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沈言澈瞪他一眼:“别胡乱揣测,没有的事。”
  他心里暗道:不是我造反,是等着庄梦周造反。
  不过,这四块金子还真有些本事,几乎猜中大半。
  金鑫十分懂得察言观色,立刻收敛话题,说起别的消息:“自从上一回南风楼风波过后,再也无人刻意为难梦周兄,如今楼主对他颇为照拂。”
  沈言澈皱眉,满心诧异:“他怎么还留在南风楼谋生?”他惜才之心顿起,“庄梦周品性高洁文雅,那纸醉金迷、鱼龙混杂的南风楼,实在不适合他。”
  金鑫无奈摊了摊手:“他和臣一样,囊中羞涩急需银钱。南风楼给的月俸最为丰厚。”顿了顿,他又补充,“要说俸禄最高的路子,便是入宫做皇上的男宠,只是他比臣有底线。”
  沈言澈暂时忽略金鑫的缺钱之事,所有注意力都落在庄梦周缺钱一事上:“他一个单身的书生,朕看他衣着素雅,身无奢侈之物,按照常理来说,花销不该大啊,所以你知道他是为什么这么缺钱?”
  “他心肠太过仁善。”金鑫叹息道,“他在城郊收养了几名孤儿。一日没有收入,那些孩童便要挨饿、无法读书。”
  “我的天。”沈言澈眼眶微微发酸,心中动容不已,“他怎么可以这么优秀!”
  这样的人,不当帝王还有谁合适,简直是天选之人。
  沈言澈定了定神,说起前来的真正目的:“这几日,你有没有听闻科举提前的消息?”
  金鑫毫不犹豫摇头:“不曾听过。”随即反问,“莫非科举要有变动?”
  沈言澈轻轻摇头,紧紧皱起了眉头。
  金鑫消息向来灵通,连他都一无所知。看来谢淮庭并没有落实此事——是他还未倒出功夫落实,还是自始至终……他压根就没把他们之间的约定放在心上,只是在戏弄他?
  越想,沈言澈越感觉自己是被谢淮庭戏弄了,心情越沉重,像坠着一台千斤顶,再也没有闲聊的心思。
  他起身离开凉亭,一路心事重重地返回寝宫。
  刚踏入殿内,一道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谢淮庭立在案几一旁,狭长凤眸微微垂下,若有所思地凝视锦盒里的那枚蛊蛋。
  沈言澈嘴角一抽——这人早上来,中午来,晚上又来,跟一日三餐似的!
  转念一想,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当面问清楚科举之事。
  他快步走上前,站在谢淮庭身侧,一同看向锦盒里静静安放的蛊蛋,状似随意的开口:“摄政王,先前你我定下的约定,科举提前一事,可已经提前公布出去了?”
  谢淮庭神色平静,语调淡然:“皇上何必明知故问。”
  他说着,转眸看向身侧的沈言澈,慢悠悠的开口:“皇上方才刚从金鑫居住的殿宇回来,想来所有消息,早已打探的明明白白。”
  沈言澈喉头一紧,后背刚洗完澡又冒出一层薄汗——他连我去了哪都知道。那我和金鑫说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第40章 今夜谁都别想睡
  沈言澈飞快压下心头的慌张,脸上强行挤出一抹讪笑:“朕虽然都打探清楚了,但出于对摄政王的敬重,不得重新开个头嘛。”
  他立刻补救:“朕方才去找金鑫,就是让他出宫,帮朕买点果糖回来。”
  就算没提前和金鑫串供也不怕,以那小子的机灵程度,绝对不会露馅。
  谢淮庭幽深的目光从他身上收回,缓步走向桌边玉椅,正要落座时身形微顿。目光淡淡扫过光洁的椅面,确认没有异样,才安然坐下。
  小皇上嘴馋爱吃糖,这事他心知肚明。
  金鑫手握出宫令牌,又是皇上身边最贴身的人,替他买糖,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沈言澈立马屁颠颠凑上前,拎起茶壶倒了杯茶水,殷勤十足地递到他跟前。
  观察谢淮庭神态举止,确定下来他只知道自己去了金鑫的住处,并不知二人的对话内容,沈言澈悬着的心总算稳稳落地。
  谢淮庭抬眸看向他,少年明艳的脸上写满讨好巴结,活脱脱一副乖巧小狗模样。他接过茶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皇上这察言观色、端茶伺候的本事,比宫里的太监还娴熟,不去当太监可惜了。”
  说罢垂眸,慢悠悠抿了口茶水。
  沈言澈也不生气,还顺着他说:“摄政王说得对!朕太适合当太监。哪天您兴致来了,亲手给朕净身都行,朕只想当你媳妇,留着那多余的东西根本没用……”
  “咳咳——!”
  谢淮庭猛地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咳嗽起来。
  沈言澈立刻凑上去,假惺惺抬手给他拍背顺气,满脸担忧:“摄政王慢点喝,可别呛着了!”呛死你得了。
  谢淮庭默不作声,抬手直接推开凑得极近的少年帝王。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下扫去,又像是被烫到似的收回来,心头泛起几分说不清的复杂,又被他迅速压下,沉声转移话题:“皇上继续说科举之事。”
  沈言澈立刻站直身子,乖得不像话:“先说摄政王的事,朕的小事不值一提!”
  你大爷的,我都急的火燎屁股了,还得陪你在这演岁月静好!
  谢淮庭睨了他一眼,将茶盏轻轻搁在桌面,对着殿外淡淡吩咐:“东西拿进来。”
  沈言澈满脸懵:???啥东西?这老狐狸又憋什么坏招?
