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解锁秘境探索度35%。】【主线任务三:探索荒山村的秘密——进度条大幅跃进。】
  系统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但她没有分心去查看。
  她的目光落在蓟承平身上,看着他埋在她肩头的模样,心里涌起一个念头——他今天来这里,是要找什么?
  他刚才在翻找的东西,会不会与那些被献祭的外乡人有关?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床褥上——那里有一道不自然的隆起,像是下面压着什么东西。
  弹幕在那一刻活跃起来——
  【狗剩子刚才那个眼神,绝对是在看床底下!】
  【在老婆面前完全藏不住东西哈哈哈哈。】
  【床底下到底藏了什么啊,好想知道!】
  【我以为会是和老婆睡觉觉的剧情,结果是探案剧情(失望)】
  樱庭怜奈收回目光,没有立刻去翻那个床褥。她只是轻轻拍了拍蓟承平的后背,声音柔和:“我知道了。你辛苦了。”
  她扶着蓟承平在床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等他情绪彻底稳定下来,才牵着他的手,慢慢地走回了蓟承清的老宅。
  院门口,王智美正站在那里,神色焦灼,不停地来回踱步。
  看见樱庭怜奈回来,她快步迎上来,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樱庭怜奈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替她把话说了出来:“你想去救秋又菱。”
  王智美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复杂——被看穿的窘迫,被说中心事的慌乱,还有一丝隐隐的戒备。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只是低下头,默认了。
  樱庭怜奈看着她,声音平静而笃定:“我和你一起去。”
  王智美猛地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惊愕。


第191章 尸灯夜嫁·神像
  樱庭怜奈站在院门口,看着王智美焦灼的脸,说出了那句话:“我和你一起去。但有一个条件——离开的时候,带上我一起。”
  王智美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纤瘦的女人,看着她平静的眼神,忽然意识到对方不是在说客套话,也不是一时冲动。
  她是认真的。
  王智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又犹豫了。
  她不知道这个“小樱老师”到底可不可信,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不知道答应她之后会不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樱庭怜奈看出了她的犹豫,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她的答复。
  然后她垂下眼睫,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您也觉得……我帮不上忙,是吗?”
  王智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她看着樱庭怜奈那张低垂的脸,看着她微微抿紧的嘴唇,忽然想起了秋又菱被带走前回头看她的那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求救,没有恐惧,只有一句无声的嘱托——她当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她忽然懂了。
  秋又菱在告诉她:可以相信这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
  樱庭怜奈抬起头,眼中的落寞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笃定的光芒。
  她转身走进堂屋,从供桌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一卷用旧布包着的工具,背在肩上,然后走到蓟承平面前,放柔了声音:“阿平,你先回去看着唐措,别让他乱跑。我和王姐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蓟承平看着她肩上的布卷,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王智美,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唐措的房间。
  祠堂坐落在村子的最北端,灰墙黛瓦,飞檐翘角,在周围那些低矮破败的土屋映衬下显得格外气派。
  门口站着两个精壮的村民,叉着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人。
  看见樱庭怜奈和王智美走过来,其中一个村民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干什么的?”
