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师弟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师兄你可以的!加把劲,把咱们照雪宗这朵高岭之花拥入怀中!”
  祁珩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刘师弟,你误会了!我没有——”
  可那师弟已经蹦蹦跳跳跑远了,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笑声。
  祁珩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凌无念回来了。
  他将墨逐北从窝里轻轻捧起来,指尖触到那微微颤抖的绒毛,眉头便皱了起来。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上那毛茸茸的小肚子,掌心泛起柔和的灵光——那里已经微微显怀,绒毛也遮不住隆起的弧度。
  墨逐北浑身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那灵力温温热热的,从肚腹渗进去,抚平里头一阵阵的抽痛。
  “还要。”他叽喳了一声。
  凌无念没说话,又渡了一道灵力过来。
  墨逐北舒服得羽毛都炸开了。他抬起头,下意识在那掌心里蹭了蹭——然后反应过来,用爪子一把将那只手推开,脑袋别到一边。
  凌无念微微垂首,声音里竟然带了点委屈:“不可以吗?”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男男授受不亲。
  墨逐北从爪子缝里偷偷觑了他一眼,又把脑袋别开了些。
  得赶紧回去了。
  魔力恢复了半成,够用了。肚子显怀得越来越快,再不处理就麻烦了。东海瀛洲那趟什么都没拿回来,现在只能用最原始的法子——忍痛刨了算了。还有玄圭玉的事,卜灵知道的最多,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默默打定主意。
  凌无念似乎能听见似的。
  他抬起手,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如发丝的红绳。他轻轻一绕,那红绳便系在了墨逐北的小翅膀上。另一头,绕在自己腕间。
  墨逐北抬了抬翅膀。
  凌无念的手也跟着动了动。
  他一愣,又扑棱了一下。
  凌无念的手也跟着晃了晃。
  墨逐北:???
  他低头盯着那根红绳,心念一动——红绳消失了。再一动,又出现了。他用嘴去啄,一啄它就消失;他用爪子去扒,怎么都扒不开。完全解不开。
  他有点生气了,叽叽喳喳叫起来:“臭小子,你想干嘛!”
  凌无念不说话。
  他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手指。
  墨逐北整个身子跟着往前一栽。
  他稳住身形,抬头瞪着那人——凌无念垂着眼,白纱覆面,周身清冷出尘,可那微微抿着的唇角,怎么看都像是在表达委屈。
  委屈个屁!明明是他被绑着!
  “不好玩,”墨逐北扑腾着翅膀,毛都炸起来了,“这一点都不好玩!”
  凌无念终于开口,声音清清淡淡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很好玩。”
  “师尊,你在吗!”
  门外传来祁珩焦急的声音。
  墨逐北动了动耳朵,拿翅膀捅了捅凌无念:“你徒弟来了。”
  凌无念轻轻“嗯”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开的瞬间,祁珩的脑袋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根本不敢往上抬。
  他攥着衣角,语无伦次地往外倒话:“师尊,你相信我,我真的对你没有兴趣——我不是说你没有魅力!我是说、我是说我一直把您当作师长敬重!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
  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焉巴巴地挤出一句:“我对您说了那么大逆不道的话,‘师尊就是用来泡的’……对不起,师尊。”
  说完,他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
  然后整个人石化了。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
  他清楚地看见,自己师尊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而红线的另一头,赫然绑在那只小……山鸡的翅膀上。
  墨逐北用翅膀捂住脸,声音从羽毛里闷闷地传出来:“臭小子,你干嘛把它显出来!”
  祁珩不淡定了。
  他眼眶一红,差点当场哭出来:“师尊!您再怎么压抑……也不能搞山鸡呀!”
  他师尊喜欢鸡?
  我的天哪。
  等等——
  那根红绳,他认得。那是照雪宗代代相传的姻缘绳,只有一根,历代掌门视若珍宝。此绳一旦系上,便意味着两人心意相通,永不分离。它会显现在姻缘石上,昭告三界——这两人已是道侣。
  相当于手动结婚。
  祁珩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他师尊……和一只山鸡……心意相通?道侣?结婚了?
