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沈言澈抬眸,俊颜立刻挂上一副动容感激的神色:“多谢摄政王关怀。”
  话锋一转,他问出心里憋了很久的疑惑:“朕一直很好奇,摄政王多年来这么一丝不苟的‘关照’朕,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句话,实则是在问:我们到底有什么仇恨,让你这么报复我?
  他看着眼前人,带上几分哀伤,轻声道:“朕明日就赶赴疫区了,生死未卜,或许这是你我二人此生最后一面了,所以,希望摄政王能满足朕这份好奇。”


第13章 白白嫩嫩
  谢淮庭静静听完他一番话,语气平淡地开口:“又不是孩童,哪来这般多好奇心。”
  沈言澈眉眼弯弯,笑意明媚,一张隽秀明艳的脸庞舒展得如同盛放繁花,乖巧耍赖:“那摄政王就把朕当成孩童。”
  谢淮庭刻意避开那张过分勾人的脸,漆黑长眸微微垂落,语调微凉带锋:“皇上没听过,好奇能害死猫。
  沈言澈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得,这老逼登又开始威胁人了。
  他乖乖合上装着火人参的锦盒,正打算揣好东西开溜,耳畔便再次传来谢淮庭略带嫌弃的清冷嗓音:“身为一国之君,皇上应当多留意自身仪容。”
  沈言澈一愣,顺着他垂落的目光低头望去,定在自己的一双小白靴上。
  只见洁白的靴面上晕开好几片深浅不一的水渍,看着狼狈又邋遢。
  他瞬间想起来,昨天一脚踩死那只外形怪异的丑虫后,特意跑去荷花池边偷偷毁尸灭迹的事,这些水渍,便是那时不小心沾上的。
  “鞋子怎么弄得这般脏污?”谢淮庭的目光从染着水渍的小白靴缓缓移到沈言澈脸上,须臾,又若无其事挪开,随意落向窗边花架上那盆专门豢养引蛊的盆景。
  眼前的小皇上看着温顺乖巧,事事听话,仿佛全然在他的掌控之中,可骨子里心思狡黠、藏得极深。想要牢牢控制住他,就必须查清他去过的每一处地方,摸清他暗中所有的小动作。
  靴子无故沾染水渍,定然是私下做了什么隐秘之事,绝不能掉以轻心。
  沈言澈低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摆出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尿尿时不小心溅到鞋上了,以后朕一定多加注意。”
  他心里门清,昨天踩死的那只形态诡异的虫,十有八九是老逼登养的宠物啥的。
  所以自己万万不能实话实说,一旦说了,惹到老逼登,免不了又被老逼登捏下巴,锁喉一条龙“服务”。自己小命脆弱,经不起老逼登再三折腾。
  “尿尿”二字入耳,谢淮庭骤然蹙眉,下意识后退拉开距离,坐回龙椅,满脸写着嫌弃:“身为一国之君,竟如此邋遢。这双靴子昨日便该换掉。”
  他懒得再多看一眼,不耐摆手,“速速回宫换下鞋袜,好好清理干净……直接沐浴更衣。”
  “朕谨记摄政王的话,回去就赶紧去沐浴。”沈言澈乖顺点头,还故意软着语气补了一句,“朕一定洗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哈!”
  “白白嫩嫩”四字入耳,谢淮庭脑海不受控制地窜出一幕画面——
  小皇上为自证身份,坦荡褪去上衣,露出的那一片肌肤莹白细腻,肌理通透,嫩得仿佛能掐出水。
  他喉间微紧,心底一阵莫名的烦躁翻涌上来。
  他冷声抬手直指殿门:“立刻出去。”
  沈言澈半点不敢多耽搁,攥着手中锦盒,脚底抹油,一溜烟逃出了御书房。
  刚出殿门,他就压低声音小声吐槽:“老逼登脾气也太阴晴不定了,简直跟更年期一样。”
  可低头看着手里装着火人参的锦盒,他又立马翘起嘴角,美滋滋叹气:“不过能白嫖到这株火人参,被凶几句也值了!”
  有这株火人参,前往精周疫区,便不用过分担心被传染上瘟疫了!
  想通这点,他脚步轻快,快步离去。
  御书房内。
  谢淮庭面无表情批阅了半晌奏折,指尖微倦,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目光再次落向那盆空荡荡的蛊盆景上,眼底沉满复杂晦涩的神色。
  他精心豢养数年的引蛊,竟忽然便毫无踪迹可寻,仿若凭空消失了一般。
  一声极轻的叹息自薄唇溢出。
  他身中蛊毒,性命不足半载,唯一的生机,便是找到万里难寻的纯水命格之人方能解毒。
  如今用以找寻纯水命格之人的引蛊无故失踪,他活命的希望,便又渺茫了几分。
  不对。
  谢淮庭眉心骤然狠狠一蹙。
  引蛊消失的时间,恰好是昨天小皇上来过御书房之后。
  此事,莫非与他脱不了干系?
  越是思索,他越发认定这事是沈言澈所为。
  谢淮庭猛地起身,大步踏出御书房,径直朝着帝王沐浴的浴室赶去。
  “吱呀——”
  雕花木门被推开,殿内水汽袅袅、雾气氤氲,玉雕泉眼流水潺潺,可宽敞奢华的浴池之内,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分少年帝王的身影?
  谢淮庭心头的气郁愈发浓烈。
  小皇上表面温顺乖巧、言听计从,一副任由他拿捏的模样,转头就将他的叮嘱抛之脑后,肆意妄为、阳奉阴违。
  今日若不好好惩戒一番,磨掉他骨子里的肆意,等他孤身前往精州疫区,定然会变成脱缰野马,无人能制!