  殿门应声推开,三名内侍依次走入,手中托盘满满当当,堆满了厚厚的书籍和一摞摞奏折。
  沈言澈一头雾水:“摄政王,这是做什么?”
  直觉告诉他——绝对没好事!
  内侍齐齐躬身站定,谢淮庭随手拿起一本奏折,语气平淡:“明日皇上早朝,需要了解朝堂政务。”
  “明天朕上朝?!”沈言澈瞬间瞳孔地震,“这么突然?朕一点准备都没有!”
  “并不突然。”谢淮庭慢悠悠纠正,眼底带着点促狭,“此前前往精周,臣便与皇上提过。只能说,皇上贵人多忘事。”
  沈言澈飞速翻找记忆,好像……还真有这么一茬!
  他当即摆烂摆手:“可朕就是个傀儡皇上,上朝纯属凑数,毫无意义啊!”
  他穿书过来只想摆烂躺平,睡觉睡到自然醒,谁想早起上朝遭罪!
  “皇上若是不愿商议科举提前之事,明日便无需上朝。”谢淮庭淡淡将奏折放回托盘。
  这话刚落,沈言澈手速快得离谱,一把将奏折捞了回来,笑容乖巧又懂事:“科举提不提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朕不能辜负摄政王的一片心意,朕明天准时去上早朝。”
  谢淮庭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戏谑笑意,扫过满盘文书:“今夜把这些全部看完,不许偷懒。若是敷衍了事,明日不必上朝,科举提前之事就此作废。”
  “学习是大事,科举是小事!朕早已被摄政王熏陶得勤奋好学!”
  沈言澈嘴上甜言蜜语,心里早已把谢淮庭祖宗十八代默默问候了一遍,蔫蔫抱着一堆书和奏折,挪到一旁被迫开工。
  他低头翻书的空档,谢淮庭眼底笑意悄然漾开。
  他打的本就是这个主意。
  今夜故意折腾他熬夜,让他明日上朝困倦萎靡、神色疲惫。到时候,一众拥护皇室的大臣,自然会对这昏庸懈怠的小皇上彻底失望。
  夜色渐深,窗外月色悄悄爬上柳梢。
  沈言澈困得频频打哈欠,侧头看向身侧。
  谢淮庭端坐玉椅,一动不动望着窗外夜色,宛若一尊清冷雕像,静静调息养神。
  淡淡的暖香萦绕上鼻间。明黄色龙袍衣料轻轻蹭过他的外袍,少年昳丽的脸庞骤然凑近,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纤长睫毛颤动的弧度。
  一缕发丝滑落,垂进谢淮庭衣领,细细痒痒的,细碎的麻意顺着颈侧蔓延全身,无端生出一阵燥热。
  谢淮庭喉结微滚,掌心微微发烫,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正要触碰眼前的少年——
  指尖距他脸颊只剩一寸时,骤然停住。
  他猛地抬手将人推开,眉眼微蹙:“皇上凑这么近做什么?夜半装神弄鬼?”
  沈言澈立刻端起书本,摆出一副正经模样:“朕只是看看摄政王是不是睡着了,为你盖被子。”
  谢淮庭淡淡睨他:“何人睡觉睁着眼睡。”
  我那句话只为抛砖引玉!沈言澈暗自吐槽完,马上摆出一副关心模样:“摄政王若是困了,便早些回去歇息吧。”
  赶紧走!你走了我就能偷偷摸鱼睡觉了!
  谢淮庭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干脆起身走到床边,撩起衣袍稳稳坐下:“臣今夜便在此歇息。”
  沈言澈瞬间脸垮到底,心态崩了:老逼登!你睡我床,我睡你头上不成。
  他火速找借口撵人:“摄政王有洁癖,朕又不爱洗澡,床铺又脏又乱,您肯定嫌弃!”
  “确实嫌弃。”
  谢淮庭嘴上说着嫌弃,动作半点没挪,反而抬手脱下黑色锦靴,整齐摆放在床侧,淡淡道:“明日再沐浴清理便是。”
  沈言澈无奈扶额。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老狐狸今夜留宿,压根就是专门盯着他,防止他偷懒摸鱼。
  目的就是熬得他明日上朝精神萎靡,坐实他昏庸无能、耽于玩乐的名声,彻底败掉皇室人心。
  可老狐狸你千算万算,偏偏算错了一点。
  他压根不在乎皇室名声好不好、皇权稳不稳。
  他满心满眼,就只有庄梦周能顺利提前科举、顺利登顶皇位这一件事!
  沈言澈憋着一肚子气,乖乖坐回去啃书看奏折。
  殿内瞬间陷入寂静。
  谢淮庭闭目小憩,心底却莫名别扭。
  他向来厌烦沈言澈聒噪闹腾,可此刻殿中彻底安静下来,反倒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本就不是真心想教小皇上治国理政、通晓政务。
  做这一切,不过是故意折腾他、消磨他,把他养成人人诟病的废物帝王。
  可此刻少年安安静静埋头看书的模样,竟真有几分认真听话的样子。
  谢淮庭心头微疑,睁眼侧头望去——
  方才还坐着人的椅子早已空无一人,怀里捧着的书本,也安安静静摆放在桌面。


第41章 故意折腾
  他长眉紧锁,正要从床上起身,余光瞥见一道身影,猛地转头望去。
  少年帝王站在案几旁,垂眸望着锦盒里的蛊蛋。
  像是察觉到谢淮庭的目光,沈言澈转头看来,桃花眼弯出浅浅弧度,嗓音软乎乎的:“干活讲究劳逸结合,朕稍作歇息,摄政王不会有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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