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夫(近代现代)——警警警幻

分类:2026

作者:警警警幻
更新:2026-09-15 02:22:10

  他们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家常话,周寒翊必须承认,自己享受这种时刻和氛围,臂弯里是池月乔真实的体温,鼻息间尽是他身上的香气,他们之间距离仅有咫尺,都让他的身心克制不住犯懒,忽然间又觉得哪怕他们中存在一些问题,也许那都不重要。
  直到池月乔的声音逐渐流露出犹疑,直到话音消失,他看上去欲言又止,周寒翊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便示意他说下去。
  果然如他所料,池月乔提起比赛、说到自己的计划、最后说出自己的请求,如此诚恳、如此认真、如此郑重。
  耳边是他温和而坚定的声音,娓娓动听,周寒翊却微微走神——
  在决定接手MG之前,周寒翊曾对这个人进行过调查,拿到报告后,还专门抽出空来阅读其中的内容。
  报告很短,池月乔这短暂的二十几年人生里,并没有发生过几件大事,即便私家侦探已极力详细地描述,仍用几张纸就可以概括——出身寒门,父母过早结合又过早离异,将他抛下。在十五岁之前,他拥有一段堪称不幸又毫无希望的生活。
  而他又是幸运的,凭借自己的天赋、努力和运气,独自来到上海,一步步向上攀爬,最终登上职业顶峰,实现功成名就,也因此再次走进周寒翊的眼帘。
  周寒翊以前从不认为自己会关注池月乔这样的人。也许在旁人眼中,这只从山里飞出的凤凰,无论幼年家境多么贫寒,现在他身上正闪耀着充满迷惑性的光芒。但他总认为,自己大抵了解这种人是什么样的性格,会说什么的话,又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他们外表千变万化,内里总是一致。
  纵然池月乔表现得如此不一样,给自己带来强烈的新鲜感,让他得以反复咀嚼爱的滋味,但万一这种新鲜感最终还是褪去了呢?
  他们之后要怎么办?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更不知道如果他们收获这样的结果,池月乔将是什么样的心情。
  这个人会痛苦吗,会沮丧吗,会后悔吗?还是说他终于可以收获解脱?
  周寒翊这样想着,愈发仔细地用视线描摹池月乔的脸庞,见他眉宇之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一点儿紧张、一点儿难为情,似乎在说一些难以启齿的恳求,在祈祷自己的施舍。
  这些都不是他喜欢的表情,偏偏此刻的池月乔看起来异常生动,有点儿可怜,又相当可爱,在一刻,他整个人仿佛才真正“活着”。
  见周寒翊一时没说话,他身上那股微弱的不安越来越明显,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体,压得他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客厅里,灯光明亮而晃眼,将他们的面目照得清晰,几乎无处躲藏。
  池月乔先无法承受这种压力,再次起身想要逃跑,周寒翊将他捕捉回自己的怀抱,同时想,这都算什么呢?
  “别担心这些有的别的,明年的事儿还早着,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一切。”他终于说,声音很平静,“不会让你缺席比赛,毕竟……”
  池月乔睁大眼睛,试图压抑住笑容,不让它在脸上绽放得太过灿烂:“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周寒翊说完,松开手,池月乔却没有起身,手环在他的脖颈上,上半身不自觉往前倾:“那我明年可以打比赛了?”
  “嗯。”
  “也不是只想打比赛,我特想赢。我觉得一定至少要赢一个bo5,我真的好久没赢过了。”
  “当然。”周寒翊说,“我既然买下MG、入了这个局,那肯定要赢比赛才行。月乔,不止你想赢,你要知道,我这人从不做输家。”
  听到这话,池月乔难以描述此刻心里的感觉,这简直比中了一个亿彩票还要让他惊喜,他甚至以为刚才那些都是自己的幻想。
  看着面前的周寒翊,他又很清楚,再没有比这更真实的存在。
  对方不会只为了哄自己就许下如此承诺,而他既然说出口,那他就会做到。
  池月乔感觉自己被什么砸中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连语言都无法描述的东西。
  他身体里的血液因此极速地流动起来,向心脏和大脑涌去,空气的温度骤然升高,指尖跟着颤抖起来,连眼眶都有些发热。
  他想说只要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任何期望,也绝对不会让你的付出落空,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这不会是周寒翊想要从自己口中听到的。
  池月乔难得感到手足无措,明明他应该要说些什么,他也有一肚子话要说,眼下却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我们聊点别的吧。”似乎看破他的窘境,周寒翊微笑着将这一页轻巧翻过,“我比较好奇,你这几天想我没有?”
  池月乔没什么犹豫地点头。
  “真的?”
  “真的啊。”
  “想我什么?”
  池月乔不假思索道:“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就出现一抹难掩的羞涩,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回答。
