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一个村民掏出一块破布,利落地塞进凤凯歌嘴里,将他的呼救堵在了喉咙里。又有人拿出一根麻绳,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有人拿来一卷发黑的纱布,粗暴地缠在他腹部的伤口上——不是为了治疗,只是为了让他不要在献祭之前就流干血死掉。
  凤凯歌被五花大绑,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被几个村民拖出了院子。
  他的眼镜掉在地上,镜片碎裂,被随后涌出的人群踩进了泥土里。
  搜查还在继续。
  几个村民冲进秋又菱和王智美的房间,翻箱倒柜。
  一只木匣子被从柜子顶层翻落,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几枚铜钱,一串彩色珠子,还有一条银质的链子,末端挂着一个吊坠,上面刻着一个字:“滕”。
  滕林的妻子一眼就认出了那条链子,尖叫着扑过去,将链子攥在手里,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屋顶:“这是我家老滕的!他天天戴在身上!是这个小贱人偷的!她也是同伙!”
  王智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那不是我们偷的!那条链子是——”
  “够了。”秋又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清晰。
  她走上前,挡在王智美身前,面对着那个几乎要扑上来撕咬她的妇人,声音没有任何波澜:“链子是我拿的,不管她的事。”
  王智美急了:“不是的,不是她——”
  秋又菱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别说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那几个村民,主动伸出了双手,“我跟你们走。别碰她。”
  村民对视了一眼,看向村长。
  村长微微点了点头。一个村民走上前,抓住秋又菱的手臂,将她往外拖。
  秋又菱没有挣扎,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他往外走。
  经过樱庭怜奈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但樱庭怜奈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很多东西——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试图救我,保护好你自己。
  然后她转回头,跟着那些村民,消失在了院门外。
  王智美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樱庭怜奈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将她搀到院子里的石墩上坐下。
  王智美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不能去献祭……她会没命的……她会没命的……”
  “献祭到底是什么?”樱庭怜奈蹲在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你告诉我,我才有可能救她。”
  王智美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我……我昨天傍晚跟她一起去村子西边探路的时候,看到了一片空地……地上有新土的痕迹,还有石灰粉撒过的印子……我们觉得不对劲,就躲在树丛里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后来我们看到几个村民抬着一口棺材过去了。不是空的棺材,里面有人,在敲棺盖……他们把棺材放进挖好的坑里,开始填土……”
  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樱庭怜奈没有追问,但她已经听懂了。
  活人献祭。
  将活人钉进棺材,埋入地下,献给所谓的“山神”。
  这就是荒山村世代相传的规矩,这就是那些失踪游客的最终归宿,这就是凤凯歌和秋又菱即将面临的命运。
  她站起身,目光望向院门外那条通向村外的黄土路。
  凤凯歌和秋又菱就是沿着这条路被带走的。
  路的尽头,是那座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山,以及山上那座被荒草掩埋的古墓。
  “我要回家……”王智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我要回家……”
  樱庭怜奈没有回头。
  她站在那里,望着那条路,许久没有动。
  堂屋的角落里,郭桐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他蹲在墙根下,双手抱着膝盖,目光呆滞地望着地面。
  当凤凯歌被拖走时,他没有动;当秋又菱被抓时,他没有动;当王智美崩溃哭泣时,他也没有动。
  他只是蹲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然后他忽然站了起来。动作很突兀,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终于弹开了。
  他没有看任何人,没有说任何话,转身朝着院门外跑去。
  他的脚步很快,踉踉跄跄的,像是一头被猎狗追赶的兔子,沿着村道一路狂奔,冲过田埂,越过溪沟,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晨雾笼罩的田间小路尽头。
  环叔站在屋檐下,看着郭桐消失的方向,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王智美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
  樱庭怜奈站在院门口,望着那条延伸向远方的路,晨雾正在散去,露出一片灰蒙蒙的天光。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行动——在下一场“献祭”开始之前,在被这个村子彻底吞没之前。


第190章 尸灯夜嫁·复苏
  郭桐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时,王智美站在院门口,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喊住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她只是望着那条空荡荡的田间小路,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大巴车没修好,他会回来的。”樱庭怜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温和。
