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剑柄温热的触感彻底拉回思绪,谢淮庭敛去心底波澜,沉声应下:“好。山洪险情一过,臣便派人与皇上一同寻找玄灵草。”
  “摄政王真好!”
  沈言澈一双桃花眼瞬间弯成月牙,眉尾那颗朱红小痣都跟着花枝乱颤,模样鲜活得像只勾人魂魄的小狐狸。
  谢淮庭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心底暗自冷嗤。
  真好?方才在外洞,他对着秦冥也是这般软声夸赞,想来是惯用的笼络手段。
  “摄政王饿不饿?”沈言澈讨好地把手里剩下的干粮袋子递过去,“山中没有金合糕,只能暂且凑活垫垫肚子。”
  “拿开,臣不饿。”谢淮庭连眼皮都懒得抬,半点不愿瞧那袋干粮。
  好个借花献佛,还是他吃剩下的。
  沈言澈哪里会知道自己在外洞所有举动都被他尽收眼底,又将手中水袋递上前:“那您喝点水润润喉吧,烤了这么久火,嗓子该干了。”
  他刚刚都看到老逼登喉结悄悄滚动,一定是渴了。
  “臣无与人共用一物的习惯。”谢淮庭直接偏过头,嫌弃之意毫不掩饰。
  “好吧。”沈言澈抱着干粮与水袋,正要起身离开,谢淮庭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皇上留在这儿,不必走。”
  沈言澈眨了眨眼,满脸疑惑:“为啥?”
  谢淮庭握着剑柄,轻轻往地面一敲,语气带着几分训诫:“皇上惹出的乱子还不够多?待在臣眼皮底下,好歹能安分些。”
  沈言澈想起被山洪冲散的一众锦衣卫,心底发虚,刚抬起来的屁股又乖乖坐回原地。
  不多时,一名精卫捧着全新的干粮与水袋走入内洞,躬身送到谢淮庭身侧。
  沈言澈抬头看向身形挺拔的侍卫,礼貌地弯眼一笑。
  侍卫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局促地回了一礼,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言澈望着侍卫离去的背影,暗自感慨。
  他发现这些亲卫,不但个个身姿挺拔,容貌英俊,性子也温和有礼,全然不像宫里那些趋炎附势、仗势欺人的宫人宦官。
  “哐当——”
  一声突兀的轻响在身侧炸开,沈言澈瞬间回神。
  是谢淮庭将长剑搁在一旁,拿起新送来的水袋,垂着眼睫,慢条斯理饮水。
  沈言澈暗暗松了口气,心道吓死人,他还以为这阴晴不定的老逼登又要发难。
  谢淮庭喝完水,将水袋搁置一旁,全程没再看他一眼。
  洞内气氛莫名沉闷压抑,沈言澈有心缓和气氛,顺势奉承起来:“摄政王实在体恤朕,知道朕初赴精周孤立无援、缺乏历练,特意亲自赶来辅佐。”
  他心里清楚,谢淮庭分明是暗中派人监视自己,察觉他擅自改道,才亲自追上来提防他耍花样。
  两人彼此心知肚明,不过是各说场面话。
  谢淮庭淡淡应声:“臣身为辅政大臣,本就该伴在皇上身侧。”话音陡然一转,锐利的目光直直锁向沈言澈,骤然发问,“皇上把臣养在御书房的蛊虫藏去了何处?”


第18章 蛊毒在帝王面前复发
  “蛊……虫?”沈言澈一脸懵,睫毛忽闪忽闪:“皇上把臣养在御书房的蛊虫藏去了何处?”
  原来那只丑虫子,就是传说中邪乎的蛊虫?
  谢淮庭长眉颦蹙,不悦道:“皇上何故重复臣的话?臣要你如实作答。”
  不重复一下,脑子里哪能腾出空来思考你这老逼登诈尸般凶险的问题。
  沈言澈两手一摊,坦荡开口:“朕从没藏过摄政王的蛊虫啊。”话锋一转,好奇心瞬间拉满,追问道,“那蛊虫长什么模样?你养它做什么?”
  他一脸八卦,大胆猜测:“难不成那神奇的蛊虫可以控制人的意志,让人对摄政王言听计从?”
  话说到最后,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惊天大秘密,眼珠瞪得跟铜铃似的:“莫非——”
  “住口。”谢淮庭脸色阴沉,攥紧剑柄的手背青筋突起,指尖隐隐发痒,几乎要上前扼住少年帝王纤细的脖颈,“安分些,别再多言。”
  他本想趁小皇上猝不及防,抛出问题试探,揪出对方话语中的破绽,没料到对方半句不答,反倒喋喋不休抛出一堆惹人头疼的疑问,气得心口闷堵。
  谢淮庭不想再与他周旋,径直转身,挺直脊背背对他。
  沈言澈偷偷对着他的后背撇了撇嘴,低头开始琢磨蛊虫的来历。以前看小说,蛊虫种类繁多——情蛊、金蚕蛊、蛇蛊……老逼登养的是什么蛊?目的又是什么?
  嗯?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
  会不会文中他莫名其妙的死去,就跟蛊虫有关呢?
  沈言澈心里那个忙乎,各种猜测满天飞。
  谢淮庭平息心绪后回头,却对上少年帝王正全神贯注琢磨自己的眼神,刚压下去的郁气又蹿了上来,连名带姓地冷声开口:“沈括,你在干什么?”
  沈括是原主的名字,谢淮庭直呼大名,显然是气得不轻。
  “朕在关心你呀。”沈言澈一双桃花眼里的关切快要溢了出来,“莫非你身染隐疾,养蛊是为治疗病痛?”
