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他身上的“水”在火光照耀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那不是雨水,是血。
  樱庭怜奈扶住他的手臂,让他坐到火堆旁边,快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左臂有一道深深的划伤,还在渗血,但不算致命。
  肩膀上有一片淤青,像是被钝器击打过。最严重的是肋侧,那里的衣料被利器划开,露出一道皮肉翻卷的伤口,在火光中触目惊心。
  “后山有古怪。”时文滨开口,声音沙哑,嘴唇干裂,“我绕了很久,想找到上山的路,但每次走到同一个位置就会绕回原点,像是鬼打墙一样。什么都进不去,什么都看不见。”
  他顿了顿,捂住肋侧的伤口,吸了一口气,“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大批村民,他们像是早就知道我会从那条路经过一样,直接把我堵住了。我杀了几个人突围出来的,但也受了伤。我看他们出现的方向,推测你可能被关在祠堂这边,就赶过来了。”
  樱庭怜奈没有追问细节,转身从背包里翻出止血药和绷带,蹲在他面前:“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时文滨的脸在火光中红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苍白盖了过去。
  他脱下外套,又犹豫了一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确实不错——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皮肤在火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
  几道新伤交错在旧伤之上,像是一幅未完成的画作,记录着他在这个秘境中的每一次死里逃生。
  樱庭怜奈的动作很熟练,清洗伤口,敷上药粉,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好,手指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时文滨的呼吸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变得有些不稳,他低下头,盯着她专注的侧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身材不错。”樱庭怜奈一边缠绷带一边随口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件客观事实,“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时文滨的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让他手足无措的局面,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句子:“你、你喜欢的话……我会加油练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他在说什么啊!什么叫“我会加油练的”!
  他是在申请当她的私人健身教练吗!
  樱庭怜奈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已经转身去翻背包里的止血药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微微皱眉:“体温有点凉……又有点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时文滨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盯着火堆,心跳声大得他怀疑整个祠堂都能听见。
  不是发烧。是你碰了我。
  弹幕在那一刻疯狂滚动——
  【时文滨你小子行啊,受伤了还不忘撩人。】
  【从新晋小神变成老婆的狗,只需要一次上药的时间。】
  【他就是想骗你摸他!小樱老师别上当!】
  【我赌五毛钱,他下次还会故意受伤。】
  火堆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溅起,又落下。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但夜色更深了。
  樱庭怜奈坐在火堆边,手里握着那叠泛黄的照片,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不知在想什么。
  时文滨坐在她对面,裹着一件干爽的外套,肋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伤口上。
  他在想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身材不错。”
  他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压平了。
  不能笑。笑了就显得他很在意。虽然他确实很在意。
  王智美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两个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明智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秋又菱也能遇到愿意为她拼命的人。


第195章 尸灯夜嫁·拦轿
  天刚蒙蒙亮,雨还在下。
  樱庭怜奈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她睁开眼,看见几个粗壮的妇人推开偏房的门,鱼贯而入,手里捧着叠好的红衣、梳妆匣和首饰盒。
  为首的老婆子脸上堆着笑,声音尖利而热情:“恭喜小樱老师,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
  她们不由分说地涌上来,将她按在凳子上,开始为她梳妆。
  樱庭怜奈没有挣扎,任由她们摆布——她知道挣扎没有用。
  祠堂门口传来唢呐和锣鼓的声响,热闹非凡,在雨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透过半开的门望出去,看见迎亲队伍已经等在祠堂门口,红色的轿子在灰暗的雨幕中格外醒目。
  村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站在泥泞中,裤腿沾满泥浆,脸上却挂着统一的、僵硬的笑容,直勾勾地盯着她所在的房间。
  老婆子拿起一把木梳,蘸了点桂花油,开始为她梳头,嘴里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尾,夫妻恩爱不用愁;二梳梳到尾,白发齐眉共携手;三梳梳到尾,子孙满堂福禄寿——”
  梳到第三下时,梳篦的木齿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一根梳齿崩断,落在地上。
  老婆子的声音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断齿,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继续梳头,继续念叨,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变。
  樱庭怜奈从铜镜中看着身后那张堆笑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她们不在乎吉兆凶兆,不在乎梳齿断裂是否不祥。她们只需要一个流程,一个形式,一具穿着嫁衣被送上花轿的躯体。
  梳妆完毕,老婆子拿起一盒白粉,想要往她脸上扑,樱庭怜奈微微偏了偏头:“我不喜欢这个。”
  老婆子的手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新娘子不搽粉怎么行呢?要让新郎官看了欢喜才行啊!”
