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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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8 04:07:35

  这是她自己的。
  那种被束缚在婚床上无法动弹的窒息感,那种穿着嫁衣等待未知命运的恐惧感,那种想要逃离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她经历过。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没有进入无限游戏之前,在她还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朝着婚房的方向走来。
  樱庭怜奈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她的指尖在嫁衣的布料上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然后,门被推开了。


第192章 尸灯夜嫁·喜房
  烛火跳了跳,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摇曳的红光。
  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背对着走廊里昏暗的光线,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雕塑。
  白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正静静地望着她,像是望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祂走进来,轻轻带上了门。
  烛火在祂带起的风中晃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稳定。
  祂的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响,但每走近一步,樱庭怜奈就感觉周围的空气稀薄了一分。
  祂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瓣,再从唇瓣滑到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像是在确认她完好无损地存在着。
  “太瘦了。”祂说。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满。
  祂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锁骨,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祂握住她攥紧床单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中,十指相扣。
  祂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一种不属于这间阴冷喜房的温度,像是一团被包裹住的火。
  樱庭怜奈抬起头,看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声音有些发涩:“你真的要和我成婚吗?你明知道——”
  祂没有让她把话说完。祂低下头,用一个吻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那个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唇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仿佛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
  樱庭怜奈闭上眼睛,感觉到祂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那个吻也从轻柔变得深入,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不安。
  红纱帐幔从挂钩上滑落,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红色光影中。
  喜服的外袍被褪下,搭在床边的屏风上,露出内里金线刺绣的鸳鸯肚兜,在烛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祂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肩头裸露的皮肤,很轻,像是一个无声的叹息。
  她的身体确实太瘦了,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锁骨的线条像是两道浅浅的月牙痕。
  她的体温偏低,皮肤带着一种玉石般的微凉触感,像是一捧还没有被捂暖的雪。
  祂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沿着脊柱的线条缓缓下滑,心里想着——很快就能将这捧雪捂暖了。
  樱庭怜奈的手指抓紧了祂肩头的衣料,声音带着一丝不稳:“你要去哪里?”
  祂的动作顿了一下,极短的一瞬,短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樱庭怜奈捕捉到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那双浅淡的眼眸在烛火中泛着湿润的光,像是一面即将破碎的镜子。
  祂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再休息一会儿吧!”
  樱庭怜奈没有动。她躺在祂的怀抱中,感受着祂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那心跳的频率均匀而有力,像是一台永远不会停歇的机器。
  但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他在撒谎。
  他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且那件事情很严重,严重到他不敢让她知道。
  “如果当初不是我……”她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和你没有关系。”祂打断了她,语气比刚才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笃定。
  祂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指尖,细细地亲吻着,一根一根,从指尖到指节,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那个动作很温柔,温柔到近乎偏执——像一头野兽在圈占自己的领地,用气味标记每一寸属于它的疆土。
  樱庭怜奈没有再追问。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祂的体温和呼吸,感受着祂细碎的吻落在她的手指上,心里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正在缓缓蔓延。
  她不知道这股悲伤从何而来,但她知道,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而她无力阻止。
  祂的内心独白在黑暗中无声流淌。这座村庄的历史,像一卷泛黄的画卷,在祂的脑海中缓缓展开。
  荒山村的老祖宗们逃难至此,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位神明向他们伸出了手。
  神明为他们指引了水源,教会了他们耕种,庇佑着这片土地风调雨顺。
  村民们感激涕零,为神明立庙塑像,世代供奉。
  但人心是会变的。
  当饥荒来临,当土地再也长不出庄稼,当神明不再回应他们的祈祷——村民们开始怨恨。
  他们怨恨神明的“无能”,怨恨神明没有满足他们的期望,怨恨神明让他们失望了。
  他们忘记了曾经受到的恩惠,只记得当下的苦难。
  人心生鬼——这句话从来不是比喻。当人心中的恶念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孕育出真正的恶鬼。
  祂本不愿回到这个“人心生鬼”的地方。
  但祂还是回来了。
  不为那些村民,不为这座村庄,只为了一个人。
  神不爱世人。这句话从来不是秘密。
  祂只在乎一个人的生死——那个此刻正躺在祂怀中、呼吸清浅、体温偏低的青年。
  祂低下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温柔,眷恋,不舍,还有一种深藏的、近乎疯狂的偏执。
  祂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青年的眉心,抚平他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起的眉头。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祂轻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许诺。
  樱庭怜奈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往祂怀里缩了缩。祂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窗外的夜色很深,祠堂里的烛火还在跳动,那尊面容慈悲的神像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像是在注视着这一切,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第二天清晨,樱庭怜奈醒来时,身边的被褥已经凉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半边床铺——没有温度,像是已经空了很久。
  她坐起身来,红纱帐幔依旧低垂,喜烛已经燃尽,只剩下两滩凝结的烛泪。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指尖上,还残留着昨夜被亲吻过的触感。
  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她坐在空荡荡的喜房中,听着窗外传来的鸟鸣声,忽然想起了昨夜祂说的那句话——“再休息一会儿吧!”
  那不是一句温柔的劝慰,那是一句道别。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掀开帐幔,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向那扇贴着大红“囍”字的窗户。
  她推开窗,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的烛火气和红纱的馨香。
  窗外是荒山村灰蒙蒙的天空,远处的山脊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那座古墓依旧沉默地矗立在山腰上,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她不知道祂去了哪里,但她知道——她必须找到祂。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前。


