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墨逐北窝在凌无念掌心,心里默默给这位“祁师弟”记了一笔:等这事儿完了,得好好补偿人家——毕竟自己上他的身,还顺手把他卖得干干净净。


第11章 镜花水月2
  祁珩找了个由头,起身回了房。
  “祁师兄,你别跑啊——”刘羽在身后喊了一嗓子,总觉得这位师兄怪怪的,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不对劲。
  啾的一声。
  小鸟醒了。
  墨逐北从凌无念掌心支棱起脑袋,绒毛乱糟糟的,脖子伸得老长——可惜胖得都快没脖子了,伸半天也就是个毛球往前倾了倾。
  凌无念的指尖落下来,不紧不慢地给他顺毛。
  这也要?
  墨逐北眯着眼,身子却很诚实地往前凑了凑。没办法,这小子的手法实在太好,跟顶级技师似的,伺候得他通体舒坦。
  就是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水平。
  万一那几个徒弟真被抓走了,那可就成他的罪过了——毕竟主意是他出的,人也是他卖的。
  “不必担心。”凌无念的声音淡淡的,指尖依旧揉着他耳后的绒毛,“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
  墨逐北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周围人声嘈杂,没人注意这只小鸟和它主人的低语。
  “少些玩闹。”凌无念又说。
  墨逐北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上祁珩的身。
  这个身体不方便啊。大着肚子,还得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稍有不慎魔气就会泄露出来。上别人的身是最稳妥的法子。
  “他们自己可以解决。”凌无念的指尖顿了顿,“帮了,倒有违初衷。”
  墨逐北没吭声。
  “还有。”凌无念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多了几分认真,“不要用珩儿的身体做这种事。下不为例。”
  “……知道了。”
  墨逐北把脑袋埋进他掌心里,绒毛下的耳尖有点发烫。
  楼下的热闹还没散。
  老板娘早就备好了女装,刘羽已经被架着换上了。此刻他站在人群中央,一把折扇遮着半张脸,露出一双画得又浓又艳的眼睛,一副妩媚又娇羞的模样。
  “哎呦——”他拿扇子点了点凑过来的师弟,“讨厌~”
  那些弟子们彻底玩疯了,围着他起哄:
  “不知这位仙子是哪家姑娘啊?”
  “问我的姓和名?”刘羽一甩袖子,扭捏作态,“那可得对我负责的——人家叫娇娇,刘家第一美人!”
  墨逐北趴在凌无念脑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你徒弟玩上了。”他叽喳一声。
  凌无念没接话。
  墨逐北又看了两眼,忍不住评价:“虽然有点辣眼睛……但仔细看看,确实有几分姿色。”
  祁珩终于出来了。
  他走路的姿势颤颤巍巍的,一手提着裙子,一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整个人别扭得像踩在刀尖上。
  那身女装倒是合身,发髻也梳得规整,可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大字:不知所措。
  最要命的是,他连看都不敢看凌无念。
  老板娘瞧着他这模样,笑得直拍大腿:“哎呦喂,小公子,方才不是你嚷着要穿的嘛?怎么现在羞成这样了?”
  刘羽摇着扇子凑过来,画得又浓又艳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是啊,祁师兄——不是你带头要来的吗?”
  祁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憋出一个委屈的眼神。
  他很想说自己压根不记得什么时候嚷着要穿这玩意儿。
  可他不敢说。
  那个上他身的人,现在正趴在师尊脑袋上,舒舒服服地看戏。
  墨逐北对上那道幽怨的目光,非常识趣地把脑袋埋进了翅膀里。
  ——看不见看不见。
  老板娘笑够了,神色正经了些:“你们可当点心。上一个要除那东西的,八成已经没了。”
  此话一出,气氛微凝。
  此行的目的众人心知肚明——查明林家村的异样。
  那女子的魂魄丢了那么一大块,神志全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若是能问出些什么,事情就好办得多。
  还有那玄圭玉。
  墨逐北从翅膀缝里露出半只眼睛。
  魔族至宝,万象诛邪司那帮老东西,八成正等着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凌无念抬手,掌心亮起一点微光。
  渡厄铃。
  那铃铛极小,通体银白,坠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光——是那女子的一丝魂魄炼成的引魂灯。若附近有对应的魂魄碎片,它便会发出声响,精准指引方向。
  “拿着。”凌无念将渡厄铃递给祁珩和刘羽,“若有所感,不可轻举妄动。”
  祁珩接过铃铛,小心翼翼地收好。刘羽也收了笑,正色应下。
  墨逐北从凌无念脑袋上探出脑袋,看着那俩穿着女装的徒弟,心里默默给他们点了个蜡。
  月光缓缓洒下,像一层薄霜铺在这片密林里。
  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在夜里听来格外幽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穿行。
  两盏灯笼在坟茔间晃晃悠悠地移动。
  祁珩提着灯,女装的裙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摆动。他绷着一张脸,眼珠子转得飞快,四处打量着周围。刘羽走在他身侧,那画得极重的眼妆在月光下看着有几分诡异的美感。
  一片坟。全是坟。
  祁珩的目光扫过一座座墓碑,忽然定住了——不远处,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蹲在坟头上,幽幽的绿眼睛正盯着他们。
