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他正暗自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腿上忽然传来一阵冰凉刺痒的触感,一只体型硕大的蜈蚣顺着裤管爬了上来,那狰狞模样带来的头皮发麻感,丝毫不亚于之前吓惨他的蛊虫。
  “嗷~”
  沈言澈猝不及防惊呼出声,猛地从青石上跳落在地,慌乱抖落蜈蚣后,双脚轮番上阵,一顿猛踩,不消片刻就把蜈蚣踩得支离破碎,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经验丰富,不是头一回这么处置毒虫。
  谢淮庭静立一旁,将他这番利落又粗暴的操作尽收眼底。
  沈言澈后知后觉回过神,立马收敛方才惊惶踩虫的模样,刻意扬起一脸惊喜,忙不迭解释:“太好了!崴伤的脚腕竟然彻底痊愈,现下走路半点无碍了!”说着眉眼一弯,摆出谄媚讨好的笑意,“摄政王实在太过神通,随手寻来的草药就治好朕的伤,对朕而言优秀的简直如同神人一般的存在啊。”
  可谢淮庭却无动于衷,半点没接他这番吹捧,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并没在沈言澈痊愈的脚踝上。
  那双狭长幽深的凤眸牢牢锁着草地上被碾得稀烂的蜈蚣残骸,刺骨冷冽的声线缓缓漫开,明明是问句,语气却笃定得不容辩驳:“臣的那只蛊虫,当初便是这般,丧命在皇上脚下的?”


第22章 谢爷爷
  沈言澈万万没料到,谢淮庭心思缜密到如此地步,单凭自己刚刚一个慌乱举动,就把蛊虫失踪的真相扒得明明白白。
  他心头一慌,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摄政王,你听朕狡辩……呸呸呸,朕想说的是……”
  谢淮庭冷声截断他慌乱的辩解,眸底寒冽刺骨:“那日皇上白靴上并非什么污秽尿液,分明是池边沾染上的水渍。是你慌不择路踩死了臣的蛊虫,为抹除痕迹特意去水边清洗,才留下了那处破绽。”
  他目光阴翳沉沉锁着沈言澈,字字裹挟着慑人的戾气,警告意味十足:“皇上若还敢狡辩半句,臣现下就割了你的舌头。”
  话音落下,周身凛冽煞气扑面而来,沈言澈看得真切,这次男人绝不是随口恐吓,是要动真格的。
  他哪里还敢再多辩驳半点,被吓的小脸煞白煞白,怂得膝盖发软,差点没给跪下,忙不迭低头认错:“朕真不是故意踩死那只蛊虫的!它太吓人了,一簇簇像姜芽的触须微微蠕动,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还有那……”
  “主子,属下们已将所有玄灵草尽数采摘完毕。”锦衣卫指挥使上前汇报,正好打断沈言澈嘴边即将蹦出来对蛊虫颜色形容的“黑黝黝”三个字,询问谢淮庭,“我们何时动身折返精周城?”
  他说话时神态透着几分不自然,明显是误会此刻面前二人,是在如胶似漆的打情骂俏。
  周遭一众亲卫的视线,则齐刷刷落在谢淮庭身上褶皱狼狈的蟒纹外袍上,心底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皇上方才怕屁股完完全全的坐在主子衣袍上了,这般皱烂不堪,主子却半点嫌弃都无,依旧穿在身上,可见皇上在主子心中的地位是有多重要。
  原以为主子素来不近女色,秦楼楚馆半步不踏,一直清冷禁欲,原来是等着自家养的这颗果子熟透,妥妥的童养媳。
  谢淮庭沉沉目光扫过众人手中的玄灵草,眼下精周城瘟疫迫在眉睫,将草药火速带回救治百姓才是头等大事。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深吸一口气,望向沈言澈的周身寒气冷冽如冰:“你我之间这笔账暂且记下,待精周瘟疫彻底平定,臣再与皇上‘好好’清算。”
  撂下这句话,他旋即转身迈步离开。
  亲卫们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可沈言澈不想被眼前众人“误会”,连忙压低嗓音,故作神秘地开口:“你们只管照着摄政王话里字面意思理解就行,这是我二人私下的暗号,你们不用去猜。”
  嘿嘿,他说不用去猜,他们就越会去猜,猜来猜去就把自己跟老逼登的关系搞得更暧昧,然后自己就可以狐假虎威,没人敢欺负。
  沈言澈说完,行动像恋人之间的亲密,跟着谢淮庭的背影而去。
  他身后一众亲卫见状,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堪比早晨的菜市场,热火朝天地拆解起所谓的暗号。
  “你们猜猜主子那句暗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还用猜?主子说等瘟疫过后再和皇上好好算账,分明是暗指眼下要事为重,温存缱绻的事要等回宫之后再说!”
  一名暗卫连连点头附和:“没错没错,方才主子念‘好好’二字时语气别有深意,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兜兜转转,所有揣测全都绕不开两人之间的情啊爱呀的。
  另一边,沈言澈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大气都不敢喘,怯怯地跟在谢淮庭身后。
  他望着身前那道高大挺拔,仿佛抬手就能轻易将自己按死的背影,暗自宽慰自己: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能拖一时是一时,能躲一刻躲一刻,只要顺利把庄梦周扶上皇位,自己就算熬出头了。
  一行人徒步一个时辰,总算抵达事先约定的山洞,与秦冥、慕林等留守亲卫顺利汇合。
  玄灵草交由专人骑马看管,防护得滴水不漏。
  可随行马匹数量有限,压根没有多余坐骑分给沈言澈,何况他本就不通骑术,来时全靠锦衣卫策马带着。
  如今他与秦冥相处得颇为投缘,便打算上前让秦冥捎自己同乘一马,抬脚就要朝秦冥方向走去。
  “皇上想去何处?”低沉又带着压迫感的质问突然在耳畔响起。
  沈言澈脚步猛地顿住,连忙转过身,老老实实交代:“朕想着去同秦冥共乘一匹马。”
  谢淮庭平静的眼底覆着一层寒冰,警告之意不言而喻:“皇上别耍逃跑的花样。”
  沈言澈慌忙举起双手,一脸坚定的保证道:“朕发誓绝无半分逃跑念头!朕要是说谎,朕就是乌龟王八蛋!”
