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他喝了一口水，感觉到风比之前暖了一些。
　　像是正在沿着那道已经被走完的距离持续地向前延伸着。
　　陆栖遥从门廊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防冻布拆完之后，龟背竹的茎干会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恢复颜色，从暗绿变成浅绿。新芽会持续展开，等到完全展开之后，才会开始长下一片。”
　　“你猜过的。”
　　“猜过的。”陆栖遥说，“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坐在台阶上看它。那时候是一个人。”他顿了一下，“今年是两个人。”
　　许知予没有接话。他坐在台阶上，偏过头看着龟背竹的方向。
　　风吹过门廊边缘，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落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
　　在灶台边沿站了一下，把那杯水喝完，把杯沿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
　　然后走到窗台前面，偏过头看着院子里那棵龟背竹的方向。
　　它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深灰色的防冻布堆在墙角。
　　像是在为下一季的来临腾出位置。
　　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然后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陆栖遥走回屋里，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
　　“龟背竹的适应期，后天结束。”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台的方向。
　　“如果天气继续回暖，龟背竹会在那之后进入快速生长期。”
　　“那时干花还在窗台上。”
　　“干花还在。”陆栖遥说，“迷迭香也在。”
　　许知予偏过头看着窗台的方向。
　　干花在陶瓶里安静地待着，茎秆靠在一起，花头微微前倾。
　　像是在看着院子里的方向。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开口。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穿过窗台边缘和窗台上那几朵干花之间的间隙。
　　在两个人的脚边落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
　　像一层正在缓慢推进的底色，正在沿着窗台的边缘向前延伸。
　　穿过窗台边缘和沙发脚之间的间隙，在墙角处停住了。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
　　他只是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坐着。
　　和陆栖遥隔着那段已经被反复测量的距离，看着院子里那棵龟背竹正在缓慢地展开它自己的新叶。
　　像是正在完成一次它已经等待了很久的变化。
　　风穿过香樟树光秃枝丫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延伸着。
　　他没有开口，没有移开目光。他只是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坐着。
　　窗外的风还在响着，龟背竹的新芽正在午后的光线下持续地展开着。
　　他知道它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展开，知道干花会继续变浅。
　　知道迷迭香会继续生长。
　　知道他会在早晨站在窗台前面看它们一会儿，然后转身去煮粥。
　　他知道陆栖遥会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和他一起看那些正在缓慢展开的季节。
　　然后他站起来，从陶瓶里拿出那束干花，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又放回陶瓶里。
　　干花还在，比刚放进去的时候浅了一些。
　　像是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度过这个冬天。
　　他收回手，在窗台前面站着，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站着。
　　干花在陶瓶里安静地待在它自己的位置上，在他偏过头看向它的时候，那片新芽正在午后的光线下缓慢地展开。
　　像是等待着它在陶瓶里完成了它的变化，然后把整个冬天以另一种方式留在原地。
　　他站在窗台前面，没有移开目光。他的手指搭在陶瓶边缘。
　　像是正在等待那朵干花也完成它的变化。
　　风穿过光秃枝丫的声响细碎而持续，他听着那道持续的风声，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站着。
　　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收回那只手。
　　他只是在午后的光里，安静地站着。
　　干花在陶瓶里持续地完成它的变化，龟背竹的新芽正在午后的光线下缓慢地展开它的叶片。
　　像是两段各自延长又彼此交汇的时间，正沿着那道被反复测量的距离，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向前推进着。
　　他没有叫陆栖遥来看，没有回头看他是否也在看着同一个方向。
　　他知道他会在那里。他不需要转过去确认。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树光秃枝丫的声响在午后持续地延伸着，铺开成一层逐渐变暖的底色。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手，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
　　偏过头看着窗台的方向。
　　干花还在陶瓶里，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像是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它的变化。
　　龟背竹正在院子里持续地展开新叶，窗台上的迷迭香和干花在它自己的位置上持续地生长和变化。
　　他没有移开目光，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坐着。
