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的黏人精重生了(穿越重生)——如此这般夕阳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2:04

  “你都要结婚了,我还是从别人那听说的。我到底是不是你真朋友?”
  沈牧之回:“哪有,我第一个就给你发请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像是一只正在炸毛的猫被顺了两下毛之后暂时收住了爪子。
  然后林飞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疑惑:
  “你那边什么声音?在喝东西?”
  沈牧之偏头看了一眼顾槐序——他正端着汤碗,用勺子舀了第二口送到他嘴边。沈牧之就着那只手喝了,咽下去之后才对着电话说:
  “阿序在喂我喝汤。”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林飞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噎到的闷响:
  “你好好休息……挂了。”
  忙音在耳边响了半声,沈牧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屏幕,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又张嘴接了顾槐序递来的下一勺汤。
  顾槐序把空碗放在茶几上,像是随口提了一句:
  “那天我们去池家,池亿年不在。你的戒指不还得找他拿吗?”
  沈牧之像是被提醒了什么,拿起手机拨了池亿年的号码。
  响了几声,对面接了,池亿年的声音带着一点正常的、像正在吃饭的含混:
  “你好点了吗?”
  沈牧之说好多了,然后又问了一句:
  “你在哪?”
  池亿年说在家,跟爸妈一起吃饭。
  沈牧之没有多问,只是说明天去拿戒指。池亿年说了句好,然后挂了。
  喝完汤,顾槐序带沈牧之去洗澡。
  他把花洒拆下来,用手试好水温,让水避开颈侧的纱布,慢慢冲过肩膀和后背。
  沈牧之靠在浴缸边沿,目光有些困了,但嘴角一直是弯着的。
  洗完澡出来,顾槐序又盯着他把药吃了,然后把床头的灯光调暗。
  沈牧之在枕头上蹭了蹭,很快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长。
  顾槐序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确认他已经睡着了,才轻轻带上门,去了书房。桌上的文件叠了几叠,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的光在安静的房间里亮起来,落在他低垂的眉骨上,把他脸部的轮廓照得比白天更深了些。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没有声音。
  沈牧之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光着脚,头发翘着,目光带着刚醒来的迷蒙。
  他走进来的时候步子很轻,像怕打扰到什么,然后从背后抱住了顾槐序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温热的鼻息。
  顾槐序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发顶:
  “怎么才睡两个小时就醒了?”
  沈牧之的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
  “没你在,睡不着。”
  顾槐序放下鼠标,反手握住他垂在自己胸前的手指:
  “等几分钟,马上好。”
  他偏头亲了一下沈牧之的手背。
  沈牧之把手抽回来,开始给他捏肩。
  顾槐序说很快,就真的很快。
  他合上电脑,收拾好桌上的文件,站起来,转身抱住了沈牧之。
  他把下巴抵在沈牧之的发顶上,闭上眼睛,像是充了一会儿电。
  然后他弯下腰,把沈牧之打横抱了起来。
  沈牧之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顾槐序把他放回床上,拉好被子,在他旁边躺下来。
  沈牧之翻了个身,像一把钥匙找到了锁孔,自然而然地窝进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腿也搭了上来。
  顾槐序伸手把被子拉好,手搭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一线月光,像一条不会流动的小河,停在两个人的手边。


