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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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8 04:07:35

  他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她的事情?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阿平!”樱庭怜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阿平,帮我一下!”
  蓟承平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沙发的方向,心里憋闷得厉害。
  他不想去看那两个人亲热的画面,不想去面对那种让他心脏发疼的场景。但她的声音里带着求助的意味,他没办法装作没听见。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沉着脸走向沙发,弯腰,一把将昏迷的唐措从樱庭怜奈身上拽了起来,扛到旁边的椅子上放下。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像是搬运一件让他不愉快的货物。


第188章 尸灯夜嫁·命案
  蓟承平的目光落在樱庭怜奈的玉腕上——那里有几道浅淡的红色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握过后留下的印记。
  他的目光定在了那几道痕迹上,声音沉了下来:“他抓你了?”
  樱庭怜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是他弄的。”
  她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拉了拉袖口,遮住了那些痕迹,然后抬起头,对蓟承平说:“我要去村长家一趟。你帮我看着他一下,如果他醒了,让他别乱跑。”
  蓟承平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条线,显然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樱庭怜奈走出院子时,发现村道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大量村民正朝着同一个方向赶路,方向与她一致——村北。
  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没有人跟她打招呼,没有人叫她“小寡妇”,甚至没有人看她。
  那些人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她身边经过,像是在赶赴某个重要的场合。
  偶尔有人侧过头瞥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她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有事情发生了。而且,很可能与她有关。
  她跟着人流走到村北,远远就看见一户人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有人在哭喊,有人在议论,声音嘈杂得像一锅煮沸的水。
  她挤进人群,看见了一个她始料未及的场面——滕林躺在地上,身体僵硬,面色灰白,已经死了。
  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成暗褐色,浸透了他身下的泥土。
  滕林的妻子跪在尸体旁边,捶胸顿足地哭嚎着,声音凄厉得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
  樱庭怜奈站在人群中,看着地上那具僵硬的尸体,脑海里快速闪过昨天的画面——滕林站在她家门口,捂着被蓟承平打破的鼻子,目光怨毒地瞪着她,说了一句“你等着”。
  她当时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但现在他死了,死在她被村民排挤的敏感时期,死在她刚刚得罪过他之后。
  她的处境变得非常不利。
  滕林的妻子抬起头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然后定在了樱庭怜奈身上。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仇恨,她伸手指向樱庭怜奈,声音尖利得像一把刀子:“是你!是你杀了他!他昨天只见过你一个人!”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樱庭怜奈。
  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怀疑,有早已准备好的偏见,像一把把无形的刀,从四面八方朝她刺来。
  村长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滕林妻子和樱庭怜奈之间。
  他先安抚了几句家属,然后转向樱庭怜奈,脸上挂着那种一贯的、让人看不透的笑容,声音温和,像是在聊家常:“小樱老师,昨晚睡得怎么样?”
  樱庭怜奈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稳:“挺好的,一觉睡到天亮。”
  村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樱庭怜奈注意到,周围村民的表情在她回答之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是释然,而是更加复杂的、像是在说“你撒谎”的表情。
  她心里一沉——昨晚那些玩家外出探索,动静不小,很可能有村民注意到了她房间附近的异常。
  如果有人看见唐措和时文滨进出她的房间,那她“一觉睡到天亮”的说法就会不攻自破。
  滕林的妻子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靠在墙边的一把镰刀,朝着樱庭怜奈冲了过来。
  她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周围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她高举着镰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寒光,直直地朝着樱庭怜奈劈下来。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向后退开,没有人上前阻拦,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幕发生。
  樱庭怜奈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她知道在这种情境下,逃跑只会坐实罪名,她必须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计算着镰刀落下的轨迹,正准备侧身避开——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稳稳地握住了镰刀的刀柄。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力道大得惊人。滕林的妻子握着镰刀的手被那只手钳住,动弹不得,镰刀悬在半空中,距离樱庭怜奈的额头不到一掌宽。
  她挣扎了几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像一把铁钳一样牢牢地锁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樱庭怜奈偏过头,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兽皮斜裹的坎肩,露出半边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手臂,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挂着一串不知名的骨饰。
  他的五官深邃而昳丽,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紧抿,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冽的、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松开了滕林妻子的手腕,动作随意,像是放开一件已经不值得关注的东西。
  滕林妻子跌坐在地上,镰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男人没有看她,也没有看周围的人群,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谢谢。”樱庭怜奈对他说。
  男人转过头,冷漠地睨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看一块石头,看一棵树,看一件与他无关的东西。
  他没有回应,薄唇紧抿着,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人群上,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樱庭怜奈没有再说话,但她记住了这张脸。
  周围的村民在男人出现后明显地收敛了许多,没有人再敢大声议论,没有人再敢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她。
  那种敬畏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本能的忌惮。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她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一个标签——不能惹的人。
  滕林的妻子坐在地上哭了一阵,忽然抬起头来,指着樱庭怜奈,声音嘶哑:“他手上一定有伤!镰刀上有血,凶手肯定也受了伤!”
