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墨逐北哼了一声。
  山鸡?你全家都是山鸡。
  他目光越过祁珩,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走尸?一只普通的走尸,怎么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得去看看。
  视线落回祁珩身上。墨逐北眯了眯眼——小子,不好意思了。
  一声闷响。祁珩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眼神变了。
  墨逐北活动了一下这具陌生的身体,握了握拳,又转了转脖子。灵力在经脉里流淌,温和而充盈,竟没有一丝排斥。他皱了皱眉——魔气与灵力本是死敌,强行入侵必然激起剧烈反噬,可此刻,他的那缕神识安安稳稳地待在这具躯壳里,仿佛本就该如此。
  怪得很。
  但他没空细想。身形一闪,已朝钟声方向掠去。
  这走尸的阵仗大得离谱。照雪宗上下处处弥漫着浓稠的黑气,越往深处走,黑气越重。最终,他停在一扇门前——那间房黑气最盛,门口设着数道封印,几名弟子持剑守着。
  “祁师兄?”一名弟子看见他,急忙伸手阻拦,“你不能进去!里面危险——”
  墨逐北没说话。
  他动了动手指。剑柄轻轻一抬。
  啪。
  门开了。
  他抬腿跨过门槛,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放心”
  墨逐北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东西完全不属于走尸。
  封印阵中锁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她有两张脸——一张已彻底腐烂,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另一张藏在散乱的发丝间,依稀能看出原本清秀的轮廓。最诡异的是她的头发,那些发丝像有自己的生命,疯狂舞动着,一次次撞击封印的边缘,发出刺耳的嘶鸣。
  “你来做什么?赶快回去!”一位长老厉声喝道,手中法诀不敢停下。
  墨逐北盯着阵中挣扎的身影,目光沉了下来:“她不是走尸。”
  “什么?”
  “非尸非魔。”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有一点我能确定——她是人。活人。”
  “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阵中的东西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封印剧烈震颤,黑气暴涨,如无数触手疯狂抽打着四周。凌无念白衣染尘,勉力支撑,状态尚可;其他人却不容乐观——几个弟子面色惨白,嘴角沁血,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砰的一声,一名年轻弟子终于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倒了下去。
  封印松动了一角。
  墨逐北身形一闪,已顶上了那个缺口。灵力灌入,生生将那道裂缝堵住。他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有力:“她是人,就不能用封印走尸的法子来封!”
  凌无念看了他一眼。
  隔着白纱,那一眼却仿佛洞穿了一切。他没有多问,只是抬手——手腕上一枚不起眼的玉镯亮起微光,随即化作一盏小小的魂灯,悬于掌心。
  安魂诀。
  墨逐北认出了那法器。他一直戴在手上,从未见他用过。
  两人的动作几乎同时展开——一个稳固封印,一个抚慰魂魄。墨逐北输入的灵力与凌无念的安魂诀交织在一起,配合得出奇默契,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只是,这副身体的灵力不够充沛,撑不了多久。
  凌无念瞥了他一眼,声音低而沉:“速战速决。”
  安魂诀渐渐起了作用。
  阵中那疯狂挣扎的身影慢慢安静下来,舞动的发丝垂落,腐烂的脸与完好的脸交替扭曲着,最终,那张完好的脸定格在前方。
  她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空洞而茫然,望着远方,望着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嘴唇翕动,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
  “痛……好痛……”
  随后,她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墨逐北身上。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看透这具躯壳,看透里面藏着的那缕魂魄。
  “你……”她的手指缓缓抬起,那张完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神情,羡慕的,复杂的,“你有孩子了。”
  众人一阵轻咳。
  什么孩子?
  凌无念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墨逐北却僵在那里,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肚子里那个孽种,怎么谁都能看出来?
  凌无念率先打破寂静,声音清冷如常:“她是在哪里找到的?”
  “回掌门,在林家村。”一名弟子躬身答道,“当时她的状态与走尸毫无区别,见人就咬,弟子们费了好大劲才制住。”
  墨逐北缓过神来,轻哼一声:“她前期跟走尸确实没区别。一个活人,被人用异样的手段强行炼成这副模样,不人不鬼,能清醒才怪。”
  墨逐北看着阵中渐渐安静下来的女子,他道:
  “你们这些修道的,是不是见着会动的死人就叫走尸?”