第101章 日常
  沈牧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窗帘的缝隙已经漏进了一线浅金色的光。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顾槐序的肩窝里,鼻尖蹭了蹭那截温热的皮肤,像是还没完全决定要不要醒。
  顾槐序早就醒了,一只手搭在他后背上,没有催他。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赖了快半个小时,沈牧之才从他肩窝里抬起脸,眼睛还带着一点刚醒的水光,嘴唇在顾槐序下巴上碰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坐起来,像是用完了今天早上的电量,觉得该开始运行了。
  顾槐序跟着他下楼。
  容妈已经把粥做好了,放在桌上用盖子盖着,旁边摆了几碟小菜,还有一杯温好的牛奶。
  容妈请假了,留了张纸条说粥在锅里。顾槐序把粥盛出来,沈牧之已经坐在餐桌前,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顾槐序把粥碗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说:“今天去拿戒指。”
  顾槐序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了另一碗粥:
  “吃完就去。”
  车停在商场楼下的时候,沈牧之握着包带在副驾驶上坐了片刻,看着顾槐序转着方向盘把车停稳,心里冒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本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戒指、腕表、领带、袖扣,每一件都是他在心里挑了很久的。
  现在这个“惊喜”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两个人并排走进那家店的时候,池亿年正站在柜台后面整理货品。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工作服,领口的店徽别得很正,听到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抬起头来,看到两个人并肩走进来,没什么停顿地把手边那册已经翻过的册子搁回了原处。
  他低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放在台面上推过来:
  “做好了,你验一下。”
  沈牧之打开盒子,里面那枚3克拉的钻戒在灯光下安安静静地亮着,切面折射出一圈细碎的光。
  顾槐序在旁边低头看了看,没有说话。沈牧之把盒子合上,抬头问了池亿年一句:
  “那天晚上你去哪了?听说姑姑和姑父不太愉快。”
  池亿年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的目光落在柜台角落的一颗展示用的裸钻上,像是正在从几条不同的道路里挑一条走得通的:
  “有个朋友来找我,忘带手机了。回去也解释清楚了。”
  沈牧之没有追问,说了一句
  “那就好”。
  两个人走出那家店,在商场里走了一段路,沈牧之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丝绒盒子,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闷闷的、像是没藏住的小委屈:
  “本来想给你惊喜的。”
  顾槐序走在他旁边,偏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牵住,手心贴着掌心,力道不紧不松:
  “你好好的,就是给我最大的惊喜。”
  沈牧之正准备开口,顾槐序补了一句:
  “惊喜变成惊吓了,我不喜欢。”
  沈牧之把手里的盒子举起来,在商场的顶灯下偏了偏角度,看着那枚钻戒的光在盒子里安静地亮着,像一盏很小、不需要电的灯。
  “那这个你喜不喜欢?”
  顾槐序没有接过去,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眼看着他:
  “喜欢。但最重要的是你。”
  池亿年的思绪在这段时间里飘远了一截,又拉了回来。
  那天晚上回到家之后,池建华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
  “离婚”。
  沈丽华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了池亿年——从咖啡厅的纸条,到那四菜一汤的午饭,到酒店顶层套房。池亿年站在客厅中间,听着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打断。
  他听完之后安静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
  “原来我那么值钱。”
  声音不大,像一枚硬币落在水面上,没有溅起太多波纹。
  沈丽华终于问了一句
  “你有没有事”
  像是那扇门推开得太晚,光线落进去的时候已经无法铺满整个房间了。
  池亿年觉得奇怪,他被自己的亲妈送出去,回来之后,还在开导池建华。
  他说:“爸,妈也是走投无路了。”
  池建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离婚的事。
  然后池亿年想——我居然就这样原谅她了。
  他甚至没有花太久时间,像是那颗毒瘤已经被剜掉了,剩下的小洞很快就会结痂。
  思绪回到当下,他低头看着柜台台面上的纹路。
  今天早上温景然已经把一整笔钱转到了他的公司账户上,数额够把季诚川留下的所有债务填平,还有余。
  池亿年看着到账短信的时候没有欢喜也没有愤怒,只是觉得——钱不要白不要。
  无债一身轻。
  然后他抬起头,想找杯水喝,面前就站了一个人。
  温景然穿着深色的薄外套,手里没有拿东西,站在柜台前面看着他,像是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儿了。
  另一边,沈牧之和顾槐序回了家。
  容妈请假了,晚饭得自己做。
  沈牧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顾槐序去厨房洗菜做饭。
  沈牧之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热搜
  ——何宜谦宣布退圈。
  他愣了一下,点进去看了那条声明。
  和上一世他看到的那篇大差不差,措辞温柔得体,每一句都在感谢,每一句都在道歉,像是已经把未来的路选好了,只是需要一道手续来把剩下的收尾做完。
  沈牧之看着那些话,心里没有太多起伏。他随口跟厨房说了一声:“何宜谦退圈了。”
  顾槐序正在切菜,刀落在案板上节奏均匀:“嗯”
  沈牧之把手机放下,偏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顾槐序的背影被厨房的灯光勾了一道柔和的轮廓,正弯腰在调整灶火,像是一幅看过很多次但每次看都会觉得安心的画面。
  他想起上一世自己看到这条新闻时是什么心情——那时候他还不认识何宜谦,不知道他为什么退圈,只觉得可惜,那么好的年纪、那么高的起点,他忽然全部放下了。
  这一世他看着那条热搜,心里没有遗憾,也没有可惜,只是觉得——他做了他该做的选择,沈牧之也是。
  他关掉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厨房。
  顾槐序正低头切葱,沈牧之从背后贴上来,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之间。
  顾槐序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弯了一下嘴角。
  锅里的油已经热了,葱段放下去的时候滋啦一声响,香味在厨房里慢慢散开。
  沈牧之没有松开手,顾槐序也没有让他松开。


第102章 涟漪与缱绻
  池亿年抬眼看了温景然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像对待任何一个走进店里的顾客一样自然地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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