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摄政王便是苍龙国的救世主啊!”
  “苍龙国有摄政王坐镇,实乃幸事!”
  “摄政王永远活在精周百姓心中!”
  沈言澈听得龇牙咧嘴——再夸下去摄政王的坟头草都长一米高了,这拍马屁的功力真是奇葩到登峰造极。
  谢淮庭听着也觉得刺耳,抬手压下四周此起彼伏的夸赞声,沉稳的嗓音响起:“此番化解精周瘟疫危难,首功当属皇上。
  他深邃的眸光幽幽转向沈言澈,“平定精周瘟疫,皇上劳苦功高,堪称苍龙国的救世主。苍龙国有皇上坐镇,实乃幸事。皇上永远活在精周百姓的心中。”
  老逼登可真会捡现成的说的,再这么阴阳怪气地夸下去,他特么也要进坟里头去了。
  沈言澈连忙摆手,无比谦虚:“朕不配做苍龙国的救世主,更没有能力坐镇苍龙国,还是摄政王永远活在精周百姓心中吧。”到时候我给你多烧几张纸钱。
  “无论如何,这次治疫的功劳该归皇上。”谢淮庭低眸整理着被沈言澈拥抱弄皱的衣裳,“臣素来不会抢占他人之功。皇上将这次治疫的心得向知府及众人讲述一番,也好让众人从中感悟学习。”
  谢淮庭语气淡如水,沈言澈却觉嗖嗖凉意爬上四肢,脑子里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让他演讲?当着老逼登的面炫耀他治疫有功?
  他如今脑门上可贴着“废物傀儡皇上”的标签,出头便是引火烧身,嫌自己活的太轻松。
  摆明了是老登故意挖坑刁难自己。
  可他又不能直接回绝,驳了老逼登的面子。
  沈言澈正在犯难,知府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皇上,摄政王特意给您展露才干的机会,您可要好好把握,切莫辜负摄政王一番苦心栽培啊!”
  栽培你个大头鬼!沈言澈默默在心里给知府记了两笔,硬着头皮挺直身子清了清嗓子:“首先,朕多谢摄政王对朕的栽培与器重。”
  话音刚落,他俏皮地对着谢淮庭比了个爱心。
  在场众人看不懂这个新奇手势,却大致猜出其中暧昧意味,那个嘴比脑子快的,又小声嘀咕起来:“这就是爱的力量。”
  谢淮庭脸色微僵,刻意偏过头,不愿再看这个成天故意撩拨他的小狐狸。
  沈言澈不再浪费时间,开始他的“演讲”:“回想起昨天的事,仿佛就在昨天。所以,没有什么困难是没有困难的。但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们一定要记住,你的后背永远在你背后。”
  知府:“???”
  一众亲卫一脸懵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秦冥:皇上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穆林想起一句话: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谢淮庭指节抵着太阳穴,眉心拧得快打结了,却耐着性子没有出声打断。
  沈言澈一本正经继续输出废话文学:“朕从十七岁变到十八岁,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很多人要达到这个成就,至少得花十二个月,甚至三百六十五天!”
  知府实在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皇上,臣实在无法理解您说的这些话……”
  沈言澈眯眼带笑:“如果你愿意多花点时间来了解朕,到最后你会发现——你多花了点时间。”
  人群里有人绷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知府感觉自己被戏弄了,脸色不好下来,正要开口向谢淮庭搬弄是非,却发现谢淮庭已经转身走了。
  沈言澈见他离开,暗自松了一大口气。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盖过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的风头。
  尤其这次治疫他已经出了足够的风头——发现虫、挑虫、熬药、验证——每一样都踩在谢淮庭的警戒线上,已让对方不痛快。
  为了保命,安然苟到庄梦周登基,他必须“废物”到底,把傀儡皇帝的标签焊死在身上。
  眼下这一关算是过了,可蛊虫那件棘手的麻烦依旧悬在头顶,要怎么过这关?
  又一个大难题摆在面前。
  沈言澈提着袍摆,小心翼翼地跟在谢淮庭身后,像个尽职的小跟班,把所有情绪价值都给足谢淮庭,只求把哄高兴了,蛊虫之事能高抬贵手。
  可他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一抬头——人没了。
  这座官府院落四通八达,廊柱、院门长得大同小异,他本就不熟悉布局,这下彻底迷了路。
  头顶烈日悬空,晒得他浑身发烫,像个小火炉。
  “热死我了……”他话说到一半,眼神忽然一亮:“有了。”
  心里冒出了个主意蒙混蛊虫一事。


第28章 踏破铁鞋
  “谁有了?”一名白胡子老者忽然蹿了出来,“瘟疫当前,这个节骨眼上怀上可是一件危险之事!”
  沈言澈皱眉,斜了老者一眼:“哎?你好好看看,我是带把子的,没那功能。”
  “就是看到你这般白白净净,又穿了一身红衣,老夫才看岔了,误认你是女子。”
  程庸捋了捋胡须,上下打量一番沈言澈,又补了一句,“这年头,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你这少年就有那功能呢。”
  沈言澈龇牙朝他做了个鬼脸:“你这老头真是个老糊涂。”
  程庸也不恼,浑浊的老眼淡淡掠过他,看向其身后。
  沉稳有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沈言澈立马转头。
  是谢淮庭缓步走来。
  他径直越过沈言澈,走到程庸面前,拱手行了一礼。
  沈言澈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满是震惊的目光当即定在程庸身上。
  我的天!
