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谢淮庭掸衣的动作一顿,抬眸望向他:“不曾看见,蛊蛋放在何处?”
  “朕摆在桌上,就挨着摄政王的位置!”沈言澈边说边凑上前,弯腰作势在桌面搜寻。
  蛊蛋个头小巧,又和桌椅颜色相近,不仔细瞧根本难以分辨。
  更何况谢淮庭连日处理堆积的政务,熬的双目疲劳,看视物本就有些模糊。
  谢淮庭闻言,微微俯身,目光一寸寸扫过桌面。
  他眉头微蹙,回想方才落座时的情形——他确实没留意桌面上有没有东西。连日批阅奏折,双眼早已酸涩,视线落处只有茶具上。
  “奇怪,怎么不见了?”沈言澈一脸焦急,围着桌案转起了圈,“朕明明就放在了这里!”
  谢淮庭被他绕得眼花缭乱,伸手一把按住少年帝王,语气笃定:“桌面并无蛊蛋,皇上仔细想想,是不是记错摆放位置了?”
  沈言澈比他更加笃定地摇头:“千真万确就是放在桌上了!”话锋一转,他顺势发问,“摄政王刚才有没有碰过桌沿?”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谢淮庭微微一滞。他一时回想不清,久坐桌边,无意间碰到桌案实属寻常。
  不等他细细回忆,沈言澈已经弯下腰,低头在地面四处查找,嘴里不停嘀咕:“蛋蛋那么小,若是被摄政王碰落在地,别是已经摔碎了!”
  谢淮庭薄唇紧抿,心底生出几分不悦。事情尚未查证,这小皇上竟先给他扣上罪名。
  即便如此,他依旧顺着沈言澈的目光,低头搜寻蛊蛋踪迹。
  就在这时,身旁少年帝王猛地惊呼一声:“哎呀!”
  谢淮庭骤然抬眼,视线牢牢锁在他身上。
  “我的天!”沈言澈满脸惊骇,目光直直指向谢淮庭身后。
  谢淮庭顺着他的视线转身回望,目光落在方才自己坐过的琥珀玉椅上时,身形微微一僵,眉头紧紧拧起。
  沈言澈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直指椅面上那一小片残骸,理直气壮栽赃嫁祸:“摄政王,您把蛊蛋坐碎了!”


第38章 厉蛊附身
  谢淮庭眸光沉沉,定定望着玉椅上破碎的蛊蛋,一言不发。
  沈言澈趁热打铁,继续一本正经栽赃嫁祸:“摄政王落座前瞅一眼好了,这样好好一枚蛊蛋,就不会被你坐碎了。”
  他跟谢淮庭相处这么久,早就摸透了对方的习惯。
  这位逼格顶天的摄政王,从来不会落座前查看椅面。
  也是,谁敢在摄政王的座椅上乱放东西?伺候他的内侍们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此刻的谢淮庭,显然还没从这离谱的乌龙里回过神,沉默得有些反常。
  沈言澈见好就收,生怕演太过被看出破绽。他当即换上一副心疼惋惜的模样,小心翼翼捧过那点碎壳残骸:“朕都跟它养出感情了,好好一枚蛊蛋,就这么……”
  话留半截,未尽之意格外逼真。
  “不过一只蛊虫罢了,皇上不必故作煽情。”
  谢淮庭说罢,抬步便要离去。
  沈言澈连忙伸手拦住:“你去哪?”
  谢淮庭脚步一顿,眉宇间凝着几分嫌弃,扫过自身衣袍:“去更衣。”
  摄政王重度洁癖是出了名的,被强行安上“坐死蛊蛋”的离谱罪名,光是想想,都让他浑身膈应。
  沈言澈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绕到他身后去,抻着脖子凑近了仔细打量。
  谢淮庭额角青筋猛地一跳,侧身避开,嗓音带着愠怒:“看什么?毫无体统。”
  沈言澈直起身,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看看摄政王衣服脏没脏。”
  他特意补了句恶心人的话:“还好是干的,没爆汁,没沾一身。”
  这话一出,谢淮庭额角青筋狠狠狂跳,显然被他恶心到了。
  沈言澈捧着碎壳递到他眼前:“您看,全是干的,一点污渍都没有。”
  不等谢淮庭开口,他立刻抛出真正目的,满眼期待:“既然蛊蛋没了,那朕是不是不用养引蛊、不用履约了?”
  不养这东西,那可一下轻松不少。不用天天提心吊胆怕虫子破壳,更不用麻烦秦大哥替自己受罪,简直天降解脱!
  谢淮庭淡淡瞥他,字字扎心:“皇上想得倒美。稍后臣让人再送一枚新的过来。”
  沈言澈小脸瞬间垮塌,蔫巴巴应声:“好吧。”
  他捧着碎壳走到窗边盆栽前,认认真真挖坑,虔诚埋下蛊蛋残骸。
  嘴里还念念有词:“下辈子别做蛊虫了,这辈子死得太憋屈,纯属无辜躺枪。”
  埋完,他还真跟送别故人似的,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将你压扁的。只能甩锅给摄政王保命了!
  做完全套仪式,他转回谢淮庭面前,故作凝重:“朕刚刚替摄政王诚心道歉了,它应该不会化作厉蛊,半夜找您索命。”
  心底却暗戳戳冷哼:你不让我好过,我也吓唬死你!
  谢淮庭拂袖冷哼,满脸不屑:“臣岂会惧一只小虫。”
  “可它是天下至邪的蛊虫啊!”沈言澈煞有介事,“最能扰人心魄,说不定死后怨气不散,会附身到害死它的摄政王身上。”
  “臣无惧。”
  谢淮庭深深凝了他一眼,眸光深邃,暗含审视。
  他心底早已生疑,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多半是这小皇上自己闯的祸,故意栽赃。
  只是,他没有半点证据。
  话落,谢淮庭转身拂袖离去。
  人一走,沈言澈瞬间绷不住,浑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我的妈呀,这真是在刀尖上反复横跳!”
