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穿越重生）——村头拽少

　　武亮：“那再怎么样手机也不能带到学校里来！”
　　女老师：“是是是，这事咱主任不都教育过了吗，这事记个过，明儿再让他家长带回去就是。”
　　“那还有这个怎么说？”杜乐恒起身抢过女老师手里的塑料纸袋，“这是针孔摄像头，这件事必须报警！”
　　“回去坐下！”
　　“什么就针孔摄像头了？看小说看傻了把你！”女老师摔过那部MP3，这里面都是陈天续下载下来的玄幻小说，“一会你们班主任就收拾你。”
　　这大清早的，杜乐恒也是饿到没脾气，只能坐在那和萧芥一起看一群人和稀泥。
　　女老师：“我看啊没准这玩意就是个玩具，陈天续这孩子我了解，胆子小的很……”
　　“那他自己怎么说？”魏屿舟问那女老师。
　　女老师作为一班班主任，这会已经坐到陈天续旁边了，从头到尾陈天续都没说一句话，都是她在说。
　　女老师：“来陈天续，你跟大家说说，这是不是你放的？”
　　陈天续：“不……不是我的。”
　　武亮：“那你半夜拿着手机去公共卫生间干什么？”
　　陈天续：“我怕黑，我就是想照一下。”
　　女老师：“你看看，男孩之间哪会有那回事儿，都是误会。反正你们也把他揍了一顿，这事就当扯平了！”
　　魏屿舟：“这怎么能行，偷拍的事情没有证据，但陈同学挨打了是事实，还是通知一下他的家长为好。”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陈天续听到这话算是活了，他刚想开口，抬头看见六双眼睛牢牢盯着自己，嘴唇都打哆嗦。
　　“我没事我没事。”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额角，“这是我昨天自己摔的，他他他们没有打我……”
　　陈天续看了眼杜乐恒，那一拳的威力还有余震，现在看人还带重影。
　　“这……”宿管昨晚也只看到个结果，没有过程，一时间也不干站出来给任何一个人打包票。
　　“你这伤也不是自己摔的吧。”魏屿舟突然说道。
　　萧芥：“……”
　　萧芥右眼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真的是我自己……”
　　“昨天中午，是萧芥同学把你从楼梯上推下去的，对吗？”
　　“没关系的，现在老师都在这里，有谁欺负你跟我们说，我们会帮助你的。”
　　“……”
　　魏屿舟两句话，直接调转形式，现在陈天续成了受害者。
　　女老师低头看了眼陈天续，又去看不远处坐着的萧芥，事实上这种情况才符合她对这两位同学的印象，一下子又找到了话头：“还有这回事？”
　　武亮：“萧芥，这是真的吗？”
　　萧芥：“……”
　　无人在意的角落，萧芥手里的钢笔都快被他捏碎了。
　　女老师：“陈天续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不行咱就去调监控。”
　　陈天续：“……”
　　魏屿舟：“可能是这里人太多了，要不这样，我单独和两位谈谈，这样他们不会有太大压力。”
　　几个老师巴不得早点这样，宿管更是松了一口气，本来自己就没什么话语权，硬生生在这里浪费一小时，实在头大。
　　清晨这场对峙只有杜乐恒赔了夫人又折兵，没能将陈天续绳之以法不说，自己的MP3也光荣殉职了，现在他这个“帮凶”还要先回去考试，没天理啊！


第20章 造化弄人
　　为了这次谈话顺利，魏屿舟特地让医务室空出一间光线好，有窗户的房间。
　　陈天续和萧芥并排坐着，因为挨了杜乐恒一拳，现在陈天续脸上的伤和萧芥的如出一辙，两人坐在一起还有些滑稽。
　　“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了。”魏屿舟坐在靠近陈天续的位置上，他先问对方：“你确实没有偷拍对吗？”
　　陈天续看起来也没之前那么怯生生的了，他看着魏屿舟，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切道：“我没有，您相信我！”
　　“那是谁？”萧芥突然开口。
　　“什么？”
　　“那昨晚站在门外，把手机从门下缝隙里塞进来的人是谁？”
　　“不是我，我没有……”
　　“你昨天一直在说‘有人’，那个人跟你说让你跟着我的？”
　　“……”
　　“那个人让你跟踪我、偷拍我，然后再杀了我？你昨天不仅带了手机，还准备了刀，要不是杜乐恒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
　　“啊！”他站了起来，椅子在地面上磨出一串刺耳的声响，“你胡说！我没有这么说！”
　　“我说什么你都说没有，那这话还有必要谈下去吗？”萧芥转而去问魏屿舟，虽然刚刚那话是他胡诌的，但反正没有监控，说什么陈天续也不承认，那再添油加醋一些也没什么。
　　“你先别激动，没有实证的事情老师是不会轻易下定义的，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魏屿舟再次安抚陈天续，他又靠得更近了些，尽管是都是坐着的，他比陈天续还是高上一些。
