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樱庭怜奈猛地回神。
  烛火已经重新稳住了。男人还站在不远处,低着头,看不清神情,肩膀微微耷拉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病房里只剩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替起伏。
  刚才那道身影消失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指尖触到那片皮肤,仿佛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
  胸口的十字架早已恢复了冰凉,可那股暖意像是融进了骨血里,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那不是梦。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那个男人身上。
  他依然低着头,但那种狂热的、危险的气场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颓丧。
  他像是一个从高烧中退热的人,刚刚醒来,还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做过什么。
  樱庭怜奈攥紧了胸口的十字架,指尖摩挲着银质表面的纹路。她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一次,她的手搭上门把手时,门锁轻轻弹开了——像是某种禁锢终于解除了。
  她拉开门,走廊里的光涌了进来。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他依然站在原地,垂着头,烛火在他脚边投下一道拉长的影子。
  那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边缘微微颤动——像是一个蜷缩着的、瘦小的轮廓,而不是一个成年男人应有的身形。
  樱庭怜奈眨了眨眼,那影子又恢复了正常。也许是烛火晃动的错觉,她没有深究,转身走进了走廊的光里。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间昏暗的病室。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去之后,男人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的狂乱与茫然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细细品味的神情。
  他抬起那只沾过她眼泪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干涸的湿痕,然后——他将那根手指送入口中,闭上了眼。
  像是在品尝这世上最甘美的滋味。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截比常人略尖的犬齿,在烛火的余晖中泛着冷光。那笑容与昨日庭院里那个怯生生攥着橘子糖的孩童,判若两人。


第141章 圣堂接纳:院长的蛊惑
  樱庭快步离开了这间房所在的区域。
  她的指尖还泛着刚才挣扎留下的麻意,指节微微发颤,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走廊里的天光落在脸上,带着消毒水的淡味和窗外透进来的微凉空气。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那股被压迫的闷气终于散尽了。
  果然,她怕的从来不是黑暗本身——是孤身一人、无人回应的窒息感。只要知道外面有人在等她,她就还能撑下去。
  就在她仓促行走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响起滋滋的电流杂音——失联许久的系统,终于突破了那层黑暗的屏蔽,重新连接上了她。
  【宿主!你没事吧?!】系统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慌乱,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我刚才检测到你的SAN值暴跌,直接从82掉到了65,但我怎么叫你都没反应,信号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切断了——吓死我了!】
  它的语气里满是自责,尾音甚至带着点委屈的颤,像一只急得团团转却无能为力的小动物。
  “我没事。”樱庭低声安抚,指尖轻轻蹭过微凉的门板,感受着那点粗糙的木纹纹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是怕所有黑暗,只是……怕一个人待在封闭的黑暗里。”
  那种感觉,比黑暗本身更让人窒息。
  像是被关进了一口棺材,埋入地下,四周都是厚重的土层,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回应。
  她怕的不是没有光,是没有人。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修道院庄严的钟声。
  沉闷悠远,穿透厚重的墙壁荡进长廊,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冲散了凝滞的诡异气息。
  那钟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将空气中的黏腻感震碎、驱散。
  拐过走廊转角,恰好撞见从隔壁病房出来的山兴业。
  对方见她脸色发白、眼神发空的模样,明显愣了一下。但碍于身边跟着巡逻修女,不便开口说话,便假装侧身让路,在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飞快地扯了扯她的修女袖摆,将一颗裹着糖纸的橘子糖悄悄塞进她手心。
  他的指尖在她掌心里轻轻按了一下,递过来一个担忧的眼神——那眼神里写满了“你还好吗?没事吧?”的关切。
  糖纸的褶皱带着真实的触感,棱角硌着掌心,有一点疼,却无比真实。樱庭捏紧那颗糖,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回实处,生出一种脚踏实地的安稳感。
  她朝山兴业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对方这才松了口气,跟着修女继续往前走了。
  她趁修女转头的间隙,调出系统面板,目光落在SAN值那一栏上——65。
  她的心微微一沉。她清楚秘境的规则:SAN值60以上是安全区,一旦跌破60就会频繁触发幻觉,更容易吸引秘境里的诡异存在;若是归零,便会彻底被秘境同化,再也走不出去。
  65离60只有5点的距离,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胸口。那枚银质十字架隔着修女服传来微温的暖意,不烫,像一枚被阳光晒过的贝壳,妥帖地熨在皮肤上。
  这东西是昨晚被那团黑暗缠上之后,莫名出现在身上的。
  它不是她的系统道具,也不是原主修女的遗物——她翻遍原主的记忆碎片,都没有找到这枚十字架的来历。
  但它偏偏在刚才那间病房里,稳稳托住了她的精神,没让SAN值跌破60的警戒线。像是有什么人,在看不见的地方,替她挡了一下。
  “怜奈妹子你这道具也太牛了吧?”山兴业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惊叹道,眼里满是崇拜,“能抗精神侵蚀的道具可不多见,你藏得够深啊!”他只当这是樱庭的专属强力装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樱庭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将那枚十字架重新塞回领口。
  第二声钟响紧随而至,沉闷悠远,比第一声更急,是全员集合的信号。
  所有人都记着利瓦伊神父“闻钟声即刻待命”的告诫,纷纷放下手头的杂务往圣堂赶。
  走廊里脚步声纷沓,玩家们面色都带着惴惴不安,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刚过了一天就紧急集合,是又出了什么变故?还是又有人死了?
