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穿越重生）——村头拽少

　　“真的吗？”
　　“我不骗你。”
　　“但我还是捅了他一刀。”萧芥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被警察盯上，虽然他并不算无辜。
　　“他也捅过我一刀，你们俩抵消。”
　　萧芥拍开他的手，从他怀里钻了出去。
　　“吃早饭吗？”魏屿舟跟在他后面问。
　　“有难闻的烟味。”
　　魏屿舟扯着自己衣领闻了闻，“应该是从楼下飘上来的，我把窗户关上。”
　　之前萧芥见过魏屿舟一个人抽烟，他回头飞了把眼刀。
　　“真的不是我。”
　　萧芥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摆着的早点，还是热的。他愣了一会，又回头看魏屿舟，“你出门了？”
　　“嗯。”
　　“遇到谁了？”
　　“……”
　　魏屿舟莫名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清晨的时候他把垃圾放在了家门口，只是接个电话的功夫垃圾就都不见了，之前门外装的监控没能及时充电，他只能下楼碰碰运气。
　　好在那人也没想避着他，魏屿舟在楼下的垃圾桶边看到了正在翻垃圾的箫礼廉。
　　箫礼廉状态很差，头发没洗胡子拉碴，如果只是不经意擦肩而过，魏屿舟会把他当成是拾荒的老人。
　　“你在做什么？”魏屿舟问他。
　　萧芥嘴里叼着烟屁股，手里拿着刚从垃圾里翻出的纸团，里面包着的是那把小刀。
　　“捡点废纸壳子赚外快，这你也要管？”箫礼廉从摸出那把刀，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眉头一皱，“你的？”
　　“你这样属于侵犯隐私，我照样可以报警。”
　　“你报呗。”箫礼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掂了掂手中的刀，“顺便你也跟警察说说，你囚禁我的儿子要做什么？”
　　两人面不改色地站着，一个拿着手机一个举着刀僵持不下。
　　“我没有囚禁你的儿子。”
　　“是吗？”萧芥抖落出垃圾袋里的东西，“镇定剂，安眠药，还有染了血的刀和纱布，你不让他接电话，还不让我们见他，听说你还在他身上放了定位器？我记得你还是X大的学生吧？现在是在实习？你老师领导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吗？”
　　“药是医生开的，刀上的血也是我的，你们把他卖给有钱人做替死鬼，有什么资格说我？”魏屿舟一步步靠近，直到周身被陈年的烟味包围，他看到箫礼廉握着刀的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现在就在楼上，钥匙在我口袋里，你现在把我杀了就可以去找他了。”
　　“没、没必要啊小兄弟。”箫礼廉一用劲就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隐隐的痛，不知道源头在哪，但就是越来越烦躁，“你跟他什么关系，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说白了我也只是想和他好好谈谈，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们也受害者，他妈妈配合完调查就也没事了，我们还是希望一家三口可以好好过日子……”
　　“我说了，你现在把我捅死就可以接他走，如果我不死就算他跟着你们离开了，我也会一直纠缠他的。”
　　“……”箫礼廉活了快半百了，乍一听这话还是会觉得离谱，脑海中不停闪烁着这辈子得罪过的人，也跟他扯不上关系。
　　“我们家没得罪过你吧？”箫礼廉把烟头撇到地上，吸取之前的教训狠狠踩了一脚。
　　“没有，是我和他一见钟情了。”
　　“？？？”箫礼廉用混着烟味和雨水的手摸了把脸，是该休息了，他见对方说话总没什么表情，也分不清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是萧芥得罪过你？我可以帮他赔偿，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不需要。”
　　“那……你就是认真的？”
　　“嗯，你捅死我吧。”
　　“……”箫礼廉看他像个正经人才想着跟他好好商量的，没想到也是精神不正常的，跟毓敏贞有的一拼，现在他有点想报警。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箫礼廉一抬手就能真的伤到他，可是最终没能下去手。毓敏贞失联，吕艾歌也还没回来，他还没疯到大庭广众下杀人，更何况现在杀了这个人他也没把握能解决掉萧芥，他扔了刀，甩了甩酸痛的手。
　　如果他看向魏屿舟，甚至能在这个人眼底看到失望。直到这时候魏屿舟才后退几步有些嫌弃地捂住口鼻，他注意到箫礼廉身上的异常，好心提醒他：“你应该去一趟医院。”
　　“我去医院看萧芥不是你们报警把我赶走的吗？”
　　“我是说你应该给自己挂个号看看。”
　　箫礼廉自觉只是没休息好，没有把魏屿舟的话放心上，他有意扮可怜，想博取魏屿舟的同情：“你看我都这样了，是真的没恶意，真的只是想看看他，他妈妈也很久没见他了，你说我一个人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等他身上的伤好了，他会去找你们的。”
　　看着魏屿舟的背影，箫礼廉及其不屑地“啧”了一声，直到来收垃圾的工人来了他才离开。
　　……
　　魏屿舟在卧室换衣服，透过门缝萧芥隐约能看到他身上的疤痕，那样隐秘的感觉又开始翻涌。