  任务还没完成,他咋逃!
  呵呵,跟乌龟王八蛋在一起的也是乌龟王八蛋。
  “谨防皇上借机逃跑,那就同臣共乘一马。”谢淮庭语气不容任何人反驳,淡淡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向自己的汗血宝马。
  刚把老逼登惹的不轻,此刻要和他同坐一匹马,这一路可有他受的了。
  沈言澈暗自叫苦,无奈的吐了一口气,耷拉着肩膀,慢吞吞跟了上去。
  谢淮庭已翻身上马,稳稳端坐马背之上,居高临下地垂眸睨着站在骏马旁的沈言澈。
  他胯下这匹汗血宝马身形格外高大,沈言澈对着马身绕了整整一圈,都找不到合适的落脚处,正手足无措之际,后衣领猛地被一股力道攥住。
  转瞬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整个人已然被扔在了马背上。
  姿势格外狼狈,像件被随意堆放的货物,肚皮朝下死死贴着马背。
  还没等他适应这份难受的姿态,头顶传来谢淮庭沉稳有力的喝马声,骏马四蹄蹬地扬蹄,当即疾驰狂奔起来。
  “唔……太难受了!”沈言澈只觉浑身血液都往脑袋上冲,颠簸感几乎要将骨头架子震碎了,沈言澈哀嚎出声,接连换着称呼求饶,“摄政王、谢叔叔、谢大伯、谢爷爷!求您别这,么折腾朕了!”
  他接连喊出那几声大伯、爷爷,分明是往谢淮庭怒火上浇热油。
  “驾——!”
  谢淮庭手腕一扬,马鞭狠狠抽在马臀,胯下汗血宝马奔速陡然又提了一截,疾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第23章 好哥哥
  沈言澈被颠得头昏脑涨,连英文都脱口蹦了出来:“Oh, My God!……YOU ARE A BIG PIG……大大的PIG……”
  谢淮庭垂眸,冷睨着马背上狼狈挂着的人,语调凉薄:“皇上这是在辱骂臣?”
  别以为他听不懂,就不知晓,休想蒙混过关。
  沈言澈死不承认,连忙狡辩:“没有没有!朕哪里敢骂您,朕是在哀求摄政王手下留情,高抬贵手,别再这么惩罚朕了!”
  谢淮庭语气毫无波澜:“臣没有惩罚皇上。”话音稍顿,暗藏的威慑缓缓散开,“臣若惩罚皇上,不会这般轻。”
  一听这话沈言澈心头发紧,连忙软声央求:“既然不是惩罚,摄政王快把朕扶起来坐着吧!血液全都往脑袋上顶,朕眼珠子都快要被撑得蹦出来了!”
  为了讨对方松口,他放低身段,软糯地接连唤道:“好哥哥,谢哥哥,好谢大哥!”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沈言澈只觉腰侧一托,下一秒便稳稳端坐在马背之上。
  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冲淡惧意,他兴奋得下意识扭了扭屁股,手脚都忍不住轻扬晃动。
  “皇上不想从马背上摔下去,就安分些。”
  谢淮庭淡淡一句警告,沈言澈立马收敛所有小动作,乖顺得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他悄悄往身后谢淮庭的方向挪了挪屁股,紧紧贴向对方身前,生怕骏马疾驰的惯性将自己甩下去。
  他的小动作却尽数落入谢淮庭眼底。
  谢淮庭长睫低垂,视线不受控地落在身前少年帝王的腰臀处。
  小皇上身形看着单薄清瘦,腰臀线条却格外饱满圆润,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上翘……
  谢淮庭骤然紧锁眉心。
  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热。”他烦躁地吐出这一个字,一手稳稳攥紧缰绳,另一只手抵在沈言澈后背,稍稍将人往前推远些许,“天这么闷热,皇上别离得太近。”
  沈言澈只当是对方嫌弃自己贴身挨着,试着商量:“摄政王,要不朕还是下马,换秦冥载着朕?穆林也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一群亲卫们哪个都可以哈。”
  “皇上不必白费口舌,臣不会给你任何借机耍花样的机会。”
  谢淮庭话音落下,扬鞭破空,刺耳的鞭响震得沈言澈耳膜发麻,下意识龇牙咧嘴。他生怕自己被甩出去,赶紧俯低身子趴伏在马颈上,双臂死死环住骏马脖颈。
  可他这么一俯身,直接把自己的屁股完完整整地展露在谢淮庭眼前,比刚刚看得还要清晰直白,一览无余。
  谢淮庭喉间瞬间发干,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一圈。
  他猛地挪开目光,目不斜视地紧盯前路,手中马鞭挥得愈发急促。座下马蹄翻飞,卷起漫天尘土,一人一马绝尘而去,从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亲卫眼中看来,就跟腾云驾雾了一般。
  队伍里一名暗卫面露疑惑:“主子瞧着怎么这般心急火燎的?”
  身侧秦冥面色沉稳,开口解释:“主子心系精周城内百姓,急于入城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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