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的黏人精重生了(穿越重生)——如此这般夕阳
分类:2026
作者:如此这般夕阳
更新:2026-09-16 15:32:04
顾总,你的黏人精重生了 作者:如此这般夕阳 简介: 温柔深情攻直球黏人精受 沈牧之死过一次才知道,那个被他嫌弃“烦人”的顾槐序,替他挡了致命伤。
沈砚走过去:“爸,怎么不让我叫人去拿?”
沈文辞把文件袋递过来:“这些东西我自己看着放心。”
沈砚接过去,没有当场打开:“昨晚没睡好吗?”
沈文辞说:“睡了。你把这份东西收好,他知道我有底。”
沈砚点了点头,看着沈文辞转身往回走的背影,在阳光里被拉成一道斜长的线,等到它转过街角才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大楼。
下午的时候,沈牧之翻到一个帖子的界面,扫了几行之后抬起头:“季平伟把爸爸和他当年一起开公司的事翻出来了。”
顾槐序接过去看了一眼:“他这是想把水搅浑。让大家以为我们家和他是一类人,等口碑下来了,他再说自己是被逼的。”
沈牧之想了想:“但他没算到我们手里有他真正的底牌。”
顾槐序把手机还给他:“今晚把证据递出去。等新闻出来之后,他再发什么都没有用了。”
沈牧之接过手机,“我哥知道吗?”顾槐序说:“嗯,已经商量好了。”
傍晚的时候,沈砚回了沈家老宅吃饭,席间他提了一句,语气不紧不慢:“那边已经把文件交出去了,明早之前,季平伟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沈文辞夹菜的动作没有停,但他咽下去之后,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他想把我和他绑在一起,拉我下水。但他忘了,我手里也有当年那些文件的完整版。”
沈砚放下筷子:“爸,当年那件事,你一点都没参与?”
沈文辞的目光垂了一下:“我知道他做的事不对,但当时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做了。我只是选择不跟他继续走同一条路。”
秦蕙兰在旁边伸手给他添了一碗汤,没有多说什么。
沈牧之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你还会觉得他是你朋友吗?”
沈文辞沉默了一会儿:“不会了。从他不顾一切要害我们家开始,就已经不是了。”
晚上回到家,沈牧之洗完澡出来,顾槐序正靠在床头看手机。他擦着头发走过去:
“明天会怎么样?”顾槐序把手机放下:
“明天证据会递到该去的地方,季平伟那边会收到通知,到时候他的所有动作都会自动失效,舆论会随着证据的释放而自然转向。”
沈牧之在他旁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季景延呢?他会怎么样?”
顾槐序说:“他会全身而退。他提前把自己摘干净了,那些证据里没有他的名字,指向的都是他爸一个人。”
沈牧之偏头看他:“他做得那么干净,你不觉得……”顾槐序说:“觉得。但他做了选择。”
关灯之后,沈牧之侧躺着,把脸埋进顾槐序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明天之后,一切都会结束吧?”
顾槐序的手搭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会。”
证据递上去之后,比预想中更快有了回音。
那些文件从沈砚手里转交到经侦大队手里,当天就做了初步比对,日期、签名、金额流向以及皎月相关的交易记录,每一项都指向同一个人。
没有模糊地带,没有可推脱的缝隙。当晚,警方对季平伟正式立案,批文下来的时候是凌晨,天亮之前逮捕令已经签好了。
季平伟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喝茶。
他看到警察站在玄关的时候,没有站起来,只是把茶杯放回了桌上,杯底碰到桌面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他看了一眼领头的警察:“我知道会来,没想到这么快。”
警察出示了证件和逮捕令,季平伟站起来,跟着他们往外走,步伐不快,腰背挺得比平时更直一些,目光一直落在前方。
路过走廊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落地窗,晨光刚刚亮起来,灰蓝色的光铺在窗台上,像一层还没有完全落定的灰尘。
季景延是在上午收到的通知。
电话是助理打来的,说季平伟已经被警方带走,案件正在走司法程序,证据链条完整,检察院那边已经开始准备起诉材料。
季景延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握着手机:“知道了。”
挂了之后他坐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没有看窗外。
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指节干净,没有多余的痕迹。
他想,这一刻他等了很久。
但他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像是在把那些已经铺好的段落重新过一遍,确认它们确实都走到了该到的位置,然后才站起来。
季平伟在看守所里只提了一个要求——见他儿子。
警官做了记录,按程序通知了季景延。季景延当天下午就去了。
看守所的会见室不大,光线偏冷,墙是浅灰色的,桌面没有反光。
季平伟坐在桌子对面,穿着一件深色的便服,头发比平时乱一些,但坐姿还是像以前一样端正。
他看到季景延走进来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没有来得及成型的笑,在半路上就散了。
季景延在他对面坐下来,隔着那张桌面。两个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不长,但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像是在等那层空气自己裂开一道口子。
季平伟先开了口,声音不高:“是你吗?”
