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穿越重生）——村头拽少

　　“为什么不行？”
　　“那你为什么觉得她会平白无故借运给你生孩子？”
　　“……”
　　“因为生育是她的死劫啊。”
　　吕艾歌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那阵眩晕感也涌了上来。
　　“她骗你换运，你替她挡了死劫，你的身体都被她毁了，还傻傻地给她钱，叫她一声恩人……哈哈哈哈哈……”
　　换……运……
　　“你的命真好啊，替任馨承担了那么多的恶果都没死，你儿子也能活到现在，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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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告白之前几天魏屿舟的视角


第45章 答案
　　午后，第一堂课铃声响起，魏屿舟又在后门看到了吕艾歌的车。
　　那里是他上下班必经之路，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回去了。魏屿舟打开手机，界面依旧停留在和萧芥的聊天记录里。
　　刚刚贺良给他发了消息，说中午敲门没人应答，就把饭留在门口了。
　　房间的监控他很久没打开了……等他重新启动时，看到萧芥还躺在床上睡觉，画面几乎一动不动。他盯着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画面里的人翻了个身，他才稍稍放心。
　　他还没有睡醒，魏屿舟不想打扰他，于是起身去到了武亮的办公室。
　　武亮还在气头上，抓了一把没剩几根的头发，把过来晚交作业的学生痛批了一顿。
　　听到魏屿舟想请假回大学搞实验，他倒是舒缓了许多。
　　“正准备找你呢，马上期中了，各科老师都想占心理课的时间，你理解，期中后还有几校联考，时间不等人。”
　　“我理解。”魏屿舟机械地回答，刚准备走人，武亮又叫住了他。
　　他们两人离开了大办公室，在走廊找了一片静谧地。
　　武亮低声问他：“我们班那个萧芥，放假前可有什么不对劲的？”
　　“哪个？”魏屿舟扶着眼镜，看武亮在手机上找照片，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就是那个和楼下一班有矛盾的。”
　　“哦哦。”魏屿舟恍然：“没怎么注意，怎么了？”
　　“额……”武亮犹豫片刻，把手机收了起来，“也没什么，就是和家里人闹了矛盾，可能离家出走了。”
　　“这么严重？报警了吗？”
　　“额……应该还没有，但你休假前准备一份他心理健康的评估报告，以防万一警察来问。”
　　“好。”
　　“还有……不要提和一班的矛盾，尤其是那个陈天续。”
　　“好。”
　　……
　　趁着马路上车子还不多，魏屿舟开车去到了X大，并申请了六天的临时宿舍，等他晚上出校门拿外卖时，又看到了吕艾歌的车子。
　　已经怀疑上了吗……车上没人，估计已经进到学校里了。
　　X大校园很大，光宿舍就分了六个区，魏屿舟的临时宿舍在职工楼，包括他平时自习的图书馆和实验区域，都需要刷卡上楼，吕艾歌靠近不了他，却一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家附近的监控七天会覆盖，等七天一过，吕艾歌再如何怀疑他也没有证据了。
　　夜晚，他从实验室回宿舍的路上，接到了萧芥的电话，他刚准备接听，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吕艾歌。
　　教学楼熄灯了，吕艾歌是被保安赶出来的，等她看到魏屿舟时，他已经快到宿舍大门了。
　　“魏屿舟！”吕艾歌突然喊他。
　　大雨遮掩了大部分声音，魏屿舟只低头看着手机，快步进了大楼。
　　“魏屿舟！”吕艾歌呼喊的力气越来越小，等她跑到门卫时，魏屿舟已经上楼了。
　　“女士，这里是教职工宿舍，你有门禁卡吗？”
　　“我跟他认识，他叫魏屿舟，就刚刚上楼的那个男人。”
　　“额……”保安回头，只将将看到一双鞋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转角口，“那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下来接你？”
　　吕艾歌当着保安的面拨通魏屿舟的电话，却一直显示占线。
　　……
　　……
　　……
　　吕艾歌报警了，在她跟踪魏屿舟的期间，陈家一帮莽夫气不过，在萧家门前点了把火，火被倒霉的邻居及时发现并熄灭，防盗门安好，只是被熏黑了点，可怜了邻居摆在门口的鞋柜，里面的鞋子无一幸免，还收到一张占用消防通道的处罚通知书。
　　这一伙人中，除了陈天续的母亲不知所踪外，其余的人均落网，楼道三个监控记录了犯罪的全部过程，放火罪板上钉钉，三年以上。
　　这件事好办，难办的是去找离家出走的叛逆期高五学生。
　　警察让吕艾歌做好心理准备，萧芥有自杀史，失踪前发生争执，且已成年，失踪时间过长，最好的结果可能是去了外地，最坏的结果……
　　“你什么意思？”
　　初出茅庐的警察没什么经验，支支吾吾半天：“额，您别激动……”
　　“他不会自杀！他那是鬼上身！有人要害他！”
