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咚、咚、咚。”
  三声,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固执的节奏。
  然后传来蓟承平的声音,低沉而闷闷的:“睡了吗?”
  樱庭怜奈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她看了一眼唐措,又看了一眼时文滨——两个大男人,此刻正挤在她黑暗的房间里,而门外站着她那个智力受损、但直觉敏锐得可怕的小叔子。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还没。有事吗?”
  门外的蓟承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危险。我来保护你。”
  樱庭怜奈感到一阵头痛。
  她知道蓟承平是好意,但此刻她房间里藏着两个“危险分子”,他口中的“保护”实在让她不知如何回应。
  “我没事,你回去睡吧。”
  门外没有回应。
  她以为他走了,但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固执的坚持:“不走。危险。”
  “真的不用——”
  “人多,危险。”蓟承平打断了她,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满,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野男人。”
  房间里的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唐措面无表情。时文滨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笑出声来。
  樱庭怜奈闭了闭眼,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她不知道蓟承平是怎么感知到“野男人”存在的,但他确实说对了,她房间里此刻就有两个“野男人”,而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她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蓟承平固执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徘徊,像一头忠诚的看门犬,坚决不肯离开。
  她叹了一口气,低声对身后的两个人说:“你们今晚怕是走不了了。”
  黑暗中,唐措似乎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而时文滨蹲在墙角,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还在忍笑。
  门外,蓟承平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他似乎是靠着门框坐下了。
  然后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像是一句承诺:“我守着。不怕。”


第183章 尸灯夜嫁·夜浴
  樱庭怜奈打开门时,看见蓟承平正站在门外,低着头,像一头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衣服上也沾着水渍,显然刚才跳进河里之后只是胡乱擦了一把就穿上衣服回来了。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目光与她对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樱庭怜奈问。
  蓟承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声开口:“他们说你的坏话。”
  “谁?”
  “那几个男的。”蓟承平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环叔,戴眼镜的。说你是个小寡妇,说你不干净,说你肯定耐不住寂寞。”
  他刚才去给那几个玩家送热水的时候,听见了环叔和眼镜男在房间里说的话。他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先来找了她。
  但那种愤怒压在他胸口,让他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块即将断裂的石头。
  他闯进环叔和眼镜男的房间时,那两个人正在说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冷冷地盯着他们看了几秒。
  环叔的笑容僵住了,眼镜男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蓟承平没有动手,但他那种沉默的、充满压迫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比动手更有威慑力的警告。
  此刻他站在樱庭怜奈面前,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像一头在外面打了架、回到家后才露出委屈的大型犬。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像是怕在她脸上看到嫌弃或责怪的表情。
  樱庭怜奈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紧绷的肩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蓟承平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放松了下来。
  “谢谢。”她说。
  蓟承平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往她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像是一株向着阳光生长的植物。
  樱庭怜奈收回手,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开口:“如果你在这里住得不习惯,可以回自己家——”
  她的话还没说完,蓟承平的脸色就白了。
  那种白不是普通的苍白,而是一种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液的惨白。
  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恐惧的神色:“你不要我了吗?”
  樱庭怜奈愣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本来是想给他一个选择,但在他听来,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
  她看着他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忽然明白了——对于蓟承平来说,被抛弃不是一个假设,而是一种他一直在等待的、随时可能降临的命运。
  因为他被抛弃过太多次了,所以当有人说“你可以走”的时候,他听到的不是选择,而是逐客令。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蓟承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气,能感受到她柔软的、真实的存在。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以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速度飙升,血液涌上脸颊,耳根烫得像要被点燃。
  他想要回抱她,但他的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他刚干完活,满身汗味,会弄脏她的衣服。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不知所措的雕像,既舍不得推开她,又不敢碰她。
  “我不是要赶你走。”樱庭怜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很柔,“如果你想留下,就留下。”
  蓟承平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那个拥抱的温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跳得他有些发晕。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以前也被她碰过,她帮他擦过药,拍过他的肩膀,甚至在他发烧的时候用湿毛巾敷过他的额头,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口沸腾的锅里。
  他不明白这种感受是什么,只知道如果再多抱一秒,他可能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他的脸涨得通红,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声音又低又急:“我、我去洗澡。”
  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院子里,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樱庭怜奈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很正常,没什么不妥。
  她又抬头看了看蓟承平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只当他是害羞了,没有多想。
  房间里,时文滨和唐措将门外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时文滨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开口:“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有点奇怪吗?”
  唐措正在擦他的枪,头也没抬:“哪里奇怪?”
  “不像正常的叔嫂关系。”时文滨说,“她对他太好了,他对她也太依赖了。而且你没注意到吗——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弟弟看嫂子的眼神。”
  唐措擦枪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语气平淡:“她不会注意到的。”
  “什么意思?”
  “她在感情方面,很迟钝。”唐措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或者说,她很擅长忽略别人的感情。”
  时文滨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是吗?”
  他没有再追问,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蓟承平提前烧好的热水正安静地待在浴桶里,水面冒着袅袅的热气,在昏暗的光线下氤氲成一团朦胧的白雾。
  樱庭怜奈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洗过一个澡了,身上的汗味和尘土味让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她脱下外衣,挂在门后的钩子上,然后解开长衫的衣带。
  柴房很简陋,四面土墙,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窗户上糊着旧报纸,但边缘已经翘起,露出几道缝隙。
  浴桶是木制的,边缘被磨得光滑,水面上漂着几片不知名的草叶,散发出一种清淡的药草香气。
  她试了试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
  她褪去最后一件衣物,抬腿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热水浸润了每一寸紧绷的皮肤,将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一点一点地融化在水中。
  她的身体在水汽中逐渐放松下来,肌肤被热气蒸得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水珠沿着锁骨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靠在桶壁上,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时刻。
  蒸汽缭绕中,她的面容被柔化了几分,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嘴唇被热气润得饱满而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自知的、浑然天成的美感。
  柴房的小窗外,唐措背靠着墙站立,目光望着远处黑暗的山影,像是在放哨。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握着枪的指尖也微微收紧了一些。
  他没有往窗内看一眼,但他能听见水声,能想象出水汽氤氲中那个模糊的身影。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的黑暗上,而不是身后那扇透出昏黄光线的窗户。
  柴房的门口,时文滨背对着门板坐着,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但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瞥见的那一幕——银发散落在肩头,水珠沿着白皙的肩颈滑落,消失在氤氲的水汽中。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些画面,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那些画面就又回来了。
  他捂住脸,无声地哀嚎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概是完蛋了。
  他听见水声停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来,背对着柴房的门,声音有些发紧:“洗完了?”
  “嗯。”樱庭怜奈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温软,“你们要不要也去洗一下?蓟承平烧了很多水,够用的。”
  时文滨没有回答。他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刚才的样子。
  那种画面,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那个,以后你洗澡的时候,我们陪你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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