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这亲昵又自然的小动作,被殿内眼尖的大臣尽收眼底。
  众人眼神疯狂交换,心底吃瓜炸锅。
  怎么感觉摄政王和皇上有些……暧昧呢?
  把感觉去掉,谁没事会勾人家袖摆。
  我家夫人撒娇时,就经常这么干。
  谢淮庭察觉大臣们那不对劲的眼神,耳根微热,飞快拂开他作乱的小手。
  接踵而来的便是刁难起沈言澈:“皇上久居深宫,不问朝堂世事,从未接触百官朝野,那张廉洁私藏赃银、床底暗室藏贿一事,你又是从何得知?”
  这不止是刁难,也是他心中的一个疑问。
  他的话音量不低,清清楚楚落进所有人耳中。
  这也是全场百官憋了许久的疑惑,众人瞬间凝神,齐齐盯住沈言澈,静待他作答。
  一时间,满殿寂静,万众瞩目。
  沈言澈看了一眼堂上数百双凝在他身上的眼睛,随即眉眼一弯,唇瓣开合,朝身侧的谢淮庭说了一句话。
  可他的声音太轻,谢淮庭听不真切,只得沉声道:“皇上,大声些。”
  沈言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喉咙,皱着小脸比划,示意嗓子干涩、发不出大声。
  众人面面相觑,彻底看不懂这帝王操作。
  只觉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神秘又暧昧,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黏在两人身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津津有味的吃起瓜来。
  谢淮庭看懂沈言澈的意思,眉心微蹙,微微俯身,将耳廓凑近少年帝王唇边,等着听他讲出为何知道张廉洁贪污受贿之事。
  下一瞬——
  沈言澈微微仰头,唇瓣凑近。
  “吧唧!”
  一声清脆软糯的轻响。
  沈言澈毫无预兆的,在谢淮庭白皙清俊的侧脸上,飞快亲了一口!


第44章 和摄政王洞房
  谢淮庭脑海轰然炸响,仿佛紧绷的心弦骤然崩断。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脸上神情彻底僵住,像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冰水,可又有一股滚烫的热意,从刚被吻过的侧脸一路灼烧,直直漫过颈侧,烧进了心房,滚烫得连呼吸都滞住。
  朝堂之上,笏板接连不断落地,乒乓声响此起彼伏。
  满朝文武全都被眼前一幕震懵,手中笏板拿捏不稳,接二连三砸落在地,如同大殿之内炸开一串鞭炮。
  谢淮庭猛地回过神,长眉狠狠蹙起,黑眸中怒火翻腾,耳根红得透彻,又羞又愤地瞪向沈言澈:“皇上!大庭广众之下,竟做出这般龌龊之事,简直不知廉耻!”
  沈言澈扫过一众还沉浸惊骇里的大臣,故意抬高语调,字字清晰传入众人耳中:“摄政王心知朕心悦于你,一时情难自禁,才当众亲了你。”
  谢淮庭压下翻涌火气,瞥了一圈殿内百官。眼下人多眼杂,实在不宜同这小皇上当众纠缠。他狠狠一拂广袖,转身大步踏出金源殿。
  人一走,沈言澈立蹲下身体,躲到龙案底下,使出九牛二虎的力气,反复擦着自己的嘴唇。
  刚刚他这一亲,算是将两人名声一同搞坏。而他这么做,是在暗中为庄梦周铺路。
  想要保住性命、完成任务回家,他只能豁出去了。
  更何况今天朝堂之上,为了扫清那些朝臣的阻碍、顺利推行提前科举,他情急之下,直接抖落出书中剧情,揭穿张廉洁贪污一事。
  谢淮庭追问消息来源,仓促之间他根本想不出完美说辞搪塞。
  所以这一吻,恰好转移了所有人注意力,算是一举两得。
  只是这次他属实做的太过火,彻底把谢淮庭惹怒了。这禁欲克制的老逼登,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清楚,谢淮庭不会因此弄死他,但一顿暴打泄愤是肯定的了,可他怕疼不比怕死轻多少。
  尤其心莫名慌慌的。
  怎么办?
  沈言澈缩在龙案底下,团成小小的一团,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
  嘴唇上还像呼了一层猪油似的难受,他又使劲蹭起来,直把嘴唇蹭的跟樱桃那么红,火辣辣的疼。
  朝堂两大主角,一个怒气冲冲扬长而去,一个窝在龙案底下不肯露头。文武百官吃瓜吃到一半戛然而止,忍不住低声议论。
  “方才摄政王分明震怒,可依照往日手段,若是被人肆意轻薄,定会当场出手重创对方。今日仅仅只是动怒,依我看,二人关系绝对不一般。”
  有人附和,也有人摇头反驳。
  奈何没有后续好戏,众人只能带着遗憾陆续退朝。
  耳边不断响起大臣离开的脚步声,沈言澈眼前骤然一亮。他悄悄探出脑袋,朝着即将踏出殿门的最后一名大臣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朕有一个秘密,只说给你一人听。”
  另一边,谢淮庭快步走出金源殿,没有乘坐銮驾,漫无目的地前行,最终停在荷花池边。
  他低头望着水面倒映出的身影,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抚上侧脸方才被少年帝王吻过的地方。
  仿佛还残留着少年帝王柔软唇瓣的温度。
  谢淮庭缓缓闭上凤眸,深吸一口气,掌心紧紧按在心口。
  胸腔里的心脏不受控制疯狂跳动,砰砰作响,搅得他心绪大乱。
  清风拂过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许久,他才睁开双眼,眸色幽暗,掠起一缕危险的暗光:“这一次,定要给小皇上一场刻骨铭心的惩戒,让他再也不敢肆意胡来。”
  他正要动身前去捉拿沈言澈,一名内官慌慌张张狂奔而来,气喘吁吁:“摄政王!不好了,皇上他……”
  谢淮庭眉心一蹙,沉声急问:“他怎么了?”