  这个答案则让周寒翊微微怔住,惊讶之余,又感到几分新奇:“我以为……”
  他止住话音,池月乔有些好奇:“以为什么?”
  周寒翊竟不肯往下说,只微笑。他略怔住,而后恍然反应过来,低头吻住周寒翊,濡湿的舌尖他的嘴唇上游走一圈,又稍稍拉开一点儿空隙:“我真的每天都在想。”
  话音刚落,周寒翊的吻就追上来,攻势凶猛,几乎瞬间吞噬了池月乔的神志,让他无法再思考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举动。
  他们唇舌紧紧贴合,啧啧水声不断,彼此间交换着唾液和口腔温度,连带着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
  周寒翊一面品尝池月乔的味道,一面将人抱着放倒在沙发上,膝盖强行挤入他的双腿间,手伸进T恤的下摆,将那截腰肢握在掌中。
  他喜欢触碰这个人的身体,总觉得自己在抚摸一块暖玉,尤其它传来呼吸造成的震颤时,更让他感到舒服和慰贴。
  不过,他逐渐意识到,单方面的触碰已不能满足他的需求,自己想要的远比现在手中拥有的更多。有的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什么渴肤症,才会生出那么多不够理智的念头。
  周寒翊也知道这不免太过贪婪,但那又怎么样,难道他还没有贪婪的资格吗?
  池月乔能够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大脑终于陷入一阵迷人的眩晕中,隐隐约约间,他感觉到有一双手拢住自己的胸脯,不仅用力揉捏,还向内挤压出浅浅的沟壑。
  他到底比原来胖了不少,胸前竟积攒起一些乳肉,虽然只有薄薄一层,但非常柔软——他深知这是谁的“功劳”,毕竟罪魁祸首正压在自己身上——不仅要玩这点软肉,还要玩弄上面两点红粒,它们早就充血凸起,可以非常轻易地夹在指缝间把弄拉长。
  强烈的酥麻感猛地从胸口窜起,这里离心脏距离太近,立刻叫池月乔打了个抖,口中泄出呻吟,腰一下子软下去。分开的腿则始终无法安放,最终情不自禁地缠上周寒翊的腰,胯下又拱了拱,他硬了,身后更是涌上阵阵空虚。
  周寒翊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还将他的衣服向上扒开蒙住口鼻,低头含上他的右乳。
  火热的口腔包裹住奶尖吮吸,牙齿和舌头并用,不断挑逗硬成石子儿的乳粒,池月乔想尖叫,嘴巴却被捂死,只能发出猫叫似的喘息。
  于是他整个人剧烈地扭动起来,像一尾活鱼,可任他如何弹跳,都没能逃出周寒翊的掌心。
  直到对方大发慈悲抬起头,池月乔呆呆看着一条银丝挂在自己亮晶晶的粉色乳尖上,另一端是刚才与自己胸口难舍难分的舌尖和双唇。
  而周寒翊的双眸一动不动地凝着,将他整张脸牢牢笼罩,那视线如此专注,竟像冰冷的刀刃,将要切开他的肌肤、深入骨髓,将他一寸寸肢解后再吞噬。
  他轻声说:“我想操你。”
  池月乔听到一阵轻微的“咔哒”响,他后来才知道是自己的牙齿在打颤,甚至浑身汗毛都竖起。奇怪的是,明明恐惧的感觉如此清晰,他却不想逃。
  周寒翊见他不说话,用掌根压住他顶在裤子上的阴茎,缓慢地搓弄,再次俯身,用鼻尖在他的颈侧摩挲,像一只粘人的大猫:“你硬得好厉害。”
  他显得从容又耐心,亦有一种无法掩饰的志在必得,
  直到浅蓝色睡裤的裆部洇出一个小小的、不规则的圆形水痕,池月乔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呜咽着求他:“快点……”
  “快点什么?”周寒翊顺势缠上去。
  “快……”
  池月乔的声音细若蚊呐,怎么都说不出口,到最后脸憋到通红,一双眸子尽是楚楚可怜的水光,屁股也扭个不停,整个人都臊得慌。
  他并非不愿意承认,可到底无法直白的说口。
  周寒翊见他如此,狠狠在那瓣翘臀上掌掴一记,将他整个人一把扛到肩上往卧室走。
  池月乔惊叫一声,扒住他的肩膀,手掌软绵无力地拍了两下:“先洗澡。”他别的事都不讲究,唯独这事儿总惦记在心里,于是两个人先去了浴室,一起走进淋浴间。
  周寒翊这会儿表现得十分听话,甚至过于听话,按照他的吩咐,特意帮他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好好“洗”了一遍,洗得他浑身瘫软,只知道敞开腿、张大屁穴,从上往下吞食男人的阴茎。
  淋浴房里,热水从天而降,叫他们都视线模糊,以至于身体上的感触便愈发清晰,无法被逃避,更何况池月乔的背正抵在瓷砖墙面上,前胸又被周寒翊紧紧压住,强行夹在中间,上下骑马似的颠弄。
  他原来以为自己会痛,毕竟欲望来得太热切,无论是他还是周寒翊,都没有心情再用润滑扩张,对方只将手指伸入搅弄几番,就提枪直接干了进去。
  然而,池月乔只感觉到一种饱胀感飞速侵入自己灵魂的深处,其中毫无痛苦。
  原本紧窒的穴口实际早被插成烂熟的红眼儿,就算无人触碰,也会肿成一道肉嘟嘟的狭长缝隙,不复最初清纯模样。而被巨大火热的性器填满时,只需轻轻动作,肠腔就会淅淅沥沥流出粘腻的水液。
  何况周寒翊正毫不留情地操他,以堪称疯狂的频率攻占他的身体,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让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打开阀门的水龙头,源源不断溢出甜美的汁液。
  “呃、啊、啊……”池月乔短促的呻吟根本停不下来,无法承受这样蛮横的撞击,空置的双手胡乱摸上对方的小腹,半推不推地向外使劲,摆出要逃脱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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