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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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8 04:07:35

  他盯着蓟承平,开口,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蓟承平,你在做什么?”
  蓟承平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用身体挡住了通往山顶的路。
  樱庭怜奈看着他那副固执的、不肯退让的姿态,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不希望她成亲。他不希望她被送上那座山,不希望她成为下一个被钉进棺材里的人。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他,想要让他离开这里,不要为了她把自己也搭进去——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唇。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指腹带着薄茧,稳稳地贴在她的唇上,将她的声音堵了回去。
  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侧,带着一种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喜轿内的空间极其狭窄,那人从身后贴上来,与她身体交缠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她的双手被麻绳缚在身前,无法自由活动,而他从后面环住她,将她禁锢在一个既无法挣脱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的姿势中。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猜测——是来抢亲的村民?是原身的小情人?还是——她偏过头,看清了对方的脸。
  她的眼眸蓦然睁大,嘴唇在对方掌心中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是你。”
  那人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后脑勺,声音低哑而虚弱,带着高烧未退的鼻音,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我来带你走。”


第196章 尸灯夜嫁·旧识
  喜轿内空间狭窄,两人身体交缠相贴。
  樱庭怜奈半躺在古飞鸾怀中,乌发层叠散落在肩头和喜服的红色衣料上,衬得她唇红齿白,像一尊被打翻在红绸缎上的瓷人。
  她偏过头,看清了那张脸,眼眸微微睁大:“是你?”
  古飞鸾没有松开捂在她唇上的手,只是微微低下头,深褐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轿厢中泛着一种冷冽的光泽。
  他的五官深邃而冷漠,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疏离感,像是常年生活在不见人烟的地方,早已忘记了该如何与人相处。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实:“你不是想要逃跑吗?我可以帮你。”
  樱庭怜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缓缓抬起被缚的双手,抵在他胸口,微微用力,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的声音平静而疏离:“不用了,我有办法。你先松开我。”
  古飞鸾没有立刻松手。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片刻后,他松开了捂在她唇上的手,却没有完全退开,依旧保持着那种将她圈在怀中的姿势,低声说了一句:“是因为他——还是因为你的那个学生?”
  樱庭怜奈的神情微微一凛。他——指的是蓟承平。
  “你的那个学生”——指的是时文滨。这个人知道很多事情。他不仅知道她与蓟承平的关系,还知道时文滨是她的“学生”。在这个偏僻的荒山村里,一个守墓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时间回到前一夜。
  祠堂偏房里,煤油灯跳动着昏黄的火苗,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空气潮湿而闷热,混杂着泥土和草药的气味。
  王智美坐在火堆边,拨弄着燃烧的柴火,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小樱老师,你害怕吗?”
  樱庭怜奈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墙边,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像是在思考一个她自己也没有答案的问题。
  害怕吗?她问自己。
  答案是——并不。
  她并不害怕即将到来的“喜事”。
  相反,她的内心深处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她想要借此机会见到那个贯穿了她整个无限游戏旅途的“神”,想要亲眼看看那个被称为“山神”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找回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
  那些在喜房中出现过的画面,那个白金色长发、碧蓝色眼眸的男人,那场她记不清开头和结尾的婚礼。
  她有一种直觉——这场“尸灯夜嫁”,就是她找回记忆的关键。
  “不行!”
  时文滨的声音猛地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霍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动了肋侧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瞪着樱庭怜奈,声音又急又冲:“你不能去!什么山神不山神的,那就是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你要是去了——”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弹幕在那一刻炸开了锅——
  【时文滨你小子脸红什么!又不是你成亲!】
  【急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老婆要出嫁了。】
  【年下学生的优势就在这里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着急,反正“师生情深”嘛!】
  【前面的你确定他只是“师生情深”?】
  樱庭怜奈看着他急得语无伦次的样子,心里有些感动,也有些好笑。
  她正要开口安抚他几句,时文滨却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您……不记得我了吗?”
  他用了敬语。您。不是“你”,是“您”。
  那种称呼方式不是对一个陌生人的礼貌,而是对一个熟识的、值得尊敬的人的称呼。
  樱庭怜奈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时文滨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复杂的、带着期盼和忐忑的光芒,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
  她不记得他。
  她的记忆中没有这张脸,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但她的身份卡上有——原主是荒山村的支教老师,而时文滨的身份卡,是她的学生。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时文滨已经上前一步,扶住了她因为后退而险些绊倒的身体。
  他的手落在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个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他低下头,目光与她平齐,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老师,好久不见。”
  那一刻,樱庭怜奈明白了。他在帮她。
  在不能向王智美透露玩家身份的前提下,他用这种“师生重逢”的方式来合理化他对她的关注和维护。
  她看着他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相信我。
  她微微点了点头,配合着他的表演,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确定:“你是……时文滨?”
  时文滨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真实得不像是在演戏。
  他松开扶在她后腰的手,退后半步,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王智美从火堆边站起来,走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你们认识?”
  “她是我以前的老师。”时文滨抢在樱庭怜奈之前开口,语气自然,带着一种遇到故人的欣喜。
  “我在村里支教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时文滨还是个初中生,经常来我这儿补课。”樱庭怜奈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像是在回忆一段真实的往事。
  王智美恍然大悟:“居然这么巧!你是小樱老师以前的学生?”
  她没有再追问,转身走回火堆边,继续拨弄她的柴火。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转身之后,时文滨的目光在樱庭怜奈脸上停留了很久,那目光中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像是一条在地下奔涌了太久的暗河,终于找到了一道可以渗出地面的裂缝。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樱庭怜奈看懂了那个口型——“我会带你走的。”
  她垂下眼睫,没有回应。但她记住了那个承诺。
  喜轿外,雨还在下。蓟承平依旧站在山道中央,像一尊不肯移动的石像。
  古飞鸾依旧坐在她身后,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等待着出击的时机。
  而樱庭怜奈坐在两者之间,在颠簸的喜轿中,在红嫁衣的包裹下,安静地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时刻。


第197章 尸灯夜嫁·真心
  火堆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溅起,又落下。
  王智美坐在角落里,目光在时文滨和樱庭怜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心里默默消化着刚才的信息。
  她是记者,职业习惯让她对人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格外敏感。
  时文滨看樱庭怜奈的眼神——那不是学生看老师的眼神。那是更复杂的、更深的、带着某种压抑了多年的情感的眼神。
  她想起自己在调查荒山村案件时读到的一份旧档案。
  十几年前,一批被拐卖到偏远山区的学生中,有一个少年成功逃脱,辗转多地报案,但当地警方以“证据不足”为由拒绝立案。
  档案中没有记录少年的名字,只附了一段简短的笔录摘要——“他说他的老师还在里面。他说他一定要回去救她。”
  王智美当时没有多想,只当这是一个未果的报案记录。
  但现在,看着时文滨站在樱庭怜奈面前,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眼睛,她忽然将那些碎片拼在了一起。
  那个少年,就是他。
  时文滨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他张了好几次嘴,才终于发出声音,沙哑而生涩,像是这句话在他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真正说出口时却依然艰难:“我……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樱庭怜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张脸——唐措。
  颓废的、沉默的、站在窗边咬着烟的唐措,在发烧的混乱中抓着她的手,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她的目光又落在时文滨泛红的耳尖上,从那张年轻的面孔上,她窥见了某些相似的、被她刻意忽略的东西。
  她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时文滨的目光。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唐措的脸。
  她只知道,她不能再让时文滨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要在这里……玩这种扮演学生和老师的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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