  那长老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反驳,墨逐北已自顾自说了下去。
  “死尸是什么?是魂魄已散,躯壳空留。动,是尸变;咬人,是本能。但你仔细看看她——”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那双渐渐聚焦的眼睛,“她会痛。会看人。会说话。会羡慕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肚子里有孩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死尸不会痛。死尸不会有想说的话。死尸更不会——”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在魂魄被折磨成这样的时候,还死死撑着不肯散。”
  活人和死尸的区别,从来不在那张脸是腐烂还是完好。
  在于里头有没有一个还在挣扎的魂。
  “他身上还藏着一样东西。一样会干扰判断的东西。”
  墨逐北按住剑柄,眉头微微蹙起。他蹲下身,对着那女子拱了拱手,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正经:“姑娘,得罪了。”
  “你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剑已刺入。
  那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腐烂的半张脸扭曲得更加可怖,完好的半张脸上泪水混着血痕滚落。她的头发疯了一般朝墨逐北卷去,眼看就要缠上他的脖颈——
  一道白影闪过。
  凌无念挡在他身前,袖袍翻卷,将那些发丝尽数挡下。他侧着头,白纱下那张脸看不出表情,可那护在身前的姿态,像极了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墨逐北心头莫名动了一下。
  随即,那女子剧烈地呕吐起来。
  一块东西从她喉间呕出——极小的,漆黑的,像是一片破碎的铁。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女子软软倒了下去。那张完好的脸,终于不再扭曲。
  墨逐北收回剑,瞥了凌无念一眼。这配剑倒是不错,天生带着辟邪之气,用起来比他预想的顺手。
  这小子对徒弟倒是挺宠的,这小徒弟这把剑,恐怕是整个照雪宗最好的几柄之一。
  林长老上前,俯身拾起那片黑铁碎片,凑到眼前端详良久,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是……玄圭玉的碎片。”
  墨逐北眉梢微挑。
  林长老捋了捋胡子,声音沉了下去:“玄圭玉本是魔族圣物,有通天彻地之能。上一任魔尊想用此物统一三界——它有一桩邪门之处,可侵蚀神魂,将活人炼成傀儡。只是他还未及动手,便被正道围剿所杀。那一战,照雪宗、听雪楼、太虚宗、焚天谷、万剑宗,哪家不是损失惨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玄圭玉便是在那场大战中碎成了齑粉。如今这碎片重现……”
  林长老冷哼一声,话锋一转:“定是那魔道妖人所为。墨逐北那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沾花惹草,招摇过市,偏偏——”他的视线落在凌无念身上,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偏偏掌门您,还整天往他屁股后头跑。
  墨逐北站在一旁,面上不显,心里却冷笑连连。
  哎哎哎,现在可是和平年代。他没事做这个干嘛?他早就叮嘱过下属要遵纪守法——遵纪守法,人人有责。况且那玄圭玉,连他这个魔尊都不知道在哪儿,上哪儿搞碎片去?
  他微微一笑,踱到凌无念身侧,微微倾身:“师尊,你打算怎么办?”
  凌无念没动。
  墨逐北自顾自说了下去:“林家村出了这个,后面的问题肯定更大。还有这姑娘——她魂魄不全,被人强行取走了一大块。不过嘛,”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用点法术,倒是能找到那个人。毕竟这姑娘还在,她的魂魄天生就对自己的碎片有感应。”
  他往前凑了凑,伸手拈起凌无念垂落的一缕白发,在指间轻轻绕了绕,尾音上扬:“师尊——”
  凌无念偏过头。
  “伤风败俗。”
  墨逐北笑了一声,那缕白发在指间缠绕得更紧:“师徒恋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他凑到凌无念耳边,声音搞得在座的各位都能听见,“师尊,就是用来泡的。”
  凌无念沉默了一瞬。
  “你泡我?”
  “是啊。”墨逐北理直气壮地点头,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不可以吗?”
  不可以也得可以,恶心不死你。


第5章 师尊,你怎么去搞一只鸡
  凌无念微微侧首,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羽毛:
  “别闹。”
  墨逐北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掌心隐隐泛着红光,腹中那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折腾——得快些回去了。
  待这边的事处理妥当,他寻了个无人角落,指尖掐诀,一缕魂魄如烟飘散。
  再睁眼,他躺在冷浴池边。
  腹中一阵绞痛传来,他蜷了蜷身子,冷汗瞬间浸湿了绒毛。该死,落在这儿了。
  他咬着牙,撑起翅膀,一点一点往回挪。从冷浴池到卧房,从门槛到鸟笼——这段路他从没觉得这么长过。每挪一步,腹中就传来一阵钝痛,像那小兔崽子在里头抗议。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够到了那三层软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塞进去,绒毛埋住脑袋,身子蜷成一团。
  不动了。
  好痛。
  可好歹,到家了。
  而另一边,祁珩醒了。
  他站起身,掸了掸袍子,总觉得师兄弟们看他的眼神不太对。有偷笑的,有挤眉弄眼的,还有竖大拇指的。
  “祁师兄,你真行啊!”
  “我行什么了?”祁珩一脸茫然。
  “你连师尊都敢泡!”
  祁珩愣住了,指着自己,声音都变了调:“我?泡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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