  “我说了,不搽。”樱庭怜奈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
  老婆子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放下了粉盒,嘴里嘟囔了一句“不搽就不搽吧”,然后拿起胭脂,在她唇上点了两下,又将一张厚重的红帕盖在她头上。
  视线瞬间被遮蔽,只剩下脚下那一小片地面。
  她听见老婆子叮嘱了几句“好好服侍丈夫”“嫁了人就要守妇道”之类的训诫,然后几只粗糙的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凳子上拉起来,推着她往外走。
  她被人群簇拥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泥泞的村道,被送上了花轿。
  轿帘落下,将外面的喧闹隔绝了大半,只剩下唢呐声在雨中闷闷地响着。
  花轿开始颠簸前行。山路崎岖不平,轿子随着轿夫的步伐左右摇晃,樱庭怜奈在狭窄的轿厢中坐不稳,身体不时撞在轿壁上。
  她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味,从她袖口散发出来——是刚才老婆子给她整理衣襟时,顺手塞进她袖中的一块糕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
  她需要体力,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空腹总不是好事。
  但糕点下肚后不久,一阵困意就开始席卷她的意识。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但药力来势汹汹,她的手指越来越沉重,几乎无法抬起。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样东西,从花轿的窗缝中扔了出去。
  她不知道那东西会不会被同伴捡到,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理解她留下的信号。她只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指尖松开的同时,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后,花轿内的温度骤降。
  红帘无风自动,轻轻晃动,轿夫们对此视若无睹,迎亲队伍依旧如常前进。
  那张厚重的红盖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露出樱庭怜奈沉睡的面容——她的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沾着露水的玫瑰,在昏暗的轿厢中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
  那股无形的存在在她身边盘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
  然后它开始动作——冰冷的气息顺着喜服的缝隙钻入,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红痕,像是某种标记。
  它握住她的指尖,含住她的耳垂,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和贪婪。
  但在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时,它又猛地停住了,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样,缓缓放开了她。
  一个凶狠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然后那股气息逐渐变得温柔,轻轻蹭了蹭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道别。
  然后它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樱庭怜奈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活着。
  她缓缓坐起身,发现红盖头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轿厢地板上。
  她弯腰捡起来,指尖触及的瞬间,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这件物品有问题,盖上后会彻底遮蔽穿戴者的视线,让她成为一个盲目的、任人摆布的祭品。
  她的目光扫过轿厢内壁,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轿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一道道,深浅不一,交错重叠,有些已经干涸发黑,带着暗褐色的痕迹。
  她可以想象出那些画面——一个又一个被送上花轿的女子,在这狭窄的轿厢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黑暗中,拼命地抓挠轿壁,指甲断裂,鲜血淋漓,却无法逃出这个移动的棺材。
  她们最终都去了哪里?下了花轿之后,等待她们的又是什么?
  她正准备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道具,花轿忽然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唢呐声和锣鼓声在同一时刻戛然而止。
  雨声变得格外清晰。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低声议论,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慌。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穿透了雨幕,穿透了轿帘,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不准走。”
  是蓟承平。
  樱庭怜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掀起轿帘的一角,透过缝隙望出去——蓟承平站在山道中央,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和衣摆不停滴落。
  他像一尊石雕一样站在那里,挡住了迎亲队伍的去路。
  他的目光直直地望向花轿的方向,那双平日里显得有些迟钝的眼睛,此刻正泛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在最后关头终于亮出了獠牙。
  随行的女人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喜乐声彻底停了下来。山道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雨声在天地间轰鸣。
  领头的轿夫缓缓转过身,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关节生锈了一样,那张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了心底发寒——眼珠子黑沉得过分,黑得看不见瞳仁和眼白的界限,像是两颗被墨水浸透的玻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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