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作者:R物质蒲公英
更新:2026-09-17 03:14:13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作者:R物质蒲公英 简介: 霸道傲娇魔尊受 Vs高冷闷骚仙尊攻(瞎子攻) 魔尊墨逐北,修真界第一直男,一次意外,他变成了回了原型一只鸡,不对那是
墨逐北身子一缩,浑身的毛都炸了炸。
关你什么事儿呀!
他抬起脑袋,叽叽喳喳叫起来:“仙师随便捡只小鸟就养着,你不怕我哪天变成个魔头,把你杀了?”
他要是人形,这会儿肯定已经把这人狠狠按在身下,逼着他露出那种委屈的表情给自己看。
可惜他现在只是一只鸡。
嘶——
腹中那东西又不安生了,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刷存在感。
你再闹?你再闹我就把你刨了。
墨逐北正烦着,凌无念的手又伸了过来,像是想再探探他的情况。
“放开我!”他叽喳一声,张嘴就啄。
凌无念的手顿了一下,没躲。
墨逐北又啄了一口。再一口。
他是真的烦。被折磨了这么多天,肚子越来越大,跑也跑不掉,解也解不开,现在还莫名其妙被带上马车——这股火全撒在了那只手上。
凌无念的手背上很快多了好几个红印子,有的破了皮,沁出细细的血珠。
可那人只是垂着眼,一动不动地任他啄。
墨逐北啄着啄着,忽然有点下不去嘴了。
他停下来,抬起头,对上那张覆着白纱的脸。凌无念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是那只手还停在原处,血珠沿着指节滑下来,滴在软草上。
“……你有病啊?”墨逐北叽喳一声,说不清是骂他还是骂自己。
凌无念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出一道柔和的灵气,轻轻覆在墨逐北的肚子上。
那灵气温温热热的,慢慢渗进去。
腹中的动静渐渐小了。那股烦躁的情绪也像被安抚下来,不知不觉平息了。
“没事了,”凌无念收回手,声音淡淡的,“安生了。”
墨逐北愣在那儿,看着他手上那些被自己啄出来的伤。
血还在流。那人却像不知道疼似的,只是拢了拢袖子,遮住那些印子,重新靠回车壁上。
马车继续颠簸着往前走。
墨逐北缩回窝里,把脸埋进翅膀。
这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算了。
反正他也没谢他。
第7章 他是你师娘
林家村看上去挺热闹的。田埂上有人在赶牛,屋檐下有人晒着谷子,炊烟三三两两升起来,该干嘛干嘛,完全看不出前些日子出过事的样子。
照雪宗的弟子早到了。白衣盛雪,袖口绣着暗纹梅花,个个佩剑而立,往田边一站,跟画儿似的。
来这么早,自然是不来白不来。凌无念早就吩咐过祁珩,来了就帮忙干活。
于是画中人纷纷卷起袖子,下田插秧。
大多都是老弱病残,年轻人不知去了何处。弟子们站在田埂上,盯着那浑浊的泥水,有些下不去脚。
“怕什么,”祁珩率先踏入田中,泥水漫过脚踝,他面不改色地接过秧苗,“用清水咒一弄就干净了。”
师弟们对视一眼,纷纷咬牙下了水。
墨逐北他们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幅景象——白衣弟子们弯腰插秧,泥点子溅在袍角,一个个却绷着脸,努力维持着仙门子弟的体面。
墨逐北从马车里飞出来,直接落在凌无念脑袋上。
高处看得广。他拿黑豆似的眼睛扫了一圈,山清水秀,炊烟袅袅,确实不错。魔族跟这儿完全是两个极端——那里什么都没有,贫瘠得连草都长得没精打采。
现在是和平年代,魔族年轻人都学会了隐藏魔气的方法,跑来人界玩,来这里生活。再这么搞下去,他都快成孤寡老人了,人全跑光了。
“仙师,这只小鸟怎么不飞呀?”
几个小孩围过来,仰着脑袋瞅他。
墨逐北懒得理他们,扑棱翅膀飞下来,东看看西看看,爪子踩了踩田埂上的泥土。有个胆子大的小孩凑过来,伸手想去扯他的尾羽——
墨逐北一个激灵,翅膀一扑腾,老老实实飞回凌无念脑袋上。
那孩子还不死心,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它好胖,是有蛋了吗?它的尾巴好好看,我可以要一根吗?”
凌无念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他把那只小鸟护得紧紧的,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墨逐北趴在他脑袋上,从上面都能感觉到那股冷飕飕的劲儿——像一只猫要哈气了。
不过那孩子说的倒没错。他的尾羽确实好看,赤金色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跟这小破村的土黄色格格不入。
“师尊。”
祁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行了礼。他一眼就看见了凌无念脑袋上那只招摇的小鸟,嘴角抽了抽,却还是先从袖中摸出几块糖,散给那几个小孩:“先去别的地方玩吧。”
孩子们得了糖,开开心心跑远了。
祁珩这才转过头,看着凌无念……脑袋上的那只鸟,忍不住轻咳一声:“师尊坐马车,是为了它?”
