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没关系。”樱庭怜奈礼貌地回应,“村里条件简陋,可能比不上城里,几位多担待。”
  “哪里哪里,是我们麻烦你了。”环叔笑着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身后的蓟承平,“这位是——”
  “我小叔子。”樱庭怜奈的回答简短而自然。
  环叔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樱庭怜奈注意到,他身后那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也就是蓟承平描述中给糖的那个人——正透过镜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和蓟承平之间的距离,像是在评估什么。
  站在人群后方的时文滨,目光在樱庭怜奈出现的那一刻就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换成了一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的表情。
  他混在人群中,没有主动搭话,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像一个真正的、对陌生环境保持警惕的旅行者。
  而唐措——他站在队伍的最边缘,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没有看她,像是真的不认识她一样。但樱庭怜奈注意到,他站的位置恰好能观察到所有队员和村民的动态,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小樱老师?”环叔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我们能先去住处安顿一下吗?”
  “当然。”樱庭怜奈侧过身,“跟我来。”
  她转身走在前面,蓟承平紧跟在她身侧,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七个人提着行李跟在后头,脚步声在黄土路上杂乱地响着。
  她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交谈声,有人在抱怨路不好走,有人在问村里有没有商店,还有人——声音很轻,几乎被其他人的声音盖过——说了一句:“这村子怎么连个小孩都看不见?”
  樱庭怜奈的脚步没有停顿,但她将那句话记在了心里。
  回到院子时,阳光已经升高了。
  院子比村里其他房屋的院子都要宽敞一些,虽然也有些破败,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几间空房分布在正屋两侧,虽然积了些灰尘,但稍微打扫一下就能住人。
  樱庭怜奈将七个人安排好,又去厨房烧了一锅水,给他们送去。
  环叔接过水壶,连声道谢,然后像是随口聊天一样问道:“小樱老师来村里多久了?”
  “一年多。”樱庭怜奈回答。
  “那对这村子应该很熟了吧?我们初来乍到,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樱庭怜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天黑之后,不要出门。”
  环叔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了自然:“好的,记住了。多谢小樱老师提醒。”
  樱庭怜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刚走到院子里,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
  触发个人任务:向亡夫表白。
  任务性质:强制性。
  任务时限:五分钟内完成。
  任务奖励:积分若干。
  失败惩罚:扣除相应积分。】
  樱庭怜奈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院子中央,阳光照在她身上,但她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向亡夫表白——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她要向一具尸体表白?
  还是向一座坟茔表白?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亲爱的……我很想你。”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但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踝处升起,沿着小腿缓缓向上蔓延,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正在触碰她的皮肤。
  那寒意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但樱庭怜奈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院子四周——没有人,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她。


第182章 尸灯夜嫁·暗流
  黄昏时分,房间分配终于尘埃落定。
  主屋自然是樱庭怜奈的。
  蓟承平住在主屋旁边那间最小的屋子里,门一开就能看见主屋的动静,像一头守着羊圈的看门犬。
  剩下的三间房分给了七个人——秋又菱和王智美一间,环叔带着瘦弱男子郭桐和眼镜男凤凯歌挤一间,唐措与时文滨共用最后一间。
  环叔对这个分配方案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目光在唐措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评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会不会成为计划中的变量,但最终没有提出异议。
  至于时文滨——他看起来太年轻了,一张大学生的脸,斯文白净,说话时还带着点未出社会的腼腆,环叔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时文滨对这种轻视乐见其成。他低着头,跟在新队友身后走进房间,像一只温顺的、不会惹事的小绵羊。
  只有樱庭怜奈注意到,他进门时目光快速扫过了整个房间的布局——窗户的位置,门的朝向,墙角堆放的杂物——然后才垂下眼,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唐措没有急着进屋。他靠在门框边,低着头,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像是还在适应这个新环境。
