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许知予没有偏过头去看他。
  他没有把目光从窗外的方向收回来,但他伸出手,在沙发上放了下来。
  不是放在膝盖上,是放在了沙发垫子上,放在他和陆栖遥之间那段距离的边缘。
  他没有说话,没有看陆栖遥的方向,只是把手放在了那里。
  指腹贴着布料的表面,安静地搁着。
  他的手掌摊开着,没有攥紧,也没有回握任何东西,只是那样放着。
  陆栖遥看到了那只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从膝盖上拿开。
  他偏过头看着许知予的侧脸,在午后的光线下他的轮廓被勾勒出一道偏暖的亮边。
  像是正在沿着窗台的边缘向前延伸。
  他的目光在许知予的侧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只新陶瓶的边缘上。
  他也没有把那只手伸过去。但他也没有把目光收走。
  他只是坐在那里,在午后的光里,安静地坐着。
  看着许知予放在沙发垫子上的那只手,在两个人之间那段已经被走完的距离的边缘,安静地搁着。
  他没有伸过去,但他也没有移开目光。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树新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许知予的手还放在沙发垫子上。
  在初春的午后的光线里,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沿着墙角的边缘向前延伸。
  他坐在那里,没有把手收回去,没有移开目光。
  他只是坐在那里,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坐着。
  和陆栖遥隔着那段已经被走完的距离,在那道持续的风声里,安静地坐着。
  他的手还放在那里。没有收回去。
  这一次,他不会再收回去了。


第64章 电话里
  那天下午接到季淮安电话的时候,许知予正在书房里。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接通了。
  季淮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项目启动的事,我这边已经走完了流程。下周二下午,如果有时间,过来看一下执行框架的定稿。”
  “下周二下午可以。”
  季淮安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贺闻声那边发来的数据,你核对完了。”
  “核对完了。没有出入。”
  “那就好。”季淮安说,“对了,我前几天在行业通讯录里看到一条消息,苏杳那边有一笔资本动作,和厉氏的产业方向有交叉。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但两家没打算拆。”
  “厉氏和苏家?”
  “对。苏杳名下有几家公司的架构调整,目前对外没有太多披露,但据说是新一轮的资源整合。厉氏那边……怎么说,两家表面上没有太大动静,但名下资产有交叉重组的痕迹。”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你应该见过苏杳。”
  “见过。”许知予说。
  “另外,清和医药那边,最近有一个新药管线进入临床阶段,行业里讨论的声音不小。”季淮安说,“晏清和顾衍那边,看起来和往年一样,没什么需要额外交代的。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关注一下。”
  “知道了。”
  “那我先把定稿发你。周二下午你过来看就行。”
  “好。”
  挂了电话之后许知予把手机放回桌面上,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
  窗外香樟树的新叶在午后的风里微微晃动着。
  阳光从叶片之间漏下来,在桌面上落成一团一团的碎亮。
  他拿起手机,翻到陆栖遥的聊天框,发了一条消息:“季淮安的项目下周二启动。他的执行定稿出来了,需要过去看一下。”
  陆栖遥过了一会儿才回:“几点。”
  “下午两点。”
  陆栖遥回了一个字:“好。”
  那天傍晚许知予从书房出来,在窗台前面站了一会儿。
  偏过头看着院子里那棵龟背竹的方向,第二片新叶已经展开了一半。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陆栖遥正在灶台前面炒菜,油声在安静的傍晚里持续地响着,他没有回头:“季淮安那边的项目,启动之后会忙起来。”
  “会比现在忙。但不会太密集。”
  “那空出来的时间还会继续空着。”
  “会继续空着。”许知予站在厨房门口,“空着的时间,可以做别的事。”
  陆栖遥把火关小了一些,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比如呢。”
  “比如去花市,比如去河堤,比如站在窗台前面看龟背竹长新叶。”
  “比如观察你。”
  陆栖遥没有接话,他转过身去把菜盛进碟子里,端到餐桌上:“周二下午,我送你去。正好季淮安的诊所离瓴汇大厦不远,顺路。”
  “你周二下午没有安排。”
  “上午有会。下午空出来了。”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两个人在对面坐下来。
  窗外天光正在变暗,路灯还没有亮起来,餐桌上方那盏灯在两个人之间铺开一小片暖色的光晕。
  许知予夹了一筷菜,偏过头看着窗台的方向,干花还在新陶瓶里,颜色比春天刚来的时候又浅了一些。
  “季淮安今天在电话里提了一句,说苏杳那边有资本动作,和厉氏的产业方向有交叉。”
  陆栖遥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苏杳和厉烬。”
  “对。季淮安说目前对外没有太多披露,但两家有交叉重组的痕迹。”
  “苏杳之前送过花给你,他提醒你‘别像我一样’。”陆栖遥说,“那你觉得他现在的状态,是仍然在提醒别人,还是已经不再需要提醒了。”
  许知予想了一下:“他最近没有送花了。也可能是他不需要再送了。也可能是他觉得已经不需要再送第二次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
  陆栖遥站起来收碗的时候,偏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周二下午,季淮安的诊所,我两点之前到。”
