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就是她这个等级。排在第三等。”
  话音刚落,一个弟子猛地反应过来:“这鸟会说话?!”
  墨逐北翻了个白眼——如果鸟有白眼的话。
  “废话。”另一个弟子抢答,“师尊的鸟当然会说话!”
  祁珩张了张嘴,差点把“师娘”两个字秃噜出来。他硬生生咽回去,改口道:“师……前辈!这个师尊教过,您不用解释!”
  那怪物忽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男声和女声混杂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最珍贵的夺走——”
  她的八对足疯狂划动着,那张艳丽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去死——去死——去死——”
  嘶吼声戛然而止。
  她忽然安静下来,十六只人腿稳稳撑住地面,那张脸转向凌无念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机会来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不想等了。”
  墨逐北眼神一凛。
  他从凌无念衣襟里挣出半个身子,绒毛都炸开了:“简直是疯了。你想动他——我准了吗?”
  凌无念微微侧首,覆着白纱的脸转向他。
  明明看不见,墨逐北却觉得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凌无念这个死对头,只能他自己欺负。
  别人想动?
  门都没有。
  那怪物动了。
  八对足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十六只人腿交替前行,速度快得惊人。那张艳丽的脸扭曲着,嘴里发出男女混杂的嘶喊:
  “去死——去死——”
  凌无念站在原地,白发微动,没有拔剑。
  弟子们迅速结阵,这是试炼,他们得自己打。可那怪物太快了,阵法还没成型,她已经冲到了凌无念面前——
  墨逐北从他衣襟里探出半个身子。
  “慌什么。”
  声音不大,却稳稳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祁珩,左三步。”
  祁珩下意识往左迈出,一道足刃擦着他肩膀划过,堪堪避开。
  “刘羽,右上。”
  刘羽翻身跃起,剑锋挑开一只从侧面袭来的足。
  那怪物被接连逼退两步,发出愤怒的嘶吼。八足齐动,速度更快,从四面八方刺来——
  “西南,虚招。”
  凌无念侧身,足刃擦着他衣袍划过。
  “东北,真身。”
  祁珩一剑刺出,正中那只足,断肢落地。
  那怪物尖叫起来,剩下的七只足疯狂舞动。她不再攻击凌无念,转而扑向那群弟子——可她一动,那只小胖鸟的声音就又响起来。
  “她要冲阵了。刘羽退,祁珩补位,七星逆转。”
  弟子们下意识照做。阵法光芒流转,生生困住了那怪物的冲势。
  “右翼有缺口,陈师弟顶上。”
  一个年轻弟子慌忙补位,剑光落下,封住了那怪物最后的退路。
  墨逐北趴在凌无念肩上,绒毛微乱,神态却淡得像在指点后辈。他甚至没有盯着战场,只是偶尔抬眼看一看,声音不紧不慢:
  “左边那只,祁珩你自己数数,这是第几次漏了?”
  祁珩咬牙,一剑斩断那只足。
  “刘羽,别光顾着耍帅,你左翼空了。”
  刘羽慌忙回防,嘴角的血都没来得及擦。
  那怪物被困在阵中,七只足疯狂挣扎,却一次次被逼退。她嘶吼着,朝那只小胖鸟的方向扑去——可每次刚要冲过去,就有一个弟子恰到好处地挡住去路。
  像是在被一只鸟遛着玩。
  墨逐北打了个哈欠。
  “第三轮,她要拼命了。祁珩主攻,刘羽侧翼牵制,其余人稳住阵脚。”
  话音刚落,那怪物果然挣开阵法,不顾一切地扑向凌无念——或者说,扑向他肩头那只鸟。
  可她刚迈出一步,七道剑光同时落下。
  祁珩一剑刺入她的心口。
  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七只足在空中疯狂挥舞了几下,终于软软垂落。
  扭曲的身体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弟子们喘着粗气,有人直接坐在地上。刘羽靠着树,大口喘气,脸上却带着笑:“成了……我们成了……”
  祁珩撑着剑,看向凌无念,眼里有光:“师尊,成了。”
  凌无念轻轻“嗯”了一声。
  可他的目光不在那具尸体上,也不在弟子们身上。
  他看着自己肩头那只小胖鸟。
  墨逐北还蹲在那儿,姿势都没变过。从头到尾,他一步都没退。
  明明只是只鸟。明明大着肚子,修为只剩一半,随便一只足就能把他拍扁。
  可他就在那儿。
  一步都没退。
  不是不怕。
  是根本没打算退。
  凌无念的喉结动了动。
  “看什么?”墨逐北偏头,对上他的目光,语气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我又没受伤。”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那剑还没出呢,我有什么好怕的。”
  濯雪剑确实没出鞘。
  凌无念一直都知道,关键时候他会出手——护住弟子,也护住那只嘴硬的胖鸟。
  可那只鸟不知道。
  他不知道凌无念会出手,不知道凌无念能兜底。
  他只知道挡在前面。
  凌无念低下头,唇角弯了弯。
