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那苏杳和厉烬之间的关系……和以前还一样吗。”
  “不完全一样。”陆栖遥说,“最近的迹象显示,他们之间的纠缠正在逐渐转入一个新的阶段。”
  许知予没有接话,偏过头看着窗外。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树新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像一层正在缓慢推进的底色,正在沿着窗台的边缘向前延伸着。


第65章 去找季淮安
  周一上午,许知予去了一趟季淮安的诊所,不是去谈周二的事,只是顺路把上次借的书还回去。
  季淮安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翻一本旧杂志,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书放桌上就行。”
  许知予把书放在桌角,没有立刻走,在窗边那把椅子上坐下来:“周二下午的事,你那边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执行框架的定稿已经打印出来了,等你到了再看也来得及。”季淮安合上杂志,“你最近去河堤的次数比去年多了。”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河堤那边的味道。春天河堤那边有水草和泥的气味,和院子里的土不一样。”季淮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从河堤回来的时候,气味能留一段时间。”
  许知予没有否认:“最近去得比较勤。”
  “和谁。”
  “和陆栖遥。”
  季淮安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停:“你们一起去河堤的频率,现在大概是多少。”
  “隔几天一次。天气好的时候会走得更远一些。”
  季淮安把茶杯放回桌面上:“那你今天来还书,不只是还书。”
  “苏杳和厉烬的事,你上次在电话里提了一句。你说他们在做资产重组。”
  季淮安靠在椅背里:“我听说的版本是,苏杳最近这两年一直在从厉氏那边往外拆东西。每年拆一点,拆得很慢,像是怕动作太大被人注意到,也像是他自己也还在等什么。具体进度我不知道,但我从几个不同渠道确认过,苏杳名下有几家公司的控制权已经转移了,有的转移到了他自己单独控制的实体名下,有的转到了他母亲名下。”
  “厉烬那边没有反应。”
  “至少表面上看没有。”季淮安说,“但从厉氏近期的现金流走向来看,他那边也在动,具体方向不明。目前没有正面冲突的迹象,也没有和解的迹象。”
  “那晏清那边呢。他最近和行业里的联系如何。”
  季淮安想了一下:“清和医药新药管线进入临床阶段,行业的反馈还算积极。顾衍那边一直很安静,但顾氏集团近期的业务方向,明显在向清和医药这边靠拢。具体细节我不掌握。”
  许知予没有接话。他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梧桐道上的新叶已经长齐了,和春天的树影一起落在路面上。他在那里坐了一会儿:“那我先走了。”
  “周二下午两点,别迟到。”
  “不会。”
  许知予站起来,走出诊室。经过前台的时候,前台的人正在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他没有放慢脚步,推开门走进了午后的光里。
  梧桐道上的树影在风里晃动,春末的光线穿过叶缝,在路面上铺开一层碎细的亮斑。他沿着梧桐道走了一段,在路口停下来,偏过头看了一眼街对面水果店的方向——橘子已经不见了,换成了草莓和枇杷。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回到小楼的时候,陆栖遥正站在院子里,背对着门廊,在给龟背竹浇水。水流沿着盆壁渗进土里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院子里持续地响着。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季淮安那边,聊完了。”
  “聊完了。他那边安排好了,周二下午按流程走就行。”许知予走到他旁边站了一下,偏过头看着龟背竹的方向,“你刚才在浇龟背竹,浇水的量比以前少了。”
  “春天到了,浇水的间隔要拉长。”陆栖遥把水壶放回墙角,“你身上有茶馆的气味,还顺路带了一路河堤方向的风。”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午后的光穿过香樟树新叶的缝隙,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落成一片碎细的光亮,像是正在沿着地面缓慢地向前延伸。
  陆栖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回来的路上,在水果店门口停了一下。”
  “停了。看了一眼草莓和枇杷。”
  “现在买太早了,还没到最好吃的时候。再过两周才是季节。”
  “那你什么时候去挑。”
  “到时候一起去。”
  当天晚上许知予在窗台前面站了一会儿,偏过头看着院子里那棵龟背竹的第二片新叶,已经完全展开了,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陆栖遥从厨房出来,把灶台上的碗洗了放回沥水架,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晏清和顾衍的事,你听季淮安说了。”
  “说了。清和医药的新药管线进入临床阶段,行业反馈还算积极。顾氏集团的方向在向清和医药靠拢。”
