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公告结束的瞬间,休息室里所有玩家都下意识地转过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鲍阳羽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鲍阳羽:“……”
  他摸了摸鼻子,嘴角抽了抽,苦笑一声:“得,合着我这是以身试法,给全服玩家踩雷了。下次再有这种好事,我可不干了。”
  没有人接他的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如果没有他这次“以身试法”,恐怕还会有更多人踩进同一个坑里。
  短暂的沉默过后,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这一次的语气似乎比方才更低沉了些:
  【叮!全域公告:《第四病栋存活守则》第二条已解锁。】
  【守则二:留下画像,可获得神明庇护。画像完成后,请将其悬挂于圣堂侧厅的祈愿墙上。庇护将持续至画像损毁或被取下之日。】
  【注意:画像不可自行绘制,须由修道院指定的画师完成。每位保守生仅有一次申请资格。】
  “留下画像?”山兴业皱起眉头,“这又是什么规矩?听起来倒是比第一条温和多了,还‘获得神明庇护’——怎么,画个像就能保命?”
  “没那么简单。”班奈特沉声道,目光在守则文字上停留了很久,“无限游戏里,凡是和‘庇护’沾边的东西,代价往往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画像是你本人的画像——那就意味着,你的形象、你的面孔、你的一部分信息,会被留在这座修道院里。这东西到底是护身符,还是把柄,现在还不好说。”
  樱庭怜奈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面板上那行字——“留下画像,可获得神明庇护”——秀眉微微蹙起。
  这座修道院里,真的有神明吗?


第137章 旧信秘闻与帷帐外的脚步声
  第二条病栋守则比较遥远,聊着聊着他们便把重点放到了第一条病栋守则上——
  “得了吧,什么存活守则,我看就是故意放出来搅浑水的。”班奈特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嗤了一声。
  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棱角,他的眼神里带着老玩家特有的警惕和不屑:“前脚刚有人踩雷关禁闭,后脚就解锁第一条守则——摆明了是想让咱们互相猜忌,看谁都像违规的累赘。这种套路我见得多了,越是说得冠冕堂皇,底下越藏着坑。”
  “可不是嘛,这秘境居心叵测得很。”山兴业接话,指尖戳了戳面板上那行冰冷的守则文字,像是要把它戳出个洞来,“说是‘不要让NPC看到违规’,谁知道是不是反过来引咱们故意在NPC眼皮子底下试错?万一真有人为了探规则跑去故意违规,那才叫正中下怀。”
  鲍阳羽靠在长椅上,闻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虚脱和自嘲。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牵扯到身上的酸痛处,嘶了一声,才开口道:“得,我这睡一觉的功夫,还成全秘境知名反面教材了。以后新人进本,估计都得先听一遍我的光辉事迹。”
  “也不能全当噱头。”樱庭怜奈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修女服袖口的蕾丝边缘,那蕾丝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人间清醒道:“你们没觉得吗?这秘境的恶意是藏在规矩里的——若有若无,却处处都是陷阱。系统给的提示看着矛盾,反倒大概率是真的。而且守则标注的副作用,恐怕比咱们想的要隐蔽得多,不只是掉SAN值这么简单。”
  班奈特点了点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怜奈说得对。眼下别管是不是陷阱,先尽量别在明面上违反规矩,省得撞枪口上。核心任务先放在探明剩余守则上——这才只有两条,后面指不定还有多少条在等着我们。”
  众人纷纷颔首,心里都清楚——“不要让NPC看到你违反规则”,这仅仅是个开始。
  晚祷结束后,修女与保守生分住两侧院落。
  樱庭怜奈因为身份特殊——她那身系统定制的修女服和那张“白化病修女”的身份卡——被安排进了修女们的集体休憩室。
  说是休憩室,其实就是一间大通铺。
  房间宽敞但低矮,天花板被烛火熏得发黄发黑。一排排纯白色的帷帐从天花板上垂下来,隔出一个个狭小的独立区域,布料洗得发硬,边缘有些磨损。
  每区只有一张窄木床,木板硬邦邦的,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一个掉漆的床头柜,柜面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角落摆着个豁了口的木质脸盆,盆沿缺了一小块,边缘磨得光滑。
  整个陈设简陋到近乎寒酸,完全是清修苦修的做派,连一丝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这条件也太差了吧?修道院这么抠的吗?】
  【连个独立房间都没有,老婆住得惯吗?】
  【感觉下一秒就要上演修女院经典剧情了(狗头)。】
  弹幕在直播间里刷着屏,吐槽着这清苦的居住环境。
  樱庭怜奈却没太在意——她经历过比这更糟糕的住宿条件,蚀骨岛的牢房里连床板都没有。
  她弯腰想把换下来的旧布巾塞到床底,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东西藏在床板最深处,落满了灰尘,触感是皮革的纹理,带着岁月的干涩和僵硬。
  她摸索着把它拖了出来——是一个巴掌大的旧皮箱,边角已经磨损发白,铜质的锁扣锈迹斑斑,表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床底藏宝箱?】
  【我赌五毛是情书!修女的秘密情人写的!】
  【前面的懂行啊,我也觉得是偷情证据。】
  【刺激刺激,快打开看看!】
  观众们在弹幕里起哄,樱庭怜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皮箱放在了床沿上。
  锁扣早就锈坏了,轻轻一掰就开了,发出一声干涩的金属呻吟。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沓泛黄的信纸。