第193章 尸灯夜嫁·旧神
  强制剧情结束的那一刻,樱庭怜奈像是被人从深水中捞出来一样,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站在祠堂的阴影中,背靠着那尊残损的石像,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热度久久不退。
  弹幕在那一刻疯狂滚动,满屏都是调侃和起哄,她瞥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刚才那段回忆中的信息。
  她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回忆中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状态不一样。
  回忆中的她虽然病弱,肤色苍白,体温偏低,但那种病弱还在正常的范畴内,像是一株缺少阳光的植物,虽然纤弱,但还活着。
  而现在的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一尊随时会碎裂的冰雕。
  她的身体状况比回忆中差了太多。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让她的身体恶化到了这个地步?
  她的记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丢失的?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尊残损石像的底座。
  石像的面部已经被风化侵蚀得模糊不清,但从轮廓和身形来看,和她回忆中那个男人的形象高度重合。
  她想起唐措说过的那句话——“不是为了造神,是为了囚禁神。”
  如果神一直被囚禁在这座祠堂里,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是谁推倒了祂的神像?
  是谁让祂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的目光扫过祠堂的每一个角落。
  这座木楼有一定年头了,梁柱上的漆色已经暗淡,但房间里那些家具——床、桌、柜、屏风——都是崭新的,做工精细,漆面光亮,明显是为了一场喜事新置办的。
  她想起回忆中那间喜房的布置,红纱帐幔,大红“囍”字,满床的莲子红枣桂圆。
  那不是原主的婚房,那是她的。
  她站在那尊残损的石像前,将回忆中那个男人的面容与石像的轮廓重叠在一起,再将那个面容与另一张脸重叠——罗得里克·富兰克林,蚀骨岛的圣子。
  同样的白金色长发,同样的碧蓝色眼眸,同样的面容轮廓。
  但不同的是气质。圣子的神情永远是圣洁而优雅的,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对情事一无所知。
  而回忆中的那个男人——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的是偏执、疯狂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状态下,展现出的两种截然不同的面貌。
  她扪心自问——在看清了祂的伪装,看清了祂眼底那份近乎疯狂的偏执之后,她是否感到反感?
  答案是否定的。
  她想起昨夜那个缠绵的吻,想起祂细碎地亲吻她的指尖,想起祂将她拥入怀中时那种小心翼翼的珍重。
  玫瑰与蛇拥抱在一起,美丽与危险共存,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述说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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