　　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魏屿舟，是在小燕山上的庙里，魏屿舟穿着白色丝质衬衫，把自己打扮的跟一尊玉器一样，之后那件衣服再也没见他穿过了，萧芥那时可想不到，这样精雕玉琢的外表下是如此狼狈的疮痍。
　　魏屿舟换好衣服出来，看到萧芥独自从餐桌边挪到了沙发上。
　　“你自己走过来的？”
　　萧芥没有回答，他的腿还是能感觉到痛，只是在硬撑着罢了。
　　他们并排坐着，萧芥坐的像个三好学生，魏屿舟就懒懒地靠着，手指在后面偷偷玩着萧芥的头发。
　　“他还会来找我吗？”萧芥情绪听着有些低落。
　　“你想见他们吗？”
　　“他们？”萧芥回头，正好撞见魏屿舟手指勾着他的发尾，“吕艾歌也来了？”
　　“等警察那边把她放了也许会来吧，你要见吗？”
　　“我不想，可是……”萧芥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是沈璟岚不想见他们，可是现在他是萧芥，他和吕艾歌箫礼廉的关系不是说两句绝情话就能斩断的。
　　魏屿舟突然拉着萧芥的手，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不想就不见吧……”魏屿舟抱着他送了口气，他一直处在和箫礼廉对峙的紧张氛围里，他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才会想着让箫礼廉一刀捅伤自己再拉着他去坐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在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萧芥被魏屿舟抱着，看不到他的表情，努力仰着头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明明是自己趴在魏屿舟身上，却觉得对方沉沉的，“你怎么了？”
　　魏屿舟胡诌：“早上吃多了，晕碳了。”
　　萧芥没听清：“你烧什么碳了？”
　　“……”
　　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心跳得快，一前一后快要把耳膜冲破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就听魏屿舟很小声地问他，
　　“今天可以吻你吗？”
　　萧芥没说话，但把脸埋的很深，只有露在外面的耳朵能看出来情绪。魏屿舟明明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明晃晃地问他，现在偏要装什么有礼貌。
　　昨天晚上魏屿舟干的那些事情随便一件单拎出来都比接吻恐怖，但魏屿舟大有他不答应就抱着他不松手的架势，萧芥闭着眼睛极其不情愿地“嗯”了一声，但半晌都没有回应。
　　萧芥撑着沙发起来，发现魏屿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
　　萧芥：“……”


第77章 心跳是由什么组成
　　好像自从想起那些事之后，萧芥做的那些古怪的梦都有了画面，虽然他从没有真正亲眼见过沈家的别墅，但梦已经为他构建好了框架。
　　终究是虚幻的，尽管萧芥不想再回忆起自己在毓敏贞家发生的事情，但梦里的沈家居然有三楼。三楼是毓博文的房间，萧芥没有意识到这是梦，他扶着木质的围栏，一步一步往下走，二楼是记忆里沈璟岚和任性的房间，再往下一楼应该就是家仆活动的地方，但当他走到一楼发现那里居然是萧芥曾经的生活的地方。
　　这里的房间越往下越小，简直就是一个倒置的金字塔，可当他回过头去时，下来的楼梯早已不见了踪影。
　　吕艾歌系着围裙喊他吃饭，萧芥走到客厅看到箫礼廉正坐在餐桌前吞云吐雾，烟灰落在碗里，那里的一切好像蒙上了一层焦黄的烟油，萧芥想咳却咳不出来，嗓子眼被什么卡住了一样难受。
　　萧芥被推着坐到箫礼廉对面，坐下时像出发了什么似的世界发出一声“Great！”的激昂提示音。
　　“今天简单少了点，吃快点，吃好了好上路！”吕艾歌异常地兴奋，她把一整只烧鸡都推到萧芥面前，不断催促他快点吃。
　　餐桌上除了烧鸡还有西红柿和洋葱，奇怪的是它们都是生的，一颗颗完整地摆在盘子里。萧芥颇有嫌弃地将烧鸡又推给箫礼廉，大颗西红柿和洋葱被碰掉，滚落到地上又发出一声“Excellent！”。
　　箫礼廉抽完一根将烟头插在面前米饭里，萧芥坐在他对面慢慢抬起头，就见箫礼廉已经变成了冰冷相框里的一张黑白照片。
　　“Unbelievable！”
　　“Crazy！”
　　……
　　不知不觉萧芥睡了一头的汗，他一只手撑着沙发艰难地爬起来，发现魏屿舟正在自己身下悠闲地玩手机，那些奇怪的音效就是从他手机里发出来的。
　　萧芥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趴在魏屿舟身上睡着的了，他眼睛看东西还有些模糊，迷迷糊糊看到魏屿舟放下手机回看他，嘴里还叼着白白长长的什么东西。
　　梦里的烟味也是从他身上传来的！结合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萧芥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毫不犹豫地伸手扇掉了魏屿舟嘴里叼着的“烟”。
　　“咔喳咔喳”，魏屿舟略显惊讶地看着他，把嘴边衔着的一点吃了，脆脆的。
　　他也坐起来，把掉到地上的那半根捡起来擦了擦，然后趁萧芥不注意塞到他嘴里，“这一盒太少了，你想吃的话就剩这一根了。”
　　只是一根饼干棒，萧芥叼着，咸咸的。
　　萧芥确实饿了，梦虽然离奇，但那个烧鸡看起来确实有食欲，他坐着把最后一点饼干吃了，也不管是不是从地上捡起来的了，杜乐恒曾经跟他说过什么食物三秒五秒还是十秒原则，反正掉到地上的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