  “砰——!”
  谢淮庭一掌劈出,木质门板应声碎裂崩塌。
  守在门外的内侍浑身狠狠一颤,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他面色阴沉,召来巡逻侍卫:“皇上去往何处了?”
  侍卫连忙躬身回话:“回摄政王,皇上去了尚衣局。”
  尚衣局专管宫廷衣物织造、锦缎存放,素来只与绫罗绸缎、朝服常服打交道。
  小皇上跑去尚衣局做什么?
  谢淮庭眸底寒色微沉,心底疑窦丛生。
  怕是定然又在偷偷琢磨什么花样、盘算什么鬼主意!
  他心底怒意渐盛,脚步未顿,径直朝着尚衣局疾步而去。
  本就打算好好惩戒一番这个违背自己命令,阳奉阴违、肆意妄为的小皇帝。
  而此刻,他心中更是压着一桩天大的疑云——
  若当真查证,凭空消失数年的引蛊,真的和他有关……
  那今日之事,便绝非简单惩戒、小打小闹这般轻易了结!


第14章 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一路行去,沿路太监宫女见摄政王步履匆匆、面色阴沉,全都忍不住低声窃窃私语。
  “从未见过摄政王动这么大肝火。”
  “山雨欲来风满楼,皇上这次可遭殃了。”
  谢淮庭自然能感知到宫人们的目光。
  他素来心性沉稳,鲜少动怒,可近来,却频频被小皇上惹得怒意满腹。
  如此想着,他脚下步伐更快,那速度几乎快到几乎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尚衣局门前。
  内侍见他一副要吃人的阴沉神色,连忙提心吊胆地躬身推开殿门。
  谢淮庭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要先当着众多宫人的面给小皇上一耳光,让他毫无帝王尊严,挫一挫他的性子!
  可他刚抬步踏入殿中,冷厉的话语还未出口,未有所动作,幽深的眸光便先撞进一双清亮潋滟的桃花眼里。
  “太好了!摄政王来了,朕正愁没人给拿主意呢!”
  话音未落,几根白皙柔软的手指便挂上了谢淮庭的宽大袖摆,拉着他走向堆满锦缎布料的桌案前。
  谢淮庭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亲近里回过神,人已经被带到桌案前。
  “摄政王帮朕瞧瞧,这些料子哪一种阻隔瘟疫效果最好?”沈言澈埋头忙碌,将几块裁好缝制的布制品一一摆在他面前,“朕选了好一会也拿不定主意。”
  他神色添上几分凝重,认真道:“这可关乎疫区防疫,百姓性命之忧,事关重大,万万不能马虎。”
  刚刚他想让尚衣局的官员给意见,可这群人不是看他是傀儡皇上、无权无势便轻视他,就是来一句“都挺好”敷衍了事。
  防疫、性命之忧?谢淮庭将这几字画了重点,幽深的目光落在桌上几样物件之上。
  物件形态近乎一样,都是缝制的长方形布片,两侧缀有系带,唯一区别便是所用布料各不相同。
  “这是什么?”谢淮庭眉宇轻敛,眸色漾出几分不明之色,注意力全投在了那几款小物件之上。
  “这叫口罩。”沈言澈的注意力也全在这事上,认真地给他解释,“把它佩戴在脸上,遮住口鼻,能大大降低染上瘟疫的几率。”
  说到此,他眉头皱了起来,带着几分苦恼,“可是朕不懂选用哪种料子,阻隔瘟疫的效果会更强一些。”
  谢淮庭目光在他那满是忧国忧民神色的漂亮脸蛋上停了须臾,随即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逐一拿起桌上的口罩,细细分辨布料肌理。
  片刻后,他拿起一只口罩,淡淡开口:“这款双层厚生桑蚕丝绫,阻隔效果最强。生蚕丝本身细密无缝隙,纤维致密,水汽、浊气、疫气很难穿透,质地偏厚、柔软亲肤,可反复蒸煮消毒,是防疫首选。”
  他又拿起另一款:“此为高密苎罗布,织纹紧密,缝隙极小,能挡住飞沫、瘴气。”
  扫了一眼剩余几款,“其余几种皆不可取——容易吸水受潮,一旦被飞沫打湿,防疫效果会大幅下降,且气味重、透气性极差,无法长时间佩戴。”
  最后给出定论:“御用款:双层厚生桑蚕丝绫面罩。普通款:四层密织罗布面罩。”
  听完眼前男人颇为专业的解答,沈言澈眉眼弯成崇拜的弧度,朝他竖起大拇指:“摄政王懂得好多哇!简直就是行走的百科全书,好优秀!”
  看来反派摄政王这角色也是有门槛的,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谢淮庭薄唇不动声色地浮起一抹弧度——这番夸奖,显然很受用。
  尚衣局的官员忙跟着阿谀奉承起来:“想当年摄政王可是名震全国的三元及第状元,先皇亲自为他授封的官职!学识见识本就冠绝朝野。”
  提起状元,沈言澈就想起了庄梦周——他要推上皇位的主角。
  同时不由在心中感慨:同样都是三元及第状元,怎么差别这么大?一个是万众瞩目的主角,一个却是短命的炮灰。
  沈言澈收了思绪,伸出白嫩的小手,从谢淮庭大手中接过那只双层厚生桑蚕丝绫的口罩:“那我们就选这款布料,给疫区百姓做防疫口罩吧!不用普通款,要对百姓百分百负责。”
  身旁的尚衣局官员个个目瞪口呆,下巴险些惊掉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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