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作者:R物质蒲公英
  简介:
  霸道傲娇魔尊受 Vs高冷闷骚仙尊攻(瞎子攻)
  魔尊墨逐北,修真界第一直男,一次意外,他变成了回了原型一只鸡,不对那是凤凰,还非常凑巧的被死对头给捡到。
  这家伙是个萌宠爱好者,每天都会啄他一口,是亲一口。
  “放肆,你怎么能如此轻挑”小鸟在疯狂的煽动着翅膀。
  他没听见照样干。
  墨逐北有一个念头他无情道白修了,说好的无情道优秀毕业生呢!修仙界的高岭之花,对外人冷冷淡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对他轻挑至极,每天都是亲亲抱抱举高高,活像一只花孔雀。
  有时喝醉酒了再强吻一下,卖个委屈,凌无念,凌掌门你人设崩了。
  霸道魔尊和高冷仙尊的爱情故事,救完世界顺便结个婚,不狗血,魔尊出趟远门拐个媳妇回家,不对,是老攻。
  标签:双男主,精灵,冰山,古代,古色古香,纯爱


第1章 揣蛋的小鸟一不小心被死对头捡到了
  “你怀孕了,三个月了。”
  墨逐北想骂人。他深吸一口气,红衣翻涌如血,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里压着怒意:“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是男的。直男。我怎么可能怀孕。”
  “魔尊,我已经探查了不下九十九遍。”医师的声音微微发颤,额角沁出冷汗,却仍固执地维持着探照术的法诀。
  光影流转间,一幅画面浮现在半空——朦胧的、蜷缩的、却又分明在微微搏动的一团。“您看,这就是您的孩子。新鲜的,热乎的,还有七个月便要临盆。属下已为您备好上等的安胎灵草、避痛阵法、稳婆……啊不,稳公。保证母……父子平安。”
  “你给老子滚。”墨逐北一字一顿,声音沉得像压在喉间的滚石,“老子生你妈的。”
  他堂堂魔尊,统御万妖,叱咤三界,若是被传出怀了身孕,往后还如何在修真界立足?这消息传出去,怕是要笑掉那群老不死的下巴。还有——他从哪儿生?后面吗?
  “尊上,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医师扑通跪下,膝行两步,满脸焦急,“您是男子,怀胎本就是亘古未有之事,若是贸然打掉,恐有性命之忧啊!”
  “我难道还要生下这个孽种不成?”墨逐北猛地起身,袖风扫过,案上的玉简滚落一地。
  可他刚踏出一步,眼前骤然发黑——体内的魔力竟在寸寸消逝,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绞痛,像是什么东西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本源。
  医师慌忙扶住他,探手一搭脉,脸色骤变:“尊上,等不得了!这孩子身具魔力和灵力双脉,此刻正在汲取您的魔力——若不能尽快找到孩子他爹,以相应的灵力辅佐调和,您……您怕是有性命之忧!”
  他抬头,盯着那浮动的光影,艰难地问出那个问题:“敢问尊上,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怎么知道!”墨逐北一把挥开他的手,红衣翻飞如烈焰焚空,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与茫然。
  他稳了稳身形,薄唇抿成一条冷厉的线,“随便找个修仙界的人来也行。至于今日之事——你最好烂在骨子里。”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赤芒破窗而出。
  天际苍茫,云海翻涌。墨逐北踏风而行,红衣猎猎,墨发飞扬,可他的心却从未如此烦乱过。
  东海瀛洲岛,据说有上古仙草,可消万般孽障。他要去寻来,强行将这腹中祸患除了——不然往后他还怎么撩拨那些仙子妖女?他可是立志要成为种马的男人,岂能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绊住脚?
  前方云层裂开一道金光,那是瀛洲岛的结界。上古封印?他嗤笑一声,区区禁制,岂能拦得住他。
  可就在这时,小腹又是一阵剧痛,那团模糊的血肉仿佛感知到了什么,轻轻动了一下。
  墨逐北的身形微不可查地一滞。
  这地方的禁制竟出乎意料地强悍。墨逐北咬咬牙,强行运转魔力硬撼——可腹中那东西偏偏在这时作乱,魔力时强时弱,起伏不定,搅得他气息翻涌如潮。
  一道金光骤然乍现,他只觉胸口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腹部也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绞痛。眼前一黑,他再也不知道自己被弹飞到了何处。
  魔界此时已乱翻了天。
  “不好了,尊上失踪了!”
  “什么?”卜灵霍然起身,脸色骤变,“阵法也探查不到踪迹吗?”
  “探查不到。”
  墨逐北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暖融融的草垛,夹杂着几根干草扎着他的脸颊,痒得难受。他动了动,想伸手去拨——然后他愣住了。
  他的手呢?
  他低下头,看见了一对毛茸茸的翅膀。
  他愣了三息,然后以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接受了一个事实:他变小了。不止是变小,是变回原形了。而他的原形——他是一只……鸡?
  不对。他是凤凰。凤凰!不是鸡!
