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穿越重生）——村头拽少

　　呼吸声滑过锁骨顺着脖颈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萧芥唇边，比接吻更近的距离是试探性的靠近，他们之间的缝隙会无限接近于没有。萧芥还是觉得魏屿舟是一个没什么信用的人，于是侧过头不去看他。
　　谁知道魏屿舟突然去舔他的耳垂，吓得萧芥几乎叫出声来。
　　“你干什么？”萧芥捂着自己的耳朵，感觉自己耳朵现在听到的声音都是热的，萧芥对人与人之间亲昵行为的想象力少之又少，从来没有想过除了接吻还能做这么多变态的事情。
　　魏屿舟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按住他的那条好腿，萧芥根本无处可躲，只好顺应重力被推倒在床上，这个时候的人显得非常脆弱，薄薄的一层软肉包裹着骨头，被柔软的床垫轻轻托起，睡衣随着喘息起伏，暖流、情绪还有房间里可视的一切似乎都在随气息缓缓流动。
　　魏屿舟手撑在萧芥脸一侧，“你想睡觉了吗？”
　　“我……啊！”
　　“……”
　　魏屿舟垂头看萧芥时忘了摘眼镜，此时正不偏不倚砸在了萧芥鼻子上。
　　萧芥原本被亲迷糊的眼睛瞬间变得清亮，他捂着自己的鼻子，恶狠狠地瞪着魏屿舟。
　　“对不起对不起……”魏屿舟连忙把眼镜撇到一边，伸手去拉萧芥捂着脸的手，“没事吧？我看看。”
　　鼻子好像被砸红了，但仔细看其实萧芥整张脸都是红彤彤的。
　　“你……热吗？”
　　他们一个体温偏低一个又很容易发热，每次接触时总会怀疑对方是不是生病了，又或者是自己有点问题。
　　“还是又发烧了？”
　　魏屿舟又去摸他的额头，被突然掀开刘海的萧芥彻底炸毛了，“你的嘴能不能歇一会。”
　　魏屿舟闭嘴，他俯身又环抱住萧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没一会儿两人就变得一样热了。萧芥把包裹严实的右手放在魏屿舟背上，洗发水的淡香混合着一点药膏的味道在他鼻头打架。
　　那药膏的味道不像是从萧芥身上来的，不过现在他们两个人蹭来蹭去，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他的手搭在魏屿舟领口处，好像能摸到他身上的伤疤，他还没全部见过，药膏的味道应该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萧芥无意识地在魏屿舟耳边嗅闻，这是他从小就有的习惯，闻到一半魏屿舟在萧芥怀里抖了一下。
　　“咳、咳……”魏屿舟抬起脸看他，忍不住又咳嗽，“我，咳咳咳……”
　　“什……”萧芥有些干哑的嗓子甚至没发出来声音，就被堵在唇边，湿软的舌头舔过他唇角，然后亲吻他轻微颤抖的下巴，萧芥抿着嘴抑制不住地仰起头，魏屿舟很守约定还是没有亲他的嘴。
　　呻吟声被闷在嘴里，亲吻的水声就变得明显，外面好像也开始下雨了，但很远，隔着厚厚的砖墙，但此时他们俩的距离只是两层薄薄的睡衣，跟不穿也没什么区别。
　　萧芥身上比耳朵还敏感的地方还有很多，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行为，甚至在魏屿舟碰触他之前根本无法想象，他好像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得不一样，魏屿舟也不一样，但很快那种感觉又会被一阵热浪盖过，萧芥的睡衣被摩擦着撩起大半，但这样会比较凉快，他也不打算较真儿了，就由魏屿舟肆意地亲吻他的身体。
　　魏屿舟有些凉意的手从衣摆处探了进去，萧芥又一次忍不住叫喊出了声音，他手抓住魏屿舟后衣领，想把他扔出去。
　　人纹丝不动，但领口处的扣子崩开了两颗。
　　“……”
　　萧芥这时候才看清他身上的烧伤，原来有这么一大片，新旧皮肤拉扯着扭曲着相互嵌合几乎占据了他半边身子。
　　萧芥怔愣地看着魏屿舟身上的伤，突然被一股力量牵制着扬起脑袋，两人视线相撞，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魏屿舟的手从萧芥领口钻出，手指钳住他的下巴，沉沉地问他：“你害怕吗？”
　　“什么？”萧芥感觉自己没有听清。
　　不过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魏屿舟手指抵着他唇缝，不费吹灰之力就挤了进去，没一会儿就搅得里面天翻地覆，他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规律，眼泪和口水顺着脸侧全都流到魏屿舟手上，手只要一用力，萧芥就会顺着那股力量转过去，把掌心和脸都搞得湿漉漉的。
　　好像比接吻更容易让人缺氧，萧芥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魏屿舟搅了多久，又是什么时候把手抽出去的，他的喉咙还有很强的异物感，眼睛无措地望着对方发呆。
　　魏屿舟把沾了津液的手贴在萧芥胸前那处，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像电击般穿透他的身体，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一道白花花的闪电，他想逃走，但有条腿紧紧抵在他两腿之间，他不管怎么动都会越靠越紧。
　　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没有人刺激他的那里，没有接吻，甚至没有层层快感堆叠的前奏，有一瞬间牵着他的绳断了，他跌进软绵绵的漩涡，没有摔得很惨，但比任何一次都要高。
　　魏屿舟担心他会无意识碰到受伤的手，就空出一只手牵着他，然后看着萧芥在自己身下闭着眼睛蜷缩着，下身在小幅度颤抖，魏屿舟膝盖轻微动了动，萧芥就颤的更厉害了。
