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它在新盆里安安静静地待着，枝条比之前更舒展了一些。
　　顶端的新芽正在沿着自己的节奏持续地生长着。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书房，在书桌前坐下来。
　　打开电脑，把“季淮安-启动期”文件夹里的文件重新检查了一遍，然后保存关闭。
　　他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风穿过枝丫的声响已经带着初春特有的温润，贴着他的耳廓滑过去。
　　他听着那道风声，在夜色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关了书房的灯，上楼。
　　他经过陆栖遥房间门口的时候，门缝下有一道光。
　　他在那道光前面站了片刻，没有出声，然后走回自己房间，合上了门。
　　他在床边坐下来，窗外的路灯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线。
　　他在那道光里坐了一会儿，没有翻手机，没有看书，躺下来，合上了眼。
　　窗外的风穿过枝丫的声响在夜色中持续地延伸着，带着初春特有的温润潮气。
　　他没有再睁开眼，只是在那道持续的风声里，在夜色中合上了眼。
　　让那道声音在晨光到来之前，持续地向前推进着。
　　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窗台上那盆迷迭香的新土已经干了一层，边缘微微泛白。
　　像是正在缓慢地适应着新盆。
　　他站在窗台前面看了一会儿，没有去碰它，然后转身盛粥。
　　陆栖遥从楼上下来，在餐桌前坐下来：“换盆之后第二天，只要不暴晒，可以正常浇水。”
　　“那今天下午可以浇。”
　　“今天下午可以浇。”陆栖遥说，“浇透一次，等土干了再浇。”
　　他顿了一下，“下午我出门一趟，贺闻声那边有个项目复盘会，预计六点结束。”
　　“那下午你自己去。”
　　“自己去。”陆栖遥说，“晚饭回来做。”
　　他站起来，“粥我晚上回来热一下就行。”
　　许知予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喝粥。
　　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窗台上那盆迷迭香的新土上，在土面形成一小片暖色的亮区，沿着盆沿的边缘向前延伸着。
　　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然后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
　　他站在窗台前面，偏过头看着窗台上那盆迷迭香。
　　枝条比昨天更舒展了一些，顶端的新芽正在持续地延伸着。
　　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吹动枝条尖端的新叶边缘，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像是正在沿着它自己的方向，持续地向前延伸着，穿过窗台边缘和窗台上那几朵干花之间的间隙，在他的脚边落成一小片暖色的亮区。
　　他站在那道光里，没有移开目光。
　　他知道那盆迷迭香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生长，干花会继续变浅，春天也会持续地推进。
　　他没有移开目光。他只是在初春的晨光里，安静地站着。
　　和那盆迷迭香、和那束干花、和院子里那棵龟背竹一起，在这段已经被走完的距离里，安静地经过这个正在变暖的季节。
　　他的手指在窗台边沿停了一会儿，垂落在身侧，然后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拿起手机点开季淮安的对话框：“项目启动期的文件已经整理完了，后续的节点排期我会在三天之内发你。”
　　季淮安回了一个字：“好。”
　　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偏过头看着窗外。
　　龟背竹的新叶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迷迭香的新枝在窗台上微微晃动着。
　　院墙边的几株杂草又长高了一些，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
　　只是坐在那里，在初春的晨光里，看着窗外的那些东西正在以它们自己的节奏持续地生长着。
　　风穿过窗缝渗进来，带着一点青草和泥土的气味。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
　　他只是在初春的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窗外那些细小的嫩芽和正在变暖的风，和他自己，和那盆迷迭香一起，在初春的晨光里，正在缓慢地转暖。
　　他依然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只是继续听着那道风穿过枝丫的声响。
　　像一层正在缓慢铺开的底色，在初春的晨光里持续地延伸着。
　　而他坐在那道光里，在初春的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没有收回去，也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在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风还在响着，春天还在持续地向前推进，而他坐在那道光里，和那些正在缓慢展开的季节一起，在初春的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他知道迷迭香会在几天之后长出新枝，干花会在一段时间之后继续变色，龟背竹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持续地展开它自己的季节。
　　而他会在早上的同一片光里，在同一扇窗台前面，和那盆迷迭香、那束干花、那棵院子里的龟背竹一起，安静地经过这个春天。
　　直到下一个季节的气息渗进窗缝里。
　　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移开目光，他只是在初春的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听着风穿过枝丫的声响持续地向前延伸着。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没有收回去，也没有握紧，只是安静地放在那里。