  可他此刻蹲在鸡窝里,周围是几只咕咕叫的母鸡,这认知让他整只凤都不太好了。
  正恍惚间,一道人影落入了视线。
  那人逆光而立,白发以素白缎带松松束起,垂落在肩侧。五官精致得过分,像是上苍耗尽心血雕琢出的作品——眉眼如远山含黛,鼻梁若悬胆初成,薄唇微抿,弧度清冷。他就那么静静站着,周身气度清逸出尘,宛如一尊谪仙落入凡尘。
  墨逐北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移开了目光。
  真丑。
  魔与人的审美素来是两套体系。人族奉若天仙的皮相,在魔看来寡淡至极。他们魔尊一脉,向来欣赏霸气外露、睥睨天下的那一款——比如他自己。
  而眼前这人,他认得。
  凌无念。照雪宗掌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无情道天才,修为深不可测。
  此人不知抽了什么风,追在他屁股后面跑了几百年,口口声声说要杀他。那架势,活像……活像一个被夫君抛弃的俏媳妇,千里寻仇。
  可问题是,他跟他有什么仇?
  墨逐北自认行得正坐得直,杀人放火从不手软,可唯独不好男色。
  他是直男。钢铁直男。爱好女,性别男,对男人不可能感兴趣——哪怕是化成原形蹲在鸡窝里,这一点也不会变。
  何况凌无念还是个瞎子。常年以白纱覆眼,行动皆凭灵气感知,这样的残障人士,就算皮相再好又如何?在他魔尊眼里,不过是丑上加丑。
  正腹诽间,那人忽然微微侧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墨逐北心头一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然后他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一只鸡。一只普普通通的鸡。有什么好怕的?
  他挺了挺胸脯,昂起头,以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对上了那双覆着白纱的眼睛。
  然后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不是饿。是那个孽种又在动了。
  墨逐北:“……”


第2章 我的我的,全是我的
  墨逐北扑棱着那一对小小的翅膀,趾高气扬地往凌无念面前一站:“我饿了,做点吃的。”
  凌无念没理他。
  片刻后,几只谷米落在他脚边——随便撒的,跟喂后院那群鸡一模一样。
  墨逐北整只凤都不好了。他堂堂魔尊,怎么可能和一群鸡抢食?他昂着头,翅膀紧紧收着,坚决不看地上那几粒谷米。
  可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自从揣上这孽种,他的食欲就变得大得吓人。甜的酸的,来者不拒;还嗜睡得厉害,时不时恶心反胃。此刻饿意翻涌上来,他只觉得眼前发黑,浑身发软。
  凌无念倒是自己做了吃食。
  他眼盲,行动却行云流水——洗净灵米,注入清泉,以灵力催动文火慢炖。不多时,一锅灵米粥便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墨逐北再也忍不住了。
  他扑棱着翅膀,一跃跳上石桌,低头就要往碗里扎。
  “我的。”一根筷子轻轻压在他面前,“别动。”
  墨逐北护食的本能瞬间爆发,翅膀一张,把那碗粥牢牢护在身后:“我的!全是我的,你别动!”
  凌无念微微一顿,似是被这只凶悍的小鸡惊到了。
  墨逐北趁机低头啄了一口。灵米软糯,入口即化,还带着一丝清甜——意外地好吃。他又啄了一口,再啄一口,片刻间便扫空了小半碗。
  腹中的那个东西似乎也安静了些。
  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魔力微弱得可怜,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拖油瓶,反倒是灵力莫名强盛,把他的魔气遮掩得严严实实。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不会被仇家发现,坏事是……他堂堂魔尊,靠灵力活着,说出去丢人。
  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东海瀛洲岛距此十万八千里,他怎么会被一记禁制弹到这儿来?
  “捡的。”凌无念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在东海。”
  墨逐北吃粥的动作顿了顿。
  “养肥了,可以炖了。”
  炖个屁。
  墨逐北心里骂骂咧咧,嘴上却没停。想炖老子?买一送二,等老子恢复过来,第一个弄死你。
  正骂着,凌无念微微蹙眉,白纱覆着的眼似乎朝他的方向转了转:“这是……我的,小鸟。”
  他指的是那碗粥——他做的粥,他的。
  墨逐北翅膀护得更紧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你饿死得了。”
  他把最后一口粥吞下,砸吧砸吧嘴——没饱。
  还想要。
  他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指了指空碗,然后拿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盯着凌无念。
  意思很明显:再做一碗。
  凌无念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淡,像山间薄雾被风吹散时发出的一点响动。随即,他的手落了下来——落在墨逐北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
  墨逐北整个身子僵住了。
  “你你你你想干嘛!”他扑棱着翅膀往后缩,嘴里叽叽喳喳叫唤出一串鸡言鸡语。可惜在凌无念听来,大概只是一只小鸡受惊后的咕咕声。
  凌无念的手却没停。
  修长的指节穿过羽毛,轻轻梳理,偶尔揉捏两下耳后的绒毛。那手指冰凉凉的,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触上来的时候,竟有种说不出的熨帖。
  墨逐北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
  “小鸟,你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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