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为了不引起谢淮庭的怀疑,继续维持体弱静养的人设,他洗完东西便乖乖折返卧房躺着去了。
  转瞬到了晚饭时分,官府伙食极好,顿顿有他爱吃的荤菜。沈言澈饱饱吃了一顿,想起晾晒的手套应该已经干透,便起身出屋去收。
  可等他走到晾衣杆前,杆上却空空如也。
  难道是风太大,吹落到地上了?
  沈言澈赶紧低头,围着晾衣杆附近细细找寻,可来来回回找了好几圈,依旧不见粉色手套的踪影。
  “难不成被风吹到远处去了?”
  他不肯放弃,一路小跑往远处找去。
  “皇上在找寻何物?”穆林路过,见他焦急找寻的模样,温声开口,“属下陪您一同找寻。”
  沈言澈抬头,满脸愧疚,语气懊恼:“朕把你送给朕的那双粉色手套弄丢了……”
  他边说,边比划着,将自己洗衣、晾衣、回头就丢失的经过讲了一遍。
  穆林垂眸思忖片刻,冷静分析:“今日风不大,物件不会无故飘远,属下猜测,手套应当是被人刻意偷走了。”
  沈言澈瞬间皱紧眉头,又气又懵:“谁这么变态,居然偷一副手套……哎,不对,这是刻意报复!”
  穆林当即正色追问:“皇上近日可有得罪之人?何人会刻意针对您、伺机报复?”


第31章 摸摸
  沈言澈桃花眼倏地一眯:“知府。”
  穆林顿时想起之前沈言澈捉弄知府的事。深知此人气量狭小、爱耍阴招,当即认同了沈言澈猜测:“可咱们手上没有证据,该如何把手套拿回来?”
  他不愿沈言澈被知府借机刁难,连忙宽慰,“不过只是一副手套而已,属下再送您一副,皇上不用计较。”
  “不行,那是你的一片好意,朕可不能白白弄丢。”沈言澈抿紧唇角,一副较真到底的模样,“再说朕也咽不下这口气,这知府狗眼看人低,处处轻视朕,朕之前小小捉弄他一次本就没错,这回非得整治他一顿不可。”
  穆林身为下属,不好再多劝,望着眼前身形单薄、脸蛋软乎乎的少年帝王,依旧满心担忧:“那皇上打算怎么做?”
  沈言澈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直接硬要肯定拿不回来了,那就来点简单粗暴的法子收拾他。”
  穆林满脸疑惑,正要追问计策。
  沈言澈对他神秘一笑:“暂时保密哦。”
  夜色沉沉,月黑风高,树影婆娑。
  官府办公房内,谢淮庭刚刚熬过一轮剧烈的蛊毒发作,脸色惨白无血色,静坐在玉椅上,垂眸抿着凉茶,勉强压制着体内残留的余痛。
  内侍把程庸请进屋内。
  谢淮庭抬手示意内侍上茶。
  “摄政王不用客套。”程庸一眼便看出他蛊毒刚发作过,开门见山,“咱们直接说事就好。”
  谢淮庭打发内侍退下,房间内只剩他们二人时,才开口:“晚辈近期蛊毒发作得越发频繁,痛感也和从前截然不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蠢蠢欲动,隐隐驱使晚辈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举动。”
  程庸神色平静,看样子早已预料到如此变故,冷不丁抛出一个问题:“摄政王心中,可有中意之人?”
  谢淮庭毫不犹豫的摇头:“并无。”话音落下,他无奈轻叹一声,心底想起一件搁置很久的烦心事,“若是再找不到纯水命格之人,晚辈便只能考虑为谢家延续香火了。”
  蛊毒导致谢家几代男子短命,谨防断了香火,规矩二十七岁之前成婚生子,保住家族血脉,也寄希望于后代能寻到破解蛊毒之法。
  前几代男儿到了谢淮庭这年龄时,早已儿女绕膝。
  唯独他迟迟不肯成婚生子。
  他不愿随便找人将就,更不能连累无辜之人,可眼下事态紧迫,他不得不认真考虑此事了。
  听完他的一番倾诉,程庸重新绕回蛊毒正题:“摄政王蛊毒发作异样,是解蛊的方式发生了改变,不再单纯用纯水命格之人的鲜血当作药引来解。”
  谢淮庭微敛眉宇:“那如今要如何解毒?”
  话音刚落,他神色陡然一凛,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猛地弹射出去,“砰”的一声巨响,径直击穿了窗外的树干。
  “别动手别动手!我投降!”
  沈言澈高高举着双手,从窗根下慢吞吞站起身,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刚刚那枚扳指只差一点点就砸中他脑门,给他干出一个窟窿来。
  谢淮庭一看是他,垂眸看向自己刚刚出手的那只手,眉宇间涌上几分郁气:“天色这般晚了,皇上鬼鬼祟祟趴在窗外偷听,意欲何为?”
  方才那一击,差点误杀了他。
  “朕想关心你!”
