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窗外的天光在书桌上缓慢移动，从纸页左端移到中段。
　　他校完最后一段的时候，把文档保存了，但没有立刻发送。关了电脑，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光正在变浅。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客厅里没有人，灶台上的砂锅盖着盖子。他走过去掀开，粥已经凉了。旁边放着一只空碗，碗底没有水渍。他把锅盖盖回去，没有盛。
　　他转身走回书房，打开电脑，把评估报告的文档重新打开检查了一遍。确认标注的对应位置全部准确。
　　然后上传附件，输入收件人，正文只写了一行：“评估报告已出，请查收。”
　　他按下发送键，页面跳转，显示邮件已发送。他关了电脑，靠在椅背里。
　　书房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风穿过香樟树叶的声响。声音被玻璃隔了一层，变得模糊而绵长。
　　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季淮安的回复：“收到了。我在外面，看完了给你回复。你先忙别的。”
　　许知予看着那行字，锁了屏，把手机放回桌面。
　　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响了几声又远了。他又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光正在向桌面边缘移动，快要触到桌沿了。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他走到客厅窗边，站了片刻。
　　院子里香樟树的树影正在午后的光里缓慢移动。枝丫的边缘在草坪上被拉成一道浅灰的剪影。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这次不是季淮安的消息，是许望山发的：“景行年底的慈善晚宴名单初稿出来了，你看一下。”后面附了一条链接。
　　许知予看着那行字，没有点开链接，回了一个字：“好。”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立刻处理。
　　窗外的树影移动了一段距离，他才转身走回书房。打开电脑，下载了名单附件。没有细看，只是确认了文件已经打开过。然后关掉页面，在桌角那叠文件上面压了一本笔记本。
　　他再次走出书房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五点。客厅里依然没有人。他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只鸡蛋，打开灶台上的火，把蛋磕进锅里。
　　油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响起来。他煎好蛋之后盛进碟子里，把灶台上的火关了，在餐桌前坐下来。没有粥。
　　窗外天光正在变暗，路灯还没有亮起来。他坐在餐桌前，把那碟煎蛋吃完了。把碟子洗了放回沥水架，然后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季淮安还没有回复，许望山那份名单还躺在收件箱里。
　　陆栖遥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他在玄关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许知予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只空碟子，碟沿还有一点油光。“评估报告发了，下午已经发给季淮安了。”
　　陆栖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他那边有回复吗。”
　　“还没有。他下午在外面，说看完了给回复。”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他坐在沙发里，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路灯已经亮了，光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你几点吃的晚饭。”
　　“七点多。”
　　“那是快三个小时前了。”
　　陆栖遥没有再问，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了手，从碗柜里拿出两只碗，把灶台上的火打开。水声持续了一会儿又停了，然后是油锅烧热的声响。
　　许知予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刀刃落在砧板上，节奏均匀，没有停顿，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他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
　　几分钟后陆栖遥端了一只碗走出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汤面冒着白气，上面浮着几片青菜和一小块豆腐。“先吃。”
　　许知予低头看着那碗汤，白气升起来，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中散开。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温的，刚好入口。
　　陆栖遥没有走开，他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没有拿东西。“明天等季淮安的回复到了之后，这个项目就收尾了。”
　　“收尾了。”许知予说。
　　客厅安静了片刻。陆栖遥转身走进厨房，把自己的碗洗了放回沥水架。然后站在水槽前面没有立刻走开。
　　水流声停了之后，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许知予还在喝汤，低着头，碗沿遮住了半张脸。他没有走过去，转身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在二楼走廊拐了一个弯，门合拢了。
　　许知予把汤喝完，碗沿还残留着余温。他站起来把碗洗了放回水槽，关了客厅的灯。
　　他在楼梯口站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户。路灯的光从外面渗进来，在暗色的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暖色的亮区。边缘正在缓慢地变暗。
　　他收回目光，上楼，走回自己房间，在床边坐下来。窗外路灯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线。他在那道光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来合上了眼。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是季淮安的消息：“报告看完了。没有问题，可以推进。”他看了一眼那行字，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没有回。
