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的黏人精重生了（穿越重生）——如此这般夕阳

　　交换戒指的时候，顾槐序从丝绒盒里取出一枚素圈，托着沈牧之的左手，把那枚戒指慢慢推进他的无名指，和之前那几枚并排在一起。
　　沈牧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排越来越拥挤的戒指，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他拿起另一枚，套进顾槐序的指间，尺寸刚好，不松不紧。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顾槐序低下头，在沈牧之的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然后抬起头，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沈牧之靠过去，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听到四面屏幕里传来海浪和风的声音，听到宾客席上有人鼓掌，有人笑了，有人喊了一声
　　“恭喜”。
　　秦蕙兰坐在第一排，手里攥着纸巾，眼眶红着但没有哭。
　　沈文辞坐在她旁边，端着一杯酒，没有喝，只是看着台上那两个人，嘴角弯着。
　　沈砚坐在旁边一排，陆衍州靠在他肩膀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又把手机收起来，把目光投回台上。
　　刘永新和刘怀舟坐在后排靠边的位置，刘怀舟的手里攥着一枝从走道旁花丛里摘下来的小雏菊，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台上。顾爸顾妈坐在另一侧，顾老爷子坐在最中间那把椅子上，头发全白了，背挺得笔直，嘴角弯着一个很久没有在他脸上出现过的弧度。
　　仪式结束之后，灯光亮起来。
　　四面的屏幕从四季切换成了同一片画面——星空。
　　整片穹顶铺满了星星，有的亮有的暗，有的闪烁有的安静，像是有人把整个宇宙都搬进了这个场馆。
　　宾客们站起来，在走道上走动，有人端着酒杯碰在一起，有人走到花丛旁边拍照，有人凑在一起说话。
　　沈牧之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被秦惠兰拉住手，秦惠兰看了看他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顾槐序，说了句“好好过日子”，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沈文辞在旁边拍了拍顾槐序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两下。
　　陆衍州端着两杯酒走过来，递了一杯给沈砚，另一杯自己拿着，靠在沈砚旁边的柱子边：“这布置得多少钱？”
　　沈砚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没报预算。”
　　陆衍州喝了一口酒：“他这种人花起钱来真的没数。”
　　沈砚偏头看他：“你羡慕？”
　　陆衍州说：“不羡慕，到时候我为你弄个比这个更好的。”
　　沈砚没有接话，但他端起杯子碰了一下陆衍州的杯沿，算是回了一个不需要语言作答的回应。
　　四面屏幕上的星空慢慢变成了流星。一道一道的光划过去，每落一道，就有一个宾客抬头看。
　　沈牧之也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一颗流星从屏幕右上角斜着落下来，消失在地平线附近。他转过头，正好对上顾槐序的目光。顾槐序没有在看屏幕，他在看他。
　　沈牧之愣了一瞬，然后弯起嘴角，往他那边靠了靠，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顾槐序低下头，在他发顶上碰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满场的灯火和人，看着那些花、那些屏幕、那些正在离开座位走向舞池的宾客，把沈牧之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有人走到花丛旁边拍照，有人在舞池里转圈，有人举着酒杯站在星空下聊天。
　　秦蕙兰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回到沈文辞旁边，两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满场的热闹，没有说话。
　　沈文辞端着一杯酒，喝了一口，放下，过了一会儿又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旁边的桌上，伸手揽住了秦蕙兰的肩膀。秦蕙兰靠在他肩头，看着台上的屏幕，看着那些正在飘落的雪和正在盛放的花，轻声说了一句：“挺好的。”
　　沈文辞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在秦蕙兰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一个不需要语言的回应，被安放在了最合适的位置。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