  凌无念神色不变,仿佛没听见那句“搞山鸡”似的,只是淡淡开口:“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明日去林家村,你准备着。”
  “……是。”
  祁珩浑浑噩噩地应了一声,又浑浑噩噩地退出去,背影写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可能需要静静”。
  门关上。
  墨逐北把翅膀从脸上挪开,斜眼瞅着凌无念:“你故意的。”
  凌无念没说话。
  但他俯下身,在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上轻轻亲了一口。
  然后觉得不够,又亲了一口。
  又一口。
  接连好几下。
  墨逐北被他亲得站都站不稳,扑腾着翅膀往后退,可那根红绳拴着,退也退不到哪儿去。
  他叽叽喳喳叫着,也不知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


第6章 魔尊的婚后生活
  墨逐北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见了自己——长发散落,衣袍宽松,斜斜倚在软榻上。那衣料下,小腹明显隆起着,撑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而他正低着头,一只手轻轻覆在腹上,眉眼里带着他从没在自己脸上见过的……宠溺。
  这是我?
  搞什么。
  然后他又看见了另一个人。
  凌无念。
  那人端着托盘走来,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盏冒着热气的羹汤。
  白发随意绾在脑后,腰间系着条不知道哪来的围裙,周身那股清冷出尘的气场消失得干干净净——活脱脱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夫。
  墨逐北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
  梦里那个自己似乎还不满意,半躺着动了动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撒娇:“小家伙动得太厉害了,搞得我都没办法好好睡觉。”
  说着,他忽然前倾身子,凑近凌无念,眼尾微微上挑,“好仙长,你要怎么安慰我?”
  凌无念薄唇微动,还没来得及出声,那个墨逐北已经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径直吻了上去。
  近乎于索取的方式。
  一吻结束,他微微拉开距离,气息还有些不稳,却勾起唇角,低低吐出三个字:
  “喘给我听。”
  墨逐北:???
  我的天哪。
  这是什么。
  他的世界观在崩塌。在持续崩塌。在崩塌成一片废墟。
  他不仅弯了?还和凌无念好上了?孩子还是那个瞎子的?什么鬼啊!
  画面骤然一转。
  他看见了一颗蛋。
  一颗很大的、圆滚滚的、泛着淡淡红光的蛋。而他自己——他的原形,一只凤凰——正老老实实地蹲在那颗蛋上面,认认真真地……孵蛋。
  墨逐北的脸黑成了一条线。
  然而噩梦还没结束。
  画面又转。这一次,他看见了凌无念。那人赤着上身,白发披散,俯身向他。而他——另一个他——正仰着头,脖颈绷出漂亮的弧度,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他们在……切磋。
  切磋完,画面里又多了两颗蛋。
  新的。小的。
  墨逐北:…………………………
  滚啊!!!
  他发出无能狂怒的咆哮——
  然后猛然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鸟笼顶。暖玉竹条编织的纹理,三层软草铺成的窝。只是——怎么这么颠?
  他扑棱着站起来,探头往外看。这才发现自己连笼带鸟被人整个搬上了马车。帘子半掩,透进来的光一晃一晃的,外头传来马蹄踏在土路上的闷响。
  马车?
  别人都是御剑飞行,就他俩坐马车?
  他扭头,看见凌无念正倚在车壁上,支着脑袋,白纱覆面,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墨逐北收回目光,想起那个梦,整只鸡都不好了。
  他本来想昨晚就走的。只是睡得太沉,一睁眼就到这儿了。
  还有那个梦……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绒毛遮着,但弧度已经藏不住了,比前几天又鼓了些。
  他盯着那圆滚滚的小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梦里自己一脸宠溺揉肚子的画面——
  打住!
  他狠狠甩了甩脑袋。
  不会的。不可能是他的。他一个直男,怎么可能——
  几个月前的事……他仔细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那段时间他在闭关,记忆模糊得像蒙了一层雾。
  “醒了。”
  凌无念的声音忽然响起,清清淡淡的。
  墨逐北抬起头,对上那张覆着白纱的脸。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身子,正对着他的方向。
  “你带我去干什么?”墨逐北叽喳了一声,“我待在那儿就行。”
  凌无念没答话,只是伸出手,指尖拈着一小撮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吃食,递到他嘴边。
  “出去看看。”
  墨逐北盯着那吃食,犹豫了一瞬,还是没忍住啄了一口。
  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苦。
  他嚼了嚼,咽下去。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暖意从小腹升起,那里头的动静果然小了些,没那么闹腾了。
  他又啄了一口。再一口。
  吃完,他缩回窝里,目光忍不住又落在自己肚子上。
  真的越来越大了。
  绒毛遮不住那隆起的弧度,他趴着的时候,肚子就抵在软草上,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头沉甸甸的分量。
  有时候,里头那东西会轻轻动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折腾,而是轻轻的、像在跟他打招呼似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只是每次它动的时候,他都会愣一下,然后……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欣喜。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过:生下来,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墨逐北自己先吓了一跳。
  凌无念无意间碰到他的肚子,指尖轻轻覆在那毛茸茸的小腹上:“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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