  他的风衣旧了,袖口磨得发白,整个人透着一股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落寞。
  但樱庭怜奈注意到,他站的位置恰好能同时观察到院子里三个方向的情况,而他的右手始终垂在衣摆下方,是一个随时可以抽出武器的姿势。
  堂屋里安静下来。樱庭怜奈独自站在那张老旧的供桌前,目光落在墙上的遗像上。
  照片中的男人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清秀,眉眼温和,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像是一个性格温润的读书人。
  照片下方刻着他的名字:蓟承清。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丈夫的名字是蓟承清,小叔子的名字是蓟承平——蓟承清,蓟承平,听起来像是兄弟,但系统给她的身份设定中,蓟承平是“丈夫的弟弟”,也就是说,他们是亲兄弟。
  可这两个人的气质相差太大了。蓟承清斯文秀气,像个教书先生;蓟承平粗犷沉默,像头护家的野兽。
  她很难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身后传来一阵穿堂风,供桌上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白色的蜡泪顺着烛身滑落,在烛台上积成一滩凝固的白色。
  她忽然感觉到一种被注视的错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她。
  她猛地回过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堂屋那扇半掩的木门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小樱老师。”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樱庭怜奈转过头,看见秋又菱站在门边。
  麻花辫少女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在她和那张遗像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锐利:“村里没有小孩。”
  樱庭怜奈没有否认:“嗯。”
  “支教老师教谁?”
  “以前有。”樱庭怜奈的回答很平静,“后来孩子们都被家长接走了,说是去镇上上学。但镇上离这里很远,山路也不好走,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去了镇上。”
  秋又菱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然后她走进堂屋,在供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换了一个话题:“你丈夫怎么死的?”
  “不知道。”樱庭怜奈垂下眼睫,“我嫁过来没多久他就走了。村里人说他是在山上摔死的,但我没见到尸体。”
  “你觉得他不是摔死的?”
  樱庭怜奈没有回答。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张遗像上,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很轻:“我很爱他。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秋又菱没有再追问。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到的灰尘,朝门口走去。
  经过樱庭怜奈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说了一句:“如果你真想查清楚,最好别让太多人知道。”然后走出了堂屋。
  樱庭怜奈站在原地,听着秋又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刚才那句“我很爱他”说得真情实感,连她自己都快要信了。
  她确实需要查明蓟承清的死因——这是她的主线任务之一。但她对那个从未谋面的丈夫没有任何感情,她只是需要完成任务,然后活着离开这个村子。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点亮油灯,一只手就从黑暗中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拉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熟悉的硝烟味和冷香混合的气息包裹了她。
  她没有挣扎,任由那只手将她带到房间深处,然后松开。
  “是我。”唐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压得很低。
  樱庭怜奈揉了揉被他捂过的脸颊,瞪了他一眼——虽然黑暗中他未必看得见:“你就不能换个方式打招呼?”
  “不能。”唐措的回答简短而理直气壮。
  房间的角落里传来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们两个能不能等会儿再叙旧?”
  时文滨从墙角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沾到的灰。
  他刚才一直蹲在角落里,像一只缩在阴影中的猫,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现在既然被发现了,也就不装了。
  三个人围坐在床边,压低声音交换情报。
  樱庭怜奈先说了自己的任务——逃离村庄,查明丈夫死因,探索村庄秘密。
  唐措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玩家的主线任务是‘见证喜事的进行’,进阶任务是‘找出游客失踪的真相’。”
  “游客失踪?”樱庭怜奈皱起眉头。
  “系统给出的背景信息是:近年来陆续有游客在这个村子失踪,警方调查无果,列为悬案。玩家的身份是前来调查失踪案的记者团队,伪装成游客混入村庄。”
  唐措顿了顿,“另外,系统提示——不日后将有一场盛大的喜事举行。玩家的主线任务就是活到喜事结束。”
  樱庭怜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任务版本里完全没有提到“喜事”这个词。
  她的任务是逃离、查明死因、探索秘密——这三个任务都指向过去,指向已经发生的事情。而玩家的任务指向未来,指向一场即将举行的喜事。
  她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她的亡夫死于婚前,而玩家被告知即将有一场喜事。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时文滨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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