  她转向村长,几乎是嘶吼着,“让全村人都来验伤!谁手上带着伤,谁就是凶手!”
  村长沉吟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有道理。那就请大家都配合一下,把手伸出来看看吧!”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樱庭怜奈身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打量,“小樱老师,你也一样。”
  樱庭怜奈站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她的手腕上确实有伤——不是镰刀划伤的,而是昨晚在柴房里被蓟承清握住时留下的指痕。
  那些痕迹虽然不深,但在有心人眼里,足够成为指控她的证据。
  她现在无法脱身去询问凤凯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法确认唐措和时文滨是否能为她作证。
  她被夹在村民的排外和玩家的防备之间,成了一个里外不是人的角色。
  唯一的好消息是,唐措和时文滨当时都在她房间里,他们也被卷入了这次的搜查范围。
  她只希望那两个人在被盘问时,能给出一个与她一致的答案。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已经主动伸出了双手,以示清白。
  樱庭怜奈站在人群中央,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抵着掌心,感受着那细微的刺痛。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远处那座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古墓方向,心中有一个念头正在成形——滕林的死,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第189章 尸灯夜嫁·献祭
  搜查的结果很快出来了——全村村民,无一受伤。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当村长宣布“外来游客也需要接受检查”时,樱庭怜奈看见环叔的脸色变了一瞬。
  她跟在人群后面,看着村长带着一队精壮的村民,浩浩荡荡地朝着蓟承清的屋子走去。
  为首的村民一脚踹开院门,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村长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种一贯的、让人看不透的笑容,声音温和得像是在道歉:“抱歉了小樱老师,走个过场。”
  村民们如潮水般涌入,翻箱倒柜,踢开每一扇门。
  樱庭怜奈站在堂屋里,听着各个房间传来的声响,手指微微收紧。
  片刻后,一声喊叫从侧屋传来:“找到了!”
  几个村民拖着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凤凯歌。
  他的眼镜歪斜着挂在脸上,腹部的衣料被血迹浸透,伤口在刚才的拉扯中再次裂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裤腿滴落在地上,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痕。
  “不是我杀的!”凤凯歌的声音又尖又急,“我昨晚是被东西袭击了,不是跟人搏斗受的伤!你们搞错了!”
  没有人听他解释。
  凤凯歌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环叔,带着哀求:“环叔,你说句话啊!”
  环叔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凤凯歌又看向郭桐,那个瘦弱的男人对上他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村长走到凤凯歌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腹部的伤口,血迹已经浸透了半边衣摆。
  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近乎满足的笑意。
  他直起身,声音平稳,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按照规矩,献祭给山神。”
  凤凯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开始剧烈挣扎,但几个村民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得跪倒在地。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樱庭怜奈身上,声音嘶哑:“小樱老师!救我!我可以告诉你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樱庭怜奈的脚步动了一下,但村长已经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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