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那人看着他,眼底的恨意忽然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如若这是一场梦,”萧烬词的声音顿了顿,“何时该醒?”
  没有人回答。
  又是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等押送的侍卫回过神来时,那人已经消失了——连同缚灵锁一起,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缕青烟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那烟飘到窗前,凝成一道模糊的轮廓,像是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留下一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线天。”
  烟散尽了。
  萧烬词依旧坐在棋盘前,看着那局未下完的棋,一动不动。
  “总司——”一旁的少年校尉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我去追!”
  萧烬词没有抬头。
  “不必了。”
  他的声音很轻,垂着眸子,看着棋盘上那些黑白交错的棋子。
  “一线天。”
  与此同时,照雪宗。
  寝殿内烛火昏黄,纱帐半垂,将内室的景象遮得影影绰绰。
  墨逐北靠在床头,衣衫半褪,露出圆滚滚的肚子——那弧度已经很明显了,隔着薄薄的中衣也能看出隆起的曲线。他额角沁着细汗,眉头紧锁,手按在小腹上。
  “凌掌门——”他的声音有些虚,却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给我点灵力。”
  肚子里那个孽种又闹腾起来了,疼得厉害。
  凌无念坐在床边,白发垂落,白纱覆面。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墨逐北身侧,把他压进床榻里。
  然后吻了上去。
  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带着汹涌的灵力渡过来。比之前的每一次都猛,灵力像潮水一样涌进他体内,温热的、滚烫的,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
  墨逐北被他亲得呼吸都乱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吻终于停下来。
  两个人微微分开,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黄的烛光里闪着若有若无的光。
  墨逐北喘着气,嘴唇红肿,瞪着他。
  “别伸舌头。”
  凌无念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他又亲上去了。
  墨逐北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襟,又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他的腰带上。指尖碰到那冰凉的玉扣,无意识地往里探了探——
  凌无念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微微拉开距离,声音有些哑:
  “不可以。”
  墨逐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他耳朵尖腾地红了。
  “……谁要碰你。”他把手抽回来,别过脸去,“灵力够了,滚蛋。”
  凌无念没有滚蛋。
  他只是在床边坐下,握着那只手,没有松开。
  凌无念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会走吗?”
  墨逐北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老子当然要走。”他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老子还要打胎,你管我?”
  他歪着头,看着那张覆着白纱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欠揍的弧度。
  “有本事你把我囚禁了,让我天天都不得不看你——你来啊。”
  他的手指缠上凌无念垂落的发丝,一圈一圈绕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
  “哎,小瞎子,”他又补了一句,语气轻佻得很,“你放开我。”
  凌无念没有说话。
  可那根红绳动了。
  墨逐北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缠住了。那红绳像有自己的意识,灵活地绕了几圈,把他的双手固定在身后。紧接着是脚踝——同样被绑住,动弹不得。
  他整个人被固定在床上,四肢大张,像一只待宰的……胖鸟。
  墨逐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那小东西还挺欢,在他被绑住的时候又动了两下,像是在幸灾乐祸。
  他这算不算给自己挖坑?
  凌无念俯下身。
  白发垂落,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点凉意。然后他低下头,咬住了他的脖颈。
  不是亲,是咬。
  墨逐北吃痛,整个人一缩——可手脚都被绑着,缩也缩不到哪儿去。
  “疼疼疼疼疼疼——”他倒吸一口凉气,“你私底下就这么玩我?凌无念!”
  凌无念没有松口。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也这么玩过,”他顿了顿,嘴唇贴着那处牙印,“尊上。”
  墨逐北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是疼的——好吧,也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气的。手脚动不了,只能任由这人摆布,他堂堂魔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凌无念凑到他耳边,呼吸拂过耳廓,声音轻轻的:
  “你戴过。”
  墨逐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耳坠。他当年做国师时戴的那枚流苏耳坠。
  “别咬……”
  凌无念没有理他。
  “我没说要咬。”
  墨逐北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瞪着他。可那眼神半点威慑力都没有,眼角还泛着红,怎么看都像是被欺负惨了。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你今天发疯了?”


第31章 合着孩子父亲是你
  墨逐北被绑得动弹不得,手腕上的红绳勒出浅浅的红痕。他挣了挣,没挣开,正要骂人——
  “师兄。”
  凌无念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墨逐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带着愤怒,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涩。
  “你把我当谁了?”
  红绳自动解开。
  他反手一推,把凌无念按在身下。动作太快,太突然,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得死死的。
  墨逐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赌我思师兄?”他一字一句,咬着牙,“还是你喜欢你那个师兄——把我当替身了?”
  他的声音冷下来。
  “凌无念,你把我当什么了?”
  凌无念没有挣扎。
  他就那么躺着,白发散落,白纱覆面,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像。
  “你一直都是。”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只是……不要我了。”
  墨逐北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人,看着那张被白纱遮住的脸,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愤怒,心疼,还有一点……憋屈。
  他哼了一声。
  俯下身,按住凌无念的手腕,动作霸道得不像话。
  “张嘴。”
  他的声音冷硬,带着一种赌气的狠意。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凌无念怔住了。
  墨逐北不客气了。他伸手去解凌无念的衣衫,动作干脆利落,一副“我今天非把你睡了不可”的架势。
  凌无念侧过脸。
  墨逐北伸手,把他脸掰正。
  他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
  发带被解开,那一头白发彻底散落下来,铺在枕上,像一片雪。
  双眼被白纱蒙着,看不清底下的模样,可那微微抿着的唇,那泛红的耳根,那有些慌乱却强装镇定的神情——
  一整个漂亮小媳妇。
  墨逐北上手了。
  动作虽然强硬,却意外地小心。他尽量放轻力道,不去碰那层覆眼的白纱,只是低头凑近他的耳边,呼吸拂过耳廓。
  “凌无念,”他的声音低哑,“喘给我听。”
  凌无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
  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你做不了。”
  墨逐北动作一顿。
  “为什么?”
  凌无念的目光隔着白纱落在他肚子上——那圆滚滚的弧度,躺着也遮不住。
  “你肚子里还有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过分。
  “下次,我都可以。”
  墨逐北愣了一下,正要反驳——
  “在下面。”他咬着牙,把这三个字砸出来。
  凌无念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咳嗽。
  不是普通的咳嗽,是那种压抑不住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咳。一声接一声,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墨逐北愣住了。
  他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正在变化——灵力在消散,完全控制不住地消散。那具身体也在变小,变轻,变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
  “凌无念?”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凌无念完全撑不住了。
  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止不住的那种,染红了白纱,染红了衣襟,一滴一滴落在墨逐北的手背上,烫得吓人。
  墨逐北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
  他的手在抖。他给凌无念渡灵力,一股一股地往里灌,可那些灵力就像掉进了无底洞,一点反应都没有。怀里那个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小,越来越冷。
  “别死——”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得不像自己。
  “凌无念,你别死……”
  他把那个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
  可那呼吸太微弱了,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我让你喘给我听,你还没喘呢——”
  他的声音哽住了。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落在凌无念的脸上,落在那层被血染红的白纱上。
  太微弱了。
  仿佛下一秒,就会没了。
  他太怕了。
  怕这个人会死。
  墨逐北抱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体,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着脸上的血。白纱被染红了一大片,他不敢揭开,只能用袖子一点一点把边缘的血迹拭去。
  “你一直都在强撑吗?凌无念。”
  他的声音发颤,自己都没察觉。
  那张小脸终于露出来了——皱巴巴的,眉头紧锁,嘴唇苍白,可怜得紧。小小的身子蜷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幼兽。
  那只小手忽然动了动,攥住了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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