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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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8 04:07:35

  樱庭怜奈推开门,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像是一株被雨水洗过的植物,清新而湿润。
  她疑惑地看着时文滨:“为什么?”
  “因为——因为安全。”时文滨找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这村子不安全,一个人洗澡容易被偷袭。我们一起行动比较安全。”
  樱庭怜奈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也行,那就麻烦你们了。”
  时文滨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听见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弹幕正在疯狂滚动,内容大多是“时文滨你小子是不是动心了”“说好的社恐大学生人设呢”“我怎么觉得你比那个傻子还上心”之类的调侃。
  他面不改色地关掉了弹幕,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夜色渐深。柴房门口的水蒸气已经散尽,只剩下淡淡的草药香气还残留在空气中。
  唐措依旧站在小窗外,像一个沉默的哨兵。
  时文滨依旧守在门口,目光游离,心思不定。
  而樱庭怜奈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思考着明天的计划。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透过柴房窗户那道翘起的报纸缝隙,注视着她刚才沐浴的方向。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瞬,然后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


第184章 尸灯夜嫁·鬼夫
  柴房里的灯泡忽然灭了。
  黑暗来得毫无预兆,像是被人一刀切断了光源。
  蒸腾的水汽还在空气中弥漫,但失去了灯光的映照,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种黏稠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小樱老师?”门外传来时文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灯怎么灭了?你没事吧?”
  樱庭怜奈张了张嘴,想要回应,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要从浴桶中站起来,但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肩膀,牢牢地固定在水中,动弹不得。
  她听见时文滨在门外喊了几声,然后传来重物撞击木门的声音——他在试图撞开门。
  但门板纹丝不动,像是被从里面锁死了一样。
  她感觉到一股寒意从浴桶底部升起。
  那股寒意不是普通的水温下降,而是一种带着某种意志的、有生命力的寒冷,像是一条无形的蛇,正从水底缓缓升起,缠绕上她的脚踝。
  她想要踢开它,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股寒意沿着她的小腿缓缓攀升,在皮肤上留下一阵阵战栗的触感。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那只手没有实体,只有冰冷的触感,像是一块被冻了很久的冰雕,指节分明地扣在她的小腿肚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樱庭怜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想要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移动,像是在丈量她的轮廓,动作缓慢而仔细,带着一种狎昵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密感。
  掠过小蝌蚪,这点好像始终无法长大……。
  寒意继续蔓延。
  她感觉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轻轻托出水面。
  她被迫仰起头,在黑暗中感受到一个接近的气息——没有温度,没有呼吸,只有一种空洞的、像是深渊里吹上来的风一样的触感。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缥缈,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来的:“你很香。”
  樱庭怜奈的牙齿在打颤。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去分析当前的处境——这个鬼魂没有直接伤害她,而是用这种暧昧的、近乎调情的方式接触她,说明它对她的态度不是单纯的恶意。
  它在试探她,或者说,它在确认什么。
  她想起遗像上那张秀气的脸,想起系统强制她完成的那个表白任务,想起那句“我很爱你”的台词。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我有丈夫了。我很爱他。”
  那只握住她小腿的手停住了。
  黑暗中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微妙的变化——不再是那种缥缈的、不带感情的语调,而是多了一丝人类的情绪,一种类似于嫉妒的东西:“你骗人。你根本不爱他。”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她看不见对方的脸,但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正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的、探究的重量。
  那道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寻找她说谎的证据。
  然后黑暗中缓缓浮现出一张脸的轮廓——清秀的五官,温和的眉眼,和供桌上那张遗像一模一样。
  蓟承清。
  樱庭怜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如果她能取得这个鬼魂的信任,她就能从他口中问出死亡的真相;如果她失败了,她可能永远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她抬起被水泡得有些发软的手臂,勾住了鬼魂的脖颈,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微微偏过头,嘴唇轻轻擦过对方冰冷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抱怨:“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鬼魂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冰冷的存在感在那一刻出现了一丝动摇,像是一座坚固的冰山上裂开了一道细缝。
  它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想见我?”
  “当然想。”樱庭怜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鼻音,像是在忍住眼泪,“你走了这么久,我一个人在这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她将脸埋进鬼魂冰凉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他们都欺负我,说我是不吉利的小寡妇,说我克死了你。你也不来看看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真实的委屈——虽然这份委屈的来源和鬼魂想象的可能不太一样,但情绪本身是真的。
  她确实害怕,确实孤独,确实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
  那些眼泪,不全是演的。
  鬼魂沉默了很久。然后它伸出手,笨拙地、生涩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
  它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愧疚:“我……我不知道你过得这么苦。”
  “那你以后要多来看看我。”樱庭怜奈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鬼魂眼睛的方向,目光盈盈地望着它,“不许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鬼魂没有说话,但它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本身已经是一种回答。
  樱庭怜奈靠在它冰凉的怀抱中,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她必须在不引起对方怀疑的前提下,问出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她微微抬起头,让自己的嘴唇贴近鬼魂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老公——你到底是怎么死的?真的只是暴毙吗?”
  鬼魂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再次僵住了。那种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沉默。
  樱庭怜奈能感觉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力道比刚才大了些,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她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像是一个真正关心丈夫死因的妻子。
  过了很久,鬼魂终于开口了。
  它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你觉得……我是暴毙的吗?”
  樱庭怜奈的心跳快了半拍,但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关切的语调:“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想问你。”
  鬼魂没有回答。它低下头,将脸埋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过了很久,它才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可是我想知道。”樱庭怜奈固执地追问,“我是你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鬼魂沉默着。
  它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胛骨,动作温柔而缱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被人害死的——你会怎么做?”
  樱庭怜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等的就是这个答案。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鬼魂眼睛的方向,声音坚定而清晰:“我会帮你讨回公道。”
  鬼魂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低下头,冰凉的嘴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像是一个承诺,也像是一个告别。
  “好。那我告诉你。”


第185章 尸灯夜嫁·追问
  柴房里的温度在那一刻骤降。
  不是那种缓慢的、渐进的降温,而是一瞬间的、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里的那种冷。
  樱庭怜奈能看见自己呼出的气息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在黑暗中短暂地显现又消散。
  蓟承清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的眉骨紧绷着,那双在遗像中显得温和秀气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这句话的分量,判断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判断她是否值得被托付真相。
  樱庭怜奈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她抬起头,与那双冰冷的眼睛对视,声音清晰而坚定:“难道我不应该替你报仇吗?”
  柴房里的阴风在那一刻变得更猛烈了,角落里的柴草被吹得簌簌作响,浴桶里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蓟承清的身影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消散,又像是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不甘,怨恨,愤怒——那些被他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她这句“替你报仇”的刺激下,几乎要冲破他刻意维持的平静表象。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干燥的浴巾,走回来,披在她肩上。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怕弄疼她一样,将浴巾拢紧,遮住她裸露的肩膀。
  然后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不带情绪的语调,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过的沙哑:“水凉了,出来吧,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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