  信封上还留着淡淡的香水渍,那香气已经很淡了,混着纸张陈年的味道,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点甜腻的气息。
  她随手抽出一封拆开,展开信纸,目光只扫了两行——
  耳垂“唰”地就红了。
  信上的字迹潦草而缠绵,笔画勾连处带着书写者难以抑制的急切和热望。
  字里行间全是露骨的暧昧与思念,从日常琐碎写到夜深私会,从指尖的温度写到唇畔的触感,字句火辣,完全是热恋中男女的私密笔谈,每一行都烫得能烧穿纸面。
  更要命的是——收信人的名字,赫然就是“怜奈修女”。
  她飞快地翻完了剩下的几封信,热度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指尖都有点发颤。
  拼凑出的真相让她头皮发麻——这具身体的原主,本该是侍奉神明的修女,却暗地里和人发展成了越界的笔友关系,书信往来频繁,情感炽烈。
  偷情败露后,她被迫转院,临走前还卷走了情夫全部的积蓄。
  难怪她刚进秘境时,系统空间里有那么多来路不明的钱财——金币、银币、几颗散落的宝石——原来都是这么来的。
  【叮!身份补全: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偷情卷款小修女。】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冷冰冰的电子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微妙的揶揄。
  它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其实也不能全怪原身。修道院生活太过枯燥,年轻修女难免会……】
  “别说了!”樱庭怜奈慌忙在脑海里打断它,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整个人社死得恨不得钻进床底,把自己埋进那堆灰尘里去。
  直播间直接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卷款跑路小修女!官方认证!】
  【救命,我就知道有瓜!这身份也太刺激了吧!】
  【老婆: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脸红得好可爱啊啊啊!】
  【前有蚀骨岛监狱长,后有偷情小修女,老婆的身份卡永远这么出人意料。】
  她慌慌张张地想把信塞回箱子,手一抖,整沓信纸全都散落在了地上,像一群受惊的白鸟,纷纷扬扬地铺了一地。
  偏巧这时,帷帐外传来了鲍阳羽的声音:“怜奈妹子,你睡了吗?大哥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缺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隔着帷帐传来,带着点距离造成的模糊感。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帷帐轻轻晃动,最上面的几封信纸朝着帷帐方向滑了过去,眼看就要飘出缝隙,暴露在帷帐之外。
  樱庭怜奈心脏猛地一紧,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连忙弯腰去捡,动作又急又慌,口中慌忙应道:“没、没事!我刚才做噩梦吓了一跳,马上就睡了!”
  她俯身的弧度很大,合身的修女服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轮廓——那曲线落在半透的白色帷帐上,是一道极瘦、极软的剪影,腰线收得很窄,像一株被风吹弯的柳枝。
  帷帐外的鲍阳羽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打算听到回应就走。可他的目光扫过帷帐上那道剪影时,忽然就顿住了。
  他的视线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牢牢地钉在了那道轮廓上。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嗓子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干涩,口干舌燥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喝过水一样。
  明明刚喝过体力药剂,却像渴了很久似的。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他才压下嗓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异样,低声道:“那……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儿喊我就行。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快步离开的,脚步都比来时乱了几分,靴子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有些急促的声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樱庭怜奈才抱着一沓信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下浮出水面。
  她没有察觉到帷帐外那片刻的停顿和异样,只当鲍阳羽是过来传话,说完就走了。
  她看着鲍阳羽离开的方向,还暗自点了点头——看来禁闭室的SAN值debuff已经退得差不多了,人都精神了不少,走路都带风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帷帐洒进来,落在泛黄的信纸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浅金色。
  那些字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缠绵,像是还带着多年前书写者的体温和心跳。
  樱庭怜奈把信重新一封一封地叠好,锁进皮箱,推回床底最深处。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具身体的秘密,恐怕比这座修道院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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