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更何况自己方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直亲了摄政王,这行为落在旁人眼里,活脱脱就是昏君失仪。沈杰绝对会死死抓住这个把柄,给他扣上淫乱朝堂、罔顾君臣礼法的重罪。
  沈言澈后背猛地窜起一阵寒意:这种局势下,他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沈言澈急忙奔过来,蹲在程庸身边,央求他道:“求您了,阻止让他现在就死,再延续他几个月寿,救活他,好不好?”
  程庸浑浊的目光在沈言澈身上细细打量一番,缓缓开口:“能救他的人,不是老夫,是你。”
  沈言澈当场愣住,眼下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茫然地摊开双手:“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
  程庸神色郑重,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与他洞房。”
  沈言澈脑子“嗡”了一声,像被人抡了一闷棍。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只挤出一个字:“……啥?”


第45章 你在下面
  程庸看着眼前又震惊又懵逼的少年帝王,开口解释:“你,就是摄政王苦苦寻觅多年的纯水命格之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前几日老夫曾问过你,若是纯水命格之人能否救摄政王,你可还记得?”
  沈言澈机械地点头。
  原来程爷爷当初根本不是随口闲聊!
  可是……
  沈言澈心里堵的慌:“为什么偏偏我就是那纯水命格之人!”
  紧跟着又满脸疑惑追问:“程爷爷,你当初明明没拿引蛊,怎么看出来的?会不会认错人了?”
  程庸笃定摇头:“引蛊是最简单直接的法子,但还有一种,靠气息辨认。”
  “气息?”沈言澈立刻低头,鼻尖凑着自己胳膊肩膀一通猛嗅,跟小狗巡场似的,一脸懵:“我咋啥特殊味道都闻不出来?”
  程庸被他这憨样逗得哭笑不得:“傻孩子,你日日带着自己的气息,早就习惯了,自然察觉不出。何况这法子门槛极高,寻常人根本辨识不了,也就老夫这种常年研习蛊毒的医者,才能辨别得出来。”
  说完,他瞥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谢淮庭,语气急促几分:“时辰不多了,你到底想好了没有?救,还是不救?”
  沈言澈眉头高高拧着,眼神复杂地落在谢淮庭身上,后牙槽咬得咯吱作响,用力恨恨吐出一个字:“救!”
  救他=救自己!
  他还得做完任务回家!
  回到自己的时代——有亲人爱护,有手机玩,有麻辣烫吃,再找个女朋友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结婚生个娃。
  靠着一堆美好生活疯狂自我洗脑打气后,沈言澈又瞬间犯了难,盯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谢淮庭:“可他现在人事不知、一动不动,我怎么跟他……洞房啊?”
  程庸捋着胡须,无奈白他一眼:“都是男子,这点事还要老夫细说?”
  沈言澈小脸刷地爆红,缩着脖子小声碎碎念,怂得一批:“不是……没经过他同意,我也不敢下手啊。”
  亲一口,那疯批老逼登都能满城追着他揍,这要是把老逼登XX,将烟花给他绽放了,那老逼登把他挫骨扬灰都是轻的了。
  程庸一眼看穿眼前少年帝王是想多了,想的太美了,无奈直白道:“你二人之间的洞房,不是你想的那样,很有讲究的。”
  沈言澈一脸茫然:“啥讲究?”他是新手,可得问明白了!”
  “你在下面。”
  轰隆——!
  一道惊雷直接劈在沈言澈脑子里,他当场脑瓜子嗡嗡作响,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瞬间叛逆上头:“那我偏要在上面呢?”
  程庸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那就是白费功夫,蛊毒无解,摄政王必死无疑。”
  沈言澈当场心态崩了,狠狠揉了一把发烫的脸,欲哭无泪:“离谱!上下姿势居然还管生死,这解蛊毒也太双标了!”
  程庸催促他:“半个时辰若过了,上下可都没用了。”
  沈言澈快速扫了圈空旷小巷,尴尬抠手:“这里太露天了,不合适!”
  程庸抬手指向前方街道:“前头有家客栈。”
  事态紧急,沈言澈不敢再拖延,快步冲到谢淮庭身边,费力把人半扶半背在单薄的肩上,压得他满头大汗、龇牙咧嘴,一步一挪往客栈挪。
  同时疯狂自我心理建设:没事没事!就把谢淮庭当做鸭鸭,去酒店开房。
  放平心态,不尴尬、不害羞、为了活命!
  程庸贴心避嫌,减少沈言澈尴尬,没有跟上前去,给他留足空间。
  沈言澈担心谢淮庭的侍卫暗卫搜过来坏事,路过面具小摊时,直接扒了谢淮庭的钱袋,掏钱买了两个火狐狸面具扣在二人脸上,完美伪装起来。
  抵达客栈,他抽出金叶子递给掌柜,一本正经扯谎:“我兄长喝醉了,麻烦找两个小二,帮我抬进客房。”
  老逼登死沉死沉的,把他都快压化了。
  掌柜见他出手阔绰,立马殷勤得很,连忙喊人把沉甸甸的谢淮庭抬进房间,伺候得妥妥当当,退出去时还客客气气关门。
  房门一关,屋内彻底只剩昏迷的谢淮庭,和即将社死的他。
  沈言澈一把扯下面具,瞬间破防,对着空气委屈巴巴嚎了两声。
  但眼泪归眼泪,正事不能拖!