  可不要再出意外了,赶紧熬到庄梦周坐上皇位,他就能彻底躺平回家。
  另一边,谢淮庭虽疑心沈言澈是蛊蛋之碎的真凶,却真的被那句“厉蛊附身”扰了心绪,竟真的派人请来法师入宫做法驱煞。
  而始作俑者沈言澈,吓唬完别人,反倒把自己吓得心里发毛。
  越看那盆埋着蛊蛋的盆栽越别扭,干脆大手一挥,直接赏给了从前狗眼看人低的尚衣局孙尚司。
  眼不见心不烦!
  虽说蛊蛋是干枯碎裂,并无脏污,沈言澈还是心理作祟,干脆换了一身新衣,又好好沐浴一番。
  等他洗完澡回到寝宫,抬眼便见殿门前,静静立着一道挺拔身影。


第39章 皇上是在明知故问
  来人是穆林,他手中捧着一只小巧锦盒静静等候。
  沈言澈不用多想,一眼便猜到盒内装着什么。
  他热情招呼穆林入殿,穆林恰好私下有事要与他单独见面,顺势跟着迈步走进寝宫。
  沈言澈接过锦盒,小心翼翼搁在案几上,心底暗自嘀咕: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放到床上了。
  穆林抬手取出一只牛皮纸袋递到他面前。
  沈言澈满心疑惑,伸手接过纸袋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副绣纹精致的水粉色手套。
  穆林耳尖微微泛红,低声道:“皇上先前遗失的那副手套寻不回了,属下替舍妹置办物件时,顺带多购置了一副。”
  沈言澈一双桃花眼弯弯亮起:“真好看!”
  为了投桃报李,他从兜里摸出一把果糖塞进穆林掌心:“多谢穆大哥。”
  少年帝王的那份纯粹热忱,很难让人心中不生暖意。穆林小心将糖果妥善收好:“属下谢皇上赏赐。”
  “我们都不要这么客气了。”沈言澈语气真诚,“朕一直将穆大哥视作兄长,你也只管把朕当成弟弟看待就好。”
  穆林连忙躬身:“万万不可,皇上身份金贵……”
  “朕又不是金子做的,和穆大哥一样,皆是血肉之躯。”沈言澈话音落下,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个失去自由的傀儡皇上。”
  气氛陡然沉重了几分,沈言澈迅速转移话题:“穆大哥若是无事,便先去忙吧。”
  穆林恭敬行礼,转身正要离去,余光恰好瞥见沈言澈掀开了盛放蛊蛋的锦盒。
  沈言澈望着盒中静静躺着的蛊蛋,眉头紧紧蹙起。总不能长久麻烦秦冥日日放血喂养这小东西。
  思来想去,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暗自决定:这一顿,还是亲自来吧。
  他转身打算寻一根银针,却发现穆林并未离开。
  “穆大哥还有别的事吗?”
  穆林早已将他踌躇为难的模样尽收眼底,开口道:“皇上,属下皮肉粗厚,蛊蛋交由属下来投喂便可。”
  沈言澈当即摇头回绝:“多谢穆大哥好意,还是朕亲自来。总一味接受你的相助,朕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穆林迟疑片刻,缓缓开口:“实不相瞒,属下并非单纯想要相助皇上。属下是借着皇上,弥补对一位已故友人的亏欠。”他轻叹了一声,“那位友人容貌与皇上有五分相似,昔日屡屡照拂属下,属下还来不及报答恩情,他便早早离世。”
  沈言澈听得认真,心中感慨,又是一位重情重义之人。
  穆林说完,深深躬身一礼:“还请皇上恕罪,属下借着皇上思念故人,实属大不敬。”
  沈言澈连忙伸手将他扶起:“穆大哥如此重情重义,朕欣赏还来不及,何来责罚一说。”他看了一眼蛊蛋,不想拂逆穆林的心愿,松口道,“那好吧,就劳烦穆大哥代为投喂。”
  “谢皇上成全。”
  穆林走到锦盒旁,取去头上银簪刺破指尖,一滴鲜血缓缓落在蛊壳之上。
  方才所言容貌相仿的故友,原是他刻意编造的说辞,只为能够名正言顺帮皇上分忧。
  临走之前,他和秦冥一般,叮嘱沈言澈务必隐瞒此事,万万不能让谢淮庭察觉。
  在殿内闷了一天,沈言澈打算出门走走透气。
  踏出寝宫,漫无目的地缓步闲逛,走着走着,竟不知不觉来到一众男宠居住的殿宇之外。
  金鑫也住这里。
  “心底一直惦记庄梦周的事,连脚步都不由自主往这边来了。”
  沈言澈低声感慨一句,抬手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皇上!”金鑫连忙快步上前迎接,“臣方才从宫外归来,听闻皇上回宫,正打算前去拜见,没想到皇上竟亲自过来了。”
  金鑫语气带着几分暧昧,伸手拉起沈言澈的手臂。院中其余四名男宠瞧见,十分识趣,纷纷转身走入殿内回避。
  凉亭之中,只剩他们二人。
  沈言澈抬手拍开他的手掌:“别碰我,我对你过敏,往后不要这样了。”
  金鑫面露委屈:“臣只是逢场作戏。那四人极有可能是摄政王安插的眼线,必须提防摄政王察觉,您有心扶持梦周兄,打算将他培养成心腹,图谋造反,推翻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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