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犬齿悄然变长,抵着下唇,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侵占欲——送上门的猎物,没有放过的道理。
  樱庭怜奈察觉到了不对。那股危险的直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后背,他的指节刚扣住道具外壳——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
  那只手的温度低得不像活物,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算重,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任他怎么挣都挣不脱。
  他下意识地挣了挣,后腰随即覆上另一只手掌,轻轻一揽——整个人便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对方贴得极近,微凉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尖,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像是血的味道。
  樱庭怜奈屏住呼吸,仔细去辨——胸腔里静得可怕。
  没有心跳。没有起伏。那具贴近他的躯体里,没有半点生命应有的律动。
  不是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寒意便顺着后脊爬满了全身,像有一条冰凉的蛇沿着脊椎缓缓游走。
  【我靠!无心跳?!果然是非人NPC!】
  【急死我了!能不能开个夜视功能啊!黑咕隆咚啥也看不见!】
  【听声音就好带感!那种沙哑的苏感直接拉满!】
  【老婆千万别出事啊啊啊!】
  弹幕刷得飞快,所有人都盯着一片漆黑的画面干着急,唯有音效里清晰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将暧昧又危险的氛围拉到了极致。
  “修女小姐不是来听我忏悔的吗?”低哑的笑声在耳边炸开,带着灼热的气音,像羽毛扫过耳廓,“凑近些——我慢慢说给你听。”
  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上滑,隔着修女服的布料,掠过肩颈,最后停在了头纱的边缘。
  薄茧蹭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带着暧昧的摩挲感,迟迟没有落下。
  那只手悬在那里,像是在享受猎物在掌心下微微颤抖的感觉。
  樱庭怜奈绷紧了脊背,攥着衣角的指尖泛白,指节几乎要刺穿布料。
  他死死守着修女身份的底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慢,生怕稍有不慎就越了界,触发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剧情。
  下一秒,微凉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力道不容抗拒,像是笃定了他无处可逃。
  唇瓣落下来的时候,樱庭怜奈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却被牢牢按住,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墙面上,退无可退。
  那个吻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掠夺着他所有的呼吸,像是要将他肺腑里的空气全部抽干。
  黑暗放大了全部的感官。
  对方偏低的体温、唇上不容抗拒的力道、颈侧扫过的呼吸,都清晰得过分,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无法忽略。
  他被迫仰着头,喉间逸出细碎的、压抑的声响,眼角渐渐泛起湿意。生理上的羞耻压过了最初的恐惧,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几分,膝盖发虚,几乎要站不稳。
  意识在挣扎里渐渐涣散,像被拖入一片温暖的沼泽,越陷越深,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蛮不讲理的掠夺。
  【我靠这尺度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修女×非人病患!这设定我直接磕疯!】
  【救命老婆肯定脸红了吧!又纯又欲谁懂啊!】
  【等等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远处有钟声?好像要响了!】
  弹幕的议论樱庭怜奈已经听不清了。那些文字在屏幕上飞速滚动,却进不了他的意识。
  他恍惚间只觉得对方揽在他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指节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黑暗里的狩猎者叼着他的唇瓣,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像一头饱餐后的野兽在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那双竖瞳里的红光越来越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灯笼。
  就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意识即将断线的那一刻——
  樱庭怜奈猛地一推。
  他竟然挣脱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那股力量不知从何而来,像是求生本能在最后一刻爆发,硬生生从对方铁箍般的臂膀下挣脱了出来。
  他踉跄着后退,后背很快抵住了冰冷的木门。
  他伸手去摸门把手,指尖发颤,却怎么也摸不到——门板厚重,纹丝不动。
  他又退无可退了。


第140章 修女与病人
  厚厚的绒布窗帘遮住了所有天光,将整间病室封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匣子。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淡淡的铁锈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黑暗本身的潮湿阴冷。
  男人没有紧逼她。
  他转身走向墙角,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半截蜡烛,不紧不慢地划燃火柴。
  橘色的火苗“噗”地蹿了起来,舔舐着烛芯,迅速稳定成一团温暖的光晕,照亮了这间潮湿的病室——斑驳的墙面,褪色的床单,地板上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还有墙角那把孤零零的木椅。
  樱庭怜奈能看见东西了。光线驱散了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无助感,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
  她壮着胆子,抬眸去观察对方的眼睛。
  那双眼睛泛着淡淡的红光,不是烛火的倒映,而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属于某种非人存在的底色。
