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勾了。”
  陆栖遥把汤碗端上桌:“那就不用再确认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各自端起碗。汤是冬瓜排骨的,碗沿冒着白气,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隔成一层薄薄的雾。陆栖遥喝了一口,放下碗:“晚宴当天,我会在六点前结束。”
  “不用。”许知予说,“你按你的节奏走。我等你。”
  陆栖遥的手指停在碗沿上,没有移动。汤面在碗沿边缘微微晃动了一下,很快又平了。“六点半之前到就行。你来得及,不用赶。”他放下碗,“到了之后,我在入口等你。”
  “不用等。”陆栖遥说。
  “你上次说不用专门调整。”许知予说,“这次也不用。”
  陆栖遥没有再说话。他低头把那碗汤喝完了,碗底剩下一小块冬瓜,边缘已经炖得透明了。他夹起来吃了,放下碗,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水流声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
  他走出来的时候,在客厅入口站了一下:“周六那天,我不会迟到的。”他说完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在二楼走廊拐了一个弯,门合拢了。
  许知予坐在餐桌前,碗里的汤还没喝完。他低头喝完了最后一口,放下碗,站起来,把碗收进水槽,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他没有立刻上楼,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灶台上的火已经关了,余温正在缓慢地散尽。他关了厨房的灯,上楼。经过陆栖遥房间门口的时候,门缝下有一道光。他在那道光前面停了一下,然后走回了自己房间。
  他在床边坐下来,窗外的路灯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线。他看了一会儿那道光线,然后合上了眼。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持续而细碎,隔着一层玻璃,变得模糊而绵长。
  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灶台上的砂锅盖着盖子,旁边放着一张折了两折的便签。他拿起来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周六下午复盘会我会提前结束。不会迟到。”没有署名。他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便签重新折好放进了外套口袋里。
  那天晚上他从书房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陆栖遥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支笔。他没有抬头:“许望山那边的慈善晚宴,出席名单上还有其他人吗。同行的那种。”
  许知予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有。厉烬和苏杳也在名单上。晏清和顾衍也在。”他顿了一下,“许望山把他们都列进去了。”
  陆栖遥放下笔:“那我们周六会见到他们。”
  “应该会。”许知予说,“许望山办这种场合,会把人放在同一圈里。座位不会太远。”
  陆栖遥把笔放回桌面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边缘:“那周六那天的场合,需要配合的地方,我会配合。”他站起来,“你那边有需要提前确认的,跟我说。”他转身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在二楼走廊拐了一个弯,门合拢了。
  许知予坐在客厅沙发里,偏过头看着楼梯口的方向。茶几上那支笔搁在文件边沿,笔帽没有合上。他没有把它拿起来,只是在沙发里继续坐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他在那道光的尽头坐了片刻,然后伸手把茶几上那支笔的笔帽拧了上去。
  他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上楼。经过陆栖遥房间门口的时候,那道光还在。
  他在它旁边站了片刻,没有敲门,没有出声。他确认它和前一天晚上一样亮着,然后走回自己房间,合上了门。
  窗外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持续而细碎。他在那阵持续的声响里,合上了眼。


第29章 席位
  周六傍晚,许知予在二楼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陆栖遥已经在客厅了。
  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在许知予的外套肩线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回自己袖口上,指尖沿着银灰色袖扣的边缘滑过,没有开口。
  许知予也没有说话。
  他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看到陆栖遥的皮鞋已经在鞋柜旁边放好了。
  他直起身来:“可以走了。”
  陆栖遥走过来,在玄关站了一下:“你领带没戴。”
  “不用打。”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穿过院子走到大门外。
  车停在路边,许知予拉开驾驶座的门,陆栖遥坐进副驾驶。车子发动引擎,驶出梧桐道,汇入傍晚的车流。
  路灯正在陆续亮起来,在挡风玻璃上形成一段一段交替的明暗。
  车开了一会儿,陆栖遥偏过头:“厉烬和苏杳也去,那我们会在同一桌吗。”
  “不会,爸按行业分桌。”
  许知予说,“瓴域和清和医药在相邻的两桌。”
  陆栖遥没有再问。
  他靠在副驾驶座椅背里,偏过头看着窗外。
  沿路的店铺正在亮灯,有一家水果店门口还摆着几箱橙子。
  车子在会展中心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入口处已经有人在往里走了。
  深色地毯从台阶一直铺到大堂内部,两侧的灯光把人的轮廓拉长又收短。
  许知予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在台阶上站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大堂入口的方向。