　　萧芥扭动着上身把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上衣就剩一颗扣子还在象征性地工作，胸口往上的部分都透着不正常的粉，小腹抽动了几下仍然不能平复，魏屿舟自然也不能平复。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把萧芥搞成这样了，他试探着去拽萧芥蒙在脸上的被子，只得到一句像从地底冒出来的、悠远绵长的、颇有时代重量的“滚”。


第76章 有种捅一刀
　　魏屿舟又扯了两下被子都没有成功，只好自己拿着衣物去洗澡了，房门轻轻合上的时候，被子里的人叹了口长长的气，然后钻了出来。
　　眼睛刚被水洗过一样清晰，那感觉像是已经睡了一觉起床了，只是身上残存着的异样的感觉还在提醒他，刚刚不是在做梦。
　　床脚放着魏屿舟准备的干净睡衣，外门分不清是下雨还是浴室的水声，萧芥一只手换衣服非常麻烦，但他一刻也不敢怠慢，生怕换慢了魏屿舟就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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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屿舟吹完头发出来，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揉搓塑料袋，他推开卧室门就见萧芥坐在地上，怀里好像还……抱着垃圾桶？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还以为萧芥又出现幻觉了，结果就是萧芥回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我自己站不起来……”
　　魏屿舟过去把他扶起来，垃圾桶里此时多了一颗巨大的纸球，“你把刀包起来了？”
　　萧芥没有回答，赌气似的自己蹦回床上。
　　“其实不用丢掉的，擦一下还能用。”
　　那刀看着还很新，一直被魏屿舟藏在带锁的抽屉里，萧芥从来没见他用这个裁纸拆东西，魏屿舟说还能用，至于用来干什么反正他自己心里清楚，也不需要萧芥说破。
　　“随便你。”萧芥爬回到床上，“你为什么洗这么久？”
　　“……”魏屿舟把纸团丢回垃圾桶，看着萧芥毛茸茸的后脑，没什么底气问他：“很久吗？你在等我？”
　　萧芥抱着被子，呼吸渐渐变得平稳，魏屿舟上床前，就听见从被子里软传来一句闷闷的：“不要关灯。”
　　“好。”
　　洗完澡后魏屿舟身上的药膏味彻底消失了，萧芥感觉自己不是很困，但身体很累，蹦上三楼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他还只能平躺着睡觉，其实不想靠在魏屿舟身上的，但无奈身边只有这个人。
　　他动了一下，魏屿舟就伸手揽过他，床板吱呀一声，好像在尖叫。
　　“床在响……”萧芥呢喃。
　　“没有吧，是楼下狗在叫。”魏屿舟笑着回答。
　　萧芥又动了一下，床又叫了一声，“狗不是那么叫的。”
　　“说不定是在翻垃圾桶。”
　　“垃圾桶也不是这么叫的……”
　　“那垃圾桶怎么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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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草！骗子！”
　　箫礼廉踹了两脚面前的垃圾桶，桶纹丝未动，里面的垃圾零零碎碎浇了他一腿。
　　毓敏贞和他约定的时间早已经过了，他没能解决萧芥，毓敏贞也没有再联系他，在箫礼廉眼里这就是毓敏贞的单方面违约。
　　在医院的时候有几个男的二十四小时守着，在停车场给车做手脚被路人发现，去姓魏的家里撬锁被邻居骂走了，现在他只能在这里翻垃圾桶，没想到破小区的垃圾桶居然还有狗守着！简直倒霉透顶。
　　毓敏贞那么一个只手遮天的人物都没能控制住萧芥，别说他一个中年失业男人了！让他杀人也不知道留一点药啊符啊什么有用的东西给他。
　　吕艾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警察没有通知家属说明她应该不需要拘留，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箫礼廉像一个始终被排除在外围的工具人，现在所有人都被抓了，想起他来了。
　　“我靠！”箫礼廉一个没站稳手撑在了旁边的墙上，之前被萧芥用钢笔戳出来的口中早已经愈合，但内里像始终长不好使的，刮风下雨或者一用劲还是会隐隐作痛。
　　这几天他都住在这附近的青年旅舍，吃不饱睡不暖，最后换来一串永远拨不通的电话。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巷里落到他头上的都是冲刷过屋顶的二手雨里了，又臭又腥，他蹲在地上抽了一根烟冷静冷静，发现烟盒里还剩一根。
　　老天的旨意，最后一次……
　　萧芥眼睛还没睁开，先听到了楼下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身疲惫地醒来堪比做了场噩梦。
　　“什么声音？”他坐起身来，看到魏屿舟正站在窗边。
　　魏屿舟指着窗外道：“楼下垃圾桶在叫。”
　　“？”
　　萧芥裹着外套也娜到窗边，看到楼下几个工人正挨个扶起倒下的垃圾桶，每个桶立正时都会发出沉重的吱呀一声。
　　看着倾倒的垃圾桶，萧芥想起自己和陈天续打架的那一天。
　　“陈……”萧芥喃喃自语。
　　“他死了。”魏屿舟身体一点点靠近萧芥，双手从后轻轻环住他。
　　“是我捅了他一刀。”
　　“不是你，是毓敏贞雇佣的那个出租车司机，把他撞死了。”
　　“撞死的？”萧芥疑惑地回过头，很快就想明白了，“错认成我了？”
　　“不是的。”魏屿舟抬手捏着他神情严肃的脸，“是毓敏贞要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