凌无念没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
祁珩的心情很复杂。他知道师尊养了只山鸡,但没想到养到了这个份上——出门带着,坐马车护着,连根尾羽都不让人碰。
他正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委婉地表达“师尊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凌无念忽然开口:
“不必这么震惊。他是你师娘。”
“啊啊啊?”祁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墨逐北也差点从凌无念脑袋上滑下去。
师娘个屁!
他们在一起了吗?八竿子还打不着呢!而且他还不喜欢男的,虽然肚子里有一个蛋,但是那是意外。
他叽叽喳喳叫起来,可惜没人听得懂——大概意思是:谁跟你是一对呀!我们绝对没有可能,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死光,我都不可能找你。
墨逐北趴在凌无念脑袋上,懒得动了。
他是真的累。肚子里那个小东西消停了没一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搞得他浑身不得劲。偏偏这太阳晒着,暖融融的,眼皮直打架。
得走。他心里盘算着。魔族还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他处理。还有这个——
他的眼神暗了暗,闪过一丝狠厉。
这小东西,肯定不能留。天天折磨他,让他吃不好睡不好,堂堂魔尊沦落到趴人家脑袋上当鸟的份上。等回了魔界,非得找最好的医师,把这孽种刨了不可。
正想着,凌无念忽然动了动手。
腕间的红绳微微一闪。
墨逐北的小翅膀也跟着动了动,不受控制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恶向胆边生——报复似的也动了一下翅膀。
凌无念的手跟着动了。
墨逐北又动一下。
凌无念又动一下。
如此反复。
祁珩站在一旁,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表情逐渐凝固。
这是他那个高冷孤傲、不染凡尘的师尊?
怎么这么幼稚?!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凌无念的手上——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手背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印子,有些还破了皮,结着细细的血痂。
祁珩倒吸一口凉气。这小鸡……发疯了?
“师尊,你的手——”
“没事。”凌无念淡淡道。
“那怎么成!”祁珩急了,翻了翻身上,没带丹药。他修的本就不是治疗术,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儿找药去?
他太慌张了,一把拉起凌无念的手:“我记得医馆就在附近,师尊,我们去看看!”
墨逐北趴在凌无念脑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喂喂喂喂。
暧昧了吧?
去医馆就去医馆,拉手干什么?
凌无念低头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语气依旧淡淡的:“先放开。”
“哦哦哦!”祁珩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脸腾地红了,“对不起,师尊!”
那边站着一群看热闹的。
照雪宗的弟子们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个个脸上还沾着泥点子,显然是刚从田里爬上来。刘羽站在最前面,眼睛亮得惊人,嘴里念念有词:
“不得了啊,不得了!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祁师兄——”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祁珩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两只手指动了动,做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
“你应该这样……像这样,慢慢爬上师尊的被窝……”
祁珩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在发烫。
“不、不会!”他结结巴巴,手足无措,“我不会!”
墨逐北趴在凌无念脑袋上,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低头看看那根红绳,又看看那边被围观的祁珩,再看看从头到尾面无表情的凌无念,心情很复杂。
墨逐北默默把红绳隐去。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凌无念的手背——那些被他啄出来的印子还清晰可见,有几道结了薄薄的血痂。
心情烦躁,特别烦。
“去医馆看看。”他叽喳了一声。
凌无念微微侧首,白纱下的面容看不出表情,声音却似乎带了点什么:“你关心我?”
“去不去?”
“去。”
这医馆简陋得很。进门一股草药味混着淡淡的香火气,角落里供着一尊小小的观音像,香烟袅袅,给这破旧的地方添了几分安谧。
柜台后站着一个病弱的少年郎,面色苍白,时不时轻咳两声。
他只有一只手,正用那只独手挑拣着药材,动作却很稳。
见人进来,他抬起眼:“谁病了?”
祁珩上前一步:“我师尊。”
“修仙的?”少年打量了他们一眼,语气很镇定,“上来就成。其他人别挤在这儿,我这小地方快装不下了。”
弟子们纷纷退到门外。只剩下凌无念,以及他脑袋上那只鸟。
少年看着这造型,忍不住笑了一声:“仙师这造型倒是独特得很。”
墨逐北识趣地飞下来,落在桌上。
少年凑近他,那只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羽毛,又按了按他那圆滚滚的小腹,眉头微微皱起:“这小鸟怪。光论月份,都已经四个多月了。身上的冲突也大——”他顿了顿,“小鸡,你是不是时常肚子疼?”
是。确实是。那小东西天天折腾,没一天安生的。
“我给你开几副药,先把另一股气压着再说。”少年转身去抓药,“两股气相冲,你能好才是怪事,魔气和灵气双存的孩子,全天下独一件了。”
墨逐北叽叽喳喳叫起来——安胎药?不用开。这孩子他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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