　　“额……”众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吕艾歌怀疑魏屿舟，警察也去盘问了，老式小区楼道里没有监控，只进出的大门外有一个，除了居民和外卖员，没有其他可疑人员。
　　吕艾歌不信，自己蹲守了两天，还找关系调查了魏屿舟的资料，他在高中之前的教育记录在外地，高二才转学到了虹睿英才，光是这一点吕艾歌就觉得不对劲，开始频繁出入警局。可警察觉得吕女士情绪不太稳定，还连带查到萧父正在刑拘中，且有家暴史和安装手机定位等极端行为，他们更偏向于萧芥是离家出走，被绑架囚禁的可能极底。
　　警察接连几天磨洋工似的来问了魏屿舟一些问题，之后就没再上门了。
　　萧芥有时躲在房间里，有时甚至还在睡觉，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被糊弄过去的。惴惴不安的情绪纠缠了他好久，以至于晚上很难入睡，当然还有其他原因——魏屿舟贴得他太近了。
　　那之后魏屿舟班也不上了，甚至外卖也不点，坚持一日三餐亲自下厨，除去买菜和扔垃圾的时间，他都在家寸步不离粘着萧芥。
　　终于，在一个浑浑噩噩的清晨，萧芥睡醒看到魏屿舟正坐在床边啃苹果，他脱口而出：“你被学校开除了？”
　　“咳咳咳……”没想到萧芥今天醒的这么早，魏屿舟有些尴尬地回头：“吵到你了？”
　　“……”萧芥从床上爬起来，见外面的雨停了，他说：“饿了。”
　　“好。”说罢，魏屿舟叼着半颗苹果慢悠悠晃去了厨房，然后厨房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萧芥猜他又要去煮面条了，连忙穿了裤子下床，从自己那闲置了许久的书包里拿出钱，跑去放在了餐桌上。
　　魏屿舟看着眼熟的信封问他：“怎么了？”
　　“我想吃上次的甜包子。”还有就是魏屿舟做饭太难吃了，大清早顶着混沌的脑袋，萧芥还是没说出口，毕竟一直白吃白喝的人是他，如果魏屿舟被开除了没有收入来源，不得不说也有他一份功劳……
　　萧芥平常不怎么花钱，信封里的纸币还剩很多，只是面额都很小，魏屿舟目测了一下，还没有萧礼廉给武亮的多。
　　不过他还是笑纳了，萧芥确实没有一点生存的经验，没了钱他就彻底离不开这个家了。
　　信封被还给萧芥时，里面只剩下几枚硬币，望着瘪了一大圈的纸袋，总感觉少了什么。
　　魏屿舟很快就回来了，他买了包子和豆浆，顺道把中午要吃的菜也买了。
　　两个人一直处在一个屋檐下，萧芥什么都干不了，他不能出门，不能翻魏屿舟的日记，给贺良发消息也没人回复。萧芥趴在床上，在用魏屿舟新买的平板画画，给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画了个猪头套，魏屿舟问他这是谁，他就说是萧礼廉。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魏屿舟坐在旁边的书桌前面敲电脑，突然开口：“他被拘留了你知道吗？”
　　“哦……嗯？”萧芥第一反应是贺良，后面才明白过来是萧礼廉。
　　“陈天续死了，陈家人一直在骚扰吕艾歌，好像还放了火，可能会坐牢。”
　　萧芥放下笔，挪到床边问魏屿舟：“陈天续怎么死的？”
　　停下手中的工作，魏屿舟转过头看着他：“你最关心的这个？”
　　魏屿舟拍拍自己的椅子，让萧芥坐过来。一张椅子怎么坐得下两个成年男人？萧芥索性直接坐到了魏屿舟腿上。
　　魏屿舟：“……”
　　魏屿舟：“我看不到电脑了……”
　　他找出陈家的募捐链接，尽管结束了，上面还是可以看到陈天续住院的照片和部分病例，上面姓名年龄和外貌都清清楚楚写着，已宣告死亡。
　　虽然他有基础病，但火灾是间接原因，萧礼廉因此被拘留，陈家人前些天一直在纠缠吕艾歌，直到他们放火被抓，她才空出时间来找萧芥，又恰巧过了监控的时效，一切都刚刚好，萧芥回头警惕道：“火不是你放的吗？”
　　“嗯？”魏屿舟靠在椅背上：“谁说的？”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当时还有伤。”
　　魏屿舟摊手：“你那天怎么不问我，现在才问？”
　　“有区别吗？”
　　“当然，你那天问我的话是关心，现在问我就是在‘兴师问罪’。”
　　萧芥：“……”他那天都快累晕了，魏屿舟也完全不像是受伤很严重的样子，要不是真的沾上了血，萧芥还以为对方在装。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突然抬手掀起了魏屿舟的衣角，在裤腰往上的位置，真的有一道淡淡的红色伤疤。他垂目看着，突然想起那天的腹痛，好像也在这个位置。
　　两人本就挨得近，萧芥指背不可避免地贴在他的肌肤上，伴着呼吸轻轻蹭着，萧芥能感觉到纱布一样的触感，腰再往上的部分好像还缠着纱布。
　　魏屿舟及时握住他还想上移的手：“你跟其他人也这样吗？”
　　“什么？”
　　“想看什么直接上手。”
　　“……”
　　萧芥向后背靠在桌沿上，两人稍稍拉开点距离，魏屿舟依然握着他的手不放，不安分的手指一直摩挲着手心。有点像那晚他们摸黑逃出棚户区的氛围，很冷，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蓦地，一阵风吹开窗帘，屋外那束光落在他们之间，萧芥垂眸，看到魏屿舟的手背上有一块凹凸不平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