　　像是正在等待下一个动作自然地到来，或者等待这道晨光自行找到它的边缘。
　　窗外的风还在持续地响着，迷迭香正在窗台上朝着光的方向微微偏斜。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移开目光，安静地等待着这个春天的持续转暖。


第62章 河堤
　　二月的最后一周，气温持续回升，院子里的香樟树开始抽芽了。
　　那些细小的芽点在一个星期之内变成了一簇一簇浅绿色的嫩叶。
　　边缘带着一层细密的白绒，风穿过树冠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恢复春天特有的柔和。
　　墙角的杂草又长高了一截，叶片边缘微微卷起，像是已经站稳了自己的位置。
　　周六早上，许知予站在灶台前面把粥盛进碗里，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天空是偏白的浅蓝色，没有云，初春的阳光在院子里的地面上铺开一层均匀的暖色。
　　他端着粥碗在餐桌前坐下来：“今天天气很好。”
　　陆栖遥正在窗台前面看那盆迷迭香，听到之后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入春以来最好的一天。如果下午没事，可以再去一次河堤。”
　　“河堤的树应该也开始发芽了。”
　　“应该发了。”陆栖遥说，“比院子里的香樟树晚几天。”
　　下午两点多，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梧桐道上的树已经重新开始抽芽了，光秃的枝丫上冒出细小的浅绿色叶尖。
　　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反着光，沿着街道的两侧伸展着。
　　路面上的落叶已经被清扫干净了，风穿过树梢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带着泥土和嫩芽的气味。
　　两个人并排走着，中间隔着大约半步的距离。
　　和秋天那一次相比，步速更接近了一些。
　　许知予走在陆栖遥右手边，在路口停下来等红灯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陆栖遥正在看前方，没有察觉到这道目光。
　　阳光从斜侧方照过来，落在他外套的肩线上，沿着布料的纹理铺开一层细碎的光亮。
　　许知予收回目光，绿灯亮了，两个人同时迈步，走过了人行道。
　　河堤尽头的树确实开始发芽了。
　　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冒出了一簇一簇浅绿色的嫩叶，边缘微微卷起，像是刚从芽点里探出来不久。
　　水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涟漪，被风推着在河面上缓慢地散开。
　　像一段正在被重新铺开的底色，沿着河道的边缘向前延伸。
　　陆栖遥在栏杆前面停下来，手搭在栏杆上，偏过头看着水面：“槐树的芽比院子里的香樟树晚了一周多，光照时间不一样。”
　　他顿了一下，“你刚才在路口看我了。”
　　许知予没有否认。他站在陆栖遥旁边，手搭在栏杆上：“在看光落在你肩线上的位置。比秋天的时候高了一些。”
　　陆栖遥没有接话，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两个人站在河堤的栏杆前面，风从水面上吹过来。
　　带着初春特有的温润潮气和泥土的气味，沿着河道的边缘向前延伸着。
　　许知予站在陆栖遥旁边，看着水面上的涟漪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亮。
　　像是正在沿着河道的方向持续地向前推进着。
　　“秋天来的时候，槐树的叶子是黄的。现在它已经开始重新长叶子了。”
　　“再过一个月，”陆栖遥说，“它会长满整个树冠。到那时候，槐树底下会有阴凉，能坐人。”
　　许知予偏过头，看着水面上那层正在缓慢扩散的涟漪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亮。
　　“那到时候可以再来。”
　　“到时候可以再来。”陆栖遥说。
　　两个人又在河堤上站了一会儿。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温润潮气。
　　许知予偏过头看着河堤的方向：“冬天的时候，你说过——有些植物换了地方也能活。现在我想问你，你当时说的是龟背竹，还是别的什么。”
　　陆栖遥的手搭在栏杆上，停了一下，没有转头，也没有立刻开口。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正在确认那句话原本被放在哪个位置：“说的不是龟背竹。”
　　许知予没有追问。他看着水面上的光正在午后的风里缓慢地移动着，沿着河道的边缘向前延伸着。
　　他在那个位置上站了一会儿：“那现在呢。现在你觉得，换了地方的植物，已经活过来了吗。”
　　陆栖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在许知予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水面上：“在活。不是已经活过来了，是在活。”
　　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吹动了两个人外套的下摆。
　　他们在午后的光里站着，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水面上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沿着河道的边缘向前延伸着。
　　穿过了他们之间的缝隙，在栏杆边缘落成一小片暖色的亮区。
　　陆栖遥直起身来，偏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走吧。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的脚步比来时更慢了一些。
　　但之间的距离还是半步，没有缩短，也没有拉长。
　　许知予走在他右手边，步子几乎和他同步。
　　在经过路口的时候，陆栖遥放慢了脚步，让一辆转弯的车先过去。
　　他侧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收回目光，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