  等在圣堂门口的修女面无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待所有人到齐后,她开口宣布了消息,声音平板得像在朗读一份公文:“院长大人今日返回修道院,将提前接纳你们为正式保守生。”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哗然。没人料到保守生考核会突然取消,进度直接提前。
  有人忍不住追问院长的行踪,那修女原本还带着几分近乎敬畏的神色,语气虔诚地说院长平日极少留在院内,常年在外传播主的荣光,净化世间低贱的黑暗生物——可被多问了一句“院长具体在何处净化”时,她的瞳孔骤然缩成了全黑。
  没有眼白。没有高光。像两颗被墨汁浸透的玻璃珠,直勾勾地盯着提问的玩家。
  她的声音平板得诡异,像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来:“你在质疑主的使者?”
  不过眨眼功夫,她又恢复了往常刻板的神态,侧身示意众人入内等候,仿佛方才的异变从未发生。
  玩家们面面相觑,心底都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却没人敢再多问一句,只能依次步入圣堂。
  【宿主,保守生接纳仪式会进行精神同步,建立信仰联结,这样后续——】
  “说白了就是洗脑,对吧?”樱庭低声打断,语气平淡。
  系统瞬间卡壳,发出一阵尴尬的电流杂音,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樱庭叹了口气,跟着队伍走到圣坛前。
  她原本脑补了一副伪善老神父的模样——白胡子,黑袍,浑浊的眼睛,干枯的手指——可当她抬起眼的瞬间,整个人骤然僵住了。
  主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一身剪裁考究的纯黑西装,面料挺括,线条利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领针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细银链顺着耳侧垂落,随着他微微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周身矜贵疏离,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与这座庄严肃穆的圣堂格格不入,像是误入教堂的君王。
  正是昨晚深夜出现在修女休憩室的那个神秘访客。
  不止樱庭,在场所有玩家都屏住了呼吸。
  这人的气质太过违和——他完全不像避世修行的修道院院长,反倒像执掌生杀的掌权者,像某个古老家族的族长,像那种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决定他人生死的人。
  那种危险感几乎要溢出来,浓稠得像实质的雾气,弥漫在整个圣堂里。
  旁边的资深修女上前一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狂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这位便是院长大人,是天主意志在人间的代言人。你们需敬爱他,服从他,不得有半分忤逆。”
  男人抬手,轻轻向下压了压。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偌大的圣堂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他开口了。声线低沉磁性,像大提琴低音弦的震颤,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像是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绕过了理性的过滤。
  他缓缓念诵接纳祷词,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庄重,像是古老的咒语在空气中震荡。下方的修女们率先齐声复述入会诉求,声音整齐划一,虔诚又狂热,像一片涌动的黑色浪潮。
  玩家们被这肃穆的氛围裹挟,也不自觉地跟着开口。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让人心神渐渐放松,警惕一点点瓦解,像是真的要投入所谓“主的怀抱”,成为这座修道院的一部分。
  院长坐在主座上,听着台下整齐的复述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那笑意极淡,几乎看不出弧度,却透着说不出的诡谲与掌控感——像是一个棋手,看到棋子按照自己预设的轨迹,一步步走入终局。
  樱庭原本也跟着恍惚,意识像被温水浸泡,渐渐变得迟钝而柔软。
  可就在她的意识即将沉入那片温热的混沌时——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掌心。
  掌心里那颗橘子糖的糖纸棱角硌着皮肤,传来一点尖锐的刺痛。
  她猛地回过神。
  强烈的违和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不对。
  什么院长,什么接纳仪式,什么信仰联结——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精神蛊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