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咚咚咚。”殿门被轻轻叩响,秦冥的声音在外传来:“皇上,属下奉命前来送引蛊。”
  这速度快得离谱!沈言澈抬眼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阳,瞬间反应过来——这老逼登,是赶着让幼蛊吃上一顿“早饭”!
  可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扎破手指,放血喂蛊。
  “请进。”
  秦冥恭敬的推门走进来。
  沈言澈目光直直定在他手中捧着的红色锦盒上。
  秦冥走到他面前,躬身将锦盒双手奉上:“摄政王吩咐,请皇上先行投喂幼蛊。另外叮嘱,引蛊喜好阴凉,万万不可暴晒。”
  沈言澈点点头,伸手带着几分怯意,慢慢掀开盒盖,咧着嘴,皱眉看去。
  但看清盒中之物的瞬间,他先是一愣,紧跟着眉头舒展,满脸难以置信:“这不就是个洋辣罐?!”
  小小的圆壳约莫手指盖大小,模样却比寻常蛋壳精致许多,柔和的浅棕底色,上面蜿蜒几道粉嫩纹路。
  秦冥轻声解释:“皇上,引蛊幼时便是这般裹在蛊壳之中,待到时机成熟,自会破壳而出。”
  沈言澈恍然大悟般“噢”了一声,不再胆怯,伸手捏起这枚漂亮蛊蛋在指尖打转:“它多久能破壳?”
  内心疯狂许愿:最好等半年之后再破壳!到时候谢淮庭嘎了,把这小东西随便丢了就是。
  秦冥如实作答:“时间并无定数,快则一两个月便能破壳,慢则需要一两年。”顿了顿,他继续传话,“皇上每次只需滴落一滴鲜血在蛊壳之上即可。”
  话音微顿,秦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摄政王吩咐,请皇上即刻投喂幼蛊。”又好心提醒,“摄政王精通养蛊之术,一眼便能分辨皇上有没有按时用血喂养。”
  合着一点都不能蒙混过关!沈言澈长长吐了口气,将蛊蛋放回锦盒,转身寻来一枚锋利银针。
  他捏着针,对着小指指腹来回比划,嘴里碎碎念:“小指短小,瞧着弱不禁针。”
  又伸出拇指,无奈摇了摇头:“拇指痛感最敏锐,遭不住。“
  “艾玛,中指日常用得最多,伤到碍事。”
  “无名指发力难受,都说食指连心,扎一下痛到发麻。”
  沈言澈愁眉苦脸:“十根手指头好像全都不合适,可这第一针,躲不掉啊。”
  “属下来吧。”
  秦冥上前一步,直接接过他手中银针,毫不犹豫刺破自己指腹,一滴殷红鲜血落在蛊壳表面。“皇上,此事千万不能让摄政王知晓。至于您的手指,后续属下自有办法替您遮掩。”
  沈言澈又感激又过意不去:“多谢秦大哥。只是朕不能总让你为朕受苦,往后还是朕自己来吧。”
  秦冥擦去指尖血迹:“太后昔日待属下不薄,属下此举,只为报恩,请皇上莫要阻拦。”
  其实秦冥从未受过太后恩惠,不过是临时寻的说辞。
  沈言澈却信以为真,在心里飞快盘算:太后是原主生母,自己占着原主身子,秦冥感念太后恩情,善待原主,他实在没有权利回绝秦冥的一片报恩之心。
  思虑片刻,沈言澈只得点头:“好吧,朕不拦你了。”
  可秦冥报恩的受益者,到底是他。沈言澈连忙从兜里摸出一把果糖,一股脑塞进秦冥掌心:“大恩不言谢。”只能先用糖代谢了。
  秦冥不愿辜负他一番心意,没有推脱,收下糖果。
  身为摄政王的亲卫,不宜在帝王寝宫久留,他对着沈言澈拱手一礼,躬身退了出去。
  蛊虫一事,如何都将谢淮庭惹的不轻,自己应该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用心照料这枚蛊蛋。
  暗自思忖完,沈言澈伸手再次将蛊蛋从锦盒拿出来,凑到眼前细细端详,光滑壳面刚才滴落的血迹已经消失无踪,尽数被蛊蛋吸收干净。
  沈言澈扯了扯嘴角,小声嘀咕:“外表看着可可爱爱的一颗蛋蛋,内里却是靠吸食人血存活的吓人虫子!”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一拍脑门:“瞧我这糊涂!都忘了问问神医爷爷,等它长大之后,要用什么法子找到纯水命格之人!”
  沈言澈转头望向御书房方向,心里盘算:到时问问老逼登就知道了。
  浓重困意席卷上来,沈言澈指尖捏着蛊蛋,顺势倒在床上。
  “这段时间装病装的留下了后遗症,特别容易困,少睡一会,都浑身不得劲。
  他将蛊蛋小心搁在枕边,轻声念叨:“等我睡醒,给你洗个澡,跟着我生活,可得讲究卫生。”
  眼皮重得如同坠了铅块,沈言澈闭上双眼,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沈言澈猛地“嗷”一声惊叫,突然惊醒。
  一双桃花眼睁得浑圆,惊魂未定地慌忙伸手摸向自己脖颈。
  反复摸索确认脑袋好好架在脖子上,他才长长松出一口气,喃喃自语:“还好,那只是个梦。”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郁的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皇上做噩梦了?”
  沈言澈浑身一僵,迅速转头望去,殿内竟还有一个人。
  谢淮庭正端坐在琥珀玉椅上,手中捏着描金茶盏,垂眸浅啜一口茶水,慢条斯理开口追问:“方才梦见什么了?”
