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马车太高,他又心不在焉,一脚踩空,脚踝一崴,疼得直抽气。
  谢淮庭只冷漠地瞥了一眼,便朝御书房走去。
  沈言澈揉了揉脚腕,小声嘀咕:“还以为老逼登要毒舌来句‘废物’呢。”
  说完,他赶忙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断断续续、一瘸一拐的轻响,谢淮庭眉心微微蹙起。
  明日便要远赴精周城,不思筹备,反倒一路亦步亦趋跟着他,意欲何为?
  他眸色覆上一层冰冷的警告意味,缓缓回头——
  视线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澄澈温柔的眼眸里。
  少年帝王桃花眼波光潋滟,柔若春水、亮若星辰。
  谢淮庭当即错开目光,心底无端涌上一阵烦躁,敛神提步,继续大步前行。
  候在御书房外的内侍见摄政王回来,连忙躬身上前,抬手推开厚重的殿门。
  沈言澈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谢淮庭顺利进入了御书房。
  谢淮庭驻足于龙案前,挺拔如青松的背影对着沈言澈,声线冷冽淡漠:“皇上有事,不妨直说。”
  沈言澈站在他身后,目光划过案上静静摆放的玉玺,直白道:“朕需要摄政王给朕权利……”
  话音未落,身前之人骤然转身。
  谢淮庭面色阴沉几近滴水,长臂倏地探出,五指精准捏住他的后颈,微凉的指腹不偏不倚,精准压在他颈侧跳动的动脉之上,力道克制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指腹缓缓摩挲过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粗糙的薄茧激起细微的战栗。他垂着眼,眉宇间阴云翻涌,寒意浸透声线,一字一字,碾过寂静的空气:“权力?皇上以为——”
  他指下稍稍用力,逼得沈言澈微微仰头。
  “——臣,会给你?”


第12章 谢叔叔,朕超听话的
  “摄政王咱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哈。”
  怎么说着说着就又动手了!
  沈言澈脆弱的脖颈被强劲有力的大手牢牢捏着,后背紧绷,整个人被迫仰着头,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细皮嫩肉的脖子,下一秒就跟黄瓜似的被直接拧断。
  他用出九牛二虎之力说服身侧扼住他命脉之人。
  “朕真的半点觊觎摄政王权力的心思都没有,朕超听话的!”
  说到此,他瘪了瘪嘴角,满是委屈起来:“刚刚明明是你让朕有话直说的!朕老老实实听话,省略了一些解释直奔主题,怎么还惹摄政王不高兴了?”
  谢淮庭指腹感受着少年帝王颈侧动脉鲜活的跳动,沉沉黑眸垂落,目光不受控制地锁在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落在小巧滚动的喉结处。
  小皇上吓得不轻,紧张得频频吞咽,喉结微微起伏,无辜又乖巧,莫名引人注意。。
  沈言澈见他沉默不语,心脏悬得更高,求生欲直接拉满,连忙解释:“朕之所以要一部分实权,全是为了精周城的瘟疫!”
  “瘟疫横行时,人心惶惶,总有坏人趁机作乱捣乱,耽误平疫。朕要稳住局面、镇压这些添乱的恶人,手里没权力根本压不住啊!”
  脖颈被掐得发闷,他喘了小口气,继续诚恳道:“而且防疫救灾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需要调度官员、指挥兵卒。朕如今就是个空壳子傀儡皇帝,手里半点实权没有,谁会听朕的调遣,谁肯配合朕平疫?”
  沈言澈说的句句在理,谢淮庭也一字不落听入耳底,视线缓缓从他颈侧移开,望向窗外精周城的方向。
  他从未相信过这只看似乖巧的小皇帝真有治国救灾的本事,只是……
  视线再度落在沈言澈被他扼在手中的脖颈上。
  近来,他每每见到小皇上,行事多有冲动。小皇上早已牢牢被他掌控,却还是这般频频做出过激的肢体动作。
  他暗忖须臾——看来,这场猎手与猎物的游戏,自己过于将小皇上当成一只野性十足、难以驯服的小兽了。
  谢淮庭目光上移,定在沈言澈脸上。
  小皇上眼眶泛红,眼里已弥漫上一层朦胧水雾,眼神湿漉漉的,活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
  兔子虽然有野性,却也只是随时可以搓扁揉圆的兔子。
  是他一直高估了小皇上。
  沈言澈哪里能知道这一刻谢淮庭在想什么,只觉自己小命不保。。
  “谢叔叔,你大人有大量,是朕之前没把话说清楚,让你误会了。”
  沈言澈用尽浑身解数攀关系保住小命,“朕父皇能将辅佐大权交给你来培养朕,就是把你当成了我们老皇家的一员,朕的亲人,朕的叔叔……”
  “闭嘴。”
  谢淮庭骤然出声打断沈言澈的话语,随之松了捏在他颈侧的手。
  沉沉黑眸瞥向殿中铜镜,掠过自己镜中的容貌,眉宇间覆上一层淡淡的郁色:“不准叫臣叔叔。”
  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再敢这般称呼,皇上的舌头,臣不介意替你收了。”
  !!!