  陆栖遥从另一侧下了车,站在车旁边,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系上了。
  两个人一起走上台阶。
  许知予走在前面半步,在入口处停了一下,等陆栖遥跟上来,然后一起走进去。
  大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分散在各处。有人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边交谈,有人围成半圆在听谁说话。
  许知予沿着大厅边缘走了一段,在一个位置停下来。
  偏过头对陆栖遥说:“爸在前面那桌。”
  陆栖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许望山坐在靠主舞台左侧的圆桌主位上。身边站着一个人,正在低头和他说话,手里端着一杯酒。
  他没有走过去,站在许知予旁边半步的位置:“那我们坐哪一桌。”
  “瓴域那桌在右边。”许知予说,“清和的那桌在相邻的位置。”
  他停了一下,“走,先过去。”
  两个人沿着大厅边缘往右侧走。
  经过主舞台的时候,陆栖遥看到一个人正站在靠前的位置和人说话。穿了件浅色的西装外套,侧脸对着他的方向,正在笑。笑意不深,但嘴角的弧度让人能看出来他并不紧张。是上次走廊里遇到的那个人,苏杳。
  他旁边站着一个人,深色西装,身形比苏杳高出不少,面色冷淡。端着酒杯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弯曲。
  苏杳正侧过头和对面说话,嘴角还带着笑。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人的方向,那个细微的角度变化被大厅灯光切成了一明一暗。
  陆栖遥收回目光,没有放慢脚步。
  许知予在瓴域那桌旁边停下来,和已经落座的人打了个招呼。
  陆栖遥在许知予右手边的位置坐下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
  他坐下之后,目光扫了一圈这张桌子,几位瓴域的合作方和许氏对接的其他部门的人,都在翻手里的入场册。
  桌面上的名牌已经摆好了,方向统一,边角都被旋正了。
  主持人还没有上台,有人端着酒杯在桌边站着说话。
  宴会进行到大约一半的时候,陆栖遥偏过头看到许望山从主桌站起来,端着酒杯往他这桌方向走了一段。
  他走到许知予身边,把酒杯放低了一些,声音不大:“上次瓴域的研发管线调整,进展怎么样了。”
  许知予站起来:“已经走通了。贺闻声那边排期已经定了。”
  许望山点了点头,目光从许知予移到陆栖遥身上,停了一下。
  “你那边如果后续还需要景行配合,可以直接跟我说。”
  他这话是对陆栖遥说的。
  陆栖遥也站了起来:“知道了。谢谢。”
  许望山没有多停留,端着酒杯走回主桌。
  陆栖遥重新坐下来,偏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
  “他刚才那句话,是对你说的还是对我说的。”
  “对你们两个人说的。”许知予说,“他看的是你。”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低下头把那杯喝了一半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宴会进行到后半程,陆栖遥看到苏杳从另一桌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大厅边缘的落地窗边。
  没有走远,只是把酒杯放在窗台上,靠在窗框边沿站了一会儿。
  他旁边没有站人。
  陆栖遥坐在位置上,偏过头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
  他靠在窗框边沿的身影被大厅的灯光拉出一道斜长的剪影。
  杯沿在窗台大理石台面上停着,没有端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庭院的方向。
  和周围那些正在交换名片和笑脸的人隔着一整段安静的距离。
  他收回目光的时候,余光扫到许知予正看着他的方向,没有说话,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散场的时候,陆栖遥和许知予一起走出大厅。
  夜晚的风从庭院方向灌进来,吹在两个人脸上。
  他们走下台阶的时候,陆栖遥偏过头看了一眼停车场的出口方向。
  苏杳正站在一辆车旁边,弯着腰和车里的人说话,车窗玻璃降了一半,里面坐着厉烬。
  他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看到苏杳直起身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外套。
  他把外套搭在臂弯里,侧过头看了车窗里面一眼,然后转身往另一边走了。
  陆栖遥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许知予已经发动了引擎,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汇入车流。
  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陆栖遥坐在副驾驶上,偏过头看着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地掠过。
  他想起刚才看到苏杳站在车旁边接过外套的画面,没有开口。
  许知予在红灯前停下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一直在看苏杳。”
  陆栖遥没有否认:“他站在窗边的时候,没有和人说话。”
  许知予没有接话。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
  车子驶过路口的时候,陆栖遥又开口:“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去了。”
  许知予把着方向盘:“他习惯了。”
  两个人没再说话。
  车开回梧桐道,在铁艺大门前停下的时候,路灯在挡风玻璃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
  许知予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但没有立刻下车,在驾驶座上坐了片刻。
  陆栖遥也坐着没有动。
  两个人都没有推开车门,像是在等一段窗外的光完全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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