  能让孤高矜贵、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放下身段、如此恭敬相待的人,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大佬!
  可文中明明没介绍过有这么一号人啊?
  就在他满心懵逼之时,谢淮庭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晚辈机缘浅薄,未曾想今日能在精周,偶遇神医前辈。”
  神医?沈言澈桃花眼飞快翻了个大白眼,心里疯狂吐槽:就这张口就是离谱的老头,我看是个庸医还差不多。
  程庸精准捕捉到他满脸不服、暗自嫌弃的小眼神,抖了抖长长的白胡子,故意逗他:“少年人别乱翻白眼,小心用眼不当,回头长针眼咯。”
  说完他转头看向谢淮庭,正色道:“老夫听闻精周爆发疫症,特地赶来,恰好知晓一味专治此疫的草药。”
  谢淮庭眸色微动:“可是玄灵草?”
  程庸面露诧异:“正是此草!摄政王怎会知晓?”
  “是皇上所言。”谢淮庭侧眸,目光淡淡落向一旁偷摸吐槽的沈言澈,“皇上称曾偶遇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得知玄灵草可解此次疫症。”
  程庸低头打量自己一番,花白老眉一挑打趣:“老夫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何时给皇上透过消息了?”
  沈言澈眼神瞬间复杂起来——他怀疑书中庄梦周知道玄灵草能治疫,就是这老头告诉的。
  程庸继续道:“老夫本打算寻一位有缘人,将此方相授,让对方代为前来精周救民,可惜寻了许久,始终没能遇上合适之人。”
  沈言澈默默腹诽:那是因为书中时间线出了问题,你的有缘人庄梦周还在皇城,是个正为科举忧愁的小书生。
  电光火石间,沈言澈猛地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您是为摄政王治疗……蛊毒的?”
  从上次踩死蛊虫,结合谢淮庭反常的状态和原书伏笔,再加这个老头的出现,让他确定谢淮庭是身中了顽劣蛊毒!
  程庸嘿嘿一笑:“皇上可不似外界传闻的昏庸无能,依老夫看,心思通透、机灵剔透的很吶。”
  他深深打量沈言澈两眼,随即转头看向谢淮庭:“摄政王体内的蛊毒,可解了?”
  谢淮庭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尚未寻得纯水命格之人。”
  “还没找到?”程庸满是难以置信,甚至有点怀疑人生,“难不成……是那引蛊失灵没用了?”
  这话马上勾起了沈言澈满满的吃瓜兴致!
  他瞬间精神抖擞,脖子伸得老长往前凑,一双桃花眼闪闪发亮,恨不得就地摸出一把瓜子,舒舒服服蹲在这里看热闹。
  谢淮庭盯着这颗凑得极近的小脑袋,脸色黑了大半。自己体内蛊毒这种隐秘私事,怎么能让这个对头拿去当作笑柄。
  他毫不犹豫伸出修长大手,一把捂住沈言澈整张脸,硬生生把人往后推开,直接终结话题:“神医一路奔波辛苦,晚辈带您前往膳堂用午膳。”
  说完他垂眸看向被捂得一脸懵的沈言澈,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皇上不是喊了一路饿?一同过去用膳。”
  他本以为,沈言澈会像只黏人的小哈巴狗,摇着尾巴立马屁颠屁颠跟过来。
  结果沈言澈却摇了摇头,耷拉着眉眼,蔫蔫的:“朕不饿了。朕有点困,有点累,有点难受,想休息一会儿。”
  谢淮庭沉沉眼眸在他身上审视须臾,视线从头到脚停了一瞬,才道:“随便皇上吧。”
  一旁的程庸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地看着沈言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摄政王苦苦寻找、适配纯水命格的人就在面前。
  只是这少年帝王和摄政王的关系实在微妙,亦敌亦友、拉扯不清,其中弯弯绕绕太多,必须先静观其变,不能贸然点破。
  思绪落下,他跟着谢淮庭转身离去。
  空旷的廊下只剩沈言澈一人。
  他可怜兮兮地揉着空空如也、咕咕乱叫的肚子,暗自道歉:胃兄,委屈你了!
  随即他脑子飞速运转,开始疯狂盘算起来:那老头无法治愈谢淮庭体内的蛊毒,但让他利用蛊虫去寻人。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那个纯水命格的人,谢淮庭的蛊毒就能解!
  到时候自己踩死蛊虫那点破事,自然就能一笔勾销,不用再提心吊胆!
  可转念一想,他又瞬间蔫了。
  谈何容易?老逼登找了那么久都毫无头绪,他一个傀儡咸鱼皇上,上哪儿找人去?
  巨大难题瞬间压上心头,沈言澈原地emo一秒。
  另一边,官府膳堂。
  知府为讨好谢淮庭,特意让后厨大显身手,摆了满满一大桌山珍海味、珍馐佳肴。
  可全程下来,谢淮庭始终眉心紧蹙,食不知味,一顿饭吃得格外沉敛。
  待玉箸轻轻放下,他拿出素帕擦拭唇角,神色肃穆,沉声询问:“全城百姓,皆已服下玄灵草?”
  知府连忙躬身回话,满脸谄媚恭敬:“回摄政王,全城百姓均已服药!轻症者已然痊愈,重症者也彻底脱离险境,只需静养数日便可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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