  樱庭怜奈停下脚步,不慌不忙地提起挎在臂弯里的竹篮,掀开上面盖着的蓝布一角,露出里面整齐叠放的纸钱和香烛:“来给我丈夫烧点纸钱。今天是他的忌日。”
  她的声音平静而自然,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伤。
  两个村民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另一个用眼神制止了他,侧过身,让开了门口:“进去吧。别乱走。”
  樱庭怜奈点了点头,挎着竹篮,不紧不慢地走进了祠堂的大门。
  王智美紧跟在她身后,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穿过门廊时,樱庭怜奈的目光快速扫过院子——青石铺地,墙角立着一口半人高的水缸,缸沿上刻着驱邪的符文,缸里的水清澈见底,倒映着灰白的天空。
  她心里涌起一股讽刺——这些人自身就是最大的邪祟,却还要在祠堂里摆上辟邪的水缸,仿佛这样就能洗清他们手上的血。
  正房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香烛、灰尘和陈年木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宽敞,光线昏暗,只有供桌上两支白蜡烛跳动着昏黄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整面墙都是牌位,一排一排,密密麻麻,从高到低,像一支沉默的军队,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我去厢房找找。”王智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然后猫着腰,沿着走廊朝侧院的方向摸去。
  樱庭怜奈点了点头,收回目光,走向那面摆满牌位的墙壁。
  她站在供桌前,抬头望着那些沉默的木牌,目光从最高处开始,一排一排地向下移动。
  她的目光停在了一根柱子上——那里贴着几张红纸,边缘已经泛白,但墨迹依然清晰。
  纸上是毛笔写的小楷,记录着荒山村新生儿的出生信息:“蓟蛮长子,取名蓟承清。”“蓟蛮次子,取名蓟承平。”
  她快速推算了一下日期——蓟承平生于1982年。从那以后,这张柱子上再也没有贴过新的红纸。
  荒山村从1982年至今,没有一个新生儿降生。所有出生的孩子,都被献祭给了山神。
  蓟承清和蓟承平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他们很小就被送进了城里的学校,远离了这座吃人的村庄。
  她的目光继续移动,在牌位中寻找着熟悉的名字。
  她找到了滕林的牌位——生于1940年,卒于2010年,享年七十岁。但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滕林生前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七十岁老人该有的皱纹和老年斑,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
  她继续看下去,发现了一个更让她毛骨悚然的规律——除去滕林,荒山村最新的牌位日期停留在十几年前。
  也就是说,这十几年来,村里没有一个人自然死亡。
  她想起村长那双浑浊的、看不出年龄的眼睛,想起那些村民脸上那种统一的、没有岁月痕迹的面容,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他们还是人吗?
  她后退了一步,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供桌上的烛台。
  烛台倾倒,落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弯腰去捡,目光在那一瞬间扫过了牌位底部的缝隙——牌位后面,好像还有东西。
  她直起身,绕到供桌侧面,侧身挤进牌位墙与墙壁之间的狭窄通道。
  绕过最后一排牌位,她看见了——一尊神像。
  那尊神像约有一米高,端坐在莲花台上,面容慈悲而庄严,双目微垂,像是在俯瞰芸芸众生。
  神像表面的彩漆已经斑驳,但那种庄严肃穆的气韵依然完整,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跪拜。
  樱庭怜奈站在神像前,仰头望着那张慈悲的面容,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认得这张脸。
  在蚀骨岛的神殿里,她见过同样的神像——同样的面容,同样的姿态,同样的莲花台。
  那是蚀骨岛供奉的神祇。
  “不是为了造神……是为了囚禁神。”唐措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
  如果神一直被囚禁着,那眼前这尊神像里囚禁的,是真正的神吗?
  而那个操纵着无限游戏、掌控着无数玩家命运的“祂”,又是谁?
  窗外忽然亮起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是沉闷的雷声,从远处的山脊滚过,像是什么东西在天际线上缓缓碾过。
  闪电的光芒透过窗棂照进来,照亮了祠堂的每一个角落。
  在那一瞬间,樱庭怜奈看见了——在神像背后的阴影中,还有另一尊石像。
  那尊石像倒在地上,残损严重,头部缺了一半,面部已经被风化侵蚀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一个轮廓。
  但那个轮廓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的脑海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眩晕。祠堂的景象开始在她眼前扭曲、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浸泡的画,色彩和线条正在缓缓流淌、变形。
  她听见身后传来系统提示音,但那个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传来的,模糊不清,遥远失真:【检测到符合条件,触发剧情<两尊神像>——】
  然后她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婚床上。
  房间很暗,只有一对龙凤喜烛在床头柜上静静燃烧,橘红色的火苗在无风的室内纹丝不动,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光中。
  她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中式嫁衣,袖口和衣襟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鸳鸯戏水图,腰间系着一条镶玉的腰带。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想要动一下,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只有眼珠还能转动。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窗户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剪纸,桌面上散落着花生、红枣、桂圆和莲子,床单下隐约能摸到硬邦邦的东西,是枣子和铜钱。
  这是婚房。
  是新婚之夜。
  但她的心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铺天盖地的焦灼感。
  那种焦灼感像是一团火在她胸腔里燃烧,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要逃走,想要撕掉身上的嫁衣,想要推开那扇贴着大红“囍”字的窗户跳进夜色中——但她动不了。
  她只能坐在那里,穿着那身华美的嫁衣,像一尊被摆放在祭坛上的精美祭品,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那种焦灼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心脏开始发疼。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原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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