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的漂亮蠢货(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2 16:54:16

  顾温辞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后脑勺那撮翘起来的头发上,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
  许小软在顾温辞家的第一天过得极其惬意。
  顾温辞的作息十分规律,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吃早饭,八点开始看书或者处理学生会那边的事情,中午十二点准时开饭,下午两点到四点是他雷打不动的午休时段,晚上十点半准时关灯睡觉。
  许小软在他这里什么都不用操心。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在桌上摆好了,中午顾温辞会问他想吃什么然后亲自下厨,晚上两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一部电影或者综艺,看到困了就各自回房间睡觉。
  但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开始每天晚上睡得很死。那种死沉沉的睡法,像被人灌了安眠药一样,沾上枕头就失去意识,连梦都不做一个。更诡异的是他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痛,尤其是腰和腿,酸得像前一天做了一整夜高强度有氧运动。
  第一天他以为是搬行李累的;第二天他以为是昨天晒太阳姿势不对;第三天他觉得可能是床垫太软了他睡不惯。到了第四天第五天,那股酸痛的劲儿不仅没消,反而越来越明显,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揉搓过一遍。
  “顾哥,你家是不是床垫有问题啊?”第六天早上许小软扶着腰下楼,龇牙咧嘴地坐进餐厅的椅子里,“我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自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顾温辞正在给他倒牛奶,闻言看了他一眼:“可能是你睡姿不好。我昨天半夜路过你房间,你被子都掉地上了。”
  “真的?”许小软挠了挠后脑勺,“我睡相这么差吗?”
  “嗯,你在宿舍有时候也踢被子。”
  许小软信了。他从小到大睡相就不太好,他妈以前也说过他半夜能把被子滚到床底下,还会把枕头踹飞。他把腰酸背痛归结为自己睡觉不老实,也没再多想。
  顾温辞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把那杯牛奶喝完了。许小软低头喝牛奶的时候,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上,有几块淡红色的印记若隐若现。
  顾温辞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今天想吃什么?”他若无其事地开口。
  “想吃你上次买的那家灌汤包。”许小软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行,我让阿姨去买。”顾温辞站起来,把空杯子收走,经过许小软身边的时候顺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许小软冲他笑了一下,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晚上许小软照例喝完了那杯热牛奶,脑袋一沾枕头就沉入了梦乡。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被子被他一脚蹬开,露出半边光裸的肩头和一小截后背。他睡觉只穿一件宽松的T恤,此刻T恤下摆已经卷到了肋骨上方,后腰上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顾温辞站在他房间门口,手里拿着那只空了的牛奶杯,没有立刻离开。
  ----------------------------------------