  那只手伸过来,把他轻轻拢进掌心,拢进衣襟里。
  “嗯。”他的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一直都这样,谢师兄”


第14章 镜花水月5
  那怪物被按在地上,不再挣扎。
  她没有再看那些持剑的弟子,也没有再看凌无念。
  那双浑浊的眼睛越过所有人,直直地望向破庙正中那座观音像。
  “你会回来的。”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像梦呓,“你说过的……你会回来的……”
  然后她开始分解。
  扭曲的身体像融化的蜡,一层一层剥落。那张艳丽的女脸最先消融,露出底下另一张脸——年轻的,清秀的,属于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的脸。那八对恐怖的人腿也纷纷脱落,露出原本该有的样子:
  一个没了双腿的人。
  他就那么躺在地上,年轻,清瘦,面目还算端正。和刚才那个怪物简直判若两人。
  弟子们愣在原地,剑都忘了收。
  “前辈……”祁珩艰难地开口,“这是……”
  墨逐北从凌无念肩头俯视着那具年轻的身体,语气淡淡的:“罪有应得。”
  刘羽捂着伤口,满脸不可置信:“可、可刚才进攻我们的……也是他?”
  “不然呢?”墨逐北低头理了理翅膀上的绒毛,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然你以为那些失踪的少女去哪了?他身上那些腿又是谁的?”
  众人沉默。
  墨逐北继续说下去,声音不紧不慢:“一旦触碰了禁忌,人性就会一点一点被抹掉。等抹干净了,也就不配叫人了。”
  刘羽还是不甘心:“可他那个样子——一个残疾的老头,谁能想到是他?”
  “这就是陷阱的精妙之处。”墨逐北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些少女被那斧头怪追得走投无路,慌不择路的时候,看见一间破庙,看见一个残疾老人,会怎么想?”
  刘羽张了张嘴。
  “会觉得得救了。”墨逐北替他说完,“会放松警惕,会放下戒心。然后呢?”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份放心,恰恰是刺向她们自己的刀。
  刘羽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他怎么能控制自己变形?还能召唤那些断手?连脚印都不留——虽然我知道他是残的,但这未免太可疑了吧,别人当然会以为是鬼。”
  墨逐北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你仔细看他的身体。”
  众人低头看去。
  那具年轻的身体上,正丝丝缕缕冒着黑气。
  魔气。
  “他修魔?”祁珩脱口而出。
  墨逐北“嗯”了一声:“魔族确实有门法,可以改变形体。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能变。”
  他顿了顿,难得耐心解释了一句:“魔族和人族体型差太多,这法术是必要的——不然他们来人界,一眼就会被认出来。”
  刘羽咽了口唾沫:“可他是凡人啊……凡人怎么修魔?”
  “问到点子上了。”墨逐北看了他一眼,“凡人修魔,天方夜谭。首先身体强度就不够,稍有不慎就会爆体而亡。他要修,只能走别的路子——”
  他的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让人把他炼成傀儡。炼成傀。”
  “那他还这么清醒?”祁珩不解。
  “或许是执念太重吧。”墨逐北淡淡说,“太重了,连炼化都磨不掉。”
  刘羽还在纠结:“那鬼手呢?还有地上为什么没有印子?”
  墨逐北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后辈。
  “鬼手——魔族特产,吃的。”他语气平淡,“在魔族多得跟蟑螂似的,离乡的人会捉来卖,人称贩卖家乡特产,呃,这个只存在于黑市。”拿出来不得吓死人啊。
  刘羽嘴角抽了抽。
  “至于印子……”墨逐北微微抬起下巴,“他用手撑地,肯定会留下痕迹。可你看见满地鬼手爬来爬去,会分得清哪个印子是手撑的,哪个是鬼手挠的?”
  刘羽愣住。
  “多者偏差。”墨逐北说,“他再缜密一点,打完架把印子磨掉,谁还找得到?”
  破庙里安静下来。
  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进来,落在那具年轻的尸体上。他依旧睁着眼,望着那座观音像的方向,眼里已经没了神采。
  祁珩盯着地上那具年轻的身体,又看了看那只蹲在凌无念肩上的胖鸟,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前辈为何对魔族之事如此了解?”
  墨逐北理羽毛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眼皮,看了祁珩一眼,那眼神说不上凶,但绝对称不上和善。然后他继续低头理毛,语气懒洋洋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祁珩:“……”
  刘羽在旁边小声嘀咕:“这鸟脾气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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