,她提前服用了一剂特效药,药力正在她的体内缓慢生效,让她的思维没有被高烧完全吞没。
  她听见系统的播报声在脑海中响起,确认了秘境已重启的事实。
  她缓缓偏过头,目光落在炕前。
  一道黑影正站在那里。
  他不知站了多久,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动不动。
  是蓟承清。
  他的面容依旧苍白,五官依旧清秀,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与一周目截然不同——不再是温柔的、带着诀别意味的哀伤,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带着戒备的疏离。
  樱庭怜奈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而虚弱的声音:“阿清……”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他。
  但她的指尖在即将触及他衣角的前一刻,蓟承清后退了一步。
  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决,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隔绝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高烧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委屈而微微抿紧的嘴唇,看着她伸出的那只手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
  “阿清……”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她不知道这是高烧导致的情绪失控,还是因为一周目的记忆太过深刻,让她在见到他的瞬间就卸下了所有防备。
  蓟承清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蓟承平正在朝这边走来。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松动,但那松动很快就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低声骂了一句:“骗子。”
  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小骗子。”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像一缕烟雾被风吹散,消失在了空气中。
  樱庭怜奈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只触碰到一片冰凉的空气。
  门被推开了。
  蓟承平大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她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
  他快步走到炕边,握住她无力垂落的手,粗粝的指腹在她腕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温热。
  他将她从炕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声音低沉而温和:“别乱动,你发烧了。我去给你端水。”
  樱庭怜奈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高烧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一周目的记忆和二周目的现实在她的脑海中交织重叠。
  她抬起头,看着蓟承平那张与蓟承清相似却又不同的脸——同样的轮廓,但蓟承平的骨相更凌厉,肌肉更结实,整个人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而蓟承清更文弱,更清瘦,带着一股书卷气。
  她看着他,目光有些涣散,然后她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声音带着高烧特有的沙哑和鼻音:“不要走……不准离开我……你是不是又要骗我?”
  蓟承平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因为高烧而泛红的眼尾,看着她紧紧攥住他衣角的手指,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依赖和恐惧的神情。
  他知道她看的是谁——她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他应该推开她,应该告诉她认错人了,应该保持作为小叔子的界限。
  但他没有。
  他站在那里,任由她攥着他的衣角,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只是想给你倒碗水。”
  他没有推开她。他也没有说破。他只是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认命地坐在炕边,任由她靠着自己,任由她将他当作另一个人的替身。
  这一夜,生病的樱庭怜奈非常难搞。
  她缺乏安全感,喜欢黏着他,他一动她就醒,一睁眼就要看到他在身边,确认他没有离开,才会重新闭上眼睛。
  蓟承平一整夜没有合眼。他坐在炕边,守着她,看着她因为高烧而不安稳的睡颜,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
  那疼痛既是为她——为她在高烧中依然下意识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也是为自己——为自己明知是替身,却依然无法拒绝她期许的目光。
  如此煎熬了一整夜。天亮时,樱庭怜奈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她沉沉睡去,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像是一个终于从噩梦中挣脱出来的孩子。
  蓟承平坐在炕边,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眉心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樱庭怜奈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醒了。
  但她没有睁开眼睛。
  她躺在炕上,感受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感受着额头上残留的、被粗粝指腹抚摸过的触感,在心里默默梳理着二周目的开局情况。
  她提前服用了特效药,比一周目时更清醒。
  蓟承清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明显变化——从温柔告别变成了冷漠戒备。
  蓟承平依然守在她身边,但内心的挣扎比一周目时更加剧烈。
  秘境重启了,但一周目的记忆没有消失。她带着所有的信息回来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那声枪响发生。
  她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二周目,正式开始。


第201章 尸灯夜嫁·二周目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土屋,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浅淡的光影。
  樱庭怜奈坐在炕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她试着动了动脚趾——没有反应。
  她又试着屈起膝盖——依然没有反应。
  她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知觉,从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炕沿,试图站起来。膝盖刚一受力就软了下去,她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乌黑的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她伸手掐了一下大腿的皮肤——没有痛感。
  她又掐了一下,用力更大了一些,依然没有任何感觉。
  门被猛地推开,蓟承平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她跌坐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回炕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但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樱庭怜奈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的腿没事,对吧?只是坐久了麻了,一会儿就好了,对吧?”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天真期待,像是只要他说“没事”,她就真的会没事。
  蓟承平没有回答。他看着她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避开了她的目光。
  樱庭怜奈的手慢慢滑落下来。她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毫无知觉的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惨淡的、却依然努力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我没事。”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二周目剧情已发生部分变化。当前身份:被厉鬼缠身的残疾青年。丈夫蓟承清变得易怒、没有安全感,但力量更加强大。原因在于——】系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界的声音打断了。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伴随着脚步声和交谈声。樱庭怜奈抬起头,目光望向门口,心中涌起一股警惕——她本以为来的是滕林,准备应对一周目开局的剧情,但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唐措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衣摆沾着晨露和泥土,整个人在晨光中显得修长而孤寂。
  他的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在晨光中缓缓上升,消散。
  他的目光扫过屋内,在蓟承平光着的上半身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炕上的樱庭怜奈身上,带着一种懒散的、让人看不透的意味。
  他身后跟着时文滨。
  那个少年落后一步站在门口,目光越过唐措的肩膀,在看到蓟承平光着上半身抱着樱庭怜奈的画面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