　　“老师……我。”
　　“你们之前就认识？再高三的时候？”
　　“是的……”陈天续好像欲言又止，他眼珠子钝涩地撇向萧芥一边，在碰上对方一副不耐烦的神情后又弹了回来。
　　这些细小的动作都被魏屿舟看在眼里，他拍着陈天续的背安慰道：“那先让萧同学出去，我们两先聊？”
　　狭小的空间里蹦出一声清脆的“喀嗒”声，是萧芥盖上了钢笔的笔帽。
　　或许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他起身时椅子划地的声音比陈天续的更刺耳，随即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屋外一阵甜香，医务室值班的老师正好买了早饭回来，看到萧芥先出来了，就也分了他一份。
　　“甜粥和咸粥你喝哪个？”那老师问他。
　　萧芥选了甜的那一个，一晚上没睡加上没吃饭，萧芥手都是凉的，杯装的粥刚好还可以暖手。
　　接过粥喝了几口，萧芥的脑袋清明了许多，他从口袋里掏出张零钱想给值班的老师，被对方回绝了。
　　“不用不用，我们刷的都是教师卡，不用钱哩。”
　　“是呀，你的好意收下了，快把钱收起来，这样被其他老师看见了不好。”另一个稍年长一点的医生说道。
　　“好，谢谢。”萧芥捧着粥离开了医务室。
　　在这里给老师钱似乎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萧芥默默记了下来。
　　这会出来时，刚刚几个立誓要处理好这件事的老师都不在了，操场也空空如也，只有一个保洁在清理昨晚被风吹落的树叶。
　　他自然不会回教学楼，萧芥有自己的目的。
　　魏屿舟和他们谈话的房间有一面窗户，萧芥记得大概位置，从医务室正门绕到侧边的林荫小道，那里正好就有一面窗户。
　　因为在考试，整个校园死寂一般，萧芥耳朵又好，那屋内的谈话声听着就很清楚。
　　魏屿舟：“所以你们之前是一个班的？”
　　陈天续：“是……”
　　魏屿舟：“那他怎么看起来和你不是很熟的样子？”
　　陈天续：“他就是这个性格，他对我们班其他人都是这样的。”
　　魏屿舟：“那你刚刚说的那些……”
　　陈天续：“是真的，都是真的，我有证据。”
　　魏屿舟：“给我。”
　　陈天续：“不在我身上，在……在我的……，我放在……”
　　这一刻萧芥喝粥的动作都停了，全神贯注却也什么都没听清，他撇了眼窗内，陈天续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的，魏屿舟就侧着耳朵听，真就一个字都没能溜进到萧芥的耳朵里。
　　萧芥仙子再看这两人，一个浮头滑脑，一个贼眉鼠眼，坏到一块去了。
　　魏屿舟：“对了之前不是听你说去医院看过了吗，怎么最近还是能听见奇怪的声音？”
　　陈天续：“嗯……看过了，只是有些神经衰弱。”
　　魏屿舟：“你去的哪家医院？”
　　陈天续：“是……”
　　魏屿舟：“市中心那个？”
　　“是的……”
　　……
　　陈天续和魏屿舟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里出来，外面几个老师早饭已经吃完了，就留一屋子面香在那里聊天。
　　“你先去食堂搞点吃的吧，我跟你们班主任说过了。”魏屿舟想起陈天续好像也没带校园卡，就把自己的卡给他了。
　　送走了陈天续，他四周望了一圈：“还有一个同学呢？”
　　值班的老师告诉他：“刚刚拿了一杯粥上外头转悠去了。”
　　找到萧芥时，他正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粥还剩一个底，被他握在手里暖手。
　　“外面不冷吗？”魏屿舟问他，“去屋里吗？”
　　萧芥刚刚还在外面听墙脚，这会更不能去那间屋子了，他靠着长椅道：“就在这说不行吗？”
　　医务室里都有监控，还有值班医生看着，选择在那谈话保护学生也保护老师，不过魏屿舟好像不在意这些。
　　“好啊，在这也挺好的。”魏屿舟学着萧芥一起靠在长椅上，“但你总要去换身厚一点的衣服吧。”
　　萧芥上衣还是学校的夏季校服，靠在那时衣服被突出的骨节顶起，看起来单薄得很。
　　“不用。”
　　“你住校，该不会一件备用的厚衣服都没准备吧？”魏屿舟在学校就没见过萧芥穿除了校服以外的衣服，昨天晚上冲突，还把他唯一一件校服外套搞脏了。
　　见萧芥迟迟没有反应，魏屿舟便直接掏出手机：“让你家长给你送一套来，或者今天晚上回去取……”
　　“你把要问的话问完，我俩就都不用在这里吹风了。”萧芥手里的粥已经凉了，现在是他的手在捂粥，他只希望这段无意义的对话早点过去。
　　魏屿舟妥协：“陈天续跟我说，你们之前在虹睿英才上学的时候就有过矛盾，你总是针对他，是这样吗？”
　　“我针对他，具体什么事情？”萧芥若有所思的样子，“高中事情太多了，记不起来了。”
　　“具体是哪些事情，你还是单独问他比较好。”
　　“？”萧芥一副“那你还问我干什么”的表情，合着陈天续什么都没说，魏屿舟跑来套萧芥的话来了。