季景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把那个问题放在天平上调平了几次,才确定答案的重量确实与问题本身相符:
“是。”
季平伟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像一枚裂开的壳,很快就合拢了:“养了你十几年,到头来站在外人那头。”
季景延没有移开目光,声音不大,但很稳:“爸,我不想看到你继续错下去。”
季平伟看着他,眼神里不是愤怒,是一种比愤怒更沉的东西。
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再次开口,像是终于看清了什么,也终于放下了什么:“那些交易记录是你给他们的?书房里的东西也是你给的?”
季景延点头:“你书房里的旧笔记本,密码,钥匙,都是我给的。”
季平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那盏日光灯上。
过了很久,像是终于放下了某个已经握了很久的东西,声音轻了一些:“景延,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是对的。可你把我送进去,你就成了没有父亲的人了。”
季景延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儿没有完全咽下去。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妈离开那天,我在门口坐了一整夜。你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没有问我为什么坐在地上,也没有看我一眼。”
他停了一下,“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以后的路我得自己走。”
季平伟没有接话。
他看了季景延很久,像是透过那层隔开他们的空气,试图在记忆中找到对应的片段,但最终也没有开口问“是哪个晚上”。
警官进来提醒时间到了。
季景延站起来,没有说再见,也没有回头。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像是想转身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抬了一下手,推开了门。
走廊里日光灯亮得有些晃眼,门在他身后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嗒,像是一枚已经走完了整段行程的棋子,在完成最后的落定之后,它的移动痕迹便被重新收进了抽屉的底层。
季景延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离开。
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然后往外走,每一步都踩在稳定而均匀的节奏上,像是一个已经完成了所有校准程序的钟表,在自己预设的轨道上持续向前移动,不因任何外力而停下或偏转。
他走出看守所大门的时候,阳光落在台阶上,是暖的。
他站在台阶上停了一下,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走下台阶,沿着人行道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第129章 收尾
庭审那天,旁听席上坐了不少人。
沈牧之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顾槐序坐在他旁边。
沈砚和陆衍州坐在另一侧,刘永新坐在证人席外的等候区,脊背挺直,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一尊已经被妥善固定好了位置的雕像,不再需要为移动而预留任何多余的余地。
季平伟被带进来的时候穿着深色的外套,没有戴手铐。
他走到被告席上站定,目光扫过旁听席,在季景延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主审法官宣布开庭之后,公诉人宣读了起诉书,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修饰。
季平伟听完之后没有等提问,直接开口:“那些证据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取得的,指纹膜、钥匙、翻拍的文件,没有一样是合法流程里出来的。”
旁听席上有人低声议论了一下,很快被法槌压住了。公诉人没有慌,翻开面前的文件夹:“证据的取得方式我们会单独提交说明。但在证据的有效性之外,本案还有证人。”
刘永新是第一个被传唤上来的。
他从等候区站起来,走到证人席,坐下。宣誓之后,公诉人问了他几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季平伟,什么时候接触到皎月的业务,见过哪些人,经手过哪些文件。
刘永新一一回答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称量过的,没有多余的分量,也没有不足的部分。
季平伟的律师试图质疑他的证词可信度,问了他几个问题,语气带着一层薄薄的刺。
刘永新回答完之后补了一句:“我跟了他十二年,他那些东西放在哪里、怎么走账、跟谁对接,我比他自己记得清楚。”
许怀舟是第二个。他走上去的时候步伐不快,但很稳。
他坐下之后,公诉人问了他几个问题,语气比他预想中要温和一些:“你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当时多大?”
“十七。”
“被转手过几次?”
“记不清了,五六次应该有。”
“你后来是怎么到马成业那里的?”
“在马成业之前,我被转手给一个中间人,他把我带到了皎月,然后马成业选了我。”
季平伟的律师站起来问他:“你凭什么认定马成业和季平伟有直接关系?”许怀舟看着他说:“我在马成业家里见过季平伟很多次,他们谈生意的时候我在旁边泡茶,听他们聊过货的事。”
他停了一下,“有一次马成业说‘这批货成色不错’,
季平伟回他说‘那就按老规矩办’。
那个‘货’指的是什么,我觉得在座各位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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