  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热度,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却翻滚着滚烫的气泡。
  那是精神濒临失控的人特有的、滚烫又危险的光。
  可不知为何——那双眼睛的轮廓,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又像是在哪里感受过同样的注视。
  她来不及细想,男人已经开口了。
  “躲那么远干嘛?”他戏谑地轻笑一声,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节拍上,“你不是来听我忏悔的吗?离远了可听不清哦。”
  樱庭怜奈的两条腿抖个不停,膝盖发软,像是随时都会支撑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停在自己面前,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在其中——她才发现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肩背宽阔,投下的阴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压迫感如潮水般漫上来,堵得她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
  “你、你有什么罪孽,都可以说出来。”她强装镇定,指尖捏紧了那本祷告册,指节泛白。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主会聆听你的忏悔。”
  “主?”男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垂在肩前的银发,动作暧昧又轻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丝绸,“我现在不想跟主说。我只想跟你说。”
  他的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她的脸颊边,冰凉的触感让樱庭怜奈浑身一颤,像被一片冰贴上了皮肤。
  她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开——玉腕却被轻轻攥住了。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像铁箍一样稳稳地扣着她的手腕,任她怎么挣都挣不脱。
  挣扎间,修女服的领口歪了些,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在昏暗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男人的呼吸沉了几分,眼底那抹红光更盛,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点燃了。
  樱庭怜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翻涌着占有欲的眼睛,心底的恐惧越积越厚。
  她知道她应该反抗,应该大声呵斥——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反倒是眼眶先热了,一层水汽蒙上来,模糊了视线。
  那双纯净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男人却像是被这副模样刺激到了。
  他没有继续逼近,反而松开了她的玉腕,后退了半步。
  他双手合十,抵在额前,开始念诵忏悔词。
  他的语气起初还算平稳——但渐渐地,那平稳崩塌了,语气变得狂热起来,字句滚烫,带着近乎疯癫的虔诚。
  可那些本该对着神明诉说的罪孽,字字句句都绕着樱庭怜奈打转。
  他忏悔自己不该日日盯着修女的身影出神,忏悔自己动了亵渎神明的欲念,忏悔想把那朵圣洁的白花拽进泥沼里,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名义上是向神忏悔,实则每一个字都砸在樱庭怜奈心上,是更隐秘、更强势的掌控。
  烛火摇曳,光影明灭。
  樱庭怜奈听着那些颠倒的祷词,意识渐渐恍惚。
  神圣的祷告词和污浊的欲念纠缠在一起,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让她分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在赎罪,还是在一步步将她拖入深渊。
  就在他再次伸手,想要触碰樱庭怜奈唇瓣的那一刻——
  一滴温热的眼泪,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樱庭怜奈还是哭了。
  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她咬着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睫毛在轻轻颤抖,像被暴雨打湿的蝶翼。
  那滴泪的温度不高,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男人眼底所有的狂热。
  他猛地僵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手背上那滴泪痕,又抬起头,看向樱庭怜奈泛红的眼尾。
  他眼底的偏执寸寸碎裂,像一面镜子被敲出了裂纹,裂纹逐渐蔓延,最终哗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情绪——慌乱。
  后怕。
  像是一个人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手里正握着一把刀,刀尖抵着某个无辜之人的胸口。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翻了床边的烛台。铜质的烛台倾倒,蜡烛滚落在地,火苗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要熄灭。
  就在烛火摇曳、明暗交替的那一瞬间——
  樱庭怜奈胸口佩戴的银质十字架,忽然微微发热。
  那股暖意从胸口蔓延开来,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拂过她混乱的意识。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身形挺拔,肩线宽阔,带着一股熟悉的、清冽的草木香气。
  那人俯下身,动作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吻落在眉心,温凉而柔软。他又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
  一声极轻的叹息落在耳边,裹着化不开的歉意与不舍。
  “委屈你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那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缕烟,像一声叹息。
  可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像是承诺,像是约定,像是无论相隔多远都一定会兑现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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