  王智美没有回头,但她知道这句话是一句安慰——一句两人都心知肚明不可能是真的安慰。
  在这个游戏里,临阵脱逃从来都不是选项。
  系统不会允许玩家通过“逃跑”来规避任务,擅自脱离剧情线只会触发更严厉的惩罚,甚至直接被抹杀。
  她们都知道这一点,只是没有人说破。
  樱庭怜奈转身走回屋内,刚跨过门槛,就听见角落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她偏过头,看见蓟承平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在承受某种剧烈的痛苦。
  他的手指深深插入发间,青筋在手背上暴起,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喉咙里溢出一种低沉的、像是被堵住的呜咽。
  “阿平?”樱庭怜奈快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去扶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蓟承平没有回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搏斗。
  他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皱成一团,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动,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樱庭怜奈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将他的手从头发中拉出来,紧紧地握在掌心里。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被噩梦魇住的孩子:“我在,别害怕。”
  蓟承平的颤抖没有停止,但他的呼吸在她的声音中稍微平稳了一些。
  他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着她,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别的什么东西。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甩开她的手,冲出了屋子。
  樱庭怜奈愣了一下,立刻追了出去。
  蓟承平跑得很快,脚步踉跄但方向明确,沿着村道一路向北,穿过几条小巷,最终停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那是他自己的家——那栋与蓟承清的老宅隔着半条村子的老屋,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的手在发抖,钥匙好几次都没有对准锁孔。
  樱庭怜奈追上他时,他正哆嗦着将钥匙往锁孔里捅,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颤抖的手腕,引导着钥匙对准锁孔,轻轻一转——咔嗒一声,锁开了。
  蓟承平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痕。
  陈设简陋得近乎寒酸——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的桌子,墙角堆着几件农具,灶台上积着一层薄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久未通风的霉味。
  樱庭怜奈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全貌,就被一股力道抵在了墙上。
  蓟承平的手掌按在她肩侧的墙面上,将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在其中。
  他的呼吸很重,滚烫的气息打在她的额头上,带着一种压抑的、无处宣泄的情绪。
  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系着一根红色的发圈,是他之前买给她的那根。
  他的目光定在那抹红色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肩颈处,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头终于找到安全窝的大型犬,发出了一个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声响。
  樱庭怜奈没有推开他。她站在那里,任由他靠着,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床上的被褥叠得还算整齐,但枕头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是有人不久前还躺过。
  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簿子,边缘泛黄,像是被反复翻阅过。
  她进来之前,他正在翻找什么东西。
  她垂下眼,看着靠在她肩头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没有问他在找什么。
  蓟承平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刚从深水里浮上来的沙哑:“糖……是之前的游客给我的。”
  樱庭怜奈没有打断他,安静地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蓟承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努力从记忆的碎片中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画面:“一个小女孩……八九岁,扎着两条辫子……她给我的。她说我看起来很正义,说我能给人安全感。”
  他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然后变得更低了:“他们都死了。被村里人骗去献祭给山神……全部都死了。”
  樱庭怜奈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脑海里,那些散落的碎片正在快速地拼接成一条完整的链条——荒山村连年饥荒,树皮被啃光,粮食颗粒无收。
  在最绝望的时候,“山神”出现了,带来了活下去的希望,也带来了献祭的规矩。
  最初的祭品是童男童女,是村子里最纯净的生命。
  十几年过去,村里的孩子被献祭殆尽,再也没有新的生命可以供奉。于是村民将目光投向了村外——那些来旅游的外乡人,那些不会有人追究他们下落的外地人。
  他们以“古墓旅游”为噱头,将外乡人骗进村子,然后将他们送上祭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