  他松了口气,刚要收回目光——
  脚步声。
  身后传来,一步,两步。
  两人同时回头。
  什么都没有。
  风声,虫鸣,沙沙的树叶。只有那两盏灯笼在微微晃动。
  祁珩和刘羽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砰——
  什么东西从树上掉下来,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是一只手。
  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撕扯下来的。那只手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五根手指在地面上抓挠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紧接着是笑声。
  从四面八方传来,分辨不清方向。一道残影掠过,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身形。
  祁珩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风声骤起——
  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
  祁珩一把推开刘羽,两人就地一滚。咚的一声巨响,一柄斧子狠狠劈进他们身后的树干,入木三分。
  树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黑袍,身形臃肿得像被什么东西撑满了,手持一柄巨大的斧子,月光下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祁珩和刘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啊——”
  “呀——”
  两人捏着嗓子,发出两声矫揉造作的尖叫。
  剑已在手。
  照雪宗虽不主修剑道,但佩剑防身的本事还是有的。真正压箱底的,是卜算和阵法。
  刘羽把嗓子夹得飞起,尖细的声音在夜风里飘出老远:
  “你来啊——姑奶奶还怕你不成——”
  那东西动了。
  臃肿的身形拎着巨斧直冲而来,动作快得与那笨拙的体型完全不符。祁珩侧身避过,手中掐诀,一道阵法光芒在脚下亮起——却只困住了几只从坟里爬出来的断手。
  “他不是那女鬼!”祁珩冲着通讯符喊。
  “师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刘羽一边躲闪一边回怼,语气里带着“你这反射弧是认真的吗”的嫌弃。
  巨斧横扫,刘羽险险避开,力道带起的风刮得脸颊生疼。若是挨上一下,骨头都得碎成渣。
  越来越多的断手从坟里爬出来,密密麻麻像一群老鼠,在地上蠕动爬行。两人背靠背,额头沁出冷汗。
  “太乱了……”刘羽咬牙。
  渡厄铃忽然响了。
  叮铃——叮铃——
  那女子的魂魄就在附近。
  祁珩一分神的功夫,刘羽已经被一只大手掐着脖子按在了树干上。
  黑袍人凑近他,那张臃肿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浑浊的,贪婪的,盯着刘羽的脸看。
  “你的眼睛……”那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真好看。跟她的一模一样。”
  刘羽被掐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慌。
  他拔出腰间配剑流云,用尽全身力气刺向那东西的胸口——
  剑身弯了。
  那东西的身体像钢盔一样坚硬,剑尖连皮都没蹭破。
  “你想死吗!”他咬着牙,怒火中烧。
  “放开他。”祁珩的剑横在身后,声音冷下来。
  黑袍人低头,盯着刘羽看了两秒,又看了看他那身女装,忽然意识到什么。
  “男的?”
  刘羽嘴角溢出血丝,却扯出一个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黑袍人沉默了一瞬。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涌起滔天怒意。
  “我杀了你们——”


第12章 镜花水月3
  另一边的墨逐北,正悠闲地趴在凌无念脑袋上。
  这是一座庙。荒废了许久的那种,门板歪斜,窗棂破碎,香案上落满灰尘。正中央供奉着一座观音像,雕刻得极美,眉眼低垂,慈悲中带着几分清冷。像前插着几支残香,香烟若有若无,将熄未熄。
  墨逐北扑棱着翅膀飞下来,稳稳落在观音的肩膀上。他蹲在那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座破庙,一副“这地方归我管”的架势。
  凌无念立在殿中,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祁师兄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有弟子忍不住开口。
  “是出事了吗?”
  凌无念没有动。事先给祁珩和刘羽准备的通信符完好无损,没有主动毁坏,说明问题不大。
  外面忽然传来声响。
  一个弟子随手捡了颗石子扔出去,只听“哎哟”一声——是个老头子的声音。
  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外。
  有什么东西正往里爬。
  那是个老者,双腿显然是废了,干瘪地拖在身后。他用双手撑着一个小蒲团,一点一点往前挪,每挪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你们是谁?”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怎么在我家?”
  “这破庙是你家?”有弟子脱口而出。
  凌无念站起身,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是我们失礼了。”
  老者盯着他看了两眼,目光落在那覆眼的白纱上:“还是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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