  心底的秘密被眼前之人如此轻易地一语道破,谢淮庭只觉心口一阵刺痛,体内蛰伏的蛊毒随之躁动翻腾,四肢泛起阵阵麻意。
  他缓缓闭上眼,用尽气力压下蛊毒带来的戾气:“臣身体康健,皇上休要胡言乱语。”
  沈言澈这个年纪正是探索欲最旺盛的时期,尤其以前就对小说中的蛊虫兴趣浓厚,此刻收不住好奇心,凑近几分,又神秘兮兮地追问:“摄政王情绪因蛊虫波动如此之大,莫非你患了……性功能障碍,阳痿早泄,硬不起来?”
  怕谢淮庭听不懂他过于现代的话,又直白地补了句,“摄政王得了隐疾——不举?”
  “啪嗒——”
  一声轻响传来,二人齐齐望去。
  是进来送木柴的精卫。此刻僵在原地,瞠目结舌,目光不受控制地望着谢淮庭腰部以下、笔直长腿以上的那个部位。显然刚刚沈言澈那句直白的问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中。
  “滚出去。”谢淮庭嗓音里仿佛蹿着火苗。
  精卫吓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慌忙退了出去。
  槽了!真是好奇害死猫。
  沈言澈见势不妙,趁机也要跟着滚出去。可他才刚挪动半步,就被谢淮庭长臂一把捞住,狠狠按倒在地,高大身影顺势俯身压了上来,打算好好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小皇上。
  就在此时,谢淮庭耳尖微动,猛地转头望向洞口。
  一名暗卫愣怔立在洞口,脸色涨得通红,嘴巴张得能放下一个球,满眼震惊。从他的角度望去,只看得见摄政王俯身压制着帝王,姿态暧昧,极易引人遐想,误以为二人正在温存。
  察觉到对方眼中的误会,谢淮庭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只得松开禁锢沈言澈的手,翻身坐回一旁石壁,面色阴沉如水:“何事禀报?”
  暗卫慌忙收敛失态,躬身回话:“与皇上中途失散的锦衣卫,现已归来。”
  话音未落,沈言澈连忙追问:“可有人员伤亡?”
  暗卫如实回道:“回皇上,无一受伤,全员平安。”
  闻言,沈言澈长长松了口气,心头大石落地:“太好了。”
  谢淮庭沉眸瞥他一眼,抬手示意暗卫退下。
  那暗卫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不敢多留,快步匆匆离去。
  洞内再此只剩二人,谢淮庭冷锐的目光尽数投向沈言澈
  沈言澈一脸戒备:“你要做什么?”
  谢淮庭声线压迫感十足,淡淡反问:“皇上觉得,臣想做什么?”
  沈言澈梗着脖子,带着几分倔强:“你惹我是吧?”
  谢淮庭:“所以呢?”
  沈言澈一怂:“那我死定了。”
  谢淮庭拢上一副嫌弃:“还以为皇上多有骨气,却是个孬种,让人看扁。”
  沈言澈小声嘀咕:“你看扁我,那我就扁扁地走开就是了。”
  心中的郁气莫名被沈言澈这副怂包样子化解了。谢淮庭不再与他计较:“扁扁的也不能走,老实待着。”
  说罢,他倚着石壁,闭目小憩。
  夜色渐深,沈言澈折腾了整整一天,早就困倦了,学着谢淮庭的模样靠在石壁上闭上了眼睛。外洞的侍卫除了守夜之人,其他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沉沉入睡。
  山中的夜晚寂静寒凉,偶尔几声悠长狼嚎划破沉寂。
  狼啸惊扰了浅眠的谢淮庭,他刚睁开眼,肩头忽然一重。侧眸低头,只见沈言澈歪着脑袋,毫无防备地枕在他肩头酣睡,呼吸绵长均匀。
  谢淮庭微微侧身想要挪开,失去支撑的少年帝王又黏黏糊糊地跟了过来,重新歪倒在他肩头,半点不肯远离。
  他静静垂眸望着身侧熟睡的人,没再挪动分毫。
  二人距离近在咫尺,少年平稳有力的心跳清晰传入耳畔。
  谢淮庭眼底漫出丝丝杀意——他何时让这心跳声终止呢?
  他阖上双眼,纷乱思绪飘回年少时光。
  母亲当年悲痛绝望的话语反复在脑海回响:谢家男儿代代都活不过二十七岁。那卑劣的皇族怕谢家夺回本属于自己的江山,便下了蛊毒,本想让谢家血脉胎死腹中,奈何谢家血脉坚韧,孩子虽顺利降生,却逃不过二十七岁便身死的宿命。
  谢淮庭骨节分明的右手缓缓抬起,修长指尖悬在沈言澈纤细温热的脖颈上空。
  只要再往下半寸,掐断这根脆弱的脖颈,一切便都结束了。
  心中的仇恨翻滚,眼底漫上一层殷红血丝,仿若能滴下血来。蛊毒竟在这一刻发作,浑身骨肉被暴戾嗜血的念头填满,催促他掐灭仇人的血脉,为谢家几代报仇,也给自己这些年遭受的所有折磨一个交代。
  指尖距离少年帝王细腻肌肤,只差分毫……


第19章 怀中取暖
  带着薄茧的指腹距离那截脆弱脖颈只差毫厘,杀意即将落地的刹那,两只温软的小爪子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腕,向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怀中送去,亲昵地搂了起来。
  少年帝王含糊的呓语跟着响起:“唔,有点冷,正好就给送暖宝宝。”
  话音未落,沈言澈身子一歪,整个人顺势倒进谢淮庭怀里,脸颊埋进他的衣襟里,像只贪暖的小猪,呼吸均匀地沉沉睡去。
  “暖宝宝?”
  谢淮庭低声重复一遍这陌生词汇,心底略一思忖。这段时日他早已听惯小皇上嘴里层出不穷的新奇说辞,稍加揣测便能明白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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