  沈言澈也不隐瞒,老实回话:“朕梦见摄政王伸手,直接扭断了朕的脖子。”
  今日被蛊虫一事吓得不轻,才会生出这么个惊悚梦魇。
  谢淮庭垂眸看着手中空空的茶盏,语调平淡无波:“皇上大可放心,臣若想要取你性命,不会用这般笨拙的法子。”
  沈言澈偷偷斜过去一记眼刀,心底疯狂腹诽:可恶,我要用意念把你就地解决!
  心知谢淮庭专程前来,一定有事,沈言澈主动开口:“摄政王找朕有什么事?”
  说话间,想起那枚小蛊蛋,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枕边。
  枕边空空荡荡,那枚蛊蛋不见了踪影。
  这次肯定不会是知府暗中偷盗,沈言澈急忙撑着身子坐起身四处去找。
  视线扫过刚刚躺过的位置时,沈言澈瞳孔骤然收缩——那枚精致蛊蛋,竟被他翻身熟睡时,生生压碎了。
  与此同时,谢淮庭幽幽的声音缓缓响起:“臣此番前来,是为皇上那位弟弟,沈杰的事情。”


第37章 栽赃嫁祸成功?
  谢淮庭话音落下,本以为这个有些话痨的少年帝王会立刻追问下文。
  殿中却毫无动静。
  谢淮庭视线从茶盏上抬起,望向床榻上的沈言澈。
  小皇上呆呆坐在床边,竟兀自发起了愣。
  他眉峰一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皇上杵在那做什么?”
  沈言澈猛地回过神,讪讪看向谢淮庭:“方才那场噩梦,朕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说话的同时,他不动声色伸手,遮住身下碎裂蛊蛋的尸体,心底默默为这颗蛋蛋默哀一秒。
  好好的蛊蛋,怎么就滚到自己身下去,直接胎死壳中!这下要怎么跟眼前这个老逼登交代?
  要被他知晓真相,刚刚梦里扭断脖子的下场,怕是转眼就要成真。沈言澈只觉脖子嗖嗖冒凉风,隐隐泛痛。
  谢淮庭目光在沈言澈因惊惧泛白的小脸上来回打量,语调带着淡淡的嫌弃:“区区一场梦魇,便吓成这般模样,胆小如鼠。”
  沈言澈顺着他的话连连点头:“对对对,摄政王说的太对了。”
  谢淮庭脸色倏地一沉:“皇上心不在焉,究竟有没有听清臣方才所言?”
  沈言澈连忙应道:“朕心在焉,心在焉。”急得快要冒烟了。
  他话锋一转,茫然又虔诚的问道:“摄政王刚刚说了啥?”怕谢淮庭起疑,又讪讪加了句:“朕胆小如鼠,噩梦给朕吓的把摄政王刚刚说的话都给忘啦。”
  谢淮庭抬手按住眉心,被这人心不在焉的模样折腾得头疼欲裂,眉宇间压着满满的无奈:“过来,替臣添茶。”
  沈言澈暗自腹诽:你自己没长手吗?我这双腿因压碎蛊蛋的事吓的还发软呢!
  可奈何老逼登的淫威,他不敢反抗。
  生怕破碎的蛊蛋被谢淮庭察觉,沈言澈悄悄将它揣进衣襟兜里。贴身藏好后,他才算稍稍安心。
  走到谢淮庭身侧,沈言澈提起茶壶,将空了的描金茶盏添满。
  谢淮庭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缓缓开口:“沈杰逃了。”
  “什么?”沈言澈双眼猛地睁大,满脸惊诧,“摄政王属下众多,他是怎么逃的?”
  谢淮庭指尖轻轻摩挲杯沿:“宫里藏有内奸,提前泄露了臣派人捉拿他的消息。”
  沈言澈一脸难以置信:“内奸?沈杰竟有这般本事,能在摄政王眼皮底下安插人手?”他倒小看书中这人!
  谢淮庭轻撩眼皮,目光落在沈言澈那张越看越惹眼的精致面容上:“内奸已经捉拿归案。据他供述,沈杰早就暗藏篡位野心,自认天命所归,认定皇上不配坐拥龙椅。”
  “他还劳师动众的篡什么位。“”沈言澈一屁股坐在谢淮庭身旁的椅子上,“朕把皇位直接让给他就是。”
  谢淮庭侧眸看向他:“臣同意了吗?”
  不等沈言澈答话,他语气裹挟一丝轻蔑继续道:“他生母不过是供人取乐的舞姬,论出身,是他不配坐这龙椅。”
  沈言澈微微一怔,转瞬堆起一脸谄媚:“摄政王办事效率实在惊人,短短时间,就连他的身世都查得一清二楚。”
  谢淮庭鼻翼轻翕,鼻尖萦绕着少年帝王身上清浅的暖香,语声暗藏深意:“臣势必将他捉拿归案。没有人,能从臣手中逃走。”
  沈言澈心底默默吐槽:我可不逃,我安安稳稳等你寿终正寝。
  嘴上不敢表露分毫,满心却被蛊蛋碎裂一事搅得焦虑不安。他偷偷瞟了瞟谢淮庭,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老逼登要是知道自己睡觉把蛊蛋压碎了,铁定会先把他下巴捏成粉末。
  绝不能让老逼登知道这事。
  可万一他一时兴起,要亲眼看看蛊蛋,自己要拿什么给他看?
  怕什么来什么,谢淮庭忽然开口:“皇上,蛊蛋在哪?臣要看一看。”
  话音落下,他自琥珀玉椅起身,随手掸了掸刚换上不久的崭新黑色暗纹锦袍。衣料偏软极易起皱,所以不宜久坐。
  沈言澈视线不经意扫过那张琥珀色玉椅,色泽竟和蛊蛋外壳极为相近,脑海里灵光一闪,一条计谋瞬间成型。
  “摄政王没瞧见蛊蛋吗?”他故作诧异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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