  内侍喘匀气息慌忙禀报:“皇上打晕一名官员,换上对方衣衫,逃出皇宫了!”
  “什么?”谢淮庭心头巨震,眼底寒意瞬间蔓延,语气狠厉地下令:“即刻传我命令,关闭所有城门,封锁消息!锦衣卫、暗卫、精卫全体出动,全力搜寻!”
  内侍不敢耽搁,连忙领命前去传令。
  秦冥与穆林闻讯匆匆赶来,尚未开口,一道凛冽劲风擦身而过。谢淮庭施展轻功,转瞬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视野之中。
  穆林与秦冥相视一眼,心头沉甸甸的。
  皇上这次是真的将主子彻底激怒,竟要亲自前去追捕。
  城内一处偏僻小巷,沈言澈贴着墙根蹲下身,懊恼地将脸埋进掌心。
  脑袋一热,他就这么冲动的逃了出来,其实他并不打算一走了之,只是想暂时躲躲谢淮庭的怒火,避上几天就自己主动回去。扶持庄梦周的计划刚刚起步,回家的任务万万不能中断。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沈言澈抬起头,肚子咕咕作响。
  他揉了揉的肚子:“人是铁饭是钢,先填饱肚子再说,先去找些早餐。”
  屋脊之上,谢淮庭驻足而立,沉沉目光扫视下方僻静街巷。
  小皇上出逃,必然挑选隐蔽小路行进。他纵身一跃,驾驭轻功向前疾驰。
  骤然间,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席卷全身,唇瓣褪尽血色,紧紧抿成一道直线——蛊毒偏偏在此刻发作!
  浑身气力瞬间被抽空,他身形一倾,直直从半空坠落。
  “咦?前面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沈言澈伸长脖子眺望,可距离太远,看得并不真切。
  大白天躺在巷子里,不是醉汉,就是病倒的,万一有人出事,我见死不救也说不过去。
  上前去瞧一眼。
  若是醉汉便绕道离开,若是昏迷的,附近正好有家医馆,可以找人搭把手。
  沈言澈暗自感慨:啧啧,我可真是心地善良的三好青年。
  打定主意,他提起衣摆快步跑上前。
  看清地上之人面容的刹那,沈言澈眼珠几乎要瞪出来,想也不想调头就逃。慌乱之间一头撞上旁人,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惊魂未定之际,头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你这孩子怎么冒冒失失的,跟撞见了恶鬼似的?”
  这声音格外熟悉,沈言澈连忙抬头,见到来人瞬间眼前一亮,兴奋道:“程爷爷!”
  喜悦转瞬化作满面愁容,“我可比撞见恶鬼糟糕多了,我撞见谢淮庭了!”
  程庸伸手将他拉起身来:“听你这孩子的意思,你是把摄政王得罪的不轻?”
  沈言澈一脸凝重的重重点头。
  程庸见他一副事态严重的模样:“怎么得罪的?”
  沈言澈眼眶一红,声音闷闷:“我……我亲了他。”
  程庸微微一怔,抬手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听错,再次追问:“老夫年岁大了,听不真切,你再说一遍。”
  沈言澈眼泪在眼圈里打转,重复一遍:“我亲了他。”
  这下程庸听得清清楚楚,捋着胡须沉默片刻:“所以摄政王恼羞成怒,打算取你性命?”
  沈言澈摇了摇头:“他没有说要杀我,可他怒火滔天,我心里害怕,只能偷偷逃出来。”
  程庸略一思索:“这么说来,他一路追你至此?”
  “嗯,追过来了。”沈言澈伸手指向前方,“只不过不知道咋回事,他昏倒在那里了。”
  程庸顺着他指向的方向望去,淡淡开口:“还能是什么缘由,蛊毒发作。随老夫过去看看。”
  沈言澈连忙后退两步,立马掉下了一对眼泪珠:“我不敢过去。”
  “有老夫在,你何须惧怕。”程庸抬手,用袖角擦去他脸颊的泪珠,“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般严重。”
  在精周城相处时,沈言澈看得明白,谢淮庭对程庸素来敬重。
  他心底飞快盘算:有程爷爷撑腰,谢淮庭总得给几分薄面,说不定能大事化小,自己就不用挨一顿毒打了。
  想到这里,沈言澈躲在程庸身后,亦步亦趋走上前。
  谢淮庭依旧静静躺在地上,毫无苏醒迹象。
  程庸俯身,抬手搭上谢淮庭腕脉为他诊脉。
  沈言澈自觉拉开一段距离,安静站在墙角等候。
  片刻之后,程庸缓缓摇头,无奈长叹:“人马上要不行了。”
  “怎么可能!”沈言澈满脸难以置信:“他不是还有半年的寿命吗?”
  书中就是这么记载的,他清清楚楚记得书中剧情,绝不会出错。
  程庸耐心解释:“依照常理,摄政王确实尚有数月生机。可方才急火攻心,心绪大乱,蛊虫趁机侵入心脉。不出半个时辰,他便会气绝身亡。”
  他惋惜地看向昏迷的谢淮庭。
  沈言澈急得原地打转:“不行,他绝对不能死!”
  庄梦周的科举之路才刚有几分起色,谢淮庭就死了,所有安排全部前功尽弃。那个一直蛰伏潜逃、等着伺机上位的沈杰,必定会趁朝堂群龙无首之际兴风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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