　　窗外的光线正在缓慢地移动，沿着天花板边缘向前推进。快要触到墙角了，但没有停。他合上了眼。


第28章 一起出席
　　周一早上，许知予下楼的时候，粥已经在桌上了。
　　陆栖遥坐在对面，面前那碗粥已经喝了一半。他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酱菜放进嘴里。“季淮安那边回复了。”
　　“回复了。周六晚上回的。”许知予在对面坐下来，“项目收尾，评估报告已经过了。不需要再做调整。”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你昨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上楼了。”
　　陆栖遥没有追问。他夹了一筷酱菜，在碗沿磕了一下，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他有没有说后续还需要对接。”
　　“没有。他说‘后续如果有需要再联系’。”许知予顿了一下，“不会再联系。”
　　陆栖遥放下筷子：“那项目结束了。”
　　“结束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那顿饭。陆栖遥站起来收碗的时候，许知予也站起来，把碗叠在陆栖遥那只碗上面，端进厨房。水龙头拧开，水流声在安静的早晨里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陆栖遥把碗放回沥水架，侧过头看了一眼灶台上的砂锅：“粥还有半锅。中午可以热一热。”
　　许知予站在水槽边，把抹布叠好搭在水龙头上。他偏过头看了陆栖遥一眼：“许望山发了年底慈善晚宴的名单初稿过来。让我确认出席。”
　　陆栖遥关上冰箱门：“什么时候。”
　　“下周六。”
　　许知予站在水槽前面，偏过头看着他：“你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名单只确认一个人出席也可以。”
　　陆栖遥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香樟树的枝丫在晨光里伸向灰白色的天空，叶子在风里微微晃动。
　　他看了一会儿：“上次宴会的场合已经过了。这次是慈善晚宴。你一个人去，许望山那边可能会问。”
　　许知予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他不一定会问。但名单是他发的，他应该知道你会不会出现。”
　　陆栖遥坐了一会儿：“你希望我去吗。”
　　许知予没有说话。他坐在沙发里，偏过头看着窗外。隔了一会儿他说：“名单上有你的名字。他把你的名字也列进去了。”
　　陆栖遥的手停在膝盖上：“你跟他提过。”
　　“没有。”许知予说，“他自己加的。”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陆栖遥偏过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只空杯子的边缘。杯沿在灯光下留下一道短促的亮痕。“下周六几点。”
　　“七点开始。六点半之前到就行。”
　　陆栖遥站起来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端着杯子走回来的时候在沙发旁边停了一下：“如果要去，需要准备什么。”
　　“不用准备什么。穿正装就行。”许知予说，“到时候你在我旁边就行。”
　　陆栖遥端着水杯喝了一口：“知道了。”
　　那天下午，许知予在书房里把慈善晚宴的名单重新点开看了一遍。名单上列了大约六十个人名，按姓氏笔画排序。陆栖遥的名字列在靠后的位置，他找到那个名字，把列表关掉了，没有做任何标注。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后，他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光在桌面边缘停着，没有再向前移动。
　　傍晚他下楼的时候，陆栖遥正在厨房里切菜。砧板上放着几根芹菜和一小块牛肉，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均匀。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偏过头说了一句：“慈善晚宴的事，你确定名单上是我，不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语气偏快，刀刃碰了一下砧板边缘，又落回原位。
　　许知予靠在厨房门口：“许望山不会把同名同姓的人放上去。”
　　陆栖遥没有再接话。他把牛肉切成丝，收进碟子里，打开灶台上的火，油声响起来。他把牛肉下锅，翻了几下，盖上锅盖。“那周六那天，我这边有安排——下午有一个瓴域的内部复盘会。如果晚宴提前，时间上可能会压。”
　　“几点结束。”
　　“预计五点半到六点。不一定准时。”
　　许知予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灶台上正在冒白气的锅盖：“我可以把出门时间推到六点半之后。”
　　陆栖遥把锅盖掀开翻了一下菜，没有回头：“不用专门调整。”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饭后陆栖遥把碗收进水槽，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许知予正坐在沙发上，偏过头看着窗外。他走过去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两个座位的距离。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落成一小团光晕，边缘微微晃动。
　　他坐了一会儿：“周六的晚宴，我会在六点之前结束复盘会。”
　　许知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窗外路灯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在暗色中形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边缘正好停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没有偏向他那一侧。
　　周二下午，许望山发来一条消息：“出席确认我已经在名单上勾了。你那边如果有变动提前三天告诉我。”许知予看着那行字，没有回“好”或“收到”，锁了屏。
　　傍晚他把这件事告诉了陆栖遥。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偏过头看着厨房的方向。陆栖遥站在灶台前，正在盛汤：“他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