  “那你怎么看。”
  “我认识晏清的时候,他已经做了好几年,清和医药的定位一直偏向自主研发。新药管线进入临床阶段,说明前期的积累到了该释放的阶段。”许知予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方向,“他在等他自己准备好。现在他准备好了。”
  陆栖遥没有接话。他坐在沙发里,偏过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那你觉得,他们还需要等多久。”
  “晏清已经不需要等了。顾衍可能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但他在等的时候,手里一直握着清和医药的股票。”
  “顾衍手里的股份,占清和医药的大约两成。”
  “他买得早。晏清刚起步的时候他就买了。当时没有人知道清和医药能走多远。”
  许知予坐在沙发里,偏过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边缘正在缓慢地变暗:“那他现在手里的股份已经翻了很多倍了,但他一直没有卖出过。”
  陆栖遥偏过头看着他:“你观察到的。”
  “季淮安说顾衍一直很安静。”许知予说,“但安静的人不一定没有动作。他只是不在别人看到的地方动。”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树新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两个人坐在沙发里,中间隔着一段已经被走完的距离。
  陆栖遥偏过头看着许知予的方向:“那你呢。你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动作多不多。”
  许知予偏过头看着他:“多。但都是在离你不远的地方。”他顿了一下,“以后也会在离你不远的地方。”
  陆栖遥没有接话。他偏过头看着窗外,窗外的风还在响着,穿过香樟树新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水,把一杯放在茶几上许知予那一侧,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穿过窗台边缘和窗台上那几朵干花之间的缝隙,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落成一小片暖色的亮区,沿着地板的方向向前延伸着,在墙角处停住了,像一段正在等待收拢的距离。
  许知予感觉到那道距离已经不再需要被测量了。他坐在那里,在夜色中安静地坐着。他伸出手,碰了一下茶几上那只水杯的杯沿,指腹沿着边缘滑了半圈,然后收回手。他没有偏过头去看陆栖遥的方向,但他知道他在那里,隔着那段已经被走完的距离,在夜色的边缘,安静地坐着。


第66章 去季淮安那里看定稿,确认流程
  周二下午一点五十分,许知予第二次走进季淮安的诊所。
  午后的光线比周一更亮一些,从诊所朝南的窗户斜进来,在白色墙壁上铺开一块梯形光区,把空气中的浮尘照得清晰可见。季淮安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桌上放着一叠装订好的纸,大概十几页,封面是空白的。
  “准时。”季淮安把纸推过来,“定稿。你先看一遍,有疑问的地方现在问。”
  许知予在对面坐下,翻开封面。第一页是一份关系图,用线段和箭头标出了苏杳、厉烬、晏清、顾衍四个人的位置,以及他们各自控制的公司实体。每条线段旁边都有手写的备注,字迹是季淮安的,很细,有些地方用了缩写。许知予没有说话,一页一页往下翻。
  中间几页是时间线。从三年前开始,逐年列了关键节点——厉氏内部的股权变动、苏杳名下资产转移的几笔记录、清和医药融资的时间点、顾氏集团业务转向的起始季度。最后一页是一份空白表格,只有日期栏和备注栏,日期栏从下周一开始,往后排了八周。
  许知予把定稿翻完,合上封面,放在桌面上。
  “看完了。”
  “有疑问吗。”
  “没有。”许知予说,“时间线排得比上次细。苏杳那边有几个节点是你新加的。”
  “上周末从另一个渠道拿到了一些补充资料,可以追溯得更准确一些。”季淮安把定稿收回抽屉里,“但你今天来不只是看这个。你还有别的事想问。”
  许知予没有否认:“苏杳和厉烬之间,有没有第三方在介入。”
  季淮安靠在椅背里,看着他:“你觉得有?”
  “两年时间,每年拆一点,动作很慢。厉烬那边现金流在动但没有正面冲突。”许知予说,“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事情不会拖这么久。中间应该有一个人在两边之间传递信息,或者在替他们维持某种平衡。”
  季淮安沉默了一会儿:“你判断的依据。”
  “苏杳在等。”许知予说,“你说他自己也还在等什么。他等的不是时机,是一个人。一个能同时接住他和厉烬的人。”
  季淮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马上接话。诊所里安静了一会儿,前台那边的电话声隔着一道墙传过来,很远,含混不清。季淮安放下茶杯:“你说的这个人,你心里有名字吗。”
  “没有。”许知予说,“但如果你有,你现在可以告诉我。”
  季淮安看了他几秒:“有一家做中间业务的公司,注册地在临市,法人是一个姓周的。那家公司过去两年里经手过厉氏的资金,也经手过苏杳那边转移出来的资产。规模不大,佣金收得不高,但每次经手的时间点都踩在关键节点上。目前我没有拿到那家公司的完整背景,只能确认它确实存在,也确实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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