  沈言澈扒着窗台爬了进来。
  “这两天朕一直惦记着,生怕你不幸染上瘟疫。”
  适才他看见神医爷爷进了他的办公房,猜到二人是要商议蛊毒的机密,心里憋着一肚子关于谢淮庭蛊毒的八卦,便偷偷摸过来偷听,差点没把小命给搭进去。
  谢淮庭头痛的按揉着眉骨,沉默少顷,压低音量对着程庸解释:“皇上总说心悦于晚辈,一次次刻意纠缠。您也看得出来,晚辈与皇室积怨颇深,况且晚辈本就不好男风。”
  沈言澈没听清他说什么,刚探头凑上前,一只手骤然放大在他眼前,直接按住他的小脸把人推开,训斥声紧随而至:“时辰不早了,皇上回去歇息吧。”
  刚做完一桩坏事,沈言澈正兴奋着,压根毫无睡意:“朕一点都不困。”
  谢淮庭深沉的目光落在他精神头十足的小脸上:“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启程返回皇城,皇上若是撑得住,尽管彻夜不睡。”
  “这么快!”沈言澈眼睛瞪得溜圆,满是诧异,“可朕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养好呢……”
  “依臣看,皇上早就痊愈了。”谢淮庭直接打断他的托词,目光牢牢锁在他俊俏的脸上,“精气神足得很。”
  沈言澈连忙伸手,指去他全身最瘦的细腰上:“可朕身体依旧很虚弱,很瘦,根本经不起长途跋涉。”
  谢淮庭顺着他的手势看向那不赢一握的腰肢,细细打量片刻:“嗯,确实很瘦。”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皇上没染疫之前身形便这般清瘦,明日行程不变。”
  沈言澈死不承认,低头瞅着自己的腰:“摄政王看错了,没染上疫病之前朕的腰比现在粗很多。”
  “臣绝不会看错。”谢淮庭语气笃定,慢悠悠抛出证据,“皇上莫要忘了,衡山那一回,臣全程抱着你走了很长一段路,如此近距离看得一清二楚,怎会记错你的身形,不知你胖瘦?”
  沈言澈不赞同他的说法:“衡山我们是零距离接触,可已时隔多日,之后你再也没零距离接触过朕,光靠眼睛判断不准的!”马上又补了一句歪理:“有句话不是说眼见为虚耳听为实嘛, 你得听朕亲口说的才是实话呀!”
  谢淮庭眉尖微抽:“皇上后半句怕是记混俗语了吧。”
  二人聊得投入,全然忘了一旁还有个被当成透明人的程庸。
  沈言澈绞尽脑汁忽悠,一心想多在精周留几日:“摄政王别光注意朕说的话有没有问题,你要注意朕的腰。”
  “注意你的腰?”谢淮庭不明问:“怎么注意?”
  一旁全程看戏的程庸,此刻也一脸疑惑要怎么去注意。
  沈言澈故意挺了挺自己的小蛮腰:“你摸摸,摸摸就知道朕这几日有没有瘦了。”
  他使劲吸气,把腰吸成一根细棍。
  摸?
  谢淮庭宽大袖袍下的手掌下意识虚虚握了握,体内蛊毒残留的痛感忽然一阵加剧,心底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怂恿着他伸手。
  余光瞥见一旁的程庸,他立刻收敛心神,面色冷沉呵斥:“皇上莫要故意勾引臣,臣对你毫无心思。”
  撂下这句话,他一副禁欲之态,一挥宽大衣袖,大步径直离开了房间。
  等人一走,沈言澈立马凑到程庸跟前,压低声音小声辩解:“神医爷爷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才不喜欢他呢,刚刚全是装出来忽悠他的。”
  不等程庸开口,他又一脸八卦的打听:“你跟我说句实话,他体内的蛊毒到底还有没有解?”
  他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生怕谢淮庭死的太早,半年时间来不及扶持庄梦周上位,完不成任务就没法回家。
  程庸慢条斯理捋着胡须:“正常情况,无解。”
  他话锋一转,目光深深落在沈言澈身上:“倘若皇上就是那纯水命格之人,可能助他解体内蛊毒?”


第32章 要用刑了
  沈言澈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方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要抽干纯水命格之人的鲜血当药引,我可不想白白送命。”
  “你这耳朵是怎么听的。”程庸无奈解释:“只是取用少量鲜血做药引而已,压根不会危及性命。”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更何况如今破解蛊毒的法子已经发生改变,不必再用鲜血做药引了。”
  沈言澈嘴撇到了西天上去:“换的法子,一定是更阴,更损的。”
  对没有两情相悦之人而言,的确算损了!程庸沉吟片刻开口问道:“这么说来,皇上并不愿意付出代价救摄政王一命?”
  沈言澈依旧使劲摇头。
  他又不是纯水命格之人,再说书中谢淮庭就是个炮灰,命运安排,迟早要死。
  程庸长长叹了一口气。眼下两人的心思他已然看透,一个不愿出手相救,另一个也不会用他来救。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怎么会有心悦之情!
  “对了,新的解毒法子是啥呀?”
  沈言澈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好奇心直接拉满。
  程庸轻哼一声:“偏不告诉你。”
  沈言澈不肯罢休,正要软磨硬泡接着追问,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谢淮庭沉着脸折返回来。
  方才走出去几步,他猛然反应过来——这本来就是他的房间,他走什么?
  沈言澈瞧见他,还想着再多拖几日,不愿明天就动身回宫,连忙辩解:“摄政王,朕刚刚不是在勾引你,只想让你摸摸,证明朕没有说谎而已。”
  谢淮庭别开眼,态度十分坚决:“臣意已决,就算皇上瘦成一把干柴,明日也必须启程回宫。”
  眼见完全没有商量余地,沈言澈抿紧嘴巴,耷拉着肩膀,气鼓鼓地准备走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