  “好。”
  那天晚上许知予上楼的时候经过陆栖遥房间门口,门缝下有一道光。
  他在那道光前面站了片刻,然后走回自己房间,合上了门。
  他在床边坐下来,窗外的路灯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线。
  他在那道光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翻到季淮安的聊天记录。
  把那句“苏杳那边有资本动作”重新看了一遍,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他躺下来的时候想到苏杳。
  想到拍卖会角落那枚新鲜的咬痕和那句“别学我”。
  他想到苏杳说“我打了回去。他左脸还肿着”的时候脸上那个薄薄的笑。
  他想到后来在宴会上苏杳站在车旁边接过外套的样子。
  和那个他曾经隔着一段走廊听到的“你砸,砸完让人来换新的就行”。
  那扇门已经很久没有被他再听到从里面传出什么声音了。
  他闭着眼,在夜色中,想象着那扇门也许已经不再需要被砸了。
  也许它已经安静下来了。
  也许它也正在学着用另一种方式度过它的冬天。
  他在夜色中合上了眼。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树新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在夜色中持续地延伸着。
  他没有再睁开眼,让那道声音在他合上眼之后持续地向前推进着。
  他在夜色中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陆栖遥正站在客厅窗台前面。
  偏过头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龟背竹的方向。
  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第二片新叶完全展开了。”
  许知予走到窗台前面,偏过头看出去。
  龟背竹根部那片新叶确实已经完全展开了,边缘平整,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光泽。
  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偏亮的光,像是已经完成了一段刚刚开始的生长。
  他看了一会儿:“比第一片展开得快。”
  “第二片通常比第一片快。”陆栖遥说,“根系适应了,后续的生长会越来越快。”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树新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许知予在窗台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厨房,把灶台上的火打开。
  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酱菜,偏过头看了一眼陆栖遥的方向:“周二下午,季淮安那边的事之后,如果时间还早,可以再去一趟河堤。”
  陆栖遥从窗台边转过身来:“好。”
  当天上午,许知予收到了季淮安发来的执行框架定稿。
  他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看了一遍,内容比他预期的更完整。
  每一处标注都落到了具体的执行节点上。
  他看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复,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定稿收到了。周二下午见面的时候当面确认。”
  季淮安回了一个字:“好。”
  他放下手机,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方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边缘,在他手边落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
  听着窗外风穿过新叶的细碎声响,在午后的光里安静地坐着。
  然后他站起来,走回窗台前面,偏过头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龟背竹的第二片新叶。
  它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窗台上那盆迷迭香的新枝又长出了一小截。
  干花在茶几上的新陶瓶里安安静静地待着,颜色已经变成了浅灰褐色。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陆栖遥从厨房里出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季淮安的执行框架定稿,你看完了。”
  “看完了。内容比预期完整,周二见面确认就行。”
  “那周二下午的事,上午就不用来回跑。我把时间空出来,到时候直接从家里出发。”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
  穿过窗台边缘和窗台上那几朵干花之间的间隙,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落成一小片亮区。
  陆栖遥偏过头看着窗外,风穿过香樟树新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他感觉到了那道距离已经在他们之间停住了,不需要再被测量,不需要再被确认。
  他偏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你要不要听听苏杳和厉烬的事。”
  许知予偏过头看着他:“你知道。”
  “知道一些。”陆栖遥说,“苏杳这几年一直在转移名下资产。”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苏杳第一次送花给你之后不久,具体时间点我记不清了,大概是在那个时候,他在做拆分——把名下资产从厉氏的架构里逐步移出,但动作很慢,每年只动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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