  他伸手就去扒谢淮庭的腰封、脱他的外袍。
  抓着那件华贵精致的缂丝黑金外袍,沈言澈越想越憋屈,狠狠一把摔在地上!
  “你平时对我一点都不好,动不动就凶我,捏我下巴,威胁拿捏我!”
  “可我却还要牺牲自己的屁兄,自己的直男尊严,自己对爱情的专一,跟你……呜呜呜,好血亏,超级不甘心!”
  越想越气,他原地对着地上的华袍一通蹦跶猛踩,发泄完憋屈,自己也折腾得浑身燥热、满头是汗。
  事已至此,逃避没用。
  沈言澈咬咬牙,反手粗暴扯掉自己腰带,外套、中衣、中裤一件件褪去,最后只剩一条雪白亵裤,羞愤的红着眼圈也扯了下来,朝谢淮庭狠狠砸去。
  他光溜溜站着僵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爬回床上,硬着头皮继续给谢淮庭脱衣。
  等褪下最后一层墨色亵裤——尺寸足足大了他一圈——随手泄愤似的丢在地上。
  沈言澈红着脸低头一看,瞳孔当场地震,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我去……这、这是人该有的配置?!
  瞬间彻底怯场,怂得往后缩:“完了完了,我真不行,我怕它给我整废了!”
  他慌乱往后挪屁股,结果没把控好距离,后腰一沉,精准一屁股坐在了谢淮庭的手指上!
  细微清脆的“咔”声响起。
  原本毫无动静的谢淮庭眉头骤然一蹙,那双漆黑凤眸倏然睁开!
  眼神空洞无神,直直盯着沈言澈的方向,一眨不眨,死寂又诡异。
  沈言澈浑身瞬间冻僵,背脊窜起刺骨寒意,连呼吸都不敢喘一口,心脏骤停式静止。
  僵持几秒,他慢慢察觉不对劲,颤抖着伸出手,在谢淮庭眼前来回晃了晃。
  对方眼皮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沈言澈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地,暗自嘀咕:“好家伙,原来是跟张飞同款天赋,睁着眼睡觉的狠人!”
  他长长松了口气,正要收回手。
  下一秒!
  手腕骤然被滚烫的大手狠狠扣紧!
  不等他从极致惊恐里回神,天旋地转袭来!
  单薄的脊背重重抵死在床榻,一具精壮、极具力量的身躯沉沉覆压而下。
  紧实的肌肉,滚烫的体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与侵略性——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什么遮挡都没有。
  沈言澈瞳孔骤缩,耳边传来一声低哑的、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蛊毒发作时的模糊气音。
  而谢淮庭的眼睛,仍是空的。


第46章 诊出异样脉搏
  天光破开薄雾,洒满客栈窗棂,谢淮庭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慢悠悠睁开了眸子。
  刚苏醒的意识还带着几分混沌,他怔怔躺着,视线茫然落在头顶雕花木梁上。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程庸走了进来。
  谢淮庭眸光一动:“神医!是您出手救了晚辈?”
  蛊毒猝然发作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他全然想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怎么落脚在此地。
  程庸闻言先是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拉过一旁的木椅落座,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昨夜救你的另有其人,那位公子送你去医馆时,正巧遇到了老夫。”
  那孩子是被你给吓坏了,为你解完蛊毒,便早早跑了,千叮咛万嘱咐让老夫帮他瞒下所有实情。
  就连你体内蛊毒彻底化解一事也要暂且瞒着,要等半年之后他离开皇城,再告知全部真相,是不想和你再有半点牵扯了!
  谢淮庭撑着依旧虚软发飘的身子坐起身,后背靠在床头,温声追问:“那位公子身在何处?救命之恩不可不报,晚辈必须亲自登门道谢。”
  “一早便离开了。”程庸按着沈言澈提前编好的说辞回话,“他本是外地来皇城经商的生意人,今晨天刚亮就动身离城了。”
  “今晨?”谢淮庭眉宇间掠过一丝错愕,“这般说来,我竟是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时日耽搁许久,也不知私自出逃的小皇上有没有被侍卫缉拿回宫。
  念头刚落,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昨夜那场血脉偾张,叫人耳根发烫的春梦。
  梦里画面清晰得不像话,仿若亲身经历一般。身形单薄的小皇上不着寸缕,坐在他的床沿,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朦胧光影下格外惹眼。那双桃花眼水汽氤氲,湿漉漉地黏着他,分明又是在故意勾引他。
  竟一次比一次大胆放肆,像是笃定了他不会拿他怎样。
  心底隐忍的火气被一点点勾到临界点,蛊毒残留的躁动在血脉里翻涌,驱使着他再难克制。他毫不犹豫地将小皇拽入怀中死死压在身下,借着满腔躁动,狠狠用身体惩戒了他。
  任凭身下的小皇上眼眶泛红哭着求饶,他却像脱缰的烈马,分毫没有心软停歇,直至怀中人哭到力竭昏昏睡去,那股汹涌的躁欲依旧未曾平息。
  哪怕梦醒时分,四肢百骸间残留的灼热躁意依旧清晰不散,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全身,烧得他心绪纷乱烦闷,连指尖皮肤都隐隐发烫,尤其一根手指烫的都泛着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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