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哥哥（近代现代）——请用热水洗碗

　　有这么一个细心而温柔的姐姐，不好么，有这么多关心你，爱你的人，不好么？嫁给莫振扬，没什么不好的，别担心了，顾澄……
　　蒋易雅离开前，又轻声问了我一句：“我知道我不应该在这时候跟你说这个，可是澄澄，我还是想问，你，爱扬扬，对不对？”
　　“……爱的。”
　　“爱，就好。”
　　……
　　我失神地看着蒋易雅离开的背影，思绪纷乱。
　　路过书架的时候，我瞥到一个相框，是莫振扬婴儿时期的艺术照，像所有的婴儿一样，都是圆溜溜肥嘟嘟的，伸着短短的胳膊和腿，对着镜头憨笑，完全看不出现在冷厉的轮廓。
　　我有点犹豫地伸出手，想翻一翻相框旁边的那本老相册，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哎，算了，还是早点洗澡睡觉吧，累死个人，现在什么都不想管，连莫振扬都不想理，稀里糊涂地，我居然也变成了有婚约在身，有未婚夫的人了，真不适应呀。
　　洗完澡出来，连头发都没力气擦干，整个人被榨干一样死气沉沉的，我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望着书架上婴儿时期的莫振扬发呆。
　　即便是莫振扬中学时期的睡衣，穿在我身上也大了点儿，抬起胳膊，一小节衣袖空荡荡的。
　　“老婆……”
　　淡淡的酒气从我身后扑过来，我有些讶异地回头，莫振扬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面颊酡红，双眼迷蒙地趴到了我的身后。
　　他白天梳好的头发，这时候已经有些乱了，几根发丝落在额前，挡住他的眼睛。
　　我帮他把头发理开，捏捏他的下巴，“你醉了，是不是？”
　　“没有……”
　　果然全天下喝醉酒的人都这么说。
　　“哥哥，你洗澡么？要不要我帮你洗？”我正想起身，却被他拉住，一把压到身下。
　　莫振扬的双手撑在我的脑袋旁边，他醉醺醺地望着我。
　　“怎么啦，嗯？”
　　“叫我老公好么。”
　　“好，好，老公。”看来莫振扬是真醉了，我在他背上哄劝地拍了两下，“还是去洗澡吧？”
　　“不要，”他勾住我的腿，慢慢地把我的腿往两边分开，他的手已经从我的裤腰里伸了进去，上下揉捏着我的屁股。
　　“澄澄，你是我的。”他吻下来，舌头一路扫过我的上牙膛，又来纠缠我的舌头，被他嘬出了很响亮的声音，我觉得有点羞耻，忍不住往后躲，但他这次没轻易放过我，缠着我的嘴唇耍无赖。
　　“哎呀……”我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有些哭笑不得，“要不先去洗澡？”我又问。
　　他在试探我，我已经能感觉到他的下体在抵着我，那处硬邦邦的。
　　“跟我做，好么……澄澄，我真的太想跟你做了。”他委屈巴巴地，“要结婚了，我都是你丈夫了，可以跟你做了么，我想跟你做爱……”
　　我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大部分日子，莫振扬的双眸都锋锐而强硬，只有喝醉的时候眼神才会如此迷离而柔软，望着他孩子一样的脸庞，我情不自禁地把他搂到自己的胸膛前。
　　“莫振扬，我们要结婚啦？”
　　“嗯，是的。”他一直在乱拱，“你是我未婚妻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我今天的害怕和恐惧都是错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呃，婚前恐惧症？
　　莫振扬可爱着呢，怎么能不要他，很快你们就要结婚了……做爱，对于两夫妻来说，很自然，你不能总逃跑……
　　我没有说话，脚一蹬翻到他身上去，低下头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莫振扬浑身哆嗦，眼神一瞬间清亮许多。
　　他马上反客为主，把我压到身下，急切地吻我，一边吻我一边来解我的睡衣扣子，中途还因为太着急解不开，还得我自己来。
　　我叫了一声老公，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然后疯了一般开始脱我的裤子。
　　“澄澄，澄澄，老婆，你是我的……”
　　他三两下把我浑身剥光，低头在我胸前那颗东西上重重嘬了一下，我浑身像被电了一样，忍不住往后一缩，他却不放过我，又在另一边重重嘬了一口。
　　“澄澄，你这里好粉，你会喂奶么？你这里有没有奶啊？”莫振扬是真醉了，居然开始说胡话了，简直有生之年。
　　我被他含得浑身发热，头都仰起来，一边止不住地喘，一边笑骂他：“说什么呢，我是男生……”
　　“老婆，宝贝……”他把我胸膛前舔得一片湿润，总感觉热得要起火了，也许真像莫振扬所说，做爱的滋味不差的，至少这一刻我不害怕，要结婚了，我得履行自己的责任……
　　莫振扬从胸膛一路吻到我的盆骨上，他把我的腿扒到两边，像是在端详我，我感觉他的视线都要把我下面灼出两个洞，止不住地想并拢，却被他牢牢挡住。
　　他伸了一根手指进来，没有预期中那么疼，只是觉得有些不适应，屁股下意识地缩，莫振扬的手指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突然开始在里面搅动，不知道碰到哪个点，我忍不住哼一下叫出来，感觉前面也勃起了。
　　“疼么？澄澄。”
　　“还行……”