　　干花在陶瓶里持续地变浅，迷迭香在窗台上持续地伸展。
　　而他坐在它们之间，看着那些正在缓慢展开的季节，在那些距离之间，安静地经过这个冬天与春天的交界。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没有收回去。
　　他只是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坐着。
　　听着风穿过光秃枝丫的声响，在午后的光里，持续地延伸着。
　　他坐在那里，没有开口，没有移开目光。
　　他只是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坐着。
　　龟背竹的新芽正在午后的光线下持续地展开着，像是正在等待它自己完全展开的时刻。
　　他也在等待。窗外的风还在响着。
　　他在那道持续的风声里，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坐着。
　　他的目光还落在那束干花上，它们在窗台上的陶瓶里安静地待着。
　　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它的变化。
　　他没有移开目光，没有站起来。他只是在初春的午后，安静地坐着。
　　看着那束干花在午后的光线下，正在完成它自己的变化。


第60章 两天
　　防冻布拆掉之后的第一天，许知予没有去院子里的龟背竹前面。
　　他早上在窗台前面站了一会儿，看到那片新芽已经展开了一大半。
　　边缘比前一天更平展了，表面那层细密的绒毛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然后他转身煮粥，把粥端上桌，在餐桌前坐下来，偏过头看着窗外那片嫩芽的方向。
　　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碰那片叶子。
　　没有走到院子里蹲下来检查它的根部和茎干的边缘。
　　陆栖遥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在楼梯口站了一下：“你今天没有去院子里看它。”
　　“你之前说，拆完布之后两天不用做任何事，让它自己适应。”许知予在对面坐下来，“所以我没有去看。”
　　“看了也没关系。”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只要不浇水、不施肥、不碰它就行。看是可以看的。”
　　“那我明天会去看。”
　　第二天早上，许知予下楼之后直接推开了院门，在龟背竹前面蹲下来。
　　防冻布已经拆掉了，堆在墙角。
　　深灰色的布料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光。
　　龟背竹的枝干完整地露在空气里，偏暗绿色，比冬天的时候浅了一些。
　　边缘微微泛着一点水光。
　　那片新芽已经完全展开了，边缘平整，没有卷曲。
　　叶片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光泽，在晨光里微微反着光。
　　像是已经完成了一次完整的移动。
　　他蹲在龟背竹前面看了很久，没有伸手去碰它。
　　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在灶台边沿站了一下，把粥端上桌。
　　陆栖遥正在窗台前面看那盆迷迭香，听到碗碟放到桌面上的声响：“新芽完全展开了。”
　　“完全展开了。”许知予在餐桌前坐下来，“边缘平整，没有卷曲，叶片表面有一层光泽。”
　　“那说明适应期已经结束了。”陆栖遥走过来说，“它可以正常浇水了。”
　　“今天可以浇。”
　　“今天可以浇。”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但不用浇太多，等土干透了再浇。”
　　许知予夹了一筷酱菜：“那它接下来会继续长。”
　　“会。”陆栖遥说，“接下来一个月，它会进入快速生长期。等到第一批新叶完全展开之后，生长速度会慢下来，然后进入下一轮。”
　　“那干花呢。”
　　“干花会继续变浅。等到夏天，它会变成灰白色。秋天的时候，它会变得更浅。”陆栖遥端起粥碗，“但不会消失。”
　　许知予偏过头看着窗台的方向。
　　干花还在陶瓶里，茎秆靠在一起，花头微微前倾。
　　比刚放进去的时候颜色浅了一些，边缘已经变成了浅灰褐色。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
　　那天下午，许知予给季淮安发了一条消息。
　　“龟背竹的防冻布已经拆了。春天到了。年后启动的项目，可以开始准备了。”
　　他按下发送键之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偏过头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方向。
　　看了一会儿，没有站起来。
　　季淮安回得很快：“春天到了。那项目我这边也开始准备了。”
　　许知予看着那行字，锁了屏，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听到厨房方向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响。
　　他偏过头，看到陆栖遥正站在水槽前面，在给龟背竹浇水。
　　水流沿着盆壁渗进土里，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亮。
　　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然后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站在龟背竹前面。
　　水已经渗下去了，土面颜色变深，表面有一层湿润的痕迹。
　　叶片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像是在缓慢地吸收着春天的光线，沿着叶脉的方向向前延伸着。
　　他站在龟背竹前面，弯下腰，手指沿着叶片的边缘碰了一下。
　　光滑的，带着一点微凉，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他把手收回来，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龟背竹在午后的光线下，正在缓慢地完成它的变化。
　　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开口，只是在午后的光里安静地站着。
　　和龟背竹一起，站在已经撤去防冻布的位置上，像是在等待下一片叶子展开的时刻。
　　他听到身后的门被推开了，听到脚步声沿着石板路走过来，停在他身后大约一步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陆栖遥站在那里，没有走近，也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