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就在这时,知府一瘸一拐地走进屋内,嘴里时不时发出一阵阵痛哼。
  谢淮庭目光微微一动。
  只见知府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眼眶乌青肿胀,整张脸肿得跟猪头别无二致,胳膊上也缠着绷带,看样子伤得不轻。
  “知府这是怎么了?”
  知府满脸冤屈的诉苦:“摄政王,不知是哪个卑劣小人暗中下手!下官途经偏僻假山之时,忽然被人套上麻袋一顿痛打,受尽苦楚,还请摄政王替下官主持公道啊!”
  说完这话,他恶狠狠地看向沈言澈,心里十拿九稳就是沈言澈干的。
  谢淮庭眼皮懒懒抬起,目光落在故作乖巧的沈言澈身上,慢悠悠开口:“那本王该如何替知府做主?”
  知府像是找到了救星:“恳请摄政王揪出凶手,严加惩处!”最好让他三天都下不了床!”
  谢淮庭淡淡开口:“府中足足上百人,逐一排查耗时良久,明日一早本王便要启程赶回皇城,实在来不及筛查。”
  “下官有法子立刻找出凶手!”知府死死盯住沈言澈双手的位置,“那人挥拳殴打下官,可是用了大力,手背定然会泛红,说不定还肿了,一查验便能分出真假!”
  傀儡皇上细皮嫩肉的,方才用那么大力气捶打他,手背绝对藏不住痕迹,一看便露馅。
  谢淮庭闻言,缓缓点头:“既然这样,便召集所有人挨个查验手掌。”
  说罢,他撩起宽大的衣袖,露出自己的手掌:“就从这间屋子里的人最先开始。”
  程庸“嗬”了一声,话里带着深意:“摄政王当真大公无私,以身作则。”随即卷起衣袖,露出布满老年斑点的手,伸到知府面前任由查验。
  知府压根不在意他的手,眼神死死钉在沈言澈身上。
  谢淮庭眸光戏谑地扫向沈言澈,冷清的嗓音缓缓响起:“今夜若是抓到真凶,本王绝不轻饶。”他微微蹙眉思索片刻,一字一顿说道,“便用上拶刑,十指受尽痛楚。”
  拶刑二字入耳,沈言澈直咧嘴,下意识的手指跟着蜷了蜷——他可听人说过,拶刑往手指头里夹竹片,十指连心,疼起来能让人活活晕过去。
  知府听得大快人心,连忙附和:“没错!狠狠夹断他十根手指头!”
  话音落下,他迫不及待地看向沈言澈:“皇上,该轮到您伸出手查验了。”


第33章 清算旧账
  谢淮庭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青花瓷茶盏,静等沈言澈伸出双手。
  一旁的程庸瞬间看透了内情,忧心忡忡地望向沈言澈。
  这孩子行事太过莽撞,这下怕是要露馅了。
  沈言澈始终将双手缩在宽大衣袖里不肯拿出,抬眼直直看向谢淮庭:“摄政王,朕虽说只是傀儡帝王,可始终是你养在身边的人。你想惩罚朕、折辱朕,欺负朕,全都由你说了算。但无论如何都轮不到知府来欺负,他欺负朕,便是没把摄政王放在眼中……”
  知府急忙出声打断他的话,脸色慌张:“摄政王切莫听信他挑拨离间!下官对您忠心耿耿,万分敬重,绝无半分不敬之心!”
  沈言澈也不跟他争辩,只问了谢淮庭一句话:“摄政王可允朕被其他人肆意折辱,打骂,欺负?”
  言毕,他两只手一伸,一双白皙细腻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展露在几人眼前,皮肤上干干净净,看不见一丝红肿。
  程庸当即开口作证:“手掌毫无泛红肿胀,足以证明,动手打人的绝非皇上。”
  知府瞪大双眼,反复打量着那双手,满脸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谢淮庭缓缓闭眼,片刻后复又睁开,神色冷肃:“知府目中无君,刻意刁难皇上。念你治理地方略有微功,免去死罪,削去官职,杖责五十。”
  噩耗当头,知府身子一软,当场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沈言澈小声嘟囔:“别晕这么快啊,朕还想问你,把朕的那双粉色手套藏到哪里去了。”
  高大的身影罩下,谢淮庭止步在他面前,俯下身来,气息压得极低,一字一顿的开口:“皇上方才那句话,臣记下了——臣可以随意惩罚、欺辱皇上。”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沈言澈身体下意识一哆嗦,连忙摆手:“刚刚只是朕随口瞎说的,摄政王可千万别当真啊!”
  “臣已当真了。”谢淮庭直起身体,眼底藏着几分玩味,“天色已晚,皇上迟迟不肯离开,莫非是等着臣来‘欺负’你?”
  话音未落,眼前的小皇上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溜烟快步跑出了房间。
  谢淮庭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可那笑意毫无温度,隐隐透着几分病态的残忍。
  程庸紧跟着出门追上沈言澈,见他正倚着树干拍胸脯压惊,花白的老眉一抖,不解的说:“老夫原以为是你这孩子把知府套上麻袋毒打一顿,又偷偷来听摄政王的墙角,可你的手丝毫没有红肿,便不是你了。”
  “是我。”沈言澈抬起自己的小白靴:“我全成都是用脚踹的,脚趾这会还因为太用力踹知府,丝丝拉拉的疼呢,倘若他们查验脚掌,我的大脚趾铁定红肿,好在对方只想到查手。所以万幸。”
  说到此,他狡黠地弯起眼睛:“知府和摄政王哪里能想到,我还找了帮手。”
  真正挥拳捶他的,是穆大哥。
  程庸摇头叹笑:“你这孩子心眼实在太多。不过这知府本性卑劣,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沈言澈还窝在暖和被窝里酣睡,就被谢淮庭揪了出来,直接扔进了硬邦邦的马车之中。
  沈言澈浑身软趴趴地瘫在车厢底板上,睡意朦胧,还想接着补觉。
  车帘被掀开,谢淮庭弯腰登上马车。
  沈言澈晃晃悠悠的撑着身子坐起来,连连打哈欠:“摄政王怎么不骑马了?”