　　莫振扬神情变得很兴奋，他在我的腿根吻了好几口，又试探地伸进了第二根手指，我浑身发抖，又忍不住喘了几声，这个叫声也太糟糕了，我捂住自己的脸。
　　“啊，啊，不行，莫振扬，你不要在里面乱挖……”
　　“这样舒服，是不是……”莫振扬居然在坏笑，他又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东西，前后地撸动。
　　“哎哟，哎，别……你轻点……”我感觉全身的神经都被莫振扬的动作拨动得乱七八糟的，浮萍一样飘荡，我有点害怕，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跑遍全身，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两条腿直乱踹，差点踹到莫振扬身上。
　　我想后退，莫振扬却把我的屁股一把拖回来。
　　“嗯，不行……!”我抖了一下，射进了莫振扬的手里，我睁开眼睛，”我……我不做了。“
　　“说什么呢，哪有临阵逃跑的道理。“莫振扬压上来，摁住我，用那只黏糊糊的手探进我的身体里，这一次顺利得多，也许是适应了，我没觉得疼，也没觉得胀，只是觉得那里又热又潮湿，感觉要化掉了似的。
　　“啊，哎哟，妈呀！“
　　我仰起头，莫振扬这一次真插进来了，他那玩意儿可真够大的，我老半天都觉得眼前发懵，吃了毒蘑菇似的飘忽，只是手指抠住床单，我又不自觉地咬住手指，被他用手拨开。
　　“疼？“莫振扬掐住我的后颈，他进来以后没有动，只是趴伏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攀住他的手臂，给自己找了点依托，总算觉得没那么慌了。
　　“不疼。“
　　其实……做爱还挺好的，确实挺好的，至少能让我脑子里只有肉体相交的感觉，肉体和大脑都被填满，不会再去多质疑跟莫振扬的婚姻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一想到刚刚没有立刻答应求婚的时候，莫振扬脸上那有几分阴郁的表情，还是觉得心惊肉跳的。
　　“那就是舒服了。“他说着，往我身体里重重撞了一下，我脚趾都蜷起来，喊出来的声音都觉得不像是我自己的。
　　莫振扬愣了一下，笑得浑身发颤。
　　“你笑什么……“我羞得不敢看他。
　　“你叫的很好听。“
　　“莫振扬，你快闭嘴吧……“
　　原来做爱，是这样的感觉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说不出舒服还是不舒服，反正分不出神去想别的。
　　“老婆，老婆……“他开始一边撞一边不停地叫我，又低下头跟我接吻，整个人拢住我。
　　“啊……哎呀，莫振扬，你轻一点，你慢一点，太深了啊……“感觉整个屁股都被他的东西塞满了。
　　他撞得很深，我哎哟直叫，这家伙，我叫得越大声他越兴奋，居然还有人做爱，越做越清醒的，难道做爱也能解酒啊？
　　莫振扬这家伙，到后面荤话不断，什么你叫得好骚，你会不会怀孕，还一边插我一边摸着我的肚子说这里会有小宝宝。
　　有毛病吧！
　　这种不科学的胡话都出了他的口，我听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他去哪里修炼来的这些不要脸的恶俗语言，平常脏话都几乎不出口的人，做爱的时候居然这么出格，看来他真的是憋坏了，憋得脑子坏了。
　　想开口骂他句神经病，刚张开嘴就被他撞得只能呻吟，我羞愤地挡住自己的脸，又被他拉开，嘴唇被他捕捉住。
　　亲了一阵，好不容易被他放开，他紧接着逼我叫他老公。
　　“好，好，老公，我叫了，你轻一点呀……“他真的太用力了，倒是不痛，但是感觉都要被他撞飞了，像坐海盗船似的，我的腿被架了起来，他几乎整根东西都塞进来了。
　　“哈……嗯……澄澄，我射你里面好么……“
　　莫振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呼吸粗重得像困兽似的，我红着脸斥了他一句禽兽，他更来劲了，打桩机似的把我撞得到处乱颤，哆嗦了一下，一阵湿暖的感觉就冲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挺了一下腰，鲤鱼打挺似的。
　　他射完以后，我还以为他会拔出来，没想到他就着射进去的精液，又在我里面磨了两下，我骂他，拿脚踹他，他还是不退出来。
　　“澄澄，做爱的感觉好么？你舒服么？“他把我的腿打得更开了些。
　　“……一般般吧。“我结结巴巴地，好吧，其实真的还行，比我想象中舒服很多，莫振扬说做爱会促进感情，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做完以后，感觉心里没那么慌了，倒是真的，可能是因为累了。
　　难道以后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得跟莫振扬做做爱？我，我不懂婚姻生活啊......
　　这个想法让我一阵恶寒。
　　“老婆，老婆，“他抓住我的手，不停地亲我的指尖，”我们要结婚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故作生气，”你拔出去么，好胀好酸。“
　　“不要。“
　　他又进得更深了些，我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下，不过他不动了，只是扯过被子，埋在我的身体里，整个人圈住我，我感觉他的酒意已经完全退了，他的眼神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