第103章 第二站
  他靠在门框上,借着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看着床上那团蜷缩的、毫无防备的人影。
  许小软的呼吸绵长而均匀,睡得人事不知。他侧卧的姿势让他半边脸颊压着枕头,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顾温辞把牛奶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还亮着。顾温辞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床垫微微下陷。许小软毫无反应,他甚至往顾温辞的方向拱了拱,像是在睡梦中感知到了身边的热源。
  顾温辞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许小软的耳尖。软乎乎的。他顺着耳廓摸下来,拇指蹭过许小软的耳垂,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轻轻托起一点,让他仰起脸来。
  许小软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缝间溢出来,带着牛奶和蜂蜜残留的淡淡甜味。
  顾温辞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跟前几天夜里一样,满是贪婪的品尝意味。他的舌尖探进去,轻轻扫过许小软的上颚,然后是齿列,再缠住对方因为沉睡而毫无抵抗的舌尖。许小软在梦里发出细碎的哼鸣,鼻音又软又黏,像是本能地在回应。
  顾温辞吻了很久,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在加重。许小软的嘴唇被亲得水润泛红,嘴角牵着一丝湿痕。他把拇指贴上去擦了一下,然后又低头啄了一口许小软微肿的下唇。
  然后他的唇开始往下滑。沿着下巴,顺着颈侧那截细白的皮肤一路向下,在锁骨上方那根银链子旁边停下来,轻轻衔住一小块皮肉,用力吮了一下。许小软在睡梦里皱了一下眉,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但没有醒。
  顾温辞俯下身,嘴唇贴上锁骨,沿着锁骨线一路吮过去。
  许小软在睡梦里轻颤,那声从喉咙里逸出来的哼鸣短促又软糯。
  顾温辞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许小软的脸。他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只是眉心微蹙,嘴唇微微张着。
  顾温辞把许小软放好,双手搭上他的裤腰,将最后一层屏障褪下。
  ……
  第十天早上,许小软醒过来的时候,照例感觉到腰背一阵酸痛。他趴在床上龇牙咧嘴地伸了个懒腰,脊椎骨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我的腰……”他扶着床沿慢慢坐起来,低头揉了揉自己后腰的位置,感觉那块肌肉酸得像跑了五公里一样,“顾哥家的床是不是跟我八字不合。”
  他光着脚踩到地板上,走到衣柜前翻了一件卫衣套上。他昨天睡前穿着的那件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地上去了,团成一团躺在床脚边,他弯腰捡起来的时候看见领口被扯得有点变形。
  “我睡觉是有多不老实……”他把T恤扔进洗衣篮里,也没太在意。
  他走进浴室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发现自己颈侧面多了一小块淡红色的印子。他歪着脖子凑近镜子看了半天,拿手指搓了两下没搓掉,以为是枕头压出来的红痕。
  “这床垫真不行,睡得我浑身上下全是印子。”
  许小软洗漱完下楼的时候,顾温辞已经在餐厅里了。
  “顾哥早!”许小软拖着酸软的腿坐进椅子里,先端起牛奶灌了一口,“你起得真早。”
  “习惯了。”顾温辞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脖子上,“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睡觉压的吧。”许小软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你家床太软了,我睡得浑身都酸,明天季疏白来接我,正好换个地方睡。”
  顾温辞的手一顿:“明天就走了?”
  “对啊,之前在火锅店不是说好了嘛,你这里住十天,季疏白住十天,周枭然住十天。你忘了?”
  “没忘。”顾温辞把咖啡杯放下来,脸上的笑还是温和的,“就是觉得时间过得挺快的。”
  许小软嚼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我也觉得过得快,这十天我过得跟做梦似的。你家太舒服了,我都不想走了。”
  “那就多住几天。”
  “不行不行,说好了雨露均沾的,我不能偏心。”许小软咽下嘴里的包子,认真地看着他,“而且季疏白那边我都答应好了,他今天早上还给我发了消息,说十点来接我。我要是临时变卦他肯定不高兴。”
  顾温辞笑了笑,没再挽留。
  ……
  季疏白到得很准时。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外套,站在楼下,像是已经在冷风里站了一会儿了,鼻尖冻得微微泛红,但不妨碍他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挺拔,像一棵松树。
  许小软拖着行李箱出来,身后还跟着顾温辞。顾温辞手里拎着另一只小一点的收纳袋,装了他给许小软准备的零食。
  “季疏白。”许小软拉开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座门,弯腰把行李箱往里塞,“你这车跟你气质也太搭了。”
  “什么意思?”
  “就很严肃,很禁欲,跟你这个人一样。”许小软用力把行李箱抬进后备箱,“你下次换辆粉色的,我给你打满分。”
  季疏白没有接他的话茬,目光越过许小软的肩膀,落在后面的顾温辞身上。
  两个人隔着三五步的距离对视了一瞬。那一瞬的目光交换谈不上剑拔弩张,但也绝对算不上友好。
  季疏白微微点了下头:“这十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小软住得很习惯。”顾温辞笑着把那只收纳袋递到许小软手里,“他还说不想走呢,是吧?”
  许小软接过收纳袋,浑然不觉两道视线在半空中绞杀出了电光:“对!顾哥家太舒服了,我都不想走了,但是说好了雨露均沾的,我不能偏心。”
  季疏白收回目光,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外面冷。”
  许小软冲顾温辞挥了挥手,然后钻进了副驾驶座。车子驶离小区大门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见顾温辞还站在楼下,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抬起来朝他晃了晃。
  许小软心里暖了一下,转头系好安全带。
  ----------------------------------------


第104章 暖气坏了
  季疏白的家跟顾温辞家完全是两个画风。
  顾温辞家暖融融的,到处都是软乎乎的毛绒拖鞋和暖色调的灯光。季疏白的家冷得像美术馆,灰白黑三色为主调,客厅里摆着一架三角钢琴,落地窗外面是一大片光秃秃的草坪。
  许小软站在玄关,低头看着季疏白从鞋柜里给他拿出来的拖鞋——纯黑色,没有任何装饰。
  季疏白把拖鞋放在他脚边,“将就穿。”
  “将就?”许小软把脚塞进去,尺寸刚好,“你连我脚多大都知道?”
  “宿舍里看过你的鞋码。”
  “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晾鞋的时候。”
  “季疏白,你是不是那种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其实背地里把所有人的身高体重脚码身份证号都默默记下来的那种人?”
  “我没记你的身份证号。”
  “那你现在记一下,我背给你听,以防万一哪天我被绑架了你好去报警。”
  季疏白面不改色地转身往客厅走,许小软拖着行李箱跟在他后面,嘴上一刻不停:“季疏白你这钢琴多久没调音了?我能弹一下吗?算了算了你这钢琴看着比我命都贵,我要是弹坏了你把我卖了都赔不起——你平时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我晚上能不能跟你睡一个房间?我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间真的会做噩梦——”
  “可以。”
  许小软的嘴瞬间闭上了。他的大脑宕机了零点几秒,然后重启:“……什么可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