  沈言澈吓得瞬间噤声,飞快抬手对着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乖巧点头,半点不敢多bb。
  谢淮庭转身端坐于龙椅上,随手翻开桌前奏折,语气平淡无波:“臣会调拨锦衣卫全程随行听皇上差遣,必要之时,锦衣卫指挥使可配合你调动地方军力。”
  沈言澈乖乖点头,安静如鸡。
  见他闷不吭声,谢淮庭眉梢微蹙,添了几分不耐:“皇上是想真成哑巴不成?”
  “不想不想。”沈言澈小心翼翼抬眼,委屈兮兮,“是摄政王刚刚让朕闭嘴的,没有你的准许,朕哪敢开口说话。”
  他这个皇上当得绝对是最憋屈的。天天被一个臣子拿捏拿捏再拿捏,从前捏下巴,现在直接锁喉,照这个进度,下次怕是直接原地送他杀青!
  穿书任务赶紧搞定,他要火速跑路!
  “皇上无事,便出去吧。”谢淮庭被那声“叔叔”膈应得心烦,懒得看他。
  “朕还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沈言澈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试探,谨慎至极。
  谢淮庭抬眸:“有事一次性说完,别拐弯抹角。”
  “好好好,朕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跟你说。”沈言澈赶紧举手保证,又弱弱补了句,“但你可别再捏朕脖颈了,疼啊。”
  谢淮庭视线淡淡扫过他颈侧一片浅浅的红痕,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皇上就是矫情。”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少年帝王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心头微动,语气催促:“快说,不说就赶快走。”
  确认对方情绪稳定、不会突然诈尸动手捏他脖子,沈言澈才大胆开口:“救灾防疫,粮草药材、安置百姓处处都要花钱,朕需要摄政王拨款支援。”
  谢淮庭挑眉:“要多少?”
  “全凭摄政王心意,你给多少,朕就收多少!”沈言澈主打一个懂事求生。
  谢淮庭漆黑的眸底掠过一抹戏谑,淡淡吐出三个字:“一文钱。”
  沈言澈:“……”
  他嘴角狠狠一抽,头顶瞬间挂满黑线!
  看着少年帝王吃瘪无语的模样,谢淮庭唇角极淡地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转瞬即逝。
  “届时所需银两,由锦衣卫指挥使统一拨付。”
  沈言澈内心疯狂翻大白眼。
  你大爷的!处处防着朕,生怕朕携款潜逃。
  他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摄政王考虑得真是面面俱到,佩服。”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谢淮庭沉敛的嗓音幽幽传来:“先别走。”
  沈言澈脚步一顿,回头一脸乖巧疑惑。
  “等臣。”
  谢淮庭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从他身侧擦肩而过,留下一阵清冽的冷香。
  直到男人彻底走出殿门,沈言澈紧绷的全身神经才瞬间松弛下来。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欲哭无泪。
  这提心吊胆、看人脸色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哇!
  刚才被捏脖子吓得腿还有点软,他探头确认殿外没人。
  老逼登刚走,不会这么快回来。
  胆子瞬间肥硕了!
  沈言澈提着宽大的衣摆,快步冲到龙椅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他靠着椅背,忍不住小声吐槽:“真是倒反天罡了!我坐我自己的皇位,居然还得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
  说着,沈言澈胸脯一挺,端起帝王的架子,像模像样地从龙案上拿起一本奏折翻看起来。
  另一边。
  谢淮庭快步返回寝宫,从床头柜取出一只精致雕花锦盒,指尖摩挲着盒面,眸光沉沉,转瞬压下所有心绪,黑金蟒袍轻旋,向着御书房折返。
  他的寝宫与御书房距离很近,不消片刻便到了。
  厚重殿门被推开。
  谢淮庭握着锦盒踏入殿内,目光直直落在殿中之人的身上。
  小皇上正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架前,低头随意翻看着一本书籍,听见动静抬眸看来,眉眼温顺乖巧,只是视线忍不住落在他手中的锦盒上,带着几分好奇。
  谢淮庭缓步走近,扫过他手中的《治国策》,淡淡发问:“皇上竟爱看这类书?”
  沈言澈立刻合上书,眉梢眼角噙笑:“翻到一本看一本,看完一个懵半天。字从眼前过,半点不留痕。”
  反正这老逼登专注把他养成废物,那他就主打一个把废物人设焊死在自己身上。
  谢淮庭垂眸凝视他。
  少年帝王眉眼明艳,笑起来时睫羽轻颤,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狡黠的狐媚气。这般容貌似勾魂摄魄的妖孽,不知能让多少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沦陷。
  谢淮庭目光在沈言澈眉眼间停了片刻,抬手将锦盒递到他面前。
  “给你的。”
  沈言澈一亮,眉梢轻挑,满眼好奇地接过锦盒,快速打开。
  盒中静静躺着一株通体赤红、品相极品的人参,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与此同时,谢淮庭寡淡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千年火人参,可愈顽疾、护命固本。你前往疫区凶险万分,若是不幸染上瘟疫,服下或许能保命。”
  思前想后,总觉小皇上若是这般轻易死于瘟疫,未免太过便宜他。
  昔日苦楚分毫未偿,他怎允许这人轻易离世?
  他要小皇上活着,日日煎熬,尽数偿还前尘因果。
  沈言澈盯着火红人参,心里门清面前之人哪里会有这么好的心,分明是怕自己死得太早,没机会被他折腾报复!
  只是他始终不知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让眼前老逼登变着法地折磨原主。书中也没有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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