  “日头升起来之后太过晒人。”
  沈言澈又问:“摄政王单独坐一辆马车多自在,何必跟朕挤在这里?”
  “节省国库开支。”
  沈言澈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身子一歪,靠在车厢上,闭眼准备继续闷头大睡。
  没走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秦冥在外恭敬禀报:“摄政王,一众瘟疫痊愈的百姓听说皇上将要回宫,特地赶来送行致谢。”
  当下全精周城的百姓都已知道少年帝王不顾凶险远赴衡山采下玄灵草,还识破药草失效的原因,平定了这场瘟疫,保全了无数家庭,是全城的救命恩人,纷纷赶来道谢。
  谢淮庭侧过头看向昏昏沉沉的沈言澈:“皇上下车接受子民的谢意吧。”
  沈言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朕的疫症还未彻底好利索,浑身虚脱,没精神,万一再传给百姓就坏了,朕就不下车了。”
  他可不想再出风头,惹老逼登刁难阴阳。
  沈言澈当下睡意浓重,脸色因为缺觉略显苍白,发丝凌乱贴在脸颊,模样脆弱得好似一碰就碎的瓷器。谢淮庭见状便不再为难他,出面代为安抚送行的百姓。
  接下来的一路,沈言澈除了吃饭拉粑粑,都窝在马车里,继续装我很虚弱。
  程庸因为有要事需要处理,没有一同返回皇城。随行之人里再无大夫,谢淮庭一时无法戳穿他装病的把戏,只能静等回宫再做计较。
  一连赶了五天的路,一行人终于到了皇宫。
  许久没有上朝,积压了一大堆公务,谢淮庭一回宫便埋头处理朝政。
  沈言澈乐得清闲自在。
  次日一早用完早膳,他打算去看看金鑫有没有回宫,打探一番庄梦周的近况。
  科举的事一直挂在他心头,但他知道不能急,必须等过段时日再试探谢淮庭,要先沉住气,免得引起对方起疑,那样就更麻烦了。
  心中盘算妥当,他抬手推开殿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刚一抬头,便冷不防撞入一双冰冷幽深的狭长凤眸之中。
  沈言澈心头猛地一跳:“摄政王?”转瞬又道:“你不忙了?”最后又问:“你来啥事?”
  谢淮庭薄唇轻启,面无表情的逐一回答他的问题:“是臣。臣暂时不忙。臣来是清算皇上踩死蛊虫的旧账。”
  他说话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抵在了门框上,不偏不倚,刚好拦住了沈言澈的去路。


第34章 退无可退
  沈言澈脸唰地一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谢淮庭面无表情,鞋尖却紧跟着碾上前一步。这一退一进,像两枚咬死的齿轮。
  沈言澈吓得又慌忙连退两步,只想离这尊煞神远点,拉开一道安全距离。
  可谢淮庭偏偏不给他这道距离,他退一步,谢淮庭便跟一步;他退两步,那黑色衣摆便挟着冷风逼上两步。步步紧逼,分毫不让,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沈言澈骤然急促的呼吸上。
  沈言澈脑子一片空白,压根没想出半点脱身对策,只能被动的连连后退,被逼得节节败退。
  直到那道低沉、裹挟着威压的嗓音从头顶砸下:“皇上还想退到何时?”
  沈言澈喉结滚了滚,指尖攥紧袖口,讪讪挤出一句:“到……退无可退。”
  话音刚落,后背便撞上一片冷硬的墙面,再无路可退。
  谢淮庭垂眸,沉沉黑眸从那面厚重的宫墙缓缓移到沈言澈苍白的脸蛋上:“然后呢?”
  沈言澈嘴角扯出一抹干巴巴的笑:“然后摄政王容朕思考思考哈?”
  不是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吗,怎么到谢淮庭这老逼登身上完全失效了!从精周回城这么久,他一提蛊虫旧账,满身的煞气半点没减,依旧凶得吓人!
  谢淮庭静静凝视着他慌乱窘迫的模样,忽地阴阳怪气的来了句:“皇上这般拖延时间,莫不是在等那男宠金鑫前来救驾?”
  沈言澈使劲摇头:“他这几日都没在宫中。”马上又补了一句:“朕一直没宠幸他。”他穿书是来苟命回家的,可不是来搞男宠支线的!
  谢淮庭额角青筋微不可察跳了跳:“所以皇上打算何时宠幸他?”
  沈言澈违心的话张口就来:“朕心里只有摄政王,对你守身如玉,永远不会去宠幸旁人!”
  谢淮庭微微一怔,转瞬才察觉自己跑题了。他敛去杂念,嗓音覆上郁沉冷意,回归正题:“蛊虫一事,皇上今日休想蒙混过关。”
  他指尖微微收紧,指骨捏得咯吱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臣手中豢养着噬心蛊,一旦入体,会一点点啃食人的五脏六腑,让人受尽极致痛苦,凄惨而死。臣已然